17 / 71 · 絕對劍感 1

第16話 階級考試

萬死神醫這意料之外的話讓我頭腦一片空白。

不久前,丹田還是受損的狀態。

但突然間完好無損,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看來你不知道啊。雖然你一直要求治療丹田。」

看到我的反應,萬死神醫笑了。

然後他把手伸向我站立時的腹肌下方,突然用力捏住。

-緊!

「……您在做什麼?」

「這裡是丹田所在的地方。」

「…」

「你可能不知道,捏住這裡會有種像有小蟲子在裡面的異樣感。」

「異樣感?」

「這就是丹田受損的碎片。」

「啊……」

丹田破碎的痕迹還在。

「但是,就像在即將熄滅的篝火中重新燃起的火花一樣,裡面有一個非常小的『精』。這真是罕見的事,丹田竟然自行恢複了。」

「您是說丹田自行恢複了嗎?」

「目前只能這樣推測。」

這甚至是我自己都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回歸前,無論嘗試什麼方法都無法治癒的丹田竟然自行恢複了。

——哇,真的就這麼解決了。

——恭喜你,雲輝。

比起欣喜的小潭劍和南天鐵劍,我更在意一件事。

「您說這是罕見的事,除了我之外還有這樣的例子嗎?」

「千載難逢。本來丹田被破壞後,大多數人都會放棄治療,所以這樣的例子我也很難見到。」

看來對萬死神醫來說也不是常見的情況。

說完這些,萬死神醫把腰牌放在了桌子上。

「既然我沒法給你治療,自然得給你腰牌。拿去吧。」

一切都明確了。

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像萬死神醫一樣,那人與人之間將充滿信任。

無論如何,這對我來說真是幸運。

這樣一來,我得到了兩個萬死神醫的腰牌,和原計畫一樣。

而且原本就算得到兩個,其中一個也會用於治療丹田。

——這也許可以派上大用場啊?

『沒錯。』

萬死神醫的腰牌可以說是最好的牌。

我重新穿上上衣,擺出抱拳的姿勢向他道謝。

「沒什麼好感謝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看到我如此禮貌,他微微一笑。

與萬死神醫搞好關係好,對我來說沒有壞處。

確認丹田完好後,我離開了本堂,回到了解岳天的住處。

我向萬死神醫提出了一個請求。

希望他不要將我丹田自行恢複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察覺到我意圖的萬死神醫咂了咂舌。

幸好萬死神醫對自己負責的病人從不向任何人透露,所以這方面不用擔心。

因為解岳天可能會覬覦神醫的腰牌,所以我選擇隱瞞事實。

——話說回來,丹田是怎麼恢複的?

小潭劍好奇地問道,我也很想知道。

『其實我有些猜測。』

——是什麼?

『記得在冰瀑布水中運氣後,我的腳背恢複了嗎?』

人面紫眼蛇的尖牙刺穿了腳背。

但那傷口卻乾淨地癒合了。

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新肉長出來了,說明我的恢複力提高了。

那時丹田可能也恢複了。

——哦,如果是那樣的話,你應該感謝那條人面紫眼蛇。

老實說,我真的很感激。

如果不是那傢伙的襲擊,也不會有這種事。

——南天,你怎麼不說話?

面對小潭劍的詢問,南天鐵劍開口了。

丹田恢複當然是好事,但也有讓人擔憂的地方。

『擔憂?』

——前主人只有在自毀丹田之後才能修鍊先天心法和星明神功。

『所以呢?』

——看口訣不就知道了嗎? 自斃內功。

啊……這麼一說,先天心法的第一口訣確實寫著自斃內功。

我終於明白了南天鐵劍在擔心什麼。

我也對此感到不安。

究竟先天真氣和內功,即中丹田和下丹田,能否共存?

因為我還沒有在下丹田中積累內力,所以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但這一點確實讓人擔心。

『嗯,這話也有道理。』

——小心為妙,雲輝。如果一次想要掌握所有東西,可能會連已經掌握的也失去……

『前主人這麼說的嗎?』

——……是的。

正如南天鐵劍所說,確實需要注意。

如果修鍊內功對先天真氣有負面影響,那就沒有比這更不幸的了。

但反過來,如果沒有影響,我將擁有其他武者所沒有的兩個丹田。

我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不久之後,我們到達了解岳天的住所。

『嗯?』

當我們爬上懸崖時,從洞穴內部傳來了聲音。

「請務必助我一臂之力……」

「等等!」

聲音中途停止了。

「等等」的聲音顯然是解岳天,但中途聽到的另一人的聲音很熟悉。

那時,洞穴里走出了兩個人。

是解岳天和何蓮小姐。

——她什麼時候到這裡來的。

果然是她。

感覺不到其他人的氣息,看來雙胞胎兄弟們正在山頂上訓練。

解岳天對我說。

「我以為是哪個傢伙,居然是你。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難道出了什麼事?」

他連續發問。

他似乎是怕我聽到什麼,故意轉移話題。

如果是那樣的高手,當然會通過氣息察覺到我。

剛才說要助一臂之力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看起來與血手魔女向解岳天求助的事情有關。

「為什麼不回答?」

「不,事實上,神醫前輩非常了不起。」

這句話概括了一切。

剛才還僵硬的解岳天的表情一下子舒展開來。

「哈哈哈哈哈,那是當然。既然被稱為神醫,這點小事還是要做的。」

「恭喜公子。」

何蓮微笑著說道。

她似乎真心為我高興。

「是啊。完全恢複需要多長時間? 即使治療丹田,完全恢複也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真是個不能掉以輕心的老頭。

不過,上來的時候我已經準備好了要說的話。

「神醫前輩已經進行了治療,他說按照他教的方法修養半個月左右,丹田就能完全恢複。」

「半個月嗎? 哈哈哈哈,不愧是神醫。」

幸好他沒有太大懷疑。

反而覺得比他預想的短,顯得很滿意。

想想看,我可能過於敏感了。

因為多拿了一塊腰牌的事情,讓我有點心虛吧。

「太好了。不過現在本座在這裡……小姐正在談話,你這小子上去和師弟們一起修鍊吧……」

「不, 四尊。」

何蓮小姐低下頭說道。

「既然公子也來了,我這就告辭。」

「不,你不……」

「不必了,我已經把所有要說的都告訴您了。」

然後她恭敬地抱拳行禮,低下頭。

解岳天微微皺眉,顯然很困惑。

『……她表明了身份。』

從解岳天改變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不久前他不還是用「那胖丫頭是誰」的態度稱呼她嗎?

急著來到這裡,還表明了身份。

果然是和之前那個紅眼女子有關嗎?

「請務必慎重考慮。」

「哼……」

說完這句話,她向我微微行禮後便從懸崖上下來了。

儘管身體豐滿,但她從懸崖上下來時卻輕盈如羽毛。

她的輕功甚至不亞於解岳天的獨門輕功。

「唉。」

看著她遠去的身影,解岳天發出了一聲嘆息。

本以為他不會有什麼煩惱,但今天卻有些不同。

確認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後,解岳天轉向我問道。

「你聽到了多少?」

「什麼?」

我反問後,解岳天不耐煩地回答。

「別裝傻。」

他是想確認我聽到了多少嗎?

但實際上我確實什麼都沒聽到。

真是恰到好處地打斷了。

「希望四尊您能給予支持……我只聽到了這些。」

反正也瞞不住,我如實說了。

不知道他會作何反應,但解岳天只是坐在懸崖邊上。

在能看到懸崖的面前,他的背影顯得格外大。

「麻煩,真是麻煩。」

他望著被白雪覆蓋的群山,像在傾吐心聲似的喃喃自語。

什麼事情讓他感到麻煩呢?

是何蓮小姐,不,血教教主孫女的請求嗎?

嘆息了好一會兒的解岳天對我說道。

「你在本堂已經見過她了嗎?」

「……四尊所說的她是指那位紅眼女子嗎?」

「紅眼? 哼。已經達到那個境界了嗎。」

解岳天咂了咂舌。

說到境界,難道那雙眼睛的顏色與武功有關?

視線朝向山的解岳天轉過頭來。

「你這小子也真是遲鈍。」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僅一個,兩個都讓你見到了。」

「兩個?」

從解岳天的話中,我意識到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果然那個紅眼女子也與血教教主有關。

而且她和何蓮小姐非常相似。

在這裡說知道的話會很尷尬,還是裝傻吧。

「您說看到了兩個是什麼意思?」

對於我的疑問,解岳天沒有回答,繼續自言自語。

「那女人的話沒錯。我必須做出選擇。」

現在我明白了為什麼他會那樣。

解岳天似乎在為支持哪位女子而煩惱。

不,從他的語氣來看,他原本似乎並不關心,但那樣嘆息甚至煩惱,似乎是受到了何蓮小姐的影響。

陷入煩惱中,滿臉愁容的解岳天開口了。

「那位大人曾強大到足以被稱為魔道的巔峰之人,超越了血教本身。」

「那位大人」是指血教的前任教主嗎?

「如狂風一樣猛烈無比。我曾以為,只要與他同行,統一江湖也不是夢。可再剛強的柱石,面對匯聚而成的龐大力量,也終究會被折斷。那位也不例外啊。」

「…」

「經歷了那一切後,我開始覺得世間萬物皆毫無意義。」

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空虛的落寞。

他此刻的樣子,與平時古怪易怒的性情完全不同。

「其他人口口聲聲說要重建、復仇,要把本教重新振興,四處聚集勢力,但我覺得這一切都沒有意義。呵呵。」

解岳天站了起來。

然後他站在懸崖邊上繼續說道。

「所以我放下了一切,四處遊盪,做些無用的事。想著不如趁餘生,把本座未竟的事了結掉。」

看樣子,是在談論對南天劍客的復仇之戰。

原本以為他只是一個古怪瘋癲的老頭,但聽他現在說的話,似乎並不完全是那樣。

他有自己的故事。

「不過,本座原打算就那樣度過餘生,可沒想到他留下的種子卻像野草一樣頑強成長,現在竟要開花了。」

那花應該是何蓮小姐和紅眼女子。

血教教主留下的最後的血脈。

她們應該是血教的下一代核心。

-嗖!

解岳天轉身大步向我走來。

與剛才那種萬事皆空的態度不同,他的眼神變得銳利。

高大的他低頭看著我說。

「這種時候,你會怎麼做?」

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雖然不知道他做出了什麼決定,但提出這樣的問題,是在考驗我嗎?

在這裡,說出我純粹的想法可能更好。

「如果您打算袖手旁觀花朵開放,那就如師父所說,順其自然;如果不是,就應該準備肥料,幫助花朵開放,不是嗎?」

聽到這話,解岳天的眼神變得銳利。

然後他突然放聲大笑。

「準備肥料? 哈哈哈哈哈!」

瘋狂大笑的解岳天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他喃喃自語。

「是啊,無論選擇哪種花,都需要肥料才能播種。」

似乎並沒有選擇任何人。

這話表明他對兩人都有意。

解岳天意味深長地對我說。

「必須擴大勢力。」

『!!!』

雖然只是一句話,但意義重大。

與其他尊子或血星不同,原本獨來獨往的「奇奇怪怪」解岳天宣布要建立自己的勢力。

這樣一來,與我前世所知道的四尊解岳天的經歷將會完全不同。

「從現在開始,你們會有很多事情要做。哈哈。」

「要做的事……」

我疑惑地看著解岳天,他嘴角上揚說道。

「大約還有六個月。在這期間給我成為隊主。」

六個月?

這麼一說,六個月後就是修鍊生們的首次階級考試和職務分配的日子。

六個月後的階級考試所有修鍊生都要參加。

在前世,我作為低級修鍊生完成了一年的訓練後參加了階級考試。

作為連內功都沒有的三流武者,我自然被定為下級武者。

偶爾也有低級修鍊生成為中級武者,但這種情況非常罕見。

「反正成為隊主就行了。」

「能行嗎?」

「話不夠堅定,左伯。」

提醒他一下,他似乎氣得咬牙切齒地說。

「行。」

一字一句地吐出來。

心裡嘀咕的樣子完全寫在臉上。

看他的反應,真想繼續逗他。

被我這樣對待,對他來說應該是極大的屈辱。

「你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

隊主的職位至少需要成為上級武者,即一流高手。

這只是最基本的條件。

宋左伯舔了舔嘴唇對我說。

「不是很簡單嗎,反正我們有師父在,沒必要擔心……不是嗎?」

「師兄……你說得對。」

我對雙胞胎的話嗤之以鼻。

看來他們剛加入血教就被解岳天幾乎是綁架般地帶到這裡,對這裡的情況一無所知。

——這傢伙說得沒錯吧? 後台就是這時候用的。

我同意小潭劍的話。

嗯,這麼想也沒錯。

如果血教保持和以前一樣的勢力並且穩定,高層的影響力可能會起作用。

但是血教正處於重建階段。

因為需要比以前更強大地增強勢力,所以在人事方面,實力和功績是最重要的。

『總之,如果沒有實力,連成為隊主的夢想都無法實現。』

『只會丟臉。』

反而可能會因為被認為是四尊的弟子而只得到這種程度的評價,從而獲得恥辱。

如果那樣的話,解岳天可能會發瘋。

不用看也知道。

「別胡說。師父,不,四尊的弟子待遇和這是兩碼事。別只靠後台,否則會丟臉的。」

「那……唉,不,那師兄怎麼說?」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經歷過。

這是第二次人生。

「哼哼,這不是我說的,是師父說的。」

當然不是。

解岳天只是給了我一個任務,讓我獲得隊主的職位。

需要告訴他後面的話,這樣他才能清醒過來。

「差點忘了。他還說,如果六個月後沒有得到隊主的職位,就要做好準備。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聽到「準備」這個詞,宋左伯的臉僵硬了。

因為他經歷過解岳天的捶打,比任何人都清楚。

「喂!」

「嗯?」

「不想完蛋就起來訓練!」

效果真是驚人。

可能是受到了激勵,雙胞胎立刻開始了訓練。

我已經把要傳達的事項告訴了他們,我也該正式開始訓練了。

對我來說,隊主的職位在前世連做夢都不敢想。

我來到了南天劍客的遺骨所在的洞穴。

現在洞穴里沒有遺骨了。

他曾經是一位名震一方的武林高手,對我來說就像是劍術的師父,所以我不能就這樣放置他的遺骨。

因為要看解岳天的臉色,我在比這裡更高的山峰上建了墳墓。

以後有機會的話,計畫將遺骨遷葬到陽光充足的地方,並立上正式的墓碑。

——不過,雲輝啊。那個瘋老頭子急急忙忙去哪兒了?

『誰知道呢。』

讓我告訴雙胞胎也要成為隊主的解岳天,說是要去某個地方,急忙離開了。

他說半個月內會回來,但不知道去了哪裡。

不過從解岳天的急迫性格來看,可能與增強勢力有關。

他的行動力非常快。

『不知道以後會怎樣。』

我所知道的解岳天並沒有建立任何勢力。

——你知道的解岳天是什麼樣的?

我也不是很了解岳天的人生。

但確實有一些已知的信息。

解岳天因為與其他幹部的期望方向不同,獨自行動,結果被中原「八大高手」之一的「烈王霸刀」震鈞砍掉了右臂。

那是六年後的事情。

——現在可能會有所不同吧?

也許吧。

已經有許多事情發生了變化。

原本我應該還是一個低級修鍊生,現在卻成了解岳天的弟子,不知怎麼的,還與血教教主的血脈有了一些聯繫。

『……正在發生變化。』

仔細想想,確實各方面都在發生變化。

每一個行動的變化都在改變我原本知道的未來。

如果我沒有成為解岳天的弟子,他也不會遇到何蓮小姐,也不會改變心意。

『……我正在影響原本的未來。』

現在雖然只是周圍的小變化,但不知道將來會怎樣。

可能會引發更大的變化。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能也需要考慮這些變數。

這樣才能適當地利用我所知道的未來。

『現在我必須在解岳天的庇護下增強自己的力量。』

也許現在就是機會。

無法逃脫而被困,最終成為了弟子。

如果解岳天重新建立勢力,作為他的弟子,對我來說可能是向上爬的墊腳石。

為此,我必須成為隊主。

「呼。」

終於迎來了期待已久的時刻。

我盤腿坐下,做好了運氣的準備。

嘗試運行小時候練習過的益陽昭家基本運氣法——小玄心法。

對這樣的我,南天鐵劍說道。

——小心,雲輝。可能會與先天真氣衝突。一開始不要太過勉強。

我知道這是出於擔心,但太過頭會讓人害怕運氣的。

我緩緩地吸氣呼氣,運行小玄心法。

集中精神在下腹的「精」上。

但感覺並不容易。

『真難。』

好久沒練了,感覺有點生疏。

而且最近習慣了先天真氣,運氣的感覺得到了改變。

但我還是集中精神在丹田。

大概過了一刻鐘吧?

心境漸漸平靜下來,腹下附近慢慢變暖。

丹田有了反應。

『感覺到了。』

瞬間因為太高興差點分散了注意力。

但我重新集中精神,這次嘗試將丹田中的氣運行至小周天。

從這裡開始很重要。

如果成功運行小周天,丹田的氣必然會經過胸中的中丹田。

——不要緊張,去做吧。

——如果有一點兩種氣不兼容的狀況,中途也必須停止。否則可能會走火入魔。

我緩緩地將氣運行至小周天。

『小心……小心……』

丹田中微弱的氣一點點向上移動,向胸中心的中丹田移動。

即使不想緊張,也忍不住顫抖。

拜託,一定要成功,拜託!

-嗖嗖!

『啊!』

——怎麼了?

——是氣衝突了嗎?

小潭劍和南天鐵劍同時擔心地問道。

面對他們的詢問,我嘴角上揚。

丹田的內力經過胸中的中心,即中丹田的位置,但沒有出現問題。

沒有衝突或氣逆流的現象。

完成一次小周天后,我停止了運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止運氣後,笑聲不禁爆發出來。

——別笑了,說吧。成功了嗎?

小潭劍的詢問下,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哦哦哦!

這個結果說明了一件事。

我擁有了與其他武者不同的兩種精氣。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個,但能夠同時利用中丹田和下丹田,是連南天劍客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哈……

最擔心的南天鐵劍發出了安心的嘆息。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感覺回歸前無法解開的人生,現在才開始慢慢解開。

『好久不見了,「丹田」。』

離家出走的孩子又回來了。

就這樣,三天過去了。

通過這三天的運氣,我發現了兩件事。

先天真氣和內力雖然可以兼容,但同時使用是不可能的。

使用內力時無法混用先天真氣。

反之亦然。

這樣一來,雖然擁有兩種氣,但和分開擁有沒有區別。

如果能同時使用兩種氣就好了,但現在只能滿足於此。

不過,內力耗盡時還有先天真氣這個底牌。

根據情況,可以作為隱藏的一招使用。

而且,除了小玄心法,還需要其他心法。

『不夠。』

作為益陽昭家的基本心法,小玄心法雖然不差,但即使整天運氣,也無法吸收遍布經脈的陽氣和寒氣。

這樣一來,與先天真氣相比,內功的成長必然會慢很多。

目前最需要的是能夠有效吸收經脈中積聚的氣運的心法。

——學瘋老頭的內功心法怎麼樣?

『什麼?』

——聽說那瘋老頭的真血金體能讓體內的血液更快循環?

啊,不愧是小潭劍。

這話有道理。

畢竟經脈是血液和氣流動的路徑。

如果解岳天的心法能在快速循環血液的同時有效運用內功,或許就能吸收經脈各處積聚的陽氣和寒氣。

『聰明啊。』

——嘻嘻嘻,對吧? 對吧?

小潭劍興奮地說道。

這傢伙偶爾會想到一些我意想不到的點子。

確實有可能。

只是有一點讓人擔心的是,解岳天說真血金體除非是像雙胞胎那樣特殊的身體,否則很難修鍊。

即使是弟子,也不確定他是否會教我。

他可能不是因為不願意教,而是判斷對我有害。

——不過問問也沒壞處吧。不然告訴你經脈中積聚的氣運……

『那不行,還是先保密吧。』

解岳天的態度確實和以前不同了。

但除非與他的關係更親密,否則還是保密為好。

——不然問問雙胞胎怎麼樣?

南天鐵劍提出了建議。

——哦,對啊。他們應該學過吧?

我知道雙胞胎正式成為弟子後,得到了正式的神功和真血金體的運氣法。

但他們也會有自己的考量吧,真的會教我嗎?

——雲輝,那傢伙挺單純的,試試撒個餌。

『什麼餌?』

——他不是討厭恭敬地叫你師兄嗎? 試試用這個。說不定有用。

嗯,會有效嗎?

反正按那傢伙說的做也沒壞處。

反正解岳天回來還早,這段時間荒廢內功修鍊太可惜了。

第二天一早, 我叫醒了宋左伯。

然後問他能不能教我真血金體的運氣法。

當然,從他嘴裡自然蹦出了拒絕的話。

「當然不行……反正師父說不能隨便教給別人。」

然後他又躺下準備繼續睡。

果然不會輕易教我。

雖然不確定會不會成功,但還是要按小潭劍說的撒個餌。

「唉,也對啊。丹田是恢複了,可師父什麼時候回來還不知道,所以才提前問問。畢竟我們同門一脈,雖說不是太熟,也算有點淵源吧?我還想著趁這個機會向你學學真血金體的運氣法,好處成朋友……嘖,算了,沒辦法啊。」

——真會裝。

『這點小伎倆還是要的。』

不過沒什麼信心。

這招太簡單了,可能不會奏效。

不過那傢伙也會……嗯?

他的表情有點奇怪。

什麼啊? 難道就這麼點餌就動搖了?

躺著猶豫的傢伙斜眼看著我,突然說了一句。

「同門?」

——哎呀,上鉤了。

小潭劍咯咯笑了起來。

沒想到小潭劍的計策竟然大獲成功。

我本以為解岳天會因為害怕而不教我真血金體的運氣法,但聽到「同門」這個詞就立刻動搖了。

看來他真的很討厭稱我「師兄」。

小潭劍很好地看穿了他的心思。

——畢竟還是個孩子。

確實,那傢伙還沒到弱冠之年。

現在才十六、十七歲,要區分輕重可能有些困難。

再加上是同門,更容易動搖。

這可怎麼辦呢。

解岳天應該完全不會在意這種事情。

現在暫時不叫我師兄是挺好的,但很快就會抓住我的褲腿求我叫了。

——怎麼樣? 雲輝。

正在修鍊真血金體的我被南天鐵劍擊中了。

如果非要形容現在的心情,那就是全身熱血沸騰的感覺。

就像倒掛在懸崖上一樣。

——你臉紅得厲害,要炸了。

小潭劍咂舌說道。

我大概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既然我知道血液循環加快意味著什麼,那也就不難理解了。

『好熱。』

全身熱氣騰騰。

難怪有人說如果不是特殊體質很難承受。

解岳天在戰鬥中使用這種運氣法,像我這樣普通體質的人絕對不能嘗試。

——有效果嗎?

『有,確實有。』

用小玄心法運氣時,原本一動不動的陽氣和寒氣開始動了。

一絲絲涼爽而又熾熱的氣流緩緩流入丹田。

關鍵是保持這種平衡。

大約半炷香的時間。

「呼呼,不行了。」

通常心法運氣後,全身會平衡下來,變得平靜。

而真血金體的運氣法則越練血液循環越快,全身發熱,心臟劇烈跳動,非常辛苦。

長時間運氣本身就不可能。

——暫時還是和小玄心法一起練比較好。

——對,你現在完全被汗水浸透了。

運氣時出汗,

這也是我第一次經歷。

但成果是有的。

用小玄心法運氣三天也只能積聚一點點的氣,現在幾乎是幾倍的速度匯聚到丹田。

雖然不知道經脈中積聚了多陽氣和寒氣,但只要這樣修鍊真血金體的運氣法,應該能更快地積累內力。

『六個月。』

在這期間,我的內力也能達到一流水平嗎?

就在這時,洞穴外傳來了人的氣息。

知道這裡的只有解岳天和雙胞胎,會是誰呢?

-啪!

有人輕巧地走進了洞穴。

是一個用白面紗遮住臉的女人。

我見過她露出的眼眸。

似乎是當時血手魔女身邊守護的四名女子之一。

-嗖!

她對我擺出拳勢說道。

「公子,能抽空見一面嗎? 六血星大人有請。」

六血星找我?

我跟著她來到了育血谷的本堂附近。

問她怎麼找到我的,說是山頂的宋左伯告訴她的。

本堂外右側有個小空地,站在那裡的不是六血星,而是另外兩名女子。

——是她?

小潭劍認出了其中一名女子,不,是少女。

那白皙的臉龐和精緻的五官,正是和我一起作為修鍊生進來的譚藝華。

她正在從一名白面紗女子那裡接受某種武功指導。

『啊!』

看來就是這個時候。

我記得譚藝華在修鍊生期間被血手魔女選中為弟子,看來就是現在。

我一到,她們就停止了武功修鍊。

帶我來的白面紗女子讓我在這裡等,然後跑向本堂。

直接在本堂見不就行了嗎,為什麼要叫到外邊來?

「那邊那位,是當時和我一起來的吧?」

正想靜靜等待,譚藝華向我搭話了。

她似乎還記得那時的我。

畢竟在修鍊生時期,我是最先入教、卻又最後被授予正式學徒等級的人,她若不記得反而才奇怪。

「好久不見。」

我向她輕輕行禮並回答。

雖然譚藝華看起來年輕,但因為是女性,不能像對宋左伯那樣粗魯。

第一次見面時,她臉上充滿了恐懼,現在卻相當開朗和自信。

大概是因為被選為六血星的弟子吧。

「你正在接受中級修鍊生的訓練吧?」

嗯?

看來她不知道我已經成為四尊的弟子了。

從她的表情來看,似乎是因為成為了六血星的弟子而興奮不已。

確實有理由這樣,但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我……」

「夠了,師妹。」

譚藝華還想繼續說話,卻被那位白面紗的女子打斷了。

於是她沮喪地低下了頭。

「對不起,師姐。」

師徒之間的紀律很嚴明。

雖然她可能想炫耀,但被訓斥後沮喪的樣子讓人感到羞愧,譚藝華遠遠地退開了。

不久,「血手魔女」韓白霞出現了。

不知道她有多少套那樣的黑衣服,總是散發著陰沉的死神般的氛圍。

但是,我沒有看到何蓮小姐的身影。

看起來像是弟子的兩位白面紗女子像侍奉一樣跟在後面,但她不在。

-啪!

正要向她行禮時,

「不用了。」

韓白霞舉手阻止了我。

然後她直接走到我面前,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腰牌。

她用特有的無表情臉舉起腰牌說道。

「四尊的弟子真是了不起。」

似乎是出於對解岳天的尊敬,才對我客氣。

因此,譚藝華得知我是四尊的弟子後,在後面瞪大了眼睛。

沒錯,我背後的靠山現在可比你的大。

但是,韓白霞拿著腰牌說那樣的話是什麼意思呢?

「六血星,這是什麼意思?」

「你們打賭了吧?」

『嗯……』」

看來是從何蓮小姐那裡聽說的。

不知道她說了多少,但韓白霞知道打賭的事,那塊腰牌肯定是何蓮小姐的。

偏偏通過血手魔女轉交腰牌,真是尷尬。

「何蓮小姐她……」

「現在見不到那孩子。」

雖然想知道為什麼見不到,但這個女人和那位紅眼女子一樣可怕。

她毫不猶豫地切斷自己的手指……咦?

她的手上纏著繃帶。

——切斷的手指呢?

看到她的繃帶,斷指部位完好無損。

真神奇。

難道是把切斷的手指接上了?

——莫非是萬死神醫接上的?

正如小潭劍所說,接上的手指似乎是萬死神醫的作品。

據說除了死人之外,沒有他治不好的病,沒想到連切斷的手指都能這樣接上。

——真神奇。斷頭也能接上嗎?

『頭斷了就會死的,小潭。』

總之,得到有這樣的神奇醫術的神醫腰牌真是明智之舉。

韓白霞咂舌說道。

「竟然要求小姐的腰牌。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量。」

她的聲音和眼神看起來很不舒服。

可能是因為要求了主人的腰牌。

為什麼不直接給我,偏偏要讓血手魔女轉交,真是讓人為難。唉。

「拿過來。」

韓白霞的話音剛落,後面的女弟子中的一位拿著一個小包袱走了過來。

這是什麼?

韓白霞對著好奇的我說道。

「這是有助於恢複元氣的藥材。」

啊……

看來是何蓮小姐幫我準備的。

是因為記得我消耗先天真氣施展輕功,所以才幫我準備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還挺善良的。

韓白霞將自己的手掌攤開,示意我伸手去拿腰牌。

[白蓮荷]

白蓮荷?

那應該是何蓮小姐的本名吧。

雖然早料到是化名,但沒想到名字是反著說的。

她微微抬頭示意我拿走,我猶豫了一下,把手伸向了她手掌上的腰牌。

突然。

-嗖!

她把腰牌掉了下去。

為了抓住它,我急忙把手伸向下方,

-啪嗒!

韓白霞閃電般地用擒拿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擒拿手妙不可言,即使眼前看到也難以躲避。

這該怎麼辦?

想要掙脫,但她的內功深不可測。

『啊!』

那時,一股寒氣順著我的手腕脈搏滲透進來。

似乎是韓白霞的內功。

隨著她的內功滲透進來,我丹田中微弱的內功本能地開始移動。

然而,由於差距太大,我的內功像是被嚇得微微一動就停了下來。

「六血……」

「最好不要開口。」

她的內功在我體內四處遊走,然後消失了。

韓白霞抓著我的手腕開口說道。

「看來並沒有消耗太多元氣。」

『啊……』

是為了查看我的身體狀況嗎?

一定要這樣嚇人地檢查嗎?

還是說,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目的?

不過,多虧了她,我知道了一件好事。

她用內功檢查了我的身體,但顯然沒有察覺到我的先天真氣。

『太好了。』

即使是血手魔女這樣的七血星之一,也沒有察覺到。

確實,中丹田對我來說是個殺手鐧。

這時,她微微一笑。

「四尊似乎很著急。連靈藥都讓你服用了。」

「嗯?」

「聽說你在恢複丹田的過程中,最好不要勉強。急於積累內功可能會再次受損。」

我根本沒吃過什麼靈藥。

但她這麼說,看來是把吸收的陽氣和寒氣誤認為是靈藥的結果了。

萬死神醫的話沒錯,這確實有類似的效果。

『啊……』

這樣下去,以後會不會被解岳天誤會?

如果用內功檢查我的身體後,他可能會這樣想。

看來需要找個合適的借口。

不行的話,又得出賣萬死神醫了。

-嗖!

她放開了我的手腕。

要修鍊多久才能應對她的擒拿手呢?

我向她行禮,然後把何蓮,不,白蓮荷的籌碼放進了懷裡。

對這樣的我,韓白霞說道。

「希望你不要把那個腰牌用在無謂的事情上。」

無謂的事情。

這是警告。

我認為作為白蓮荷的左右手,這是完全正當的警告。

現在可以走了吧?

-嗖!

「那麼,在下先告辭了,六血星大人。」

正要打招呼離開時,她突然對我說。

「公子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

「嗯?」

這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想要花招把剛才給的腰牌奪回去?

她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般說道。

「你是擔心我會奪回小姐給的東西嗎? 不用擔心。聽說公子很擅長打賭,作為那孩子的師父,想稍微回報一下。」

不是奪回腰牌,那到底是什麼?

覺得不對勁,最好還是不要參與。

我恭敬地雙手抱拳,低頭說道。

「我怎麼可能與六血星進行賭注呢? 請您收回成命…」

「如果公子贏了,雖然不及四尊,但我可以傳授你一項技藝。」

『……技藝?』

這女人把我當什麼了。

再怎麼說,我難道會那麼容易被這種話打動嗎?

縱使香氣,卻是毒。

『毒當然要吐出來。』

「慚愧。在下怎麼可能因為貪圖六血星大人的技藝進行賭注……」

她又打斷了我的話。

「如果我贏了,公子只需向四尊再提一次我的要求即可。簡單吧? 這對公子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大不了的。」

原來目的是這個。

看來她無論如何都想說服四尊解岳天。

我至今還不知道解岳天的心偏向誰。

——不過對你也沒什麼壞處。

確實不是什麼壞條件。

可以試試看。

只是要看那賭注是什麼,才能判斷輸贏。

「藝華。」

這時她叫了譚藝華的名字。

譚藝華畏畏縮縮地走上前,她說道。

「這孩子是本座三天前收下的下級修鍊生。」

完全沒有修鍊武功的她,也只是個下級修鍊生。

當然,我也知道她被血手魔女收為門下。

「小姐治療休養期間,我會在育血谷教導這孩子。」

「……」

「正好六個月後有階級考試。到那時,我想把她培養成上級武士。」

雖然輕描淡寫地說,但這真是狂妄的發言。

僅僅半年就想培養成一流高手,真是如此。

還好不是解岳天。

那傢伙命令要成為上級武士還不夠,還要佔據隊主的位置。

由此可見,修鍊武功的人無論如何都想找到優秀的師父。

「賭注很簡單。看你們兩個誰能成為上級武士。」

韓白霞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收下譚藝華也是因為她發現了她潛在的才能。

足夠在半年內培養成一流高手,所以才提出這樣的賭注。

「……如果兩人都成為上級武士呢?」

「那樣的話,兩人比武決定勝負。」

這是極其武林的想法。

沒有模稜兩可的平局。

——「毒當然要吐出來」,結果還是接受了賭注。

『反正原本還要更上一層樓。順便吧。』

我的目標不是上級武士。

而是成為隊主。

雖然可能是冒險,但這也是我的動力。

如果贏了,還能有機會學習作為血教高手的六血星的技藝。

——輸了也沒什麼壞處。可以考慮一下那句話。

『那不行。』

——嗯? 為什麼?

『如果傳達那句話,無論賭注與否,都會給那瘋老頭留下我被白蓮荷一方收買的印象。』

也許她的隱藏計謀正是如此。

那對現在的我來說,是「毒」。

『在做諜者生活中我領悟到一件事。』

——是什麼?

『不確定就不要行動。』

——那是諜者生活中學到的嗎? 聽起來像是賭場的法則。

『類似的道理。』

——什麼道理?

『在這種勢力鬥爭中,不能偏向任何一方。』

——為什麼? 比起狐狸精,那胖女孩不是更好嗎? 至少她對你好像很友好。

當然,只看交情的話,確實如此。

但她的好意中可能也計算了我作為四尊的弟子。

可以巧妙地利用我作為推動解岳天的棋子。

——也許真是如此。但我還是更討厭那個紅眼女子。

『看來你還沒明白。也許當前血教內的實權是那位紅眼女子所掌握的。』

——為什麼? 你跟她又不熟,你怎麼知道的?

『如果不是的話,那個女人也會像何蓮,不,白蓮荷一樣試圖說服解岳天。』

——哦呵,聽起來挺有道理的。

紅眼女子只是讓我向解岳天傳達問候。

語氣也很從容。

僅從這一點來看,她很可能在勢力上佔據優勢。

而且她沒有隱藏自己。

『所以,輕易站隊是危險的。』

如果白蓮荷不能成為教主,那麼站在她那邊的人肯定會失勢。

無論如何都會被利用,然後悲慘地死去。

正派如此,邪派更是如此。

——我終於明白了。

『明白什麼?』

——你沒有丹田還能在作為諜者生存的原因。

是啊。

這一行沒有眼力見就會死。

沒有力量也會死。

所以我這一生要加倍追求力量。

昭雲輝離開的空地上,出現了一個戴白面紗的胖女人。

她的出現讓「血手魔女」韓白霞在內的所有人都低頭行禮。

那個胖女人就是白蓮荷。

原本她是白面紗女子中的一員,過去與她們有著相似的體型,但幾天之內她瘦了一些。

「他接受賭注了嗎?」

白蓮荷問韓白霞。

她點頭回答。

「接受了。他似乎並不像小姐說的那麼聰明。」

韓白霞對自己在賭局中獲勝有信心。

她這次發現的名為譚藝華的孩子,擁有最適合修鍊血玉手的體質。

比她迄今為止收的任何弟子都要好。

如果集中訓練半年,她完全可以成為一流高手。

「如果賭贏了,通過那個孩子說服解岳天會更容易。」

韓白霞確信。

「是嗎。」

「小姐不相信我的眼力嗎?」

「相信。只是……」

「只是?」

「那個人似乎絕對不參與會輸的賭局。」

白蓮荷在與昭雲輝打賭時也確信自己會贏。

但還是輸了。

對於她的話,韓白霞微笑著說。

「呵呵呵,不用擔心,小姐。這個孩子的天賦絕對不會輸。」

「請相信弟子,我一定會打敗他!」

譚藝華用充滿決心的聲音說道。

為了報答收自己為徒的師父,她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贏。

就這樣,六個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