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7 魔王降臨

422 所謂貴族

422話 所謂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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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著夜色,天殺星·徐武煉潛入了白夜宮。

(譯者註:上章這次沒少東西)當然,各處有近衛兵、法師、突厥族刺客把守得鐵桶一樣,但徐武煉靠著「劍王弟子」的身份和自己的秘技,還是順利混了進來。

『我要殺了她。』

落在維多利亞房間的露台上後,徐武煉帶著凶戾的氣息走進室內。

房間里瀰漫著酒味、血腥味,還有香粉味。

月色蒼白,寬大的床上……三名女子赤裸地糾纏在一起。

藏青色。

橙色。

金色。

那种放縱而混亂的景象,彷彿在證明:教團給這房間主人的「破門律」並非空穴來風。

「骯髒的淫賊。教團那幫人倒是沒說錯一句。」

維多利亞懷裡的兩位侍女像早就察覺有人潛入一樣,目光一凜。

「放肆……」

而維多利亞本人則一臉慵懶,撥了撥頭髮,打了個哈欠。

「我還以為是哪只耗子,原來是你啊?哈——欠。」

她隨手揮了揮,像嫌麻煩。

「我今天跑了好幾場,累著呢。現在滾,我就放你走。」

「滾你媽的。你跟國王串通害老頭丟臉……去死吧!」

徐武煉蹬地揮劍。

不愧是劍王的弟子,動作乾淨利落,裹著璀璨鬥氣的一劍彷彿雷霆劈落。

可那刀鋒並沒能把「毫無防備」的維多利亞斬開。

咕嚕——

「呃!」

不知從哪冒出的黑色光環鎖鏈把徐武煉死死纏住了。

「放開我!!」

露台方向,不知何時出現了黑髮紫瞳的魔女——瑞雯舉起法杖。

「本以為『王國第二』能讓我期待一下,沒想到比想像中弱呢。」

瑞雯僅憑一個法術就讓劍聖級別的傢伙失去行動,嘴角帶著陰冷的笑。

「正常。霍坤和其他騎士之間差距太大。」

維多利亞懶洋洋地評價。

「先把她四肢拆了,再把臉燙了,嘴也撕了。」

對同伴溫和,但瑞雯本質是惡魔。

比起當人時,她更殘酷、更扭曲。

但維多利亞卻抬手制止:

「不。她是劍王的弟子,有利用價值。拿來用用。」

「劍王的弟子試圖刺殺太陽的騎手」。

哪怕霍坤是王室騎士團長、國王的守護者,這事在政治上也足夠致命。

當然,眼下還要聯手對抗強敵,沒必要直接撕破臉……

但——

『拿來談條件總行。』

送上門的寶箱,不撿白不撿。

「我愚蠢了……」

「呵,想拿我當人質?你以為老頭會在意這種事?! 」

「會在意的。別人不一定,霍坤對你是特殊待遇。」

「你什麼都不懂……嗚!」

瑞雯一把掐住了徐武煉的臉。

「凶煞……這人命格挺苦啊。」

她盯著徐武煉眼裡那「天殺孤星」的煞星。

「唔……!」

嗖——

不祥的魔力湧起,瑞雯的眼睛妖異地一閃。

掙扎的徐武煉瞬間眼神發空,張著嘴發出含混聲。

「呃……啊……」

「沒有幕後。看起來是她自己來的。」

瑞雯用法術翻過徐武煉記憶後心想:

『她師父劍王,實力足以威脅到主君。』

哪怕概率只有億萬分之一,也要把可能的風險掐死。

『保險起見,給她加點「安全裝置」。』

暗示,或者更準確點——精神植入。

瑞雯處理完,笑著看向維多利亞。

「我就說嘛。這傢伙在別的方面也挺有名的。」

「哪方面?」

「情緒管理障礙、胸太誇張,還有一見血就發情。」

天殺星·徐武煉。

劍王親收的弟子,潛力巨大,但也是很難控制的炸彈。

看她深夜闖進別人卧室就知道性子多炸裂。

「嗚……呃……」

徐武煉回過神,猛地一抖。

因為維多利亞一臉無所謂地走過來,那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反而更嚇人。

「你、你這瘋變態——」

「嘻嘻。真可愛,像只嚇炸毛的小狐狸。」

維多利亞帶著欠揍的笑步步逼近,徐武煉咬牙爆發力量。

人常說極限時會覺醒。

危機之下——

就連劍王都讚歎過的努力與天賦竟在這一瞬開花,徐武煉硬生生掙開了瑞雯的束縛。

「哎呀!」

「去死啊!!!」

徐武煉揮劍斬向維多利亞,眼裡閃著對殺戮的興奮。

但下一秒,她愣住了。

「……!」

她拼盡全力的一劍,被維多利亞徒手接住了。

「嘿。」

還接得像在逗小孩。

「這怎麼可能……」

徐武煉再怎麼發力,刀刃也紋絲不動,像砍在山嶽上。

那意味著她和維多利亞之間的差距,大到令人絕望。

咔嚓。

維多利亞稍一用力,刀刃就碎裂開來,血點濺起。

『所以……不是邪術?』

維多利亞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拍了拍徐武煉的臉。

「乖點。你越鬧,你那尊敬的師父就越倒霉哦?」

徐武煉腦子瞬間清醒。

『那絕對不行!』

她咬舌想自盡。

可維多利亞輕而易舉就阻止了。

「嗚!」

「你應該很清楚,少一截舌頭死不了。」

「你這卑鄙——」

「卑鄙的是你。半夜提刀闖別人房間的也是你。」

「那、那你想怎樣?」

維多利亞笑著蹲下,帶著明顯的羞辱意味把她折騰得臉色發白。

「你、你這色魔!」

「呵。對,我就是變態,慾望還很大。」

徐武煉被羞恥、屈辱、恐懼逼得渾身發抖。

……她甚至覺得自己才像受害者,維多利亞反倒像惡魔。

但過了片刻。

徐武煉一怔。

「你太單純了,逗起來真有意思。」

維多利亞居然又把她扔在一旁,像玩夠了似的,轉頭給她把衣服整理回去。

她拍了拍徐武煉的頭,起身對侍女說:

「給劍王寫封信吧。」

「謹遵吩咐。」

【致親愛的霍坤閣下。

您那珍貴又愚蠢的弟子,不小心在我們這邊犯了點「不得不處理」的錯誤。人我已控制住。想領回去,就請滿足我們的要求。若拒絕,人質就由我們這邊『嗚恰嗚恰』處理掉。謝謝。】

「嗯……差不多就這樣?我看看,該向劍王要點什麼好呢?」

維多利亞笑得格外開心。

咯咯咯咯!

徐武煉沉痛地閉上眼。

『老頭……對不起!』

「呃……胃疼。」

昨晚喝酒、折騰、又把徐武煉扣成了人質。

等天一亮,我本來打算立刻去見閉關的三王子,去鋼鐵城堡一趟。

結果計畫全亂了。

因為清晨就來了客人。

還不是劍王——估計他還沒看到信。

但來的人,也同樣不好打發。

對方可是海堡的人。

「傳聞果然不假。恭喜平安歸來,維多利亞公。」

「多謝,伯爵大人。」

我們用貴族的腔調客套了幾句。

對方顯然心裡急,很快就切到正題。

「我此番前來,是想與維多利亞公做一筆交易。」

「交易?」

「請救我女兒一命。報酬絕不會讓你失望。」

救女兒?

我打量著面前的貴族——

金髮有光澤,雖然比不上我和……迪恩那種程度。

大衣考究,腰帶綉著暗紋。

靴子還特意選了短款,明顯是首都那幫時髦貴族裡也會讓人多看兩眼的打扮。

他的名字是:德米特里·羅斯瑪麗伯爵。

不僅得到國王允許,能在王都駐紮私兵;還掌控黃金礦脈,擁有好幾片盛產珍稀藥草的森林,是德林根地方的統治者。

……我酒還沒完全醒,反應慢了半拍,這才想起。

「奧德莉……閣下的……」

「我是她父親。唯一的獨女。」

三王子「暗殺未遂」事件的嫌犯。

「薔薇騎士」奧德莉所屬的家族,正是羅斯瑪麗。

三王子軍里大多是三子、私生子、甚至更複雜的出身——

可奧德莉不一樣。

海堡。

能稱「高位貴族」的那一批,至少也是伯爵以上的家族繼承人。

她卻把那些都丟了,追隨三王子上前線。

奧德莉向那個被王室與貴族普遍厭惡的三王子獻上忠誠誓約,一路立下赫赫戰功——然後事情爆了。

「羅斯瑪麗家唯一的繼承人——我最愛的女兒——現在被關在鋼鐵城堡。三王子那卑——咳。殿下的暗殺未遂案里,她被牽連,連像樣的審判都沒有,就被不公對待!」

事件之後,奧德莉被王子軍扣押。

三王子是全民英雄,哪怕你是大貴族,也不好硬搶人。

更何況鋼鐵城堡又在王國有力者——萊奧納侯爵家的地盤上。

伯爵越說越怒,臉都繃緊了。

「你覺得……奧德莉男爵真的無辜嗎?」

王子軍向來以信義著稱,他們會無緣無故散播這種事?

可伯爵的回答,直接把貴族慣用的伎倆砸我臉上。

「就算不無辜,又怎樣?」

「……」

「事已至此,活人總得活下去,不是嗎?」

行,這才是這個時代貴族的標準答案。

「對外我畢竟是三王子的騎士。」

「哈哈。若你真心侍奉殿下,就不會坐在這裡。你該拋下所有事,第一時間奔向你的主君才對——不是嗎?」

他笑得圓滑,跟奧德莉那種直覺型完全不同;可本質上,還是「有禮貌的刀子」。

我也確實被戳了一下。

「……我有我的難處。」

「正是。你有難處,我也有。對我而言,眼下天塌了也沒女兒重要。我剩下的血親,只有她。」

伯爵自信得像把自尊當王冠戴著。

「若她也沒了,羅斯瑪麗的血脈就斷了。那些表面笑、背後握刀的旁支,還有貪婪的封臣們,會把我撕得粉碎。以神發誓,我絕不允許那種事發生——哪怕我死了,眼裡進了土也不行!」

「所以你想讓我把關在牢里的女兒撈出來?」

「沒錯。你與三王子軍有舊,又背靠阿里安特王室。就算被教團逐出教籍,你也打敗了那個怪物般的王國第一劍……這點忙,你辦得到。」

霍坤被我打敗的消息,已經傳到這種層級了?

連海堡的伯爵都親自來求我。

「嗯……」

我本來就想見奧德莉一面。

她變成那樣,我也確實有點責任。

更準確說——

——我那半身也有。

「我聽說你被教團纏得很煩。只要你救出我女兒,我會動用全部力量,幫你洗清罪名。」

「……」

「不夠?那我再加碼。」

他誤會了我沉默的意思,又拋出新的籌碼。

「我聽說你喜歡女人。身邊儘是容貌與武藝兼具的美人,既是部下也是情人。」

「呃……這……」

一個講「名譽」的貴族,居然在檯面上這麼說?

這伯爵還真不走尋常路。

可下一句,更離譜。

「我把女兒給你。」

「……啊?」

「奧德莉·羅斯瑪麗,我給你。你身邊已有阿里安特王女與數位伴侶,她當妾也無妨。你如今權勢近乎一國之王,我配合就是。」

我頭更疼了。

重點不是「奧德莉願不願意」——重點是你到底在說什麼玩意兒?!

「我……我是女的。奧德莉也是女的。」

「那又如何?」

「這不體面。而且你不是最看重後嗣——」

「繼承的種子,招個入贅不就行了?惡靈們不是說什麼蜜月嗎?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種子嘛……外面借一下就是。」

……

把自家女兒送給被逐出教籍的「麻煩人物」,再讓她去「外面借種」續香火?

這都什麼貴族腦迴路。

我腦袋一陣眩暈,終於沒忍住脫口而出:

「伯爵……你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