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7 魔王降臨

421 英雄們的小聚會(2)

## 「瘋……瘋了。瘋了。瘋了。瘋——瘋到家了!!!」

得知我等級後,藝玲當場情緒爆炸。

「雖說等級不一定完全等於強度……但這樣一來,劍王會輸也就不奇怪了。起點就不是一個層級。」

「果然是維多利亞大人……」

阿黛琳和達娜都咂舌。

「維多利亞小姐,能不能……抽一點血給我?」

拉尼婭帶著瘋科學家般的眼神緩緩逼近。

「救命,求你……」

「那現在姊姊是不是就能把一切都砸爛了?! 」

我摸了摸秀貞的頭。

「能壓制,但不能大意。畢竟還受混沌界的限制,而且德米安也好,阿佐夫也好,主神們也好,都不是省油的燈。」

強者也可能陰溝翻船。

我們就是在弱小的時候一路狠狠干碎強敵活下來的。

活證據就在這兒擺著。

「把我也變成惡魔吧!啊?我也想更強啊!」

藝玲開始耍賴。

當然做得到,但我並不打算把同伴都變成惡魔,所以搖頭。

「真做了你會後悔的。放棄人類這件事,真到了自己身上,會很噁心。」

除非是那種不做就必死的時刻。

……當然,這貨八成會挺開心。

可我就是不想看她變成那副德行。

「啊為什麼!別這麼小氣行不行!反正也沒家可回了,變了又怎樣!」

最後一句話意味深長。

因為我是玩家裡唯一回過地球的人,我把地球現狀講過,所以他們都知道那邊是什麼樣。

藝玲也好,秀貞也好,顯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在這裡活下去。

「喂,裝死呢?」

我直接無視藝玲,問他們:

「關於德米安,你們了解多少?」

「只知道他是北王國惡名昭彰的劍士,和那個叫『天魔Deathbeam』的傢伙一起在幫格林斯金帝國。還有——就因為他一個,本來還能撐兩年的北王國提前完蛋了。」

達娜解釋著,矮人插話:

「砂鍋那種我行我素的老哥,還有梅隆·馬斯克那傢伙,都怕他怕得要死。肯定不是一般人。但他不是一直沒露面嗎?不會已經死了吧?」

「藝玲說她在社區里見過,好像是在那個什麼老油條俱樂部?中二病俱樂部?反正很怪的地方。」

「皇傢俱樂部你個蠢貨!」

「你、你對姊姊怎麼說話的……」

「行了行了,反正不太確定,但八成就是他。帶回來的消息不一樣。」

他們並不知道德米安的真正身份。

我把管理員許可權得知的情報直接拋出來:

「那傢伙,是哥布林。」

「啊?! 」

「你說啥?! 」

所有人都懵了,阿黛琳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這麼說來,我從活下來的北部騎士那裡聽過傳聞:有個會用鬥氣的哥布林。」

「那就是德米安?! 」

「可能性很大。」

「那裝得一臉臭屁的玩意兒居然是哥布林……?」

藝玲震驚到失語。

「就像『矮人才是一切黑幕』那種程度的離譜。」

「你說誰?! 」

「呵呵……以哥布林之軀爬到帝國最強?哥布林劍聖……這浪漫感拉滿了啊!」

我敲了敲桌子:

「總之以後遇到哥布林也別放鬆警惕。」

德米安。

能坐上榜一的,就是這種怪物。

『差不多到時間了。』

另外,每月一次開放的「異邦人之塔」。

社區開啟的時間也快到了。

咚咚。

這時傳來敲門聲。

「進。」

門開了,進來的是貝爾貝婭、斯洛斯、還有瑞雯。

兩位惡魔大概是回歸「侍女本分」了,穿著女僕裝。

「師、師父……那種不知羞恥的衣服……」

「我在魔塔的時候也一直這樣啊?」

瑞雯則穿著胸口開得超低、裙擺都快到大腿根的晃眼禮服,和兩位侍女一起恭敬地推著托盤進來。

托盤上擺的是酒席。

利文地區修道院出產的頂級葡萄酒。

起司、餅乾、水果、抹了蜂蜜烤的培根、南瓜湯等等。

這種戰亂時期,普通貴族都不敢想的好酒和宵夜,擺了滿滿一桌。

「我們聚齊以後連口氣都沒喘上吧。」

戰鬥結束後,感謝今天還活著,清點戰利品,喝酒,哈哈大笑。

這是我們掉進這世界以來一直延續的、近乎儀式的慣例。

剛重組隊伍就忙著去干火之軍主,現在總算能補上了。

「這種事讓侍從做就行了……」

「我們是大君主殿下的侍女,怎能借用卑賤……不,人類的手呢。」

別宮給客人的房間大得離譜,連露台和浴室都配齊,所以直接把宴席鋪在了餐桌上。

嘩啦。

瑞雯貼得很近,彎腰給我倒酒,低到我都快把她領口裡看穿了。

「師——父!」

「拉尼婭,你怎麼這麼沒教養,大呼小叫的?」

兩位侍女也給同伴們倒酒。

我舉起酒杯笑了:

「大家都辛苦了。」

「慶祝姊姊回歸!」

鏘!

你來我往,大家連著灌酒,把憋了兩年的話一股腦倒出來。

一喝酒就變了個人的矮人甚至爬上餐桌,哇哈哈大笑:

「哈哈!爽啊啊啊!開趴!把酒和姑娘都給我端上來!」

「矮人先生!這發言很性別歧視!」

「那就把男人端上來!哇哈哈哈哈!」

「嘿嘿!好耶!」

我一邊笑,一邊掃了眼他們現在的裝備。

先說矮人。

那傢伙一邊跳怪舞,一邊戴著古代矮人王的變身頭盔「古拉」,穿著「多普勒岡格王的鱗甲」。

這玩意兒伸縮自由,變身時不用每次脫裝備,而且能大幅強化變身相關能力,是核心套裝。

『那是埃斯特盾吧。』

變身術士本體脆,所以他還帶著一面灌魔就會變大的盾,以防萬一。

「呵呵,原來如此。今天也長見識了。」

格羅特借走我的奇美拉圖紙研究了一會兒,這會兒正端著酒杯聽瑞雯和拉尼婭講課。

『格羅特穿的是魔界峽谷秘術師套裝,拿著古代魔術王之杖。』

『再加上這次拿到的「芬里爾之爪」。』

全是魔劍士高等級核心裝。

「噗哈……這麼好的東西,之前都讓你們喝了是吧?嗝。」

成年後第一次正經喝酒的藝玲穿著「黑暗帝王的燕尾服」。武器是我給的「閃光」、再加「羅剎之傷痕」和「阿里阿德涅之線」。

喝一口就醉的拉尼婭反而在一旁小口嘬橙汁。

她披的法袍是「城堡的輝光」,還拿著能把各種法術像捲軸一樣收納的傳說級魔導具「羅南的第二法杖」。

從攝政那裡弄來的秘術師古書也還在用。

『達娜是「戈爾貢魔弓」,配「墮落巡邏隊套裝」,還多帶了「滅弓之弓」。』

達娜紅著臉沉默灌酒。

大概想起了父親,她神色很黯淡,但看著同伴們鬧騰時,偶爾也會浮出淡淡的笑。

『秀貞是「奧利哈康超輕量化鎧甲」加「被遺忘的宗教裁判官祭服」。』

再加上阿黛琳——

大家基本都武裝到了只有打章節Boss或後期才可能掉的級別。

不算「最強」,但裝備到這種程度,接下來的戰爭里他們活下來的概率會高不少。

『同伴的強化也差不多了。』

「姊姊……你怎麼又一個人在那兒皺眉啊?」

我回神,看著紅著臉湊過來的秀貞笑了笑。

「在想點事。」

「是教團的事吧?但今天就別想了,好好玩嘛!」

「行,今天就不想。」

我接過秀貞給我倒的酒一口悶,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秀貞,你不是說你成了『光輝教團』的聖女嗎?而且規模大得離譜……到底怎麼搞出來的?」

我離開前,光輝教團還只是傳聞里存在的「幽靈教團」。現在居然強到敢向「拂曉之光會」申請正統教團認可。

這怎麼做到的?

「嗯……要說秘訣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我什麼都沒做呀。就是一路走一路救人,跟平時一樣。後來某天開始,大家看到我衣服上的光輝教團紋章,就一個個聚過來,然後不知不覺就這樣了。」

秀貞一臉「我真不知道」,但我懂。

有時候,純粹的善意就是能幹出比任何陰謀都離譜的事。

我和他們再三勸她別當「爛好人」的那種善良,堆著堆著,就堆成了現在的奇蹟。

『要是我的教團沒長這麼大,我現在的神格估計也弱不少。』

「你真是……福星啊。」

我抱住秀貞,拿臉蹭她的臉。

「因為姊姊說過會回來呀。嗚……我有時候想到姊姊就祈禱,真的會覺得姊姊就在身邊。我知道的,姊姊還活著。」

秀貞說著感動的話,忽然轉向正在照顧大家的兩位侍女:

「貝爾貝婭姊姊,斯洛斯姊姊。」

「還需要什麼嗎?」

「不是,我是想道謝。謝謝你們一直照顧姊姊。」

「……」

「姊姊這人啊,你不看著她,她就會亂來。所以總要有人踩剎車。幸好在潘德莫尼恩也有你們這種好人——嗯……好惡魔——姊姊才能這樣『還是姊姊』地回來。」

從一個會本能厭惡惡魔的神職者嘴裡聽到這種話,大概很新鮮。

貝爾貝婭和斯洛斯都僵了一下。

而秀貞下一句話,讓兩位惡魔僵得更徹底:

「那個……我可以叫你『貝貝姊姊』嗎?」

「貝……貝貝?」

把「貝爾貝婭」縮成「貝貝」。

一瞬間,「破壞龍」的恐怖稱號直接變成幼兒園外號。

「噗。」

斯洛斯沒忍住笑出聲。

當然,她也很快被秀貞的起名天賦安排了:

「斯斯姊姊!」

「哈?」

這就是笑著捅刀吧。

我那兩個我行我素的侍女居然能被她整到不知所措……這孩子真是離譜。

我正笑著,阿黛琳端著酒杯對我說:

「你回來了,感覺事情終於會順一點。」

她把這段時間大陸局勢詳細講了一遍。

我回來之前,萊奧恩聯軍的戰況很差。

獸人和哥布林憑種族特性隨時能翻越大山脈打過來,人類卻做不到。

騎士這種超人或遊俠還好,一般士兵光是翻山就能死一片。

雖說精靈和矮人到處修了哨所與要塞擋著,但山脈那麼寬,海路又被涅普頓和娜迦封死。

所以人類一直挨打,直到準備好反擊的「殺手鐧」。結果時機又爛——偏偏這時死靈王之亂爆發,北王國滅亡。

之後就一路被壓著打,好不容易才把戰線撐在現在這樣。

「放心。現在該輪到我們反擊了。只是在那之前,得先把教團的事處理掉。」

「你打算怎麼做?」

「天一亮我就去見幾位能在審判上給我站台的大人物。先從三王子開始。」

遭遇悲劇事故、如今躺在病床上的奇阿努斯王子。

坊間都說王國被打成這樣,是因為「救國英雄」不在。

「三王子……」

曾並肩作戰的戰友。

提到奇阿努斯,阿黛琳臉色沉了下去。

「聽說他那天受的傷一直沒好,還在生死線上掙扎。」

難道說……

「我也沒想到,那傢伙會幹出這種事。」

阿黛琳口中的「那傢伙」,巧得要命——我們也認識。

我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也震驚得不行。

試圖刺殺奇阿努斯王子的,是王子親信之一。

甚至曾經愛慕王子的——薔薇騎士奧德莉。

王子「墮落」的命運被我們掰回來了,但代價是另一條命運線被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