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7 魔王降臨

420 英雄們的小聚會(1)

## 米諾特王國最強的劍士。

霍坤·尼貝倫根盤腿坐在簡樸的房間里,陷入了沉思。

『明明一開始……是我在壓著打。』

第一合交鋒時,對手甚至沒法把自己的劍完整接住。

可第二次交錯的瞬間——局勢就他媽翻了個底朝天。

對方一瞬間看穿了自己的劍術。

「怎麼可能……」

霍坤是天才。

不,甚至可以說是超規格的怪物級天賦。

哪怕只握著一把劍——哪怕那只是把「像劍」的破鐵片——他也有自信去贏那些肉體強自己數倍的亞種或怪物。

『我活了一百多年,什麼武才、什麼劍鬼、什麼北方蠻族名將都交過手……』

『但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所以才更難受。

「那老東西!」

「聽見沒?! 這算什麼恥辱啊!!」

王室大魔導師阿納克皮薩斯——

不,人類偽裝皮還沒脫乾淨、剛才還在外面發瘋的那條半吊子龍——也跑來吼過。

說什麼「太陽的騎手那女人手底下也有古龍」。

「龍王嗎?」

霍坤年輕時就四處遊歷,連龍族之王也見過。

可那種存在,真的會打破蟄伏、開始干涉人間?

『……還是天使?惡魔?』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霍坤笑出聲來,笑得房子都跟著發顫。

關於「王國第一劍被太陽的騎手壓了」的流言,此刻早已在外頭傳瘋了。

可霍坤反而覺得爽。

他被綁在王室這個位置上太久了——名為「守護」的枷鎖,把他困得發霉。

境界停滯很久,血都快涼了。

可現在……

「下一次,我一定要贏。」

霍坤像回到少年時期那樣,開始重新練劍。

「徹底瘋了啊,死老頭。」

把頭髮高高束起、插著簪子,穿著東方式服飾的女人看著霍坤,嫌棄地搖頭。

天殺星——徐武煉。

她是霍坤的弟子。

——「天殺孤星(天殺孤星)」般的命格,天生帶血劫與災厄。

她從小父母雙亡,像野獸一樣在山裡活著,後來遇見了遊歷大陸的霍坤。

——「別露獠牙。不然我給你全拔了。」

霍坤不是好人,甚至距初具人形都差十萬八千里。

但對她來說,他卻是唯一把她從野獸人生里拖出來的存在。

所以她平時嘴上再怎麼罵霍坤,骨子裡仍把他當成真正的「師父」尊敬。

也正因為如此——

『師父是最強的!怎麼可能輸給那種臭娘們!』

她死活咽不下這口氣。

怎麼看都是那金髮婊子跟國王串通,故意陰師父一把。

「絕對不饒她。」

徐武煉攥緊劍,趁著夜色朝「白夜之宮」走去。

現實化後的《地城》難度——只能說一句:真他媽離譜。

經驗、能力、裝備都齊了,也不保證下一秒不暴斃。

越往後升級越慢,所以能活到現在的人,想提高生存率的辦法就兩個——

靈藥,或者強力魔導具。

「來來來——今天不是天天有的福利。」

「隱藏碎片,免費發放。」

我和同伴們圍坐一圈,把亞空間里那堆玩意兒一股腦掏出來。

[火之君主之劍]

[炎王的斗篷]

[火焰魔獸的利爪]

[滅騎士的盾牌]

[火弓的楔矢]

[最上級火之精靈石] x 7

火之君主之劍和炎王斗篷是從拉格納羅斯身上爆的,其餘則來自那些最上級精靈。

地獄火捲軸和一部分最上級火之精靈石,我也分給了砂鍋和梅隆·馬斯克一點。

畢竟人家也一起拼過命。

先說火之君主之劍的屬性——

吞噬之劍·拉格納羅斯

最大魔力 +1,000

裝備者持有的精靈力 100% 增幅

可消耗魔力或體力使用「憤怒」

裝備者會感到極端灼痛

火屬性抗性 +100

所有精靈使技能等級 +2

精靈使使用時:對火焰精靈的支配力提升

威儀 +50

命中時:追加火屬性傷害

命中時:使目標再生無效化

對「水 / 冰」系目標觸髮狀態異常「威壓」

抑制亡者系目標的不死性

絕對不會被凍結

不愧是傳說級,噁心得離譜。

因為拉格納羅斯本體是精靈,所以對精靈使的加成特別多,但劍士照樣能用。

尤其是「壓制亡者的不死性」這一條——配合聖劍,簡直是亡靈的親爹裝備。

「本來想說拍賣……算了。」

「這把給阿黛琳用。」

我把那把燃著凶焰的火之魔劍遞給阿黛琳。

「誒?」

阿黛琳明顯嚇了一跳。

「真、真的嗎?這麼漂亮的東西……給我?」

「嗯哼。」

她瞬間開心得像個神經病,直接撲過來抱我。

「啊啊啊!維多利亞!謝謝你!!」

……自從那天之後,這傢伙的肢體接觸明顯變多了啊。

格羅特在一旁笑得很爽。

「呵呵呵!好選擇!」

其他人也沒反對。

畢竟我們隊里用劍的,除了我和阿黛琳——

「我啊!!我也想用!!!」

對,還有趙藝玲這隻金毛神經病。

我用看熊孩子的眼神盯她。

「你個盜賊拿這種冒火的大劍,想幹嘛?」

「火焰盜賊啊!帥爆了好嗎!」

「哈……你拿這玩意還想潛行和暗殺?而且阿黛琳現在沒武器用,你懂不懂事?」

阿黛琳心愛的愛劍「寒氣」在和高強度戰鬥里碎了。

那就得給她補新的。

「我不管!骰子!公平!」

……你這玩意兒也配當守護大陸的英雄?

我冷笑,直接罵出來。

「你這瘋娘們,我抓的,我發的,關你屁事?! 」

「共產主義滾開!我要守護自由民主!」

你他媽自由民主守到別人裝備上來了?

我懶得跟她掰扯,直接從亞空間又掏出一樣東西,塞到她手裡。

那玩意兒與其說是「劍」,不如說是一團蒼白陰冷的黑霧凝成的兇器。

「這、這是——?! 」

趙藝玲不愧是老油條,立刻認出價值。

這是我在潘德莫尼恩時,從貪慾大惡魔的倉庫里摸出來的稀罕貨。

[羅剎的傷痕]

無視目標防禦造成打擊

發動能力可將目標拖入外次元

可在周圍製造高等級強幻覺

可展開固有領域

(偏欺詐與詭計特化,而非純硬拼)

這玩意兒天生適配她那「偷竊+猛毒」的陰人流。

等級也是傳說級。

「靠!大陸翻遍都翻不到!原來在暗黑界!」

「現在滿意了?」

「滿意滿意~維多利亞姊姊~以後我會忠心耿耿侍奉您的喲~」

……神經病。

我抬手給她一個腦瓜崩,把她彈開,省得她繼續蹭。

然後我又看向阿黛琳。

滋——!

「呃!」

阿黛琳握著火之君主之劍,眉頭皺得死緊。

武器自帶的火焰詛咒在燙她。

連秘銀護手都快融了,說明這鬼東西是真的凶。

「力量很強……但我恐怕撐不了太久。」

「那就搭這個。」

我把另一件戰利品遞給她——

炎王的斗篷。

它有「火屬性攻擊免疫」相關的防護效果。

還附帶飛行上位能力,以及最上級的「爆破光環」——

就是那種站哪燒哪、噁心得要命的玩意兒。

「確實……現在能撐住了。」

阿黛琳披上斗篷後,臉色舒緩不少。

但她又像良心忽然疼了,低聲說:

「我一個人拿兩件Boss戰利品……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呀姊姊!能用得最好的就該用!」

「就是。」

「要不你還我也行。」

大家一句接一句,她這才笑著把劍收回劍鞘。

「謝謝。我會好好用的。」

她穿著北王國最精銳的皇家衛隊鎧——

秘銀、萬年寒鐵、霜獅皮混制的那種。

偏偏配上這把火焰魔劍和炎王斗篷,居然還挺……騷。

之後我把剩下戰利品也分了。

像是那把彷彿長出火焰羽翼的弓——「火弓的楔矢」,直接給達娜。

本來就是她宰的,而且隊里用弓的只有她。

後期屬性武器多備幾把當切換裝,絕對不虧。

還有從「焰獸芬里爾」身上出的魔法靴——跳躍性能比我以前的深淵靴還猛。

甚至能在火焰上行走。

這雙靴子讓格羅特拿走了。

他一聽「能在火上走」,眼睛都亮了。

——「在火上行走……有趣!」

魔法師的求知慾瞬間點燃。

最後還剩 [滅騎士的盾牌]。

按理說我拿也行,但阿黛琳硬塞給我。

「這個還是你用更合適。嗯。」

「你自己用也行吧?又不是聖騎士專用,我無所謂——」

「閉嘴,拿著。」

「你留著,之後換鐵盆還是幹嘛,隨你。」

她把盾牌往我手裡一懟,直接堵死我嘴。

行吧。

考慮到北王國和涅普頓那邊的戰鬥,這盾確實也有用。

最上級火之精靈石則先放著——回北王國時有地方用。

火之精靈王這波戰利品算是清賬完畢。

同伴們兩年里也沒少刷裝備,所以分得很快。

這時,我注意到坐在一旁喝茶、一直沉默的銀髮美女。

拉尼婭。

她紮起的銀髮有幾撮詭異地翹著。

我太懂了——

頭髮「柔順地飄」說明心情不錯。

這種「靜電式豎毛」……說明她現在火大得想殺人。

我湊過去逗她。

「拉尼婭,怎麼了?我們的大魔法師大人。」

「怎麼?」

「不會是覺得你沒分到東西,在鬧彆扭吧?」

羅頓和林秀貞還在旁邊補刀:

「我也沒分到!」

「我也是呀姊姊……」

拉尼婭連看都不看他們,冷冷開口:

「你把我當什麼了?我會因為幾個破魔導具就鬧?」

那你豎毛幹嘛?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哦。

她正盯著阿黛琳。

阿黛琳在那兒笑眯眯摸新劍,摸得可開心了。

……行。

又是這套幼稚到爆的嫉妒戲碼。

我早就預料到了,所以留了後手。

「給。」

我直接把一個發光的東西塞到拉尼婭面前。

紅色光芒流動的核心,甚至嵌著機械結構。

「這……是龍心做的。」

拉尼婭一眼看穿價值。

龍心——不是幼龍、不是飛龍那種雜種。

是只有古龍才可能出產的級別。

頂級魔法材料+千古靈藥。

所有法師看到都會流口水。

「還有這個。」

我又把一份資料丟給她——

魔導兵團研究的「奇美拉實驗資料」。

「這是……奇美拉製造法?」

我手裡這份是「製造向」。

魔導工程那套在迪恩那邊。

拉尼婭皺眉,像看到一坨屎。

「你不會是想讓我做這種不人道、不倫理的實驗吧?」

……本來以為她會更興奮。

但也對。

拉尼婭這人從來不是純瘋批,她有自己的底線。

「不要就算了。」

我本來還能拿去跟梅隆·馬斯克或王國交易。

「龍心我收。」

她咳了聲,把龍心寶貝一樣收進兜里。

「……嗯。謝謝。」

她頭髮立刻不豎了,甚至還開始「心情很好地飄」。

我差點笑出聲。

這人臉冷得要命,結果情緒全寫在頭髮上,離譜不離譜。

「喂!那我呢?! 我的呢?! 」

「姊姊……那我的呢?」

羅頓和林秀貞眼巴巴看著我。

我攤手。

「抱歉~你倆能用的……真沒有。」

「誒——?太過分了……」

「憑什麼只差別對待我啊!我可是變身皇帝……咳!」

啪——!

我給羅頓一記腦瓜崩,教他做人。

說到底,暗黑界是惡魔老巢。

掉落大多偏墮落、暗屬性。

他倆確實不好吃。

我剛解釋兩句,阿黛琳忽然抬頭問:

「維多利亞。」

「嗯?」

「你在魔界……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

「……」

「霍坤是名副其實的萊爾恩聯軍最強。」

「你卻那麼輕鬆就壓住了他……我到現在都不敢信。」

不只是她。

其他人也像找到共同話題一樣,眼神全聚過來。

「用你們的說法——等級。」

「你到底多少級回來的?」

「對啊!怎麼會爆練到第七章Boss都能秒?」

「沒錯。就算成了大惡魔,你那天的強度也完全超規格。」

拉尼婭也冷靜補刀。

「我們現在的水平,已經比當初在阿里安特打的那隻大惡魔馬爾加里烏斯還強了。」

……

「我的等級啊……」

我停頓了一下。

說實話——

這秘密,是我現在手裡最強的一張牌。

馬上就要面對:古神、綠皮帝國、死靈君主、還有天上的主神們。

在這節骨眼,底牌越少越好。

我眯眼笑了笑。

但這份猶豫只持續了一瞬。

在這狗屎世界裡——

除了同伴,我還能信誰?

於是我把我的秘密,告訴了他們。

大概……就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