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6 墜入深淵

371 結盟

## 倖存士兵的說法是:去偵察的奧德莉,撞上了一名「女性型死亡騎士」。

那傢伙自稱尼克斯,以壓倒性的武力碾碎了奧德莉,然後把人擄走了。

我大概能猜到那「首領」是誰。

這他媽怎麼看都是——諾克斯乾的啊!

『這瘋女人又在外面搞什麼鬼?! 』

——死亡騎士·尼克斯……

——找!一定要找到她!

奧德莉的主君,奇亞努斯王子,為了找失蹤的奧德莉,把周邊翻了個底朝天。

他甚至不讓自己休息——騎士和親衛能輪換,他卻完全不惜命。

奧德莉以為王子已經不再信任她。

但那只是她的誤會。

王子依舊珍惜自己的騎士,珍惜到連自己都不顧。

然而,這場追查卻以一種「非他本意」的方式被打斷了。

因為——米諾特王室的援軍到了。

讓開!讓開!!

咆哮的巨龍。

在高舉王室紋章旗幟的騎手引導下,大批士兵粗暴地闖進修道院。

這不是三王子的部隊。

那是——

「……大王子。」我低聲罵了一句。

我視線落在一個穿著華麗甲胄、銀髮像寶石般搖曳的男人身上。

諾頓·米諾雷·阿爾布雷希特。

米諾特王國王族成員,阿爾布雷希特五世最寵愛的王太子。

在玩家圈裡,這貨的評價基本是:暴君,或者純噁心人的整活狗。

「米諾特王室……那群屁股比鐵還沉的傢伙,終於動了?」我心裡冷笑。

奇亞努斯王子上前迎接大王子。

「兄長。」

「到現在還沒抓到那群首腦?真夠丟人的。」大王子開口就噴。

而且他做事也確實「敢」——敢得像個瘋批。

——躲在山邊的土窟里?

——那就用毀滅魔法把土窟全塌了不就行了?反正都是邪教徒吧?

——把可疑的人全抓起來!不!把這些窮鬼全排隊!我親自審!

他直接動用隨軍的王室法師,把我們之前探索過的土窟全砸了;同時還開始對修道院周邊的所有難民逐個審問。

——太過分了!不能這樣……

——他們就是吸這個國家血的臭蟲。你要是把事辦好,會有今天?

奇亞努斯王子提出反對,大王子卻只是不屑地哼了一聲。

王室命令不能違抗,三王子只能硬著頭皮配合。

操。

大王子這波暴行,再加上奧德莉失蹤——要是把奇亞努斯逼到墮落怎麼辦?

我心裡壓著一座山,但手上的事還得做。

因為跟著大王子來的,還有王國最強商團。

為了量產瘟疫解藥,我得見一個「老熟人」。

「王國第一公會的會長?挺厲害啊。」

「你就不厲害?什麼王子第五騎士、太陽的騎手——傳得可凶了。」

奢侈品堆滿的帳篷里,我對面站著一個身材修長的女人。

高級牛皮靴、長褲、襯衫,打扮得一看就很「有錢味」。

「梅隆·馬斯克。」

她(他?)到底原本是男是女我懶得管,但那股傲慢和自尊,跟我腦子裡「傳說形象」幾乎一模一樣。

「妮雅茉。」

她——米諾特王國第一公會會長、前職業排名第五的梅隆·馬斯克。

達米安。

奧莉艾爾。

【朝鮮佬的砂鍋】。

天魔death。

梅隆·馬斯克。

還有我。

達米安有「排名第一」這個明牌頭銜。

我走的是「惡名昭彰的PK犯」路線。

砂鍋靠極其招人煩的說話方式和「鍵政噴子」人設刷存在感。

天魔則是那種「裝冷裝酷但又很尬」的人設。

奧莉艾爾走的是「女中學生醬」路線……

總之,社區里就沒一個沒特色的。

而梅隆·馬斯克的特色就一個字:錢。

Melon Musk:新裝備上架沒?

Melon Musk:多少錢?

Melon Musk:+15 2000?便宜。

錢多到離譜。

《地城》本來就是成人向氪金遊戲,重氪很多,但「重氪到每月幾千萬到上億(韓元)」把數據當紙燒——那就不是一個量級了。

梅隆·馬斯克用這種方式把自己的人設越立越穩:像住在大莊園里、有怪癖的神秘財閥。

如果他沒對某一個人表現出近乎偏執的執念,那他也就只是個有錢的暴發戶。

Melon Musk:奧莉艾爾,你真是女的?

Melon Musk:你是女的嗎?回一句,我給錢。

Melon Musk:哈哇哇王。

「把這蘋果放你頭上」:一眼就看出來了吧?男的啊。

Melon Musk:奧莉艾爾,你真是女的?

——但加上對奧莉艾爾的執念後,他就徹底變成了「有錢但不對勁的怪人」。

「……」

現實里見網友,絕大多數時候都不是什麼好事。

尷尬,彆扭,還會覺得「我怎麼會跑來干這個」。

更何況這裡還是個動不動就互砍互殺的野蠻世界。

至少我跟砂鍋以前還算熟。

我們甚至不需要拿地球經歷互相驗證身份——

因為各自背後的勢力,本身就是身份證。

「那就直入正題?」馬斯克端著酒杯,懶洋洋問,「我聽三王子那邊說你要跟我做交易。什麼事?」

「我這有個不錯的『生意』。」我笑了笑。

「行,講講。」

我沒急著掏解藥,先把從「約翰5」那兒搶來的東西拿出來。

【不信者羅盤】

馬斯克眯起眼。

「你這做法挺讓人不爽。」

正常。談交易卻先擺出「我不信你」的姿態,誰都不爽。

「你聽完就懂了。」我說,「我這邊必須謹慎。」

我啟動羅盤,直問:

「你是黑色教團的人嗎?」

「不是。」

回答乾脆利落,毫無停頓。

「……」

這羅盤不是無敵的,確實有辦法規避——我還教過諾克斯。

但馬斯克身上看不出那種「規避的痕迹」。

行,夠了。

我這才拿出瘟疫解藥。

馬斯克一臉狐疑。

「……沒聽說過還有這種東西。」

「你就當『現實變數』。」我隨口糊弄。

「確實……」她(他)眼神變了,像盯著寶物的商人,「有意思。」

下一秒,馬斯克從亞空間里掏出一個像寶箱一樣的東西。

她把解藥和魔石一起丟進去,蓋上蓋子。

再打開時——她居然拿出了兩顆藥片。

【寶箱怪的貪慾之壺】

把物品放進去,再支付一定成本,就能「吐出雙倍」的隱藏要素。

馬斯克用手指做了個「怎麼樣?」的姿勢。

這就是艾琳的神秘——科學解釋不了的那種。

也正因為這樣,我才敢說「量產不是問題」。

(這玩意很貴——但王國第一公會,拿得出來也正常。)

「那我們談分成吧。」馬斯克抬眼。

我咧嘴一笑:

「我九,你一。」

「吃屎。」馬斯克翻臉,「你知道要把這玩意鋪到全國,魔石成本得多高嗎?還有裝備租賃、運輸、渠道……」

「葯的價值是時間。」我不吃這套,「王國要是完了,你賣給誰?而且量產+鋪貨,現在除了你,沒人做得到。」

「那就大家一起死。」我攤手,「我只要乾死黑色教團就行。你?你只會血虧。」

馬斯克盯著我。

她(他)是天生商人——能無風險大賺一筆的機會擺面前,她會捨得丟?

「行。」她咬牙,「我讓一步。8比2。」

「……8.5比1.5。」我壓價。

她開始甩專業術語勸我,我直接拿出我在現實里被保險推銷、詐騙電話反覆教育出來的終極武器:

「啊!不想就算了!別跟我講廢話,簡單點!想做就做,不想做就滾!」

我直接耍賴。

馬斯克那張「精英商人臉」瞬間扭曲。

「……跟遊戲里一模一樣,狗日的傢伙。」

「我不是『傢伙』那一套,我是『這貨』。」我糾正。

「哈……原來是TS啊?」馬斯克深吸口氣,「行。8.5比1.5。」

她認栽了。

『到這一步很順。』

但在簽魔法契約前,我把早就想好的條件掏出來。

「你再答應我幾個條件,分成還能再談。」

「……」馬斯克眼神一抽。

她看出來了——我從一開始就把這些條件算進談判里了。

而她又偏偏不得不聽。

「說。」

「你帶來的隊伍里,有鐵匠嗎?能修復裝備的那種。」

「有。」馬斯克掃了一眼我身上破破爛爛的白甲,「還有修復類隱藏要素。」

「雷霆板甲。」她點頭,「半天內搞定。」

……操,這就是錢和權的力量?

我當場把那套被聖女擊碎的雷霆板甲交出去修。

接著又提條件。

「還有沒有好刀?輕、快、鋒利的。」

馬斯克刷地拉出一長串清單。

雖然沒有「傳說級」,但強到離譜的武器密密麻麻。

我挑了一把。

「閃光」。

輕,但刀鋒異常凶;潛行突襲成功會爆出恐怖暴擊,還附帶攻速加成。

非常適合刺客系用。

「就它。還有最後一個條件。」

我把最後的要求說出口。

馬斯克先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你還信古神?」她皺眉,「突然要我幫你搞『信仰聚攏』?行,不難。但分成要改——你六我四。救濟活動的成本另扣。」

「成交。」

談判一路順。

我正要在契約書上簽字——

「會長!找到了!」

帳篷猛地被掀開。

金獅子公會的人拖著一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傢伙進來。

我手一抖,差點忘了簽名。

「唔唔唔——!」

操。你怎麼會在這裡?!

「矮人?」馬斯克挑眉。

我們的「廢物藥水搬運工」怎麼跑這來了?

當初大惡魔被討伐後,格羅特去新月島靜養。

矮人也說要照顧他,就跟著去了。

我還以為這貨已經徹底退隊了。

畢竟……他一向膽小。

結果現在——

「你怎麼會在這?」我皺眉。

「唔唔唔唔——!」

「你們認識?」馬斯克問。

「認識。」我盯著她,「他是我同伴。」

「哈……」馬斯克很煩躁地灌了口酒。

那是事情被攪亂時的煩。

她揮手把愣住的公會成員趕出去,隨後解釋:

「先別誤會。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是這矮人害我們商會吃了虧,我們才懸賞抓他——」

「放屁。」我打斷,直接去解他身上的鐵鏈。

這鎖鏈應該加了魔法,確實費勁,但對我不構成問題。

「我們家矮人就算挨揍,也絕對不可能主動打人。」

我順手拍了拍矮人的頭。

矮人先是一臉感動,隨即像被背刺一樣炸了:

「噗哈!你居然站那邊?! 」

「你到底幹啥了?」

「我幹啥?我路過!是他們先動手的!真的!」矮人惡狠狠瞪馬斯克,像小孩告狀一樣躲到我身後。

……這貨一如既往。

我記得馬斯克在看到矮人的瞬間,眼神里閃過一絲貪婪——雖然她很快壓下去了。

我大概能猜她看上什麼。

矮人身上有個極其稀有的魔導具——古代矮人王的變身頭盔。

【暴食】。

這東西的價值,夠讓人把一個矮人宰了再搶。

問題是……這玩意兒不是只有矮人能用?

那就只能是想拿去給手下,或者另找辦法破解。

我盯著馬斯克。

她此刻正無意識摩挲著一隻刻著矮人紋樣的金手鐲。

同時,我的感知也捕捉到:有一批氣息鋒利的人,正悄無聲息圍向帳篷。

「……」馬斯克臉色沉下去,終於吐出真心話。

「我需要那矮人的頭盔。必須要。」

我笑了,聳聳肩。

「價錢給夠,也不是不能轉手。」

「什……什麼?! 」矮人眼珠差點掉出來。

「但你這些貨,價格不對等啊~」我把話說得很軟,但意思很硬:不給。

甚至可以說:你要硬搶,那就開打。

我一邊摸著劍鞘給壓力,一邊換了條路。

「你當初在約翰5那事上,對我不是犯過錯嗎?」

「我不是已經表示過誠意了?」

「人是人,怨氣肯定還在。」我盯著她,「要不現在就跟我打一場?」

「打也不是不行。」馬斯克抬眼,「你背後是三王子,我背後也不是沒人。」

「你背後是大王子。」我淡淡說。

「對。」她乾脆承認,「那我們這筆合作也就吹了。」

……真打?

我不覺得我會輸,但後續麻煩會很大。

而她也正是吃准這一點才敢硬。

『從長遠看,跟馬斯克維持合作關係確實更划算。』

可這人自尊心強得離譜。

你硬讓她低頭,她只會更反彈。

所以我換了個她必吃的餌。

「行,那這樣。」我拎住矮人的後頸,「我們家這廢物也算犯了點錯——」

「你耳聾嗎?! 我沒錯!」矮人炸毛。

我反手一巴掌敲他頭。

「閉嘴。」

然後我盯著馬斯克,丟出真正的籌碼:

「奧莉艾爾的下落……你不想知道?」

馬斯克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種近乎瘋狂的執念,浮在她眼底。

我還順口學了句她以前的口頭禪:

「我見過她。哈哇哇王。」

「……」馬斯克沉默不到兩秒。

像是她本來就需要一個「退讓的理由」,現在理由送上門了。

「行。」她咬牙,「換。雖然我虧。」

我把自己剛落到這個世界時,在鹿角村附近遇到奧莉艾爾的事——包括她那慘得不能再慘的結局——全都講了。

馬斯克聽完,最後只問了一句:

「那傢伙……真是女的嗎?」

「他說本名叫白建英。」

「白……建英……」馬斯克臉抽了抽。

「按理說,大概率是男的。」我補刀。

「哈……」馬斯克臉徹底黑了,「操他媽的。」

那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追了很久的東西終於到手,卻忽然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走的空洞。

「早知道我就不該聽。」

總之,交易還是完成了。

契約簽完,我該拿的都拿了,帶著矮人一起走出馬斯克的帳篷。

「喂。」

「干、幹嘛?」

「你怎麼跑這來了?你不是跟格羅特在新月島嗎?」

矮人清了清嗓子,開始支支吾吾。

「咳咳……就是……島上待久了無聊,而且……老大讓我來找個東西……」

他本來想一直在新月島照顧格羅特。

但記憶丟失的格羅特不斷勸他:

自己已經沒事了,回去幫同伴才是對的。

矮人嘴上拒絕,可心裡也確實想我們了。

他想著「帥氣登場,狠狠給那群混賬女人秀一手」,結果——

誰知道金獅子公會會突然來搶他的變身頭盔?

於是就這麼被抓了。

被我救下來,純屬額外福利。

『操……我怎麼每次都這麼慘?』

他嘴上胡扯,我卻看穿了。

……真是個可愛得讓人沒法討厭的廢物。

「謝了。」我拍了拍他。

「啊?謝啥?」矮人一臉茫然。

「雖然你幫不上忙。」我咧嘴,「但你偶爾挺讓人感動的。」

「操!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好心跑來——」

我們正鬧著,諾克斯那邊終於把我等的消息發來了。

——內鬼是波士頓伯爵。黑色教團本據點在羅多斯要塞地下。

果然是那傢伙。

甲修好了,瘟疫的解法也到手了。

現在連搬運工都補齊——

——走。你一發信號,我就動。

我眯起眼,手按在劍鞘上。

「行,干到底。」

達娜與阿佐夫這對父女。

死之神大將塞蕾娜與死靈君主。

還有被魯的陰謀弄成「天使」的奧莉艾爾……

所有圍著我糾纏、扭結的命運,開始朝同一個點聚攏。

「我、我是不是不該來啊?」矮人縮著脖子發抖。

膽小矮人。

離英雄十萬八千里遠的小市民,硬生生擠進了這團風暴里。

(譯者:目前的譯文里還有幾千個狠狠干,很難刪乾淨,若有遺留請大家及時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