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6 墜入深淵
366 勇氣與復甦
## 諾克斯那邊傳來了聯絡。
她說已經順利潛入黑色教團,很快就會有好消息送到。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他們是點狀組織,分散著行動。』
『要釣出來的,是巫妖·塞蕾娜和那些六芒星。最關鍵的是……封著死靈君主靈魂的魂石。』
《第6章 死靈君主的復甦》
只要抓到黑色教團的中樞,一鍋端掉,就等於直接阻止死靈君主復活——章節自然就輕鬆通關。
對黑色教團那幫狗東西來說,只要把我們攔住,他們就算贏。
『真要正面對決一場其實很簡單。』
『……當然,一星·埃爾德米爾會比較棘手。』
說到底,只要找到他們藏身的位置,這遊戲就結束了。
不管是最強的亡靈玩家,還是六芒星那群高位黑魔法師——都能被我嚼碎。
我手上有聖劍,還有光輝之神的神格。
『他們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只會到處逃。』
慫逼。嗯……也可以說很理性。
「真要這樣?把這地方翻個底朝天?」趙藝玲撓著頭,滿臉不爽。
「那不然呢?能做的就只有跑斷腿。」我回了她一句。
眼前,是一座巨大得離譜的禿山。
山腳下,密密麻麻全是洞——大洞小洞像被鼴鼠挖穿了一樣。
我們追著黑色教團的痕迹一路摸到這裡。
聽說這片洞里,邪教徒會暗中活動,難民也會在裡面犯罪。
遊戲里這裡還有個外號,叫「病者之坑」。
『……現實里看,真他媽大。』
計畫只要順利,我們就能一口氣把他們清乾淨。
但也不能把所有寶都押在諾克斯一個人身上——我們這邊也得動起來。
我和同伴們身後,是副官艾巴爾與一隊士兵。
就是之前幫我找阿黛琳時一起行動的三王子麾下那批人。
不止如此——
「像蟻穴一樣。可不好搞啊。」波士頓伯爵嘖了一聲。
「列隊!」奧德莉男爵一聲令下。
連羅多斯要塞的主人波士頓伯爵、奧德莉男爵都來了。
……甚至,聖女也在。
「墮落的氣息……連這裡都能感到。」她淡淡地說。
這女人到底發什麼神經?
平時不是縮在修道院里給人當慈善招牌嗎?
我一看她,她就像感應到一樣,對我彎眼一笑。
「呵呵。」
『……操,雞皮疙瘩。』
洞群太龐大、路線又亂,我們決定分兵進入。
還得留一部分人守住入口。
總指揮是奧德莉——不管她人品多差,至少能看出來三王子對她的信任。
只不過。
「你去那邊。伯爵閣下走這邊。」她安排得理所當然。
……她對別人都客氣,就對我張口閉口「你」,怎麼就這麼想咬死我?
「那聖女殿下——」
「啊,我想跟著維多利亞卿。」聖女輕飄飄地插話。
「……隨您。」奧德莉眼角抽了抽,還是點頭。
然後還冷著臉警告我:「給我好好護住聖女殿下的尊體。」
她哪知道,這位「尊體」平時自己就愛拿身體當武器亂折騰。
呼。
三王子和其他騎士此刻在別處。
這是聲東擊西的行動。
「進洞!」我一揮手。
我帶著同伴與士兵,鑽進了迷宮般的土窟。
據說原本是地精拿來當礦洞的,後來難民又擴建過。
有的路窄到得彎腰爬。
有的路走著走著突然塌一截,又陡地抬高。
彎彎繞繞,像誰把腸子掏出來打了結。
轟隆隆!
不過我們推進得還算順——拉妮婭拿著「掘進魔杖」一路開土,省了不少事。
聖女則帶著之前見過的那名聖騎士,以及幾個隨從祭司,跟在我後面。
我讓拉妮婭用傳音法術,只對聖女問了一句。
「你在打什麼算盤?」
「算盤?」她聲音像清泉一樣乾淨,「我聽不懂呢。」
「少裝。你之前一直縮著不動,怎麼突然跑出來了?」
「嗯……因為我喜歡維多利亞卿?」她笑得溫柔,「呵呵。」
……我真想把那張臉再按碎一次。
我強行壓住手,繼續問。
「教團到底想幹嘛?真打算抓黑色教團嗎?」
「哎呀,卿這話——我當成褻瀆神明也可以哦?」
「他們鬧得太過分了我才問。」我冷聲道。
我知道,因為和綠皮帝國開戰,三神教很多人手都被抽去北王國。
但就算這樣,黑色教團活動的也太猖狂了。
更關鍵的是——
「修道院周邊你們根本沒怎麼管。」
聖女在這裡,她帶的異端審問官也在這裡。
結果呢?就抓幾個雜魚,根本不認真動。
黑色教團再謹慎,也不至於這麼不給面子。
「唔……」她像是在斟酌措辭,雙手交疊,跟在我身後,「卿若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回答卿的。」
「行。你問。」
「卿之前用的那股力量……不是太陽神的力量,對吧?」
「沒錯。」我直說,「那是早已被遺忘的太初之光之神——光輝之神的力量。」
「古代神……那就是邪教了。」她輕聲下結論。
我嗤了一聲。
「你知道光輝之神本來就象徵太陽嗎?」
「……」
「我答完了。輪到你了——教團到底想幹嘛?」
聖女眯起眼,語氣忽然鄭重得像在宣讀神諭。
「教團在準備聖戰。」
「聖戰……?」
「天空被黑暗浸染,黑翼遮蔽四方。審判之日來臨之時,他們將接受光明的考驗。證明吧,你的信仰。證明吧,你的高潔。若不能……懺悔吧。」
她像背誦一樣吐出那串東西。
但我從她那種隱隱興奮的表情,以及一路上的動作,瞬間就懂了。
這幫瘋子……該不會是想——
「你們打算把修道院周邊這群難民全拋棄,是吧。」
死靈術也好,疫病也好——黑色教團的力量,在人群越密集的地方越強。
少量人就能搞出大規模恐怖襲擊。
所以如果能把他們引來集中清剿,那當然最好。
那就需要誘餌。
很肥、很香的誘餌——
『幾萬難民。換句話說:幾萬名疫病攜帶者,幾萬具死靈軍隊的原材料。』
黑色教團能不咬?
也就是說,拂曉之光會準備把這些難民當祭品,把黑色教團一把釣出來清空。
諷刺的是,這思路跟我之前給三王子提過的方案還有點像。
「你們他媽瘋了?」我氣笑了,「真就一堆垃圾。你們的神也准?」
聖女沒回答。
但她那帶笑的表情,就是默認。
——她笑得越溫柔,我越想吐。
我搖了搖頭,正準備讓同伴別分心。
就在這時。
咚、咚咚咚!
還有——
哈啊、嗚……啊啊啊……
樂器聲和呻吟混在一起,遠遠傳來。
前面的斥候打了手勢。
我們壓住腳步,端好武器,沿著通道無聲逼近。
通道盡頭,是一處小空洞。
裡面聚著一群人,像在開慶典。
嗚——!
古怪的號角與鼓點轟轟作響。
洞中央的鍋里像在燒什麼,白煙瀰漫,整個洞里都蒙著一層霧。
霧後面——
男人和女人。
男人和男人。
女人和女人。
一雙雙半睜的眼,像醉了,又像被抽空了腦子,彼此糾纏著身體,喘息與叫聲亂成一片。
「啊……好、好舒服……」
「呃……哈啊……」秀貞臉色慘白,硬生生打了個嗝。
……我能適應屍體和怪物,但這場面還是有點衝擊。
趙藝玲倒是興緻勃勃地吹了聲口哨。
「喲,還能這樣?現實比電視劇還離譜啊。」
「現在不是看熱鬧的時候。」我冷聲下令,「全抓了!」
拉妮婭詠唱。
狂風捲起,把洞里飄著的煙霧直接吹散。
士兵們一擁而上。
「討、討伐軍!」
「啊啊!快跑!」
結果這些人完全沒抵抗。
不是慌不擇路往別的通道逃,就是當場跪下發抖。
嘖。空的?
我撓了撓頭,開始審問。
「我們一夜之間沒了家,沒了親人……營地又冷……又餓……」
他們聚在這裡胡搞八搞,理由並不複雜。
就是想用快感忘掉痛苦。
修道院周邊的難民,大多都是戰爭與疫病里失去故鄉的外邦人。
「沒發現巫術器具或異教紋樣。」副官艾巴爾彙報。
我看向那口仍在冒煙的鍋。
「喝了那個,就會舒服點,不那麼怕……」
那股怪味我只聞了一下,腦袋就發沉。
不過我這身體很快就把那玩意兒解掉了。
「是恍惚草。」艾巴爾皺眉,「最近在難民之間傳得很快。」
「跟疫病無關?」
「是。只是讓人神志模糊,感官紊亂。」
「哼……真是骯髒的貪慾。」聖女往前一步,俯視那些被綁起來的人。
「聖女殿下!」人群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鬆了口氣。
可下一秒,他們看見聖女手裡那把凶氣森森的斧槍,立刻又嚇到魂飛魄散。
「別、別啊!」
「我們不是異教徒!」
「有人說……只要辱罵三神,就能免費拿葯,可我們還沒做到那一步!我能以梅伊婭大人的名義發誓!」
說話的男人脖子上還掛著慈悲女神的象徵。
聖女卻連眼神都懶得給。
甚至像更怒了——因為有人膽敢拿神名當場販賣。
「再怎麼處境艱難,罪就是罪。你也配用那張嘴——」
「聖女殿下。」我打斷她,「指揮權在我。」
「……失禮了。」她笑了一下,退回去。
我大概已經猜到恍惚草背後是誰。
『黑色教團。』
先用「舒服」的東西引你上鉤。
再像傳銷一樣一步步把你拖進邪教。
剛剛那男人不是也說了?辱罵三神就能免費拿葯。
『這就是赤裸裸的挑撥離間前置啊。』
艾巴爾問:「要怎麼處置?」
「沒查到邪教物品,也沒黑暗魔力痕迹。」我想了想,「拉出去……輕點打幾鞭子就放了。再抓到就重罰。」
「是。」
這種時候,你把人往死里逼,只會把他們推到黑色教團懷裡。
「姊姊……」秀貞眼睛亮亮的,像被感動到了。
趙藝玲也難得露出意外的眼神。
「突然玩聖人cos?」
「你閉嘴。」我抬手給了她一下。
拉妮婭也點頭。
「做得對。光揮鞭子解決不了問題。」
「謝謝!謝謝大人!」那群難民被拖出去時還不停磕頭。
聖女看著他們,淡淡丟下一句。
「我會向教團申請更多救濟物資。」
「真稀奇。」我看她一眼。
我還以為她會堅持把人腦袋砸開花。
「我本來就打算這麼做。」她語氣平靜,「慈悲與寬容也在教義之中。我方才憤怒,是因為那人的懺悔太輕浮。」
……行吧。
至少不是純粹的瘋狗。
我們繼續搜查。
大部分還是像剛才那樣,嗑藥嗑到腦子空掉的難民。
可越深入,真正的邪教徒就冒出來了。
滴答、滴答。
刻著異端紋樣的石祭壇上,擺著被挖掉心臟的屍體。
戴著山羊或公牛面具的人,逼著人們辱罵三神教的三位善神。
「噁心的偽善者,居然敢爬到這裡來!」
他們和剛才那群人不一樣。
黑暗魔力從他們身上溢出。
有人念咒,有人握著彎曲的匕首撲上來。
甚至有人灌下瓶里黏稠的血液,身體抽搐著發生異變。
「咯——啊啊啊啊啊!」
和我在貝克領見過的那種惡魔與人類混種一樣。
半人半魔的怪物嘶吼著衝來。
陰暗的土窟深處,扭曲的火把光里,那群墮落者爬行衝鋒——
小型地獄復刻。
但他們的瘋狂與復仇,對我們毫無意義。
「光明使者啊!」
半人半魔被聖女隨手一指,直接化成鹽粉散落。
其餘的,則被我與同伴們的斬擊與法術切碎、轟爛,斷肢在地上滾作一團。
清涼的海風拂過,把老人花白的頭髮輕輕撩起。
他坐在搖椅上,慢慢翻著一頁頁紙。
沙沙。
那本日記早被翻得破舊不堪,像是過了幾十年。
這時,敲門聲響起。
「格羅特公,您在嗎?」
來者是這座美麗島嶼的女領主——奧菲莉婭。
她穿著黑手套、黑裙、黑項圈,把皮膚裹得嚴嚴實實,作為寡婦的端莊與剋制刻在骨子裡。
她露出那種淡淡的微笑。
「您今天也在讀那個啊。」
「是啊。」老人低聲道,「反正也沒什麼別的事。」
嘴上這麼說,他翻頁時卻小心得像怕把紙撕裂。
就像奧菲莉婭把維多利亞寄來的信,珍藏在首飾盒裡一樣。
「信我收到了。謝謝您。」
「啊……嗯。」
奧菲莉婭道完謝,正要回城繼續處理事務。
如果不是老人忽然叫住她——
「女領主。」
「您還有什麼話嗎?」
老人拿出一個玻璃瓶。
是那位銅色皮膚的信使帶來的——據說是他那位舊友拼了命才弄到的神秘藥劑。
「那是……?」
「葯。」老人道,「喝了這個……也許能找回我失去的記憶。」
「太好了!可您為什麼……」奧菲莉婭話音一頓。
因為老人表情太平靜了,像根本不是拿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
「人們叫我格羅特。」老人說,「還會列舉我根本記不起來的那些功績。」
他撫摸著那本磨舊的日記。
「這上面寫著……我打碎過六米高的巨魔,擊潰過綠皮軍團,斬殺過海中的怪物,跟龍與大惡魔、沙漠的公主一起旅行過……」
他緩緩吐出一直壓著的心聲。
「可這些過去……聽起來像神話。太不真實了。」
「我不知道找回記憶到底是不是正確的事。要是我喝下去……現在的『我』會不會就消失了?」
「讓我猶豫的……到底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我也說不清。」
奧菲莉婭沉默。
片刻後,她收起眼底的情緒,仍是那淡淡的笑。
她伸手握住老人。
「要一起走走嗎?」
嘩——
兩人帶著護衛騎士阿梅特與幾名士兵,沿著翡翠色閃光的海岸線緩緩走著。
一路安靜。
「無論您做出什麼選擇,我都會尊重。」奧菲莉婭輕聲說。
她刻意不喊「格羅特」這個名字——算是對老人身份混亂的體貼。
「……」
就在這時。
轟!咚!
撕裂空氣的巨響從遠處炸開。
「怎麼回事?」老人一驚。
「綠、綠皮們!」士兵衝來報告。
奧菲莉婭回頭望去——幾艘帆船劈開海浪,正朝這裡衝來。
船身破損,像是剛被巡邏艦隊狠狠干過,但旗幟卻清清楚楚:綠皮帝國的紋章。
嗚——!
號角聲響起,港口城市瞬間亂成一團。
炮台開火,士兵四處奔走。
轟!咚!
「那群東西怎麼會到這裡!」阿梅特臉色大變。
可綠皮帆船根本不管自己會不會沉,像瘋了一樣只朝一個方向直衝——
直衝奧菲莉婭和老人所在的海灘。
「操……不對!他們是沖我們來的!」阿梅特反應過來,立刻護著兩人撤離。
「護住領主大人!」
但不知他們用了什麼手段,船速快得離譜。
轟隆——!
帆船直接像撞岸一樣砸上沙灘。
「就在那!卡羅什大人說的女人和老頭!殺了他們!」
沙塵飛揚,綠皮怪物從船上撲出來。
全是重裝,個頭也比之前遇到的偵察隊更大、更壯。
「格赫拉——啊啊啊啊啊!」
「攔住!拚命也要攔住!」阿梅特怒吼。
曾經那個生澀的見習騎士不見了。
此刻的阿梅特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騎士。
鏗!咔嚓!
他連斬兩名獸人戰士,又被更多綠皮圍上,刀刃撞得火星四濺。
士兵們也拚命擋在前面——為了給奧菲莉婭爭出活路。
可敵人太多了。
很快,綠皮們突破防線,追上奧菲莉婭與老人。
「呀啊!」一顆哥布林扔出的石頭砸中奧菲莉婭,她腳下一絆,摔倒在沙里。
「女領主!」阿梅特嘶聲。
怪物們獰笑著撲來。
奧菲莉婭倒在地上,老人卻因為恐懼,連腳都邁不開。
曾經面對大惡魔也能不退的勇氣像被抽走了一樣——他整個人只剩顫抖。
呼……呼……
要是羅頓先生在就好了……要是他在……
「領主大人!」士兵們慘叫。
「維多利亞卿……卿……」奧菲莉婭驚恐地抬頭,尋找著那位聖騎士的影子。
……可這裡沒有她。
於是奧菲莉婭咬緊牙關。
她雙手合十,眼裡亮起決意。
「維多利亞卿……求您……求您賜我勇氣。」
她抽出銀短劍,擋在老人面前。
「格羅特公!快逃!」
她決定犧牲自己,保護維多利亞的舊友。
「我……我……」老人嘴唇發抖。
「快走!」
「呃啊……!」
老人轉身逃了。
把一直照顧自己、連劍都舉不穩的柔弱女人留在身後。
他逃得狼狽、逃得卑鄙——只因為他怕死。
咚、咚。
可就在他奔跑時,腳步卻一點點慢了下來。
他手裡還攥著那瓶神秘藥劑。
「格赫拉——啊啊啊啊!」
「格羅特公!快……啊!」奧菲莉婭的慘叫刺入耳膜。
他還是害怕。
他想閉上眼,想回到這段安穩的日子裡。
可那蒼老而軟弱的胸口深處——仍殘留著一簇火苗。
『守護。』
那是曾面對大惡魔也不退的意志。
『我……來守護!』
守住同伴的火苗,在等主人點燃它。
『求你……給我力量!』
呼——!
火苗驟然燃起,反過來把勇氣灌回他身體里。
老人仰頭把藥劑一口悶下。
他眼神一厲,握緊了法杖。
「領主大人!!!」
「哈啊……嗚……」奧菲莉婭倒在地上,獸人舉起巨斧,陰笑著砸下。
就在斧刃落下的瞬間——
「哈哈哈哈哈!」
豪邁的大笑聲炸開。
強大的魔力在空氣中翻湧。
咔嚓!
「魔法飛彈!」
不是法術飛彈——
是他的法杖把獸人的腦袋直接砸爆了。
「咳……呃……」獸人抽搐著倒下。
「魔法飛彈!魔法飛彈!魔法飛彈!」
「格羅特公?! 」奧菲莉婭瞪大眼。
——……啥?!
遠在神域的戰爭之神,迎來了又一次荒唐的失敗。
——該死,那又是什麼玩意兒?! 力量法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