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6 墜入深淵

363 安慰

## 從那天起,聖女按約定不再接近秀貞。

至於她會不會承認聖劍的所有權……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她要是還想活著,應該會照做。

最重要的是——秀貞不會再被那隻抖M變態給污染了。

當然,事情並沒有就此順風順水地結束。

「姊姊……是你乾的吧?」

在一間空無一人的破舊房間里,秀貞死死瞪著我。

那張一直喊著「姊姊」、對著我笑的嘴裡,第一次吐出了怨恨。

「你到底跟阿加塔姊姊說了什麼?所以她才會那樣說的吧?! 」

為了把她心裡那團黑暗驅走,聖女留下的烙印頑固得要命。

「阿加塔姊姊跟你說什麼了?」

「她說……以後不讓我上課了。說對不起。」

秀貞聲音陡然拔高,像要把我推到牆上質問到底。

「你為什麼要那樣做?! 為什麼!? 姊姊你憑什麼!」

因為我要保護你,不讓你再被那種垃圾碰一下——就這麼簡單。

「阿加塔姊姊不是壞人!而且誰說我想要那種保護了?! 」

「秀貞。」

啪!

「我不跟姊姊說話了!走開!」

秀貞一把推開我,拍掉我伸過去的手。

明明她自己反而更疼得縮了一下,卻還是咬著牙別開臉,一副快哭卻硬撐的表情。

「秀貞。」

我單膝跪下,緊緊握住她的手。

「別怕。」

我想安慰這個柔軟的孩子——安慰她藏得很深的黑暗、那顆被腐蝕過的心。

「這裡已經沒有會嚇唬你的父親,也沒有會束縛你的家人了。」

「……!」

「家人」「父親」兩個詞一出來,秀貞臉色瞬間慘白。

她下意識掃了一眼周圍確認沒有別人,聲音都在發抖。

「爸爸他……不是那樣的……只是……只是他生病了……」

「沒事,秀貞。不用害怕。真的不用怕,我在你身邊。還有大家也在你身邊。」

我握著她顫抖的手,繼續放輕聲音,像哄一樣低低說著。

「可是姊姊……姊姊你……」

「我回來了啊。現在不就在你身邊嗎?嗯?」

「可、可是……就算這樣……」

「你要是真想上那課,我陪你一起上不就行了?」

我們……一起祈禱吧?

秀貞那麼渴望跟聖女一起「祈禱」,那我就替她做——不就行了?

聽到「祈禱」兩個字,秀貞明顯一僵。

她的表情里有猶豫。

「可是……那樣……就……」

「沒關係,秀貞。不臟,也不壞。只是……跟別人稍微不一樣而已。」

說實話,聖女那種「祈禱」,對我來說也不算完全陌生。

新月島那位寡婦,身上也有被丈夫刻下的隱秘痕迹。

歡愉之夜一拉長、空氣熱起來時,她會把我擦汗的手帕塞進嘴裡,背脊微微弓起,細聲細氣地哀求。

「維多利亞大人……大人……求求您……」那樣。

那雙眼睛溫順得像被馴服的鹿。

「噓……乖。」

我和秀貞一起跪下,開始祈禱。

然後,我撫過她背上的潔白法衣,小心翼翼掀起,露出那片赤裸的肌膚。

啪!

「啊……嗯……!」

每當一個小小的烙印刻下去,她就會不受控制地發出細微的呻吟。

秀貞眼眶發紅,捂住嘴強行忍著尖叫,卻又本能地貼過來抱住我——那樣子反而刺激得我心口發熱。

「姊姊……姊姊……」

「祈禱。」

但我還是硬生生把從小腹翻上來的熱意壓了下去。

「乖,對吧?」

秀貞是我乖妹妹。

是像家人一樣的孩子。

我怎麼可能對家人做那種悖德的事?

「嗯……嗯……」

在「告解」結束後,秀貞終於恢複了原本那種明亮又活潑的樣子。

嗯……去洗個澡吧?

總覺得身上黏糊糊的。

安慰完秀貞,我走在走廊上,餘光忽然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開著潛行,像貓一樣躡手躡腳的,不是趙藝玲是誰。

啪!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在別人眼裡,大概就像「空氣里突然蹦出個人」一樣。

「你去哪兒?」

「我靠!你眼睛是蛇的嗎?這都能看穿?! 」

「又想去偷祭司的東西?」

「關你屁事。你管得著嗎?」

「適可而止,適可而止。要是被抓了,我也不可能一直給你擦屁股。」

「別被抓不就行了。」

呵。到底誰家的女兒,家教真是優秀到離譜。

「沒被抓當然沒事。但要是被聖女抓住,可就不是鬧著玩的。」

「……嘖!」

藝玲看樣子也忌憚聖女,撓了撓頭,最後還是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唉,那傢伙到底什麼時候能成熟點。

『不對……她本來就是盜賊,有賊癮不是很正常嗎?』

或者……

『她現在心裡也亂吧。』

我把地球那邊的情況也告訴她了。

那傢伙不想聊自己的事,嘴上硬得要命,可我看得出來——她在地球的日子大概挺幸福的。

——我早就猜到了。戰爭啊隕石撞擊啊,掉進來之前就已經爛到爆了吧?反倒挺好。該死的krd,活該完蛋!

她嘴上這麼罵,可我分明看見她躲在房間里偷偷掉眼淚。

——嗚……

——……

我本來想安慰她,最後還是把從地球帶回來的可樂放在她門口,悄悄走開了。

便宜的同情,有時候只會讓人更難受。

從那天起——

——喂!我把活都幹完了,契約結束了吧?我現在自由了吧?

嘴上嚷著要走的藝玲,卻一直賴在我們隊里當食客。

一會兒說要偷點東西,一會兒說要討點補償,嘴裡嘟嘟囔囔,全是借口。

……說明我的教育很有效。

說實話,想想看,有哪支隊伍像我們這麼拼通關、又這麼能打?

『折騰來折騰去,最後還是聚回來了。』

剩下的難關還多得是,但至少心裡鬆了口氣。

我帶著點滿足的笑意繼續往前走——下一秒,腳步卻停住了。

咔噠。

我把手搭上腰間劍柄。

因為這片空間里,又出現了一個「闖入者」。

潛行水平甚至比藝玲這種高等級盜賊還離譜的怪物。

「今天老鼠真多……嗯?」

我剛要揮劍,動作卻頓住,反而笑了出來。

火把搖曳的昏暗走廊里。

一個穿著阿里安特風格服飾的老人,不知何時已跪在我面前。

「終於來了。你就是使者嗎?……努姆爾博。不,努博阿。」

「沙漠匕首之主啊,願您安康。」

我之前發出的信號,引來的使者——正是努博阿。

他是圖爾克族的第1長老。那支在阿里安特以「攝政之刃」威脅過我們、後來對我宣誓效忠的刺客集團。

「沒想到第1長老會親自來。」

我和努博阿在一間裝著小木推拉門的房間里談話。

這是修道院倒垃圾的地方,味道臭得要命,但除了固定時間,平時幾乎沒人靠近。

「主人召喚,我等怎敢派下人敷衍。」

亞菲斯和伊希特掌權也有一陣了,可圖爾克族依舊只向我效忠。

「請放心。斯卡迪亞們的護衛,我們一直做得滴水不漏。」

對,就該這樣。

比起我,那些孩子更需要保護。

我從懷裡取出密封在盒子里的萬能葯,以及兩封信。

「我有個差事給你。」

「請吩咐。」

「米諾特王國的南方,跨過海峽就是新月島。島上有個叫格羅特的老人。把這些交給他。兩封信裡,蓋著紅色封蠟的那封——轉交給那座島的女領主。」

我還特別叮囑:越快越好,但絕對不能弄壞。

努博阿很識趣地把東西鄭重收進亞空間口袋裡,然後又帶來了個好消息。

「新月海峽路途不近……不過應該不會太久。我們帶了神秘學者。」

我不過是叫了個使者,你居然把神秘學者都帶來了?

那種稀有戰力——

看出我疑惑,努博阿把頭埋得更低。

「我們目前在米諾特王國王都。負責護衛陛下與王女殿下。」

「伊希特和亞菲斯在王都?」

「是。為對抗日益強盛的邪惡勢力,諸國正在推動結盟。詳情請您看這個——這是沙漠之月寄來的親筆信。」

我展開信紙,熟悉的、優雅卻活力十足的筆跡立刻跳進眼裡。

【哈半!!!你怎麼能這麼久連一封信都不寄!是愛淡了嗎?還是……你背著我有別的女人了……?】

光是字裡行間就能感受到伊希特那股滿到溢出來的能量,我不由自主地笑了。

『想見你。』

腦海里掠過那雙像盛著銀河的漂亮眼睛,和有光澤的紅髮。

還有那毫無瑕疵、柔軟細膩的褐色肌膚……

我把那股心跳壓下去,繼續往下讀。

愛你。想你。

再加上「你是不是偷看別人」的一堆廢話——量多到幾乎佔了整封信的大半。

但伊希特畢竟是聰明的王女,下面還是寫得很清楚:如今阿里安特周邊的政治局勢,以及各國動向。

『原來如此……北王國那邊……』

以「王」的視角能接觸到的信息,確實跟我們不是一個層級,裡面有很多關鍵點。

但最重要的是——

亞菲斯與伊希特終於頂住十大家族與貴族們的層層掣肘,穩住國內之後,已抵達米諾特王國王都,準備加入人類聯盟與萊爾恩聯盟。

『做到了!』

亞菲斯那小屁孩,終於成了真正的王。

肯定長大不少吧?真行。真行!

我帶著那股驕傲寫了回信,把我這段時間經歷的破事簡單講了講,順便強調——伊希特你想的那些全是誤會。

「那就拜託你了。」

「願以此命完成使命。」

亞菲斯成為真正的王之後,圖爾克族的處境大概也改善了不少。

努博阿帶著真心的忠誠行禮,像煙一樣無聲消失。

『格羅特……』

很快就會有好消息傳來吧。

我帶著一點悵然和期待揉了揉臉。

接下來要做的事……

我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用神聖力布下護罩,然後戴上那枚已經變得灰黑的戒指。

【替身之戒】

『諾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