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6 墜入深淵

360 激斗

## 聖女阿加塔,是從第五章開始一直陪到最終章、跟著玩家跑、負責輔佐的英雄。

在一堆能把惡魔和不死族玩家嚇得腿軟的萊亞恩陣營英雄里,她也絕對算得上頂尖那一檔。

這種級別的英雄突然成了我的敵人——

那現實里,她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呵。

打一架就知道了。

祈禱室大概三十坪,四面都是暗沉沉的石牆。

能驅散黑暗的,只有牆上那幾根燭火。

正義、太陽、慈悲——三位善神的雕像像在高處冷眼俯瞰我們。

呼——

我還以為只是燭火晃了一下。

下一秒,戰戟帶著寒光當頭砸下!

鐺——!

我抬盾硬擋,才發現比想像重得多。

鐵板直接被砸凹,我咬緊牙關才勉強頂住沒被壓退。

咚、咚、咚。

興奮到狂跳的心臟深處,傳來一點異物感。

【誓約之鏈】

那是聖女手裡的隱藏碎片之一。

對著它立誓,一旦違誓,纏在心臟上的魔法鎖鏈會把心臟當場絞碎。

我們互不信任,所以拿它當「公證」。

當然,她心臟里也同樣埋著一條。

「這也叫聖女?這他媽是巨魔吧……」

我竟然被壓住了?

純數值來看,我都快六十級了。

「哎呀,對女士說這種話……真沒禮貌呢。」

她笑著要抽回戰戟,動作卻突然一頓。

滋——!

【雷霆板甲】吐出電光,直接炸在她身上。

正常人、正常怪,吃這一下都得抽搐倒地——可她只是像被扎了一下似的,笑著帶過去。

「挺……嗯,刺激。是鎧甲的力量嗎?」

巨魔這詞撤回。

這玩意兒是秘銀魔像級別的蠻橫。

更離譜的是——她沒穿甲,也沒開神聖術。

也就是說,她用肉身扛下了魔甲的雷。

「抗性高得離譜。」

咯吱——!

我握緊盾牌,硬把戟刃頂開。

趁她上半身露空門,我用肩甲吃掉余勢,反手一劍直刺她暴露的軀幹!

她像早料到一樣,一個後空翻拉開距離,單手撐地落地,戰戟橫掃回砍!

「呼。」

戰戟比劍更長,攻擊距離更陰險,加上離心力帶來的勢,是真難纏。

貼身就能廢它——前提是你貼得上。

剛才我就是預判她會後撤,故意把握劍的位置往末端挪,讓刺擊更遠。

結果她連這都閃開了。

「果然麻煩。」

鐺!鏘!

刃與刃連環碰撞,火星像煙花一樣四處炸開,把我們臉照得忽明忽暗。

「再一點……再一點。」

「現在。」

我盯准節奏,猛地加力——目標不是她的人,而是戰戟那已經崩口的刃部!

魔劍的硬度與鋒銳,再疊超人級力量——

這種離譜操作就能成真。

咔嚓!

戰戟刃部直接碎裂。

「……啊?」

她那一瞬的錯愕剛冒出來,我就頂盾衝鋒!

【榮光衝鋒】

被光輝包裹的盾面像隕石一樣砸向她的胸口——

可就在那一剎那,我看見了。

她笑著把手伸進亞空間。

哐啷。

從裡面抽出來的,是三股交錯、凶得發邪的殺意。

「那是——!」

我硬生生棄盾翻身躍開。

下一秒,盾牌像被巨錘碾過一樣,直接成了廢鐵,在地上滾了兩圈。

「差點就廢了。」

我喘著粗氣抬眼。

她眯眼笑著,手裡那兇器輕輕一甩一甩。

「可惜呢。」

她掏出來的,是刻著太陽紋章的三節連枷——三頭流星錘。

果然。

我就說她剛才那套「裝備」怎麼寒酸得不對勁。

看到那玩意兒,我立刻把【奇蹟騎士之劍】收回去,從亞空間拔出聖劍。

光芒一亮,連室內陰影都像被擦掉。

她看著聖劍的輝光,興味盎然:

「騎士居然把盾丟了?」

「放屁。」

剛才不丟盾,我就少個零件。

那玩意兒就是這種級別的東西。

我死死盯著她手裡的聖物。

【榮光的毀滅】。

教團聖物里論「破壞力」能排進前幾名的傳說級道具1。

LV9的【粉碎】效果,一旦命中就能打出近乎「無視防禦」的衝擊;

再加上揮擊/砸擊的傷害倍率增幅,單靠「砸」就能改寫戰局。

「能瞬間認出來……果然不一般呢,呵呵。」

「武器切換是基本功。」

她剛才那點「慌」,八成也是演的。

我心裡開始真正繃緊。

好消息是——我能應對。

【不可破壞】

聖劍自帶「絕對不會碎」。

只要接得住,就不是不能打。

(當然,「無視防禦」那部分另算。)

鏗——!

她抽出本命聖物後氣勢立刻變了,直接壓上來連砸帶掃。

第一下看起來「慢」,我一避,她立刻借旋身把第二下速度翻倍甩來——

轟——!

像炸彈在耳邊爆開。

我手臂發麻,腿一軟差點跪下。

聖劍擋住了——但粉碎衝擊穿透甲胄防護,硬生生砸進骨頭裡。

「操……這叫啥?裝備碾壓啊?」

「哎呀,才哪到哪?還沒開始呢。」

我咬牙壓痛,抓到空檔一劍反撩——

她只是輕輕動了動唇,光凝成甲,硬擋下我的斬擊。

鏗!

【信仰之甲】。

我低身閃過反擊,拉開距離喘息。

「呼……呼……」

遊戲里她是祭司的極點。

可她剛才用的,更像聖騎士權能。

——現實版變數。

「異端審問官出身」這條線,果然把她喂成怪物。

「武技比王子的親衛略差。」

「但權能煩得要命,反而更難打。」

怪物般的身體,再疊祭司與聖騎士的雙優點。

頂級英雄就是這種東西?

煩。

但我不退。

你靠聖物壓我?

行。

那我就用別的砸回去。

「現在回頭、投向那位的懷抱、懺悔罪孽……我還能只用輕微懲戒就放過你哦。」

她說得輕描淡寫,手裡那玩意兒卻一點不輕。

權能的光開始真正鋪開。

「放屁。」

我全身發力,雙手同時揮出。

【原始之力】

神木戰斧驟然暴漲,像巨人的拳頭撕裂空氣!

轟——!!!

信仰之甲當場崩碎,她一口血噴出來。

「咳……!」

【神木戰斧】。

用來彌補聖劍在對人戰偏弱的另一件傳說武具。

連盾巨魔、重盾戰士都扛不住它的正面一擊。

你神聖術再強,也不可能毫髮無損硬接。

轟隆隆——

祈禱室像地震一樣抖落塵土。

她踉蹌站起,嘴角掛血,手臂也被震得扭曲成怪角度。

可她臉上沒有痛苦,只有……興奮。

「對……就是這樣……才配稱為……那位賜下神諭的『惡魔』呢。」

惡魔?

她離太陽神最近——多半是那條狗東西把我這麼定義,還要她來處理。

「放屁。世上哪有這麼善良的惡魔?! 」

我撞碎她豎起的光壁,準備一口氣結束。

可她沒用我預判的神聖術。

她反而忽然跪下,用【榮光的毀滅】狠狠抽向自己背脊——

噗!

我甚至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背也像被鐵鎚砸塌一樣劇痛,喉頭一甜,直接嘔出一口血。

「嘔——!」

我撐地喘息的視野里,她逼近一步。

破空聲炸響,連枷當頭砸下!

轟——!

碎石飛濺,刮破我眼角。

我狼狽翻滾躲開,抬眼——她已經逼到面前。

「哈、哈……」

她那副狀態明顯不正常:

她在用某種「自殘—反傷」的機制把戰鬥拖進最噁心的泥潭裡,越痛越亢奮,越亢奮越不講理。

我強行用治癒壓下撕裂般的痛,腦子飛快拼回機制。

——【痛苦之冠】。

我受傷,她把傷害按比例「轉嫁」給我。

再配合她的自殘、以及她那套極端修行法門,等於把我拖進她最擅長的「互相折磨」。

「操……強得離譜還掛一身傳說裝?」

更噁心的是她恢複也快。

神聖力厚到離譜,治癒一輪一輪往自己身上刷。

拖長了,我吃虧。

必須快。

我頂著重擊硬扛,聖劍強行橫切!

她竟用近乎自毀的方式硬扛,再壓上來把我往死里拖。

肋骨本來就裂了,呼吸被越壓越死。

她反而像瘋了一樣越打越興奮。

「……不行。」

我心裡那根線徹底崩斷了。

本來我只想制伏她。

贏了賭約還要拿條件,真把她弄死,教團關係會直接爆炸。

可眼前這玩意兒——

不是敵不敵的問題。

這東西根本沒法共存。

「你這瘋子……給我去死!」

【太初之火】

我背上那道紋身像被點燃,火焰竄起。

力量像發動機爆沖一樣灌滿全身,痛覺都被壓到一邊。

她似乎察覺危險,微微一怔。

但下一秒——那張臉上的期待與病態興奮讓我更噁心。

我沒有半點憐憫,拳頭直接砸了過去。

轟——!!!

「撕爛你的嘴,我他媽看你還怎麼念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