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1 第5章 《諸神的競技場》
283-284 調教瘋N人
趙藝玲心裡一緊,但還是硬撐著擠出笑,打著哈哈。
「你、你說啥呢?啊對,有幾個雜神的狗腿子跑來要結盟來著……你該不會說的是那個吧?」
「不是那個。」
剛才還笑得跟中了大獎似的維多利亞,不知何時已經冷下臉來,一把抓住趙藝玲的手,直接強行摸向她懷裡。很快,一枚鑲著透明寶石、帶著古代風格的戒指被掏了出來。
【多普爾岡格戒指】
不是「分身」,而是能製造出「另一個自己」的盜賊系傳說級道具。
維多利亞一直惦記、而趙藝玲口口聲聲說「弄丟了」的那件隱藏寶物——
現在,就從趙藝玲懷裡被揪了出來。
「你不是說,這東西丟了嗎?」
「啊,操……」
趙藝玲罵聲剛出口就開始掙扎,瘋了一樣伸手去搶。
「放、放開!給我!還我!你這個——!」
維多利亞把握著戒指的那隻手輕輕一撤,順勢壓住趙藝玲,冷冽的問道。
「喂。我不是說過——再敢騙我一次,我就把你手腳全砍了?你當我放屁呢?」
「那、那個……呃……」
也許是維多利亞那股滲人的殺氣壓過來了,趙藝玲咬著牙哼出一聲,硬是閉嘴了。
結果下一秒,她突然「哇」地喊了一句——
「我、我沒拿我媽發誓!」
「……你在放什麼鬼屁……」
「我拿我爸發誓的!所以……那不算!沒事的!」
……
也就是說,拿媽媽發的誓必須守;拿爸爸發的誓隨便破,是吧?
「所以我沒做錯!X!放開我!」
這傢伙該不會……沒爹吧?
所以才長成這種歪到離譜的腦迴路?
可我也沒爹啊。
我家秀貞也沒離譜到這程度。
『這什麼神經病……』
人被荒謬到一定程度,反而會短暫失去思考能力——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維多利亞那張剛才還鋒芒畢露的臉,反而愣住了。
唰。
她抬手動作一起,趙藝玲還以為對方要直接下刀,嚇得一抖,眼睛瞪圓——
「唉,算了。跟你這種奇葩計較個啥。」
維多利亞居然嘆了口氣,把她放開了。
……啊?
這不對吧?
她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趙藝玲還在發愣,下一秒就又炸了,嗷一聲撲上去。
「呀——!」
「跟阿黛琳那種瘋法不一樣……你這種瘋女人我還真第一次見。哈……我身邊怎麼凈招這些東西……」
維多利亞一邊嘆,一邊把【多普爾岡格戒指】順手塞進自己懷裡。
「你憑什麼拿走!那是我的!」
「你是蠢嗎?先騙我的不是你?那就得挨罰。沒收。」
「你放屁!我都說了——拿我爸發的誓不算……」
啊啊啊,這玩意兒真是又吵又不講理,溝通為零!
「我現在就想把你脖子給擰斷!」
當然,維多利亞並不是真想殺她。
心氣也泄了,而且聯賽還沒結束。
這可是我唯一的「寶可夢」——
但……教育還是得教育一下。
砰砰砰!
維多利亞把撲上來的趙藝玲按倒,直接上手。
不是砍四肢那種折磨,而是各種摔技鎖技,把人像麻袋一樣甩來甩去,最後對著屁股一頓狠拍。
「呀啊啊啊啊啊!你、你這個X——!」
這更像霸凌。
或者說……接近羞辱。
——嗤。
連諾克斯都冒出來,幸災樂禍地在旁邊陰笑。
「呃嗚……」
離譜的是,這招比真正的酷刑還有效。
因為趙藝玲這人——除了自尊,啥都不剩。
呼、呼。
兩人到底折騰了幾個小時?
「所以說你幹嘛非要衝上來?非要挨揍。」
維多利亞帶著得意的笑,俯視著趙藝玲。
「嗚嗚……X娘……狗一樣的女人……」
趙藝玲臉埋在地上,兩手捂臉,屁股撅著,姿勢屈辱到極點,邊哭邊罵。
「想要就自己變強,過來搶回去唄。」
維多利亞把戒指轉了兩圈,塞進亞空間口袋,然後回到神座坐下。
「呼……」
『真沒想到她能幹掉雙頭食人魔。』
維多利亞回想起趙藝玲剛才那一戰。
在幾乎無處落腳的地方,硬生生躲開了那些刁鑽角度飛來的法術——那身法真的沒得挑。
脫掉板甲之後,盜賊的強項才完全顯出來。
『當初跟我打的時候,要是她沒穿雷霆板甲……可能反而更難纏。』
嗯,算是「貪板甲反而把實力玩退化」的典型案例?
更別說她把技能用得很刁鑽:
把變數當機會、強行貼近、直到最後才亮出藏著的隱藏寶物反殺——
乾淨利落。
可以說是「偷竊流盜賊」的標準答案。
『當然,也有運氣。』
天空地形對食人魔不利,還刷了中立怪。
但能抓住機會,本身也是本事。
維多利亞是真心服了一下。
「藝玲啊,你還挺會打?」
「放屁。剛才往死里揍我的是誰?現在開始誇了?滾。等我復——」
「彆氣嘛。我就借用一下,之後會還你……算補償吧。喏,給你個禮物。」
趙藝玲還在咬牙切齒,手一伸,接住了維多利亞丟來的東西。
她低頭一看——紅底白字的鋁罐。
「……可樂?」
在這種蠻荒世界裡,本來想都不敢想能見到的現代文明產物。
這麼一想,趙藝玲環視神殿。
地上全是爆米花渣和空罐子,滾得到處都是——
全是維多利亞一個人造的孽。
自己在外面拚命的時候,這女人在裡面當觀眾還吃零食!
『這玩意兒怎麼……做出來的?』
『也是,她繼承了神力……』
咕嘟。
趙藝玲盯著罐壁上凝著水珠的冰可樂,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在這鬼地方混久了,最折磨人的往往不是戰鬥,而是生活本身。
又咸又膩的食物、糟糕的衛生——時間久了也能硬適應,甚至還能找得到些像家鄉味的東西。
可「嗜好品」不行。
尤其碳酸——怎麼都找不到。
最多也就是鍊金術師或盜賊調出來的「弱毒」里,能勉強嘗到一點「刺激感」。
但味道跟真碳酸差了十萬八千里。
甚至有人為了喝「像碳酸的毒」,長期服用,最後把自己喝死——危險到離譜。
也正因為如此,現代人對碳酸的執念才大得可怕。
趙藝玲當然也一樣。
「……」
但趙藝玲天生不信人。
她沒敢立刻喝。
萬一有毒呢?
萬一是迷藥呢?
萬一這惡毒女人在裡面下了什麼能操控自己的手段……
「愛喝不喝。」
維多利亞擺出一副「你想啥我都看得見」的表情,啪一聲拉開自己那罐。
嗤——!
然後仰頭痛飲,爽得神殿都快震塌。
「哈——!就是這個味兒!」
「……」
趙藝玲盯著幸福得快飛升的維多利亞,最終還是——
嗤——!
也拉開了自己的罐子。
她先小心翼翼只用舌尖點了一下——
「嗚啊……」
是太久沒碰到那種刺激了嗎?
那一瞬間衝擊太猛,趙藝玲居然發出莫名其妙的呻吟,手一抖,把罐子給掉地上了。
「X!不行!嗚——!」
剛才還防得跟特工似的,這會兒卻像見了神一樣慌忙撿起來,狠狠幹了兩口。
咕嘟咕嘟。
「咳、咳、咳、咳!」
喝太急,直接嗆到。
可趙藝玲那張平時陰陽怪氣的臉——
「哈啊……」
此刻卻像到了天堂一樣,整個人都飄了。
「哎喲,喝得挺猛啊,我們藝玲。再來一罐不?」
「……」
那個把她一切都奪走的惡魔——
維多利亞在這一刻,居然看起來像天使。
「……嗯。」
「喏。」
嗤——!
咕嘟咕嘟。
「哈——啊啊啊啊!」
盜狗,正在一步步被聖騎士馴化。
碳酸果然偉大。
那隻凶得跟野貓一樣的盜狗,居然能被馴得這麼順……
雖然她一邊把空罐捏扁丟出去,一邊還嘴硬。
「嘖,總覺得還差點啥。喂,維多利亞。」
「嗯?」
「給我整根華子。求你了,嗯?」
這膩歪歪的語氣——
怎麼看都像在敲詐勒索吧?
當然,我的回應也早就定好了。
我可是大韓民族引以為傲的儒教girl……
不對,我是男的。
這貨是真瘋了。
「成年了再抽!你這臭丫頭!」
她連毒都敢碰,真是離譜。
「啊!為啥啊!你自己我這年紀肯定也抽過!裝什麼!X你這老古板!大媽!」
「你罵也沒用。別考驗我這個聖騎士的倫理。」
「呵,放屁。」
趙藝玲跟我拌著嘴,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問:
「不過,你這麼當水一樣用,真沒事?」
這行為一看就消耗神格,而且我們周圍已經滾了幾十個空罐。
我叼著笑看她:
「喲,關心我?」
「關你X事。我是怕你出事連累我。再說了,你有義務無限供應給我這玩意兒。」
不再像之前那樣狠狠干架。
但她每句話還是那麼欠揍。
連我都被她帶得容易上頭。
呼。
這玩意兒是不是天生就壞到骨子裡?
我拳頭都硬了,可一想到她又要炸毛鬧事,還是忍了。
「這點沒問題。我發現——我越熟、越能具體想像、而且範圍越小的東西,消耗的神格就越少。你在聯賽里把『戰爭』那邊干翻之後,我的神格也漲了一點。」
其實不是「一點」,而是漲了不少。
只是這力量能不能帶回大陸,還不好說。
「嗯?那不都是我功勞嘛……」
趙藝玲得意一笑,伸出手指:
「所以,給我造根華子——」
「你還敢?! 想死嗎你!」
「啊!啊!你拽我頭髮幹嘛!X……」
我一邊給她上鎖技「再教育」,一邊忽然想起件事:
「你不過……這戒指你到底藏哪兒了?」
我連她光溜溜的身體都搜過一遍。
她連亞空間口袋都沒有。
怎麼看,那枚小戒指能塞的地方——
「……咳咳。」
她那聲尷尬的乾咳,已經把答案暴露得差不多了。
「啊,媽的……」
噁心死我了,真是!
因為還有兩個「口袋」,是我唯一沒搜的。
「你、你管我往哪塞!我愛放哪放哪,關你屁事!」
趙藝玲居然還能理直氣壯地吼。
話是瘋話,但我卻莫名被它的「實用性」說服了。
「……也對。」
嗯。以後說不定還能拿來用……
啪嗒!
我抬起頭。
「現在真不是鬧的時候。」
離下一場比賽開始沒剩多少時間了。
我把趙藝玲拽起來,說:
「休息夠了吧?從現在開始——特訓。」
「啥?」
「我把你練成最強盜賊。咱們狠狠幹個冠軍出來。」
呵呵呵。
我像女王一樣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趙藝玲看著我,喉嚨一滾,硬生生咽了口唾沫。
因為此刻從我身上散出來的氣場——
比剛才那個巫妖、比雙頭食人魔、甚至比惡魔都更讓人發毛。
「呀、呀啊啊啊啊啊——!」
284聰明又人氣爆棚的聖騎士
24小時。
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的休息時間結束,第二場終於開打。
戰士們再次出現在賽場上,阿奎拉站在他們面前,宣布比賽開始。
「惡魔一樣的賤人……怎麼能把人當驢使。」
趙藝玲咬牙切齒,想起維多利亞那段「特訓」。
到底是有多少東西要防、多少東西要學?那女人簡直把人當老鼠一樣抓著折騰。
研究對手種族、職業、隱藏寶物也就算了——可生存知識和傭兵術又是鬧哪樣?
雖然說這些訓練確實都能變成血肉,最後也讓她休息了,所以狀態還算滿格……
但煩就是煩。
「等著吧,你這賤女人……我一定報仇。等我也成神了再報仇!」
趙藝玲咬著牙,懷裡揣著傳說級隱藏寶物【多普爾岡格戒指】。
維多利亞說「借到比賽結束」為止,才又把它還給她。
「本來就是我的。她憑什麼……」
趙藝玲一邊嘀咕著狂噴維多利亞,一邊轉頭。
「請各位注意!」
因為阿奎拉開始講解下一場的模式了。
「這場比賽的主題——就是這個!」
「……哈?」
趙藝玲看到半透明的文字浮在空中,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傭兵術與戰爭】
那正是維多利亞剛才硬塞給她、塞到她快吐的「特訓內容」。
「瘋了吧……」
這也能中?
那女人真能預知未來嗎?
「你們可是被諸神選中的冠軍!六邊形戰士!要想配得上那份榮耀,就必須在各個方面都完美無缺!不僅要有個人武力,謀略與洞察力同樣是戰士不可或缺的重要素質!」
「那麼,規則說明如下!」
和一對一不同,這次第二輪規則相當多——
1)比賽開始後,每位戰士將獲得30名部下。部下全滅,或作為「君主」的戰士本人死亡,即判定淘汰。並且:部下將歸屬於擊殺其君主的人。
2)除參賽者外,場地周圍還會存在各類怪物與機制。利用它們可獲得有利道具或機會。
3)比賽持續3天。參賽者數量減少到一定程度後,比賽將自動結束。
4)每12小時一次:戰士可向自己侍奉的神祈求「加護」。
趙藝玲和那些玩家出身的參賽者,聽完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這不就是RTS嗎……」
Real-Time Strategy,即時戰略遊戲。
也就是把場上所有戰略要素吃干榨凈、靠即時指揮干翻對手的實時戰略遊戲。
諸神的棋子——戰士們。
這一次不再只是單挑,而是變成「王」,帶兵打仗。
更離譜的是:這次諸神也不只是圍觀,還能直接下場施加影響。
——喂!都記得吧?要合流!抱團!
卡納莉婭的結盟提議,再次在趙藝玲腦海里響起。
「比賽開始!」
阿奎拉一聲令下,賽場瞬間切換成多種氣候地形,戰士們被傳送出去。
唰——!
呼——!
不知從哪吹來的清爽風,吹得沒過小腿的草浪一陣陣搖晃。
趙藝玲睜開眼時,自己正站在一片草原上。
值得慶幸的是,周圍沒有別的戰士。
不,也不能說「沒人」。
踏、踏。
「這就是部下?」
她身邊站著一群像黏土捏出來的「人形」,五官幾乎沒有,一臉呆像。
數量正好三十。
沒武裝。
看著也不像能打。
「長得跟傻逼一樣。跟維多利亞那賤人似的。」
趙藝玲像泄火一樣,啪啪拍了兩下部下的腦袋。
【初級部下】
他們頭頂還浮著名稱。
真的跟遊戲一樣。
「嗯……」
不止如此。她眼前還漂著一堆半透明界面。
【君主:趙藝玲(光輝之神)】
【麾下士兵:30/30】
【持有金幣:500】
老練玩家的本能讓趙藝玲立刻開始摸系統。
「狀態欄。商店。任務。」
她很快搞清楚:金幣可以用來讓部下升級。
換成更強武裝、更高素質的士兵,甚至轉換成特殊兵種——
「法師、弓手……哈?還有鐵匠和採集工?」
甚至還能轉成「工人」,采資源,攢金幣,建要塞、建城堡。
如果君主本體不強,就堆兵、建城,靠軍力取勝。
如果君主本體夠強,就養輔助,讓部下拖住,自己斬首對面君主。
戰士的性格、職業、相性、build……
能玩出的花樣簡直像戰略模擬遊戲一樣多。
「喂,動起來。」
哦——
這群呆貨不僅長得呆,性能也呆。
「來,打我。」
身手差不多五級戰士。
複雜命令?想都別想。
必須一個個點名,下指令還得短、准、狠。
『看不到增加人口。』
不管怎麼搞,部下上限就固定30。
也就是說想擴軍?先吃人。
當然,前提是君主本人不能死。
而且至少得留一個部下活著。
「哈……真不是遊戲還搞這種?」
要是我只是觀眾,那看著肯定挺爽。
可偏偏我也是當事人。
『這地方太空了。先離開草原。』
趙藝玲帶著部下開始移動。
不遠處有森林。
沙沙沙——
也不知是不是第一輪打雙頭食人魔「轉了運」,一路居然沒遇到別的戰士偷襲。
她順利抵達森林,並且意識到這張地圖大得離譜。
而且——
『已經有人在打了。』
趙藝玲的追蹤感知雖然比不上專職遊俠,但也足夠聽見遠處的聲音。
——鏗!
——轟——!
隱約傳來的戰場噪音。
『結盟那批人的紋章和臉我都記住了。』
『合流後群毆當然是最優……但風險太大。』
萬一那群人本來就一夥,反手背刺呢?
萬一合流路上撞上別的戰士偷襲呢?
現在這種狀態亂跑,風險太高。
所以她決定:
先把勢力養起來。
要養起來,就得先吞掉幾個倒霉蛋。
【持有金幣:500】
趙藝玲掃視周圍,開始思考最優解的build。
「茂密森林……」
「怎麼看我都該選這個。」
她下定決心,手指一勾。
【開始進化部下】
【持有金幣:0】
「女人和小孩全殺,男人就……狠狠干。」
「女人當然是用來洗劫的。」
盜賊陰惻惻一笑,抽刀。
踏、踏、踏。
遠處,有獵物正走過來。
「這也太巧了吧。」
維多利亞坐在萬神殿里觀戰,忍不住咂舌。
她最後臨時塞進去的傭兵術課程……
居然真的成了第二輪主題。
——是吧。難得你不像你。
「我怎麼了?我這種運氣好的人去哪找?」
——噗。你這話是認真的?行吧,我親愛的主人。
「哼。」
維多利亞和諾克斯拌著嘴,同時也在思考這次「君主戰」的走向。
一對一也好,這局也好,變數都多得離譜。
職業、地形、相性、陣容、build……任何一個點都能翻盤。
但有個事實永遠不變——
開局最重要。
資源有限,必須高效行動,儘快吞人滾雪球,機會才會出現。
嗤——!
咕嘟咕嘟。
「哈——……」
維多利亞喝著可樂,想起自己在這一局要做的事情。
【光輝之神的加護】
——一定時間內,提高單位的自然恢複力。
——為武器賦予光之力。
每12小時一次,神可以給戰士下放加護。
光輝的加護偏治療、偏對不死系。
『對巫妖和吸血鬼時用最賺。』
『但也不能一直捏著不用。』
『別的神也會各顯神通。』
說白了就是要抓准節奏。
『最好還是別碰上巫妖……』
但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趙藝玲的路不會太順。
那傢伙可不像我這麼走運。
——咔哈哈哈哈!你看那邊!
諾克斯突然笑得賊響。
維多利亞回神,鎖定趙藝玲那邊。
「那、那傢伙……」
她指著屏幕一樣的觀測界面,長嘆一口氣。
「果然是個不踩剎車的瘋丫頭……」
因為趙藝玲又開始整活了。
——越看越喜歡。把她也丟進我們的玩具箱吧?嗯?
「諾克斯你閉嘴……我真要氣出病來。」
貝克領地內城。
夕陽沉下,月亮已經升起。城堡露台上,林秀貞、阿黛琳、拉妮婭正擦著汗濕的髮絲。
清理墮落僕從、凈化城堡——終於告一段落。
「姊姊們,我升級了。」
「更強了呢,秀貞。恭喜。」
「恭喜呀。」
「嘿嘿,謝謝~」
凈化過程中,林秀貞升到34級。
咕咕、咕咕。
夜色已深,但被凈化後的貝克城反而比白天還顯得明亮。阿黛琳想起了地牢里那一幕。
「維多利亞還在拷問那個惡靈嗎?」
「沒有啦。她好像已經讓趙藝玲小姐道歉了,兩個人在聊天呢。」
離開現場的三人,並不知道維多利亞和趙藝玲其實被扔進了那邊的「神域聯賽」。
只能憑林秀貞的話自行腦補。
「她還給她治療了,然後很親切地背她回房間了呢。」
「……兩個人單獨?」
「對!就兩個人!」
林秀貞還在笑眯眯點頭,完全沒察覺阿黛琳的臉已經僵了,拉妮婭的眉心也跳了一下。
而且她的描述還嚴重走形。
——咳!
——乖吧?我們藝玲?
實際上,維多利亞不過是揪著趙藝玲的脖子,像拎雞一樣把人拖走防止她跑路……
但在林秀貞那雙「崇拜姊姊」的濾鏡里,那就是體貼攙扶。
她還不嫌事大,繼續往火上澆油。
「說不定她會把那個盜賊玩家拉進隊伍吧?畢竟達娜姊姊走後,我們隊里探索系空著嘛。」
「……」
拉妮婭摸了摸自己曾和維多利亞貼過的嘴唇,阿黛琳也拂著頭髮,把牙咬得咯吱響。
探索位補人當然是好事——
但如果那個人是……
「難道……」
「又是……女的?」
如果是女人,那就不一樣了。
趙藝玲雖然凶,但確實也算個漂亮貨。
「花心。蠢貨。浪蕩子。罪犯。」
「不光彩。」
「誒?姊姊們?你們怎麼了?」
她們最不爽的就是:
理論上維多利亞應該去釣男人,結果現在自己卻要去防女人偷家。
哈啊……
「走,過去看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