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1 第5章 《諸神的競技場》

275 「善良」的聖騎士

「你怎麼會在這兒?趙藝玲。」

當初仗著攝政的權勢,帶著一堆玩家和軍隊耀武揚威的樣子哪去了?

現在的趙藝玲面容枯槁,被鐵鏈吊著,狼狽得不成樣。

「維……多利亞?」

趙藝玲看見突然出現的維多利亞一行,先是呆住。

咯吱。

緊接著她面孔扭曲,爆發出來的怒火比對獄卒還凶。

「你……啊?! 你這狗雜種!而且那是我的盔甲吧?! 喂——!!!」

因為維多利亞身上那套雷霆板甲,原本就是趙藝玲從巨人王國偷來據為己有的。

「新……玩具?」

獄卒警惕地盯著維多利亞一行,擺出要戰鬥的架勢。

「嗯哼。」

可維多利亞看著氣炸的趙藝玲,反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下一秒,她居然退後一步,舉起雙手示意。

「哎哎,別急。我們沒打算跟你打。那你……繼續你剛才的事唄?」

「姐、姊姊?! 」

「……?! 」

林秀貞和被吊著的趙藝玲同時瞪大了眼。

更離譜的是獄卒的反應。

「好……好。你們……別動。我先疼愛這可愛傢伙,再來摸摸你們。」

可能墮落之後腦子也壞了,獄卒竟然真就放著維多利亞一行不管,轉頭繼續辦正事。

——在把「獻給千金小姐的食材」送去廚房之前,先挑揀一下,順便找點樂子。

滋——!

「維多利亞……你這賤——啊啊啊啊啊!!!」

燒紅的鐵棍壓在趙藝玲的大腿上。

皮肉焦糊的味道伴隨著撕裂般的慘叫在地牢里炸開。

「聽說你死了。命還挺硬啊。」

秀貞和同伴們剛要開口——

「姊姊……再怎麼說這也……」

「維多利亞小姐。」

維多利亞卻果斷搖頭。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先讓她這樣待著。」

「誒?」

「挺好玩啊。」

「……」

維多利亞抱著胳膊,竟然就這麼欣賞著趙藝玲被折磨的樣子。

她那嫵媚的笑容里,隱約透出死之騎士諾克斯的影子。

「真倒胃口。我出去一下。」

阿黛琳再怎麼把趙藝玲當過敵人,也沒有「看人受苦當消遣」的愛好,於是轉身走了。

「我也是。」

拉妮婭也一樣。

兩人沒強行阻止維多利亞,理由很簡單——

她肯定有她的打算。

或者說,是對維多利亞的信任。

——咯咯咯咯。還挺像回事的表演嘛?我也想玩!我也想試試!

「藝玲啊!你現在清醒點沒?這盔甲怎麼就成你的了?嗯?你這賤貨。」

實際上她自己也就跟諾克斯一起鼓掌看戲而已。

——這……賤人……咯吱。呃啊啊啊!

訓練隊長卡沃德也帶著千金先出去了,所以維多利亞身邊只剩林秀貞。

「啊、嗚……」

林秀貞對這種恐怖場面已經算有點免疫了,可她仍在發抖。

原因是維多利亞偶爾露出的那種陌生面——

溫暖柔和的聖騎士背後,那層陰影。

——秀貞你在地球是動物保護協會愛好者嗎?

——是嗎?那就沒問題了。

——來,從現在開始,殺了那東西。

——殺不了就別想出去。

林秀貞的腦子裡,閃過第一次見到姊姊時的那一幕。

鹿角村附近,狗頭人洞窟里的那件事。

——我們女兒做不到就別想出去?

那段記憶和家鄉里更可怕的記憶交織在一起,像烙印一樣成了林秀貞的創傷。

可即便害怕,她也沒法離開維多利亞身邊。

「藝玲啊~再說一遍。盔甲是你的?嗯?」

她甚至覺得——如果連自己都離開姊姊,姊姊會不會失望?

當然,這只是林秀貞的過度擔心……

『不想被姊姊討厭。』

林秀貞死死抓著自己的衣角,像釘在原地一樣站在維多利亞身旁。

——呃啊啊啊!

她把一個女人受苦的樣子看進眼裡。

確實很可怕……

但身邊傳來的維多利亞的溫度。

以及「那不是我、我是被姊姊愛著的」這種卑微的安心感,一點點在林秀貞心裡漲起來。

「嗚、呃……」

啊啊啊啊啊啊——!

疼痛。

你可以習慣它,卻不可能對它免疫。

它依舊是繼死亡之後最令人恐懼的情緒盛宴。

即便是一路吃盡苦頭逃出巨人王國、又在阿里安特掌過權的老練玩家趙藝玲,也一樣扛不住。

「哈、哈……嗚……嗚。」

大腿、腹部、胸口、手臂——原本帶著血色的皮膚被烙鐵反覆壓過,血水與膿液不停往下滴。

趙藝玲全身已經爛得不成樣。

可眼前這個瘋怪物卻毫不在意,像小孩一樣笑著繼續折磨。

「拔……指甲。」

咔。

「撒……鹽。」

更噁心的是,這獄卒看著傻,手法卻異常「專業」,像是很清楚怎樣才能讓人感到最極致的痛苦。

換普通人早就嚇死或痛死了。

「呃呃呃……」

可此刻最讓趙藝玲發瘋的,並不是那散著口臭、笑得噁心的怪物。

而是後面那個一邊看戲一邊刺激她的——維多利亞。

「噢噢,還挺能扛?行啊,能活到現在確實得有這點骨氣,對吧?」

「維多利亞——!你這狗雜種——!!!」

啪——!

趙藝玲吼到一半,腦袋被抽得猛地一偏。

獄卒甩了鞭子。

嘴唇和臉都裂開了,趙藝玲卻連眼都沒眨,朝獄卒吐出帶血的唾沫。

「呸!」

「叫得好。好久……沒見到……這麼鮮活的食物。」

她的凶性,反倒讓獄卒更興奮。

「舌頭……待會。牙……不,先……」

獄卒笑得發抖,動作變得更加極端,明顯準備對她施加更進一步的暴行。

趙藝玲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掃過地牢各處橫七豎八的屍體——

那些慘狀不分男女,明顯都是這獄卒搞出來的。

「姐、姊姊……!」

林秀貞也終於忍不住,想阻止維多利亞。

「哇哦~這是不是該貼個19禁標記啊?」

可維多利亞反倒像看戲的小女生一樣「呀呀」叫起來。

『瘋、瘋女人……』

絕境里,趙藝玲腦子瘋狂轉。

那惡魔一樣的女人到底想要什麼?

單純為了看我痛苦取樂?

不。

不對。

她不是那種無聊到只幹這種事的人。

那就說明……

趙藝玲猛地想通了什麼,咬得嘴唇發白。

很噁心。

真的很噁心。

可比起死在這東西手裡——

她更寧願對維多利亞低頭。

趙藝玲做出決定,朝維多利亞嘶吼:

「喂!維多利亞!你這……該死的女人!行!我認輸!那盔甲!你拿走!」

她覺得自己已經把尊嚴踩碎在地上了。

可維多利亞的反應卻很淡。

「哼~就這?我從剛才就說到嘴都幹了。那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你、你……!」

——嘻嘻。血……的味道。好。

嗤啦!

獄卒一邊繼續發瘋,一邊撕扯趙藝玲的破布衣服,越發骯髒不堪。

趙藝玲渾身發冷,拚命想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最終,她掙扎到極限——

「啊啊啊啊啊!!!」

她把地牢吼到要塌,然後用更小、更屈辱的聲音擠出一句:

「我……錯了。維多利亞大人。盔甲是您的,是我偷的。阿里安特那件事……我也道歉……求您……饒我一命。」

「……」

——咯咯咯咯!

把諾克斯的狂笑當背景音,維多利亞安靜地笑了。

「OK,受理。」

踏!

下一瞬,她爆發出駭人的氣勢,蹬地衝出,聖劍揮下!

——嘗到……了……?

正準備施暴的獄卒眼珠猛地一翻,身體抽搐。

噗嗤——!

獄卒連同那令人作嘔的一切一起,被一刀劈成兩半,轟然倒地。

「哈、哈……嗚……嗚……呃……」

趙藝玲赤身露體、尊嚴盡碎,癱在地上喘得像壞掉的風箱。

維多利亞看了她一眼,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身體。

【治癒】

更加強大的聖力湧入,盜賊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哐啷!

束縛器具落地。

趙藝玲身上被蓋上一件乾淨的長袍,像被子一樣。

「藝玲。我們聊聊?」

趙藝玲抬頭看著維多利亞。

剛才那個鼓掌看戲的惡魔似乎消失了。

現在的維多利亞,笑得像天使一樣。

噁心得要命地親切。

高高在上——就像在巨人王國里,她曾把自己當塵埃一樣俯視的時候。

這種致命的反差……

再加上自己又一次落到這種地步的屈辱……

『賤……女人。』

「嗚、嗚嗚……」

「……你現在哭了?」

趙藝玲流下眼淚。

把地牢里關著的人全部放出來後,維多利亞帶著趙藝玲回到領主的書房。

那裡算是整座城裡最乾淨的地方了。

阿黛琳、拉妮婭、秀貞則留在城內清理剩餘的墮落者、做凈化工作。

所以這裡就只剩我們兩個人。

吱呀——

維多利亞坐進領主那張軟椅子里,雙腿直接架上桌面,翹起二郎腿。

手裡拿著一瓶領主珍藏的高級葡萄酒。

啵。

咕嘟咕嘟。

「哈……爽。」

在阿里安特待久了,嘴都被養刁了?

這酒確實不錯,但還是差點意思。

維多利亞擦了擦嘴角,晃了晃還剩半瓶的酒。

「來一口不?」

對面的趙藝玲,傷口已治好、也洗乾淨換上便服。

但很遺憾,她的手腳又被繩子綁著。

因為這女人一好起來就撲上來打,打不過就想跑——

真不愧是盜賊該有的風格。

「媽的。你不解開我怎麼喝?」

語氣比剛才收斂了點,可趙藝玲嘴裡還是帶刺。

「……」

真夠囂張。

不過……也挺有意思。

一般被折磨成那樣,氣焰多少會被打掉一截。

她被我狠狠干翻過一次還這樣——這傢伙也是個硬骨頭。

維多利亞嗤笑一聲,走過去用匕首割斷繩子。

當然,在那之前還順手丟下一個陰森的約法三章。

「再跑一次,我把你四肢全剁了,懂?」

「……」

果然還有小心思?

趙藝玲明顯一僵。

「回答。」

她「嘖」地咂舌,用低了一截的聲音回:

「……知道了。」

然後還補了一句奇怪的誓言。

「拿我媽發誓行了吧。」

「……」

這傢伙是腦子有病嗎?

這種角色我還真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