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4 命運之石

205 命運之石(2)

棕色與紅色精妙交織的波浪長發,閃爍著潤澤的光芒,如水般流淌而下。

長發掩映下的黑色眼眸,猶如揉碎了星光般熠熠生輝。

還有如紅寶石般充滿生機的雙唇。

加上透著健康美的古銅色皮膚,看起來就像一位曬出了漂亮膚色的「美利堅」美女。

這位絕世美女與伊希特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公主?可公主不是很久以前就死了嗎!」

正如阿黛琳所言。

她是皇帝妄圖挑戰神權、瘋狂意志的縮影。

太陽帝國早在很久以前,就已被光輝之神及其使徒哈半毀滅,消失在滾滾黃沙之中。

由於我們扭轉了那本該以不幸告終的未來,所以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這個事實。

就在我們不知所措時,伊希特只是搖了搖頭。

「我不是什麼公主,只是一個為了糊口而到處流浪的卑賤舞娘罷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無論怎麼看,這明明就是伊希特公主殿下……」

我和夥伴們也沒能認出她,只是像對待初次見面的人一樣行事。

這也難怪,

因為眼前的人既是伊希特,又不是伊希特。

「難道是變身怪?」

「也許是雙胞胎……」

我對著驚慌失措的夥伴們解釋起來。

「大家都猜錯了。」

當然,我是利用拉尼婭的隔音魔法,確保這些話只有我們自己能聽到。

「她就是伊希特。準確來說,是轉生後的伊希特。」

伊希特曾是已滅亡的古代帝國的皇族。

在《地英》的劇情中,她在幾千年後的今天轉世重生,再次出現在這片土地上。

隨行的還有她的弟弟。

「轉生?如果是這樣的話……」

阿黛琳的視線移向了伊希特身旁那個披著斗篷的小個子。

她大概是覺得,那個小鬼就是皇子亞菲斯。

「引導者大人,請務必聽一聽我的故事……」

伊希特投來懇切的目光,緩緩開口。

但在那之前,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迅速捂住這位轉生伊希特— — 簡稱轉希特的嘴,將她拽進了屋裡。

「姊姊!唔!」

她的弟弟也落得同樣的待遇。

啊,真是的,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解決?

這傢伙怎麼偏偏出現在這兒!

哎呀,真是頭大!

在阿里安特的第2章到第3、4章中。

作為與之後的中後期章節都有著深厚關聯的NPC,轉希特總是以卑微的舞娘身份登場。

她遊歷各處,在酒館裡兜售歌聲與笑容,作為一個養活年幼弟弟的可憐家長,艱難維生。

然而,正因為有著古代帝國公主這一非凡的出身,轉希特身上藏著一個秘密。

那就是,這一世伊希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阿里安特王族的私生女。

正因如此,攝政王一心想要除掉所有王室血脈,每次追蹤起伊希特來都絕不會失手。

畢竟,這裡流淌著的才是真正的王室血統。

「阿里安特王族的私生女?等一下!這麼說,攝政在尋找的那些王族就是他們?! 」

阿里安特的王族斯卡迪亞家族在一場意外事故中慘遭滅門。

如今剩下的,只有傳聞中身處某處、血脈稀薄的王子和公主。

我早就知道攝政尋找的王族就是轉希特。

但夥伴們並不知道真相,此刻都驚愕不已。

雖然之前遇到的攝政軍隊曾出示過轉希特的通緝令,但那張黑白的畫作與本人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

「我和亞菲斯不是什麼王族……那是我們打從出生起就拋棄了的名字。」

依偎在伊希特身旁的小鬼確實是亞菲斯。

不僅如此,轉希特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見到我們,看她的眼神卻顯得十分熟絡,甚至連我們之間這種古怪的談話方式,她也表現得見怪不怪。

大概是因為至今為止通過接觸許多預言者— — 也就是其他玩家,已經產生了某種[學習效應](https://baike.baidu.com/item/%E5%AD%A6%E4%B9%A0%E6%95%88%E5%BA%94/2226206)。

畢竟她是個聰穎的孩子。

我按著隱隱作痛的腦袋,向轉希特問道。

「你剛才看到我,稱呼我為星之引導者?這是什麼意思?」

這在原著里可是沒有的情節。

「群星為我指明了道路。它們向我低聲訴說,只要找到您,我們姐弟就能平安無事。」

這種不著邊際的話,其實源於轉希特擁有的特殊能力。

也就是俗稱的「群星預言」。

在遊戲中,轉希特正是憑藉這種預知能力躲避著各種針對她的危險。

如果身為英雄的玩家在這之前救出轉希特並擊敗攝政,就能通關第4章「重歸王座」。

反之,若攝政先一步抓住了伊希特,該章節就會宣告失敗。

或者,玩家也可以利用轉希特去觸發並通關其他的章節。

《地英》是一款以全世界為舞台,各族專屬或公用的數千個章節相互交織、動態運行的龐大垃圾遊戲。

在某個章節中做出何種選擇,會極大地改變甚至導致其他章節的失敗。

發生在阿里安特的第4章同樣有著緊密的內在聯繫。

正如眼下這種情況。

「維多利亞小姐。你之前不是說命運之石的真面目,就是這個國家的阿里安特公主嗎?眼前這位轉生的伊希特公主就是……」

「對,她就是命運之石。」

「命運之石的真面目竟然是伊希特公主殿下?! 」

「卧槽,這又是哪一出啊?」

因為拉尼婭使用了隔音魔法,所以我們的對話並不會被那兩人聽到。

我對著驚魂未定的夥伴們逐一解釋。

利用轉希特可以通關的第4章有兩個:分別是「重歸王座」和「命運之石」。

我原本的計畫是,等「緋眼」抓走轉生伊希特並將她加工成命運之石後,再將其奪走並許願。

「在通關與聖劍相關的隱藏第4章之前,我本想見機行事,從這兩個章節中選一個通關。」

或者去通關那個就算沒有轉希特也能完成的章節— — 「日隕」。

正因如此,我才潛入被稱為情報溫床的「緋眼」,等待時機。

『沒想到轉希特至今竟然安然無事,甚至還主動找上了我。』

托她的福,原本打算讓「緋眼」吸引攝政的仇恨、自己坐收漁翁之利的計畫完全被打亂了。

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同時遭到一國之君般的權勢者和最強情報組織的雙重追擊。

命運之石主動送上門來,可未必是件好事。

『她幹嘛偏偏來找我。不,說到底,她的預知能力為什麼會指名我?』

這該死的現實版變數。

我按捺著心中的煩躁,瞪了轉生伊希特一眼。

作為擁有神秘能力的奇人,她雖然表現得很鎮定,但眼眸的一角依然透著憂慮與恐懼。

這時,秀貞開口了。

「那麼……姊姊你是打算把伊希特公主當成祭品嗎?」

想要利用命運之石許願,就必須把身為人類的伊希特加工成石頭,所以她的聲音聽起來相當消沉。

祭品。

這話也說得太重了吧。

雖然從道理上講,確實沒說錯……

「秀貞,這個伊希特並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伊希特。」

當初在畫中世界與我們共度時光的那個伊希特,早已在很久以前隨太陽帝國一同消逝了。

在這裡的只不過是擁有伊希特肉身,卻與我們沒有任何共鳴記憶、只是個王室私生女兼流浪舞娘的人罷了。

難道某部漫畫里的桔梗和戈薇是同一個人嗎?

不,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

「可她畢竟是公主殿下的轉世呀。」

秀貞跟伊希特也沒見過幾次面,怎麼反應這麼大?

甚至比跟她經歷過各種風雨的我還要同情她。

比起繼續辯解,我選擇實話實說。

「我得回家。」

「……!」

「我知道這種做法很人渣。但是,我們總歸得回去吧。」

聽了這話,秀貞的瞳孔微微顫動,隨後沉默了。

阿黛琳也露出了嚴肅的神情。

確信了伊希特就是命運之石的拉尼婭,用一種彷彿要將伊希特生吞活剝般貪婪的眼神看著她,隨後問道。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唯有『緋眼』才有能力將伊希特煉成命運之石。先把人留在手裡,之後再找那幫傢伙談條件,好讓我們掌握更多的主動權…… 」

話音未落。

嗡嗡嗡。

「聖劍……?」

放置在房間角落、拉尼婭正在研究的聖劍突然綻放出燦爛的光芒。

我懷裡的吊墜。

也就是哈半留下的伊希特的遺物,也像是產生共鳴一般齊齊發光。

這又是怎麼了?!

緊接著,那道光射向了轉希特。

「啊……」

「姊姊?! 姊姊!? 」

轉生伊希特彷彿被什麼東西勾走了魂,被籠罩在那光芒中,獃獃地張著嘴。隨後,她突然看向我。

「哈……半?」

她吐出了這兩個字。

緊接著,她看著我,雙眼圓睜,滿臉驚愕,隨後猛地撲進我懷裡。

「哈半!!!」

情況變得越來越詭異了。

不知不覺間,窗外滲入了夜色與微弱的月光。

費盡周折安撫好伊希特讓她入睡後,我正和夥伴們圍坐在隔壁房間。

「哈啊。」

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伊希特的記憶恢複了。

不,準確來說,她似乎想起了在畫中世界發生的事情。

因為她依然把我當成哈半。

— 哈半!哈半……你到底去哪兒了,嗚嗚!

也就是說,那位不再是轉希特了。

而是曾與我們一同在畫中世界披荊斬棘的公主殿下。

流浪舞娘的記憶與帝國公主時期的記憶交織在了一起。

我大概能猜到原因。

突然發光的聖劍,以及哈半留下的伊希特遺物。

這毫無疑問就是觸發記憶的開關。

哈半這傢伙。

難道他早就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才留下吊墜的嗎?

為了在自己被消滅後,依然能守護轉生後的伊希特?

「哈半、哈半、哈半。這性格執拗得像向日葵一樣的傢伙,真是……」

還真是偉大的愛情。

雖然對我來說,這完全變成了件煩心事。

「這難道是因為我完成了聖劍相關的隱藏章節而產生的反作用?」

「不管怎麼看,似乎都是這麼回事……媽的。」

「姊姊。那位無論怎麼看,都是我們認識的伊希特公主殿下。」

「秀貞說得沒錯,她的記憶似乎全都回來了。」

秀貞也就算了。

怎麼連阿黛琳也跟著湊熱鬧?

我也知道!我當然知道啊!

「……」

我感到喉嚨發乾,仰頭喝乾了手邊的酒。

隨後,我拿出了那張被妥善保管、流淌著奇妙神力的符咒。

【命運女神的象徵】

捏碎它並打開盒子,掉寶率會翻倍。

除此之外,這張能替持有者擋下微小厄運的符咒,還有另一個隱藏用法。

當使用者面臨二選一的境地時。

它會預告接下來的選擇會帶來好運還是厄運。

這是只有單機《地英》才有的機制。

「呼……」

我緩緩深呼吸,攥緊符咒,心中默想。

決定把伊希特當作祭品,去實現我的目標。

如果我接下來要做出的這個決定伴隨好運,象徵就會完好無損;如果是厄運,象徵就會碎裂。

咔嚓!

象徵毫不留情地碎了。

這意味著我的決定是錯誤的。

意味著如果我做出這個選擇,今後將會厄運纏身。

「操。」

反正只是迷信罷了。

這些東西都是騙人的。

在我一邊否定一邊咒罵時,拉尼婭問道。

「都走到這一步了,你該不會真打算念及舊情,就此收手吧?」

魔女那雙冰冷的藍色眼眸中,充滿了對我可能會因為與伊希特的感情而放棄命運之石的擔憂。

諷刺的是,在拉尼婭的眼底,似乎也藏著對這種選擇的排斥與猶豫。

這孩子,終究也還是狠不下心來。

該說是善良過頭了,還是無可救藥?

明明你也跟我一樣,渴求命運之石。

「……」

我靜靜地閉上眼睛,回想起畫中世界的那個夜晚。

回想起伊希特柔軟溫暖的美麗肉身,以及因動情而急促的呼吸。

儘管這份感情的對象本質上並不是我,但我依然想起了那份傾瀉而出的無限愛意。

而在選擇的另一端,則是骯髒的廉價出租屋和顯示器。

是一個邊啃著炸雞喝著可樂邊傻笑的、某男子的微賤人生。

與以往不同,這兩個世界之間的天平,此刻正極其緩慢地發生傾斜。

對不起,伊希特。

壓下苦澀,我很快做出了結論。

「計畫照舊。只要跟『緋眼』碰頭……等伊希特被煉成命運之石,我們再出手奪回來。」

沒錯,她只是個NPC。

不過是一堆數據罷了。

我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句話,反覆叮囑自己。

雖然不像伊希特那樣找回了前世的記憶,但亞菲斯依然是個遠超同齡人的聰穎少年。

正因如此,少年本能地察覺到,姊姊苦苦尋找的那些流浪者,正懷揣著不懷好意的念頭。

「姊姊。」

亞菲斯走向姊姊。

往日里總是告誡他不要只看外表就相信別人、總是時刻保持警惕的姊姊,此刻正毫無戒備地躺在柔軟的床上,像天使般沉睡著。

「姊姊,姊姊。」

「嗯……亞菲斯?哈半呢?哈半去哪兒了?」

「現在不是說那個的時候。姊姊。我們走吧。這裡感覺怪怪的。」

由於亞菲斯的搖晃,伊希特醒了過來。

一瞬間,少年真切地感受到了姊姊的變化。

明明今天才頭一回打照面,她卻一直心心念念地尋找著那個金髮女人的身影。

而且,原本就有著不似舞娘氣質的姊姊,此刻顯得更加高貴了。

看向自己的眼神也發生了某些改變。

姊姊的眼中刻著某種難以言表的深厚情感。

「為什麼要走?」

「這些傢伙,怎麼看都像是壞人。他們老是看著我們竊竊私語。給我的感覺就像姊姊以前提到過的那些奴隸販子一樣。」

儘管他苦苦哀求,姊姊卻充耳不聞。

只是帶著美麗的微笑,捧起他的臉蛋,緊緊地抱住了他。

「沒事的,亞菲斯。哈半不是那樣的人。」

亞菲斯感到胸口發悶。

自從找到這些流浪者並照了那道奇怪的光後,姊姊就變得不正常了。

她打從剛才起就一直對著那個長得一臉兇相的金髮女人傻笑,簡直像變笨了一樣。

就和那些觀看姊姊演出的觀眾沒什麼兩樣。

因此,

「我聽得清清楚楚。不,是卡娜告訴我的。他們要把姊姊賣掉!」

亞菲斯向姊姊道出了,他利用奇妙天賦查明的事實。

這是他從金絲雀口中聽來的消息,而它當時正停在維多利亞一行人聚首的房間露台上。

這正是姐弟倆至今能躲過無數危險的秘訣— — 聽懂動物聲音的能力。

「……」

聽了這話,伊希特沉默了片刻。

確切地說,她是在回想覺醒公主記憶之前的日子。

作為流浪舞娘和王室私生女的時光。

從父母那裡聽來的所謂高貴出身,對當時的伊希特來說毫無用處,也毫無價值。

無論流淌著怎樣的王室血統,生長於草根階層的伊希特當時只希望能吃飽穿暖,平平安安地度過每一天,被困在凡夫俗子的生活中。

然而,在重逢哈半並找回記憶的那一刻起。

她不再是出身卑微的舞娘,也不再是懵懂無知的凡人。

她變成了那個依然記得世間最美麗、最偉大帝國盛況的、擁有該國最高貴血脈的公主。

這是一種如果她只是那個被命令終生保持沉默、作為卑微舞娘向他人兜售笑容的私生女,永遠無法體會到的劇烈情感波動。

因此,無論是作為流浪舞娘的伊希特,還是作為公主的伊希特,都選擇了相信哈半。

「亞菲斯,哈半不可能做出那種事。」

「可是卡娜它……」

「不,哪怕哈半真的那麼做了……」

瞬間,伊希特的眼眸中透出一股凄涼的哀傷。

但那股哀傷很快被某種情感所掩蓋。

伊希特停頓了一下,微微眯起雙眼。

唰。

她緩緩摩挲著自己的身體,回想起那久違的、溫潤而又堅實的觸感。

「我……願意為哈半而死。」

回想起與她的守護者共度的甜蜜夜晚,伊希特的眼眸中滿是朦朧的情慾。

「既然哈半也曾為我犧牲,那現在該輪到我了。」

「姐、姊姊……?」

面對姊姊這副令人毛骨悚然、陌生至極的模樣,少年不由得嚇壞了。

這裡是卡扎拉克地價最為昂貴的黃金寶地,一處名副其實的富人區。

在建造得美輪美奐的大豪宅露台上,涼爽的晚風習習吹過。

簾幕下的貴公子散開一頭柔滑的金髮,背著手站在那裡。團長阿爾特米翁正在聽取部下的彙報。

「哼,去了金駝旅館?」

看這情形,』東西『最後多半還是落入了對方手中……

就在阿爾特米翁撫摸著光潔的下巴時,始終如影子般侍立在他身旁的女性帕姆開口了。

「要立即去接頭嗎?」

「不,還需要再準備一下。」

「但是……」

「放寬心,帕姆。惡靈再怎麼了不起,也無法煉成命運之石。畢竟設備全在我們手裡。」

阿爾特米翁視線所及的陰暗處,擺滿了巨大的燒瓶、蒸餾器、鋸子和錐子等工具。

那些看起來有時更像酷刑器具的、詭譎的鍊金術工具堆滿了房間。

撲通,撲通。

雖然外表鎮定,但阿爾特米翁的內心也並非毫無波動。

終於等到了能化解族人夙願的這一天。

怎能不令人興奮?

但阿爾特米翁作為龍人。

作為比人類更高級的種族成員,他勉強壓抑住心中那股如年輕人般沸騰的熱血,開口說道。

「召集目前所有可調動的幹部和族人。」

機會只有一次。

必須防範萬一。

「我個人倒是希望,能盡量避免衝突。」

在阿爾特米翁看來,維多利亞一行人確實是極其棘手的對手。

「是。」

帕姆如影子般消失了。

獨處一室的龍人,眼瞳豎裂開來,如蛇一般幽幽發亮。

嗡嗡嗡。

並不只有「緋眼」。

卡扎拉克。

不僅是卡扎拉克,甚至連隱匿在更遠處的各方暗藏勢力,也都收到了風聲。

— 維多利亞……可惡。

此刻的維多利亞一行人,已然深陷卡扎拉克的風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