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4 命運之石
204 命運之石(1)
我換掉了手裡所有多餘的隱藏要素,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新裝備。
[受祝福的銀鎖子甲]
物理抗性 + 20
魔抗力 + 10
附帶輕量化咒文
附帶 LV 2 衝擊吸收咒文
這件甲胄是為林秀貞準備的。
她早該擺脫普通裝備了,但現實版的魔導具實在太過稀缺,所以幫她配齊裝備的時間推遲了不少。
雖然屬性看似微薄,但該有的功能一應俱全。
2級的衝擊吸收足以媲美10點物理抗性,輕量化則能讓身法更迅捷,體力消耗也會隨之減少。
對於祭司而言,輕便且堅固的甲胄歷來是首選。
接下來是格羅特。
[縱火狂的火焰長袍套裝]
物理抗性 + 5
寒氣魔法的傷害及效力 -30%
火焰魔法傷害 +20%
寒氣抗性 + 33%
所有火焰系技能 + 1
火球術 + 2
火焰箭 + 3
最大魔力 + 200
佩戴者偶爾會被火焰蠱惑
縱火狂套裝是以削弱寒氣咒文威力為代價,全方位提升火焰法術傷害的裝備。
雖說缺點鮮明,但優點同樣突出。
畢竟火焰咒文在所有法術中擁有最頂級的破壞力。
如今的格羅特是個全能廢柴。
與其樣樣稀鬆,倒不如徹底放棄寒氣,專攻火焰領域。
反正現在我們隊里還有拉尼婭在。
雖然只是暫時的。
達娜用貫穿之弓和夏普本德換取了一些飾品。
[魔力護符]
最大魔力 +150
持有者的魔力會緩慢再生
[御魔戒指]
魔抗力 + 10
達娜的主武器【深淵鮟鱇之弓】雖是強力的隱藏要素,但終究是為智力(加點)弓手設計的裝備,如果魔力不足,便無法發揮真正的威力。
事實上,達娜之前甚至都不敢動用弓箭附帶的召喚水精靈效果。
為了彌補這一點,她這次找來了增加藍量的項鏈。
至於抗魔戒指,據說是原本想再弄一個堆藍量的飾品,可惜沒能如願,只能拿它湊合。
這些裝備雖然比不上章節Boss掉落的戰利品那般驚人,但也已經足夠出色了。
『呼,一群陰魂不散的傢伙。』
不出所料,公會那幫人派出了監視者。
我在這座迷宮般錯綜複雜的都市小巷中繞了幾圈甩掉尾巴,隨後摘下黃金怯面恢複真容,與達娜一同走回宿舍。
「辛苦了,達娜。」
「不辛苦。」
「有關於你父親的線索嗎?」
面對我的詢問,達娜神情比平時陰沉了些許。
「確實聽到了關於血精靈女性玩家的消息。」
「結果呢?」
「聽說已經死了。是在推進章節的過程中……」
「……」
我沉默片刻,開口安慰達娜。
「應該不是你父親。你不是說他是《地英》的高手嗎?」
「……是的,想必如此。」
或許是為了擺脫灰暗的假設,達娜轉換了話題。
「對了,維多利亞大人。剛才在拍賣場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是的。那人在現實中也若無其事地用『哈哇哇』或是『唷~』之類的語氣說話。」
「額,嗯……那個……」
「不知道是在老家時社會適應不良,還是單純在凹人設,總之看起來像個徹底的瘋子。」
這丫頭……難道是看穿了在故意整我嗎?
還是真的不知道?
「……」
「維多利亞大人?」
其實那個人就是我……
「您身體不適嗎?」
內心突然湧起的羞恥感,讓我只能憋出這麼一句話。
「那傢伙……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啊。」
「孩子們,媽媽買禮物回來啦。」
回到宿舍後,我先將弄到的裝備分給了林秀貞和格羅特。
「嘿嘿,是新甲胄嗎?謝謝,姊姊!說實話,皮革這東西味道大又容易積汗,挺讓人困擾的。不僅沒法洗,長得也有點……」
「維多利亞小姐……」
林秀貞在那邊嘰嘰喳喳地表達喜悅,而一直埋頭鑽研魔法的格羅特則感動得眼眶通紅。
這丫頭,穿甲胄難道不該追求堅固輕便嗎?
居然因為味道和長相來挑剔?
就在我腹誹林秀貞奇葩的思維模式時……
拉尼婭打量著長袍套裝開口道。
「是蘊含著火焰氣息的魔導具呢,似乎還有副作用……」
聽完我介紹的屬性,拉尼婭嫌棄地皺起眉頭。
「哼……竟然會誘發幻覺。對於初學者來說,這未免太……」
「不喜歡就算了。」
我可是變賣家產才換來的,這就開始嫌棄了?
「我可沒說不喜歡。況且,這是格羅特自己的選擇。」
「我很中意!哈哈!」
格羅特豪爽地笑了笑,脫掉破爛的長袍,換上了縱火狂套裝。
穿上尖頂帽、靴子和紅色長袍後,他瞬間從一個落魄陰沉的法師變得有模有樣。
「喔,老幺,挺帥的嘛?」
「真的像個魔法師了!」
我轉頭對拉尼婭說。
「按理說,當師父的不是應該關照一下徒弟嗎?」
「我主張挫折教育,要讓他堅強地成長。」
呵。
瞧這說話的調調。
不過,儘管嘴上強硬,拉尼婭的嘴角卻掛著笑意。
看起來似乎是在心存感激。
「呵呵呵!多謝了!維多利亞小姐!」
我看向歡天喜地的格羅特提醒道。
「當然,在抵清這些裝備錢之前,大爺你得無償幹活。明白吧?」
為了弄到這套長袍,我不僅動用了自己和阿黛琳手裡的隱藏要素,連那部分充當公款的隱藏要素也全都填進去了。
「那是自然!請儘管差遣我吧!」
「還有,在離開這座都市之前,大家先把裝備藏好。」
「哎?為什麼?」
我向他們說明了這座城市正在舉行的集會,以及大型公會間的勾連關係。
兩人聽後都配合地撇了撇嘴。
「雖然很想讓世人瞻仰這份英姿……但既然隊長這麼說了,那就照辦吧。」
行,戰力提升完畢。
接下來干點什麼?
是繼續挖掘「緋眼」那邊的線索?
還是……
正思索間,格羅特開口了。
「維多利亞小姐。」
「嗯?」
「不知可否切磋一回?」
與平時不同,他臉上寫滿了強烈的鬥志與認真。
我嘿嘿一笑,勾了勾手指。
「好啊,大爺。去院子里。」
法師與戰士之間的爭鬥,歷史如其存在般悠久。
雖然方式略有差異,但命題自古未變。
法師必須拉開距離,而戰士必須縮短距離。
只要能擊中一次,則是戰士落敗。
若在此之前體力耗盡,則是法師落敗。
切磋開始前,我脫下了秘銀甲胄,換回了之前使用的賽拉提姆制胸甲。
畢竟要是穿著這種屬性強到離譜的防具,恐怕根本沒法好好觀察格羅特的真實水準。
嘶嘶!
對練開始的一瞬間,最先墜落在眼前的是泛著紫色魔力的【秘法箭雨】。
秘法雖然在各種屬性魔法中威力不算頂尖,但施法速度最快。
在與戰士進行單挑時,確實是個不錯的牽制手段。
當然,這種招式對我無效。
[神聖光環]
[輝耀之盾]
我可不是普通的戰士,而是聖騎士。
「光明使者啊!」
我頂著太陽之盾,像坦克一樣無視秘法箭的洗禮,發起了衝鋒。
鏘!哐!
雖然並非完全沒有衝擊力,被咒文擊中的身體各處隱隱作痛。
『也就這種程度。』
比起這些日子遭受的痛苦,這種程度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席捲而去吧。」
就在我想拉近距離時,格羅特的法杖中噴湧出凜冽的寒氣。
沙沙沙。
看來是想用寒氣噴射先困住我的腳步……
「呼。」
我深吸一口氣,瞬間迸發出全身的力量,踩著 Z 字步在地面連續蹬踏,戲耍般避開了格羅特的攻擊路徑。
踏!
緊接著是看準時機的突進。
— 老幺!快躲開!
— 維多利亞這傢伙,好像變得更快了。
正如圍觀孩子們驚呼的那樣,若是普通的魔法師,恐怕根本反應不及便會身首異處。
然而,擁有強悍肉體的力量法師在千鈞一髮之際側過身子,避開了我的劍鋒。
— 漂亮!
「呦呵,這都能躲開?」
「呵呵呵呵。這些日子我可也沒光顧著偷懶……不是嗎!」
[狂嵐]
格羅特用法杖敲擊地面,射出了法術。
目標不是我,而是他自己的腳下。
呼嗚嗚!
在捲起的狂風中,格羅特瞬間拉開了與我的距離。
即便如此,他依然死死盯著我,雙唇微動,調動魔力準備下一個法術,展現出極度的專註力。
我在攻擊落空的一瞬間就預判到他會再次拉開距離,因此早已踏向了他可能的閃避路徑。
「席捲而去吧。」
周圍的空氣變得冰冷,法杖上閃爍著藍光。
又是【寒氣噴射]嗎?
如果是這樣,可就有點讓人失望了……
就在我頂著盾牌準備揮劍斬下的瞬間。
原本在噴射寒氣的格羅特突然發力蹬地,反而向我沖了過來。
呼哧!
緊接著,我感到一股灼熱的氣息從他的掌心中傳來。
這傢伙瘋了嗎?!
—Phail Bonn—
轟隆!
「咳,咳咳。」
被灼熱的氣浪和塵土搞得灰頭土臉的我劇烈咳嗽起來。
在我腳邊,格羅特雖然被我踩在地下、長劍架頸,卻還在嘿嘿直笑。
噼啪噼啪。
他的鬍鬚和衣物在火焰的灼燒與寒氣的浸潤下變得一團糟。
「呵呵。果然還是敵不過維多利亞小姐啊。我輸了。」
— 喂!你沒事吧!?
— 姊姊!格羅特爺爺!
— 哦。
原來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是近身戰的這一擊嗎?
還不賴。
我一把甩開被火球術燒得有些熔化的太陽之盾,嘿嘿一笑,向格羅特伸出了手。
「你這是什麼戰鬥法師玩法?」
格羅特很清楚,除非使用強力法術,否則根本贏不了我。而他也知道,我絕不會給他吟唱的機會。
所以他選擇將自己作為誘餌,在超近距離下甩出威力巨大的法術。
一邊用寒氣咒文保護自身,一邊近距離用火球糊臉。
這種連普通法師都不敢想的戰術,只有能與戰士正面對峙的力量法師才玩得轉。
「雙重施法你又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撇開格羅特的戰鬥嗅覺不談,我不禁嘖嘖讚歎。
剛才格羅特就像拉尼婭那樣,同時使用了兩種咒文。
【火球術】和【寒氣噴射】。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掌握這種技巧?
「呵呵。那可不是雙重施法。只是刷了點小聰明。」
格羅特拉著我的手站起來,道出了同時使用兩個法術的秘密。
玩家法師的法術是將名為「技能」的權能憑意志釋放。
雖然需要經過吟唱,但比起原住民法師,門檻要低得多。
然而單純依靠技能,是無法使用雙重施法或三重施法這種高端技巧。
但格羅特受到了原住民法師拉尼婭的指點。
因此,他學會了像原住民那樣親自吟唱咒文、匯聚魔力、指定坐標來釋放法術。
「【火球術】用技能釋放,而【寒氣噴射】則是通過親自吟唱來配合。」
他就這樣同時使用了兩個法術。
這是只有玩家才能辦到,甚至可能突破玩家法師極限的奇思妙想。
「呵……我也曾預想過,沒想到真的行得通啊。」
「還差得遠呢。我吟唱咒文的速度還太慢。」
正如格羅特所說。
我還沒動用那些隱藏要素裝備。
甚至我連專門針對法師的反制技能【狂熱】都沒使出來。
但是,
「不,已經很出色了。大爺。」
也就是對手是我,換做普通的玩家,剛才那一招早就得手了。
在這樣的現實中,誰會預料到法師居然是力量加點,甚至把自己當誘餌衝過來糊臉甩技能?
「戰鬥法師的人設也不錯。對手肯定會措手不及的。」
魔法傷害提升了,施法速度也快了。
果然,在遇到了拉尼婭這位正牌名師後,格羅特正在變得越來越強。
「姊姊!格羅特爺爺!治療術!」
「哈哈哈哈!老幺!幹得漂亮!竟然能打破那女魔頭的防禦。」
「實力見長啊,格羅特。」
觀戰的夥伴們也圍了過來,紛紛誇獎格羅特。
「呵呵呵呵。」
格羅特有些靦腆地笑了笑,又偷瞄了一眼拉尼婭的神色。
「師父剛才還反對呢。說什麼魔法師不該如此粗魯且沒教養地扭打在一起。」
拉尼婭瞥了格羅特一眼,開口道。
「我到現在也還是反對。但是……」
緊接著,她嘆了口氣,表示會教他一些在近身戰中更實用的咒文和技巧。
「既然這是徒弟自己選的路,我也只能尊重了。」
「比起那個,維多利亞,盾牌熔化了真的沒關係嗎?」
「啊,這個?沒事。只要晒晒太陽就會自動修復的。你看。」
「還真是,太神奇了。」
就在我安撫著因太陽之盾屬性而吃驚的阿黛琳,準備清理被對練搞得一團糟的院子時。
「真是一場精彩的切磋!」
「請問,各位侍奉的主君究竟是哪位?是從哪個國家、哪塊領地來的?」
圍觀的食客們紛紛鼓掌喝彩,並拋出各種問題。
雖然吵鬧得讓人煩躁,但倒也有一件好事。
「哇,好帥啊……」
「真是場精彩的對決!啊!院子請放著別動!兩位展現了如此驚人的決鬥,清理這種事理應由我們來做!」
原來是觀戰的旅館經理和幾名夥計主動提出要幫我們打掃院子。
自從我們的瘋子阿黛琳砸壞了桌子後,這些人偶爾會投來扎眼的視線,此刻卻像孩子般興奮地表達著好感。
嗯,看來不論在哪兒,大家喜歡看熱鬧的性子都差不多。
「謝了。」
「那個,騎士大人。要怎樣才能變得像騎士大人您這樣強呢?」
旅館裡年紀最小的一個少年問道。
眼神中充滿了憧憬。
嗯,等級提升?
還是把身邊人的犧牲當踏板,然後拚死磨練?
我撓著頭思索片刻,為了守護少年的童心,給出了一個四平八穩的答案。
「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然後努力鍛煉。」
「是,是!」
就在少年對著我不負責任的回答用力點頭的一瞬間。
「對了,騎士大人,有人來找您。」
經理傳來了一個消息。
「找我?」
這裡會有找我的人嗎?
不,比起這個,「有人」指的是幾位?
是「緋眼」的人?
還是說砂鍋或者大公會已經嗅到了,我就是那個紫色怪人的味道?
「長什麼樣?」
「兩位都遮著臉,看不太清容貌。」
「會是誰呢?」
「不知道。一點頭緒都沒有。」
我按捺下內心的狐疑,回到了旅館內部。
那兩名可疑的客商並沒在大廳逗留,而是在我們住宿的房間門前徘徊。
他們穿著阿里安特特有的服飾「古爾塔」,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長相。但從纖細的身材來看,我能斷定那是女人和孩子,或者是矮人。
而且,從風塵僕僕的樣子看,他們似乎跨越沙漠旅行了很久。
到底是誰?
「就是你們在找我嗎?」
啊,等等。為什麼後脊樑陣陣發涼?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
「姊姊……」
「終於。終於。見到了。啊啊。感謝星辰,感謝星辰指引。」
那個纖細身影的女子看著我,用顫抖的聲音低語著,隨後向某處獻上了祈禱。
緊接著,她掀開兜帽,露出了真容。
「別來無恙,星之引導者。」
「哇啊!」
「搞什麼?! 」
看清女子的真面目後,不僅是我,連夥伴們也陷入了慌亂。
準確來說,面對這團亂麻般的局面,我只能在內心發出一聲長嘆。
「那個人!不是伊希特公主嗎!」
這下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