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4 命運之石

172 至高之視

因爲回檔問題,潤色版本沒備份,今天的更新內容均爲純機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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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闊的白金沙灘之上,一座金色的象牙塔高高聳立。足以吞噬一切景象的巨大太陽,同時喚起了強大的存在感與敬畏感。

維多利亞置身於其間,仰望著太陽。

「嗬、嗬。」

全身彷彿燃燒般灼熱。

喉嚨乾渴,雙眼因熱氣與光芒彷彿就要失明。

但她無法停止凝視那輪太陽。

彷彿她內心的某種東西在吶喊著,讓她繼續注視著它,令她無法轉開頭。

維多利亞好不容易才叫出了那個存在的名字。

「你……這傢伙。魯……為什麼突然……」

是你把我帶到這種鬼地方來的嗎?

為什麼不賜予我力量,操。

想問的事情有很多。

但那些話都成了無聲的吶喊,只在心中回蕩。

「呃、嗬。」

—致以敬意。向你的父親、你的母親、你的一切、你的主人,致以應有的禮遇。

因為本就強大的太陽壓迫感變得更強了。

咯噔。

面對這一切的維多利亞感到一陣窒息,捂住了胸口。

是認為自己的僕人終於準備好傾聽了嗎?

那聲音,不,是太陽,向維多利亞下令。

—捨棄內心的黑暗。

—捨棄被遺忘神祇的殘渣。

—如此,我將親手賜予你力量。

—足以焚燒世界之權能。

隨著那話語,太陽散發出燦爛的光輝。

那是凡人僅憑對視便會陷入狂喜的魅惑,是蘊含著比任何事物都更純粹、更強猛氣息的神聖力。

但是。

「如果……嗬。說不呢?」

維多利亞努力擺脫那份魅惑,艱難地搖了搖頭。

是因為她那無禮的態度嗎?

來自太陽的壓迫感變得更強了。

太陽神的標誌烙印在維多利亞身上,以其為中心,一股劇烈的灼痛升騰而起。

嗤——!

維多利亞彷彿被巨人碾壓一般,跪倒在地。

—致以敬意。低下頭來。向你的一切、你的主人。

「哈啊、嗬、呃呃……」

在強大的壓迫感與痛苦中,精神變得昏沉。

真想立刻就按照那聲音的話跪下,遵從其意。

但是。

一個念頭告訴她,不能那麼做。

那是一種本能的感覺。

因此,維多利亞抵抗到了最後。

嗤——!

即使從太陽噴涌而出的熱氣不斷增強,她也緊咬牙關,直到嘗到血腥味。

「這,操……。呃啊啊啊!」

那一瞬間。

從維多利亞內心蠕動而出的無形黑暗,對著太陽發出了咆哮。

不僅如此,天邊一道光芒閃過,一柄劍飛來,插在了維多利亞身旁。

鏘!

那是一柄燦爛的劍,從彷彿以星辰為形的劍首和劍柄,到劍刃,通體皆為金色。

被稱為被遺忘神祇之爪的聖劍。

正是光輝之神的刀刃——佛拉格拉克。

顯露敵意的黑暗如憤怒的野獸般射向太陽。

嗡嗡作響的佛拉格拉克迸發出燦爛的光輝。

那奇異的世界如玻璃般破碎了。

如同浸在水中般渾噩的精神浮上了水面。

「呼。」

維多利亞睜開了眼睛。

她正邁開腳步,準備離開太陽神魯的神殿。

「怎麼了?」

「姊姊?天啊。為什麼突然流這麼多冷汗?哪裡不舒服嗎?」

「剛、剛才那股強大的神聖力是……!」

哦哦!光明啊!

被譽為離天空最近的崇高天界。

坐在形如太陽的神座上的存在咂了咂舌。

「就差一點了。」

雖然並非真的開口,但他釋放出的意志卻帶著這樣的意思,在整個空間里迴響。

「早已消亡,只剩下微弱殘片的東西,竟敢來妨礙。」

即便如此,神終究還是神嗎?

那因全身升騰的光彩與火焰而無法辨明性別形態的存在搖了搖頭。

「早知道能長這麼好,當初就該集中投資在她身上。」

一股惋惜的情緒從那存在身上散發出來。

在他的腳下,透明的光芒如水波般蕩漾。

那如同彩色玻璃般不規則分割的水面上,映照著無數人的面孔。

身披銀色鎧甲、佩戴著標誌,高呼神之名與怪物戰鬥的聖騎士。

跪地虔誠祈禱的龍與翱翔於天空的天使。

人類、異族,以及超越這些的存在,無數生命都在以各自的方式虔誠地表達著信仰。

坐在神座上俯視著這一切的存在抬起了頭。

因為神聖的天界突然出現了一位入侵者。

轟!

全身散發著妖異紫光的魔物體型如山般巨大。那厚實的皮革、鋒利的爪牙,以及突出的口鼻,都散發著足以撕裂巨龍的強猛氣息。

但無論是坐在神座上的存在,還是那魔物,都只是平靜地對視著。彷彿十分熟絡。

魔物說道。

「幸會。於至高之處照耀眾生者。」

「還是老一套的設定啊。都玩了幾千年了,不膩嗎?」

「哈哈。等你再被多熏陶一些,就能理解了。人設,可是很重要的。」

「我可不想被束縛那麼久。」

那存在歪著頭答道。

魔物變了表情,像人類一樣笑著問道。

「大戰士找到了嗎?」

「沒,正在挑。」

那存在拿出了一個東西。

是一個有著透明液晶屏的電子設備。

那存在熟練地敲擊著屏幕。

混沌、慈悲、勇氣、戰爭、命運、均衡、黑暗、自然。

無數的符號在屏幕上浮現。

「是棄子?還是打算好好做一番?」

「你管我?」

「我是來提議結盟的。呵呵。這次到我手裡的玩具們,品質相當不錯呢。」

「我考慮一下再聯繫你。」

魔物展開巨大的翅膀,飛了起來。

再次獨留的存在審視著腳下蕩漾的命運之線。

在這虛假的世界裡,沒有真正的神。

那些曾被稱為神的存在,都已折翼,被囚禁於下方,成了連凡人都不如的存在。

如今佔據神座的,並非生而為超越者的存在,而是卑微的凡人。因此,他們比任何人都更具人性。

「噗哧。」

也比任何人都更不穩定。

「變得更強吧。然後去接近並面對世界的真相。這該死的命運枷鎖。」

那存在笑了。

笑得不像神,倒像個人。

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之前連影子都見不到的魯那傢伙。

這同樣也是干涉混沌界,會消耗神格的啊。

操。

但維多利亞感受到的並非面對神明的驚訝與敬畏,而是憤怒。

就因為那傢伙提出的荒唐要求。

死亡之力就算了。

可竟然連聖劍都要我扔掉?

放屁。

我明白了為什麼魯那傢伙唯獨不肯賜予我力量。

這傢伙是因為我在使用死亡之力和被遺忘神祇的寶具,所以不爽才放任我不管的。

他大概是覺得只要我陷入困境,就會去依賴他吧。

反正他自己也被規則束縛著,什麼都做不了。

『身為神,怎麼這麼小氣?』

魯展現的神聖力確實很強大。

只要有那個,我肯定能比現在強得多。

就像之前那個垂死的巨魔玩家,藉助神力復活後將我們逼入絕境一樣。

但那終究。

『不過是借來的力量罷了。』

神的力量終究是神的力量。

隨時都可能因為他的心血來潮而被收回。

依賴那種不確定性,不符合我的性格。

而且只要聖劍和死亡騎士的力量得以綻放,我也不覺得自己會輸。

『你覺得我會聽你的話?』

維多利亞朝著魯的神殿方向啐了一口。

她心想,暫時要格外小心,不能進入太陽神的神殿了。

『又多了一件需要操心的事。』

正如預料,聖騎士無法擺脫所侍奉神祇的影響。

一種不安感油然而生,擔心自己會不會就這樣違背自己的意志,被魯的意圖牽著鼻子走。

我又不是什麼木偶戲裡的人偶!

當然。

維多利亞也早已為這種情況準備好了對策。

『必須解開佛拉格拉克的封印。』

只要不再是太陽神的聖騎士,而是成為繼承光輝之神意志的使徒,應該就能擺脫這副枷鎖。

「真的沒事嗎?」

「嗯,好像是中暑了。」

「姊姊也有這種時候啊,嘿嘿。我們去喝點涼的,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不是說過了嗎!就是因為最近疏於鍛煉!回去要特訓!」

多說無益,只會讓她們擔心,所以維多利亞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秀貞和阿黛琳。唉,這兩個傢伙真是不懂我的心。

就這樣,在返回住處的路上,秀貞說道。

「那是下水道入口吧?堵得真嚴實啊。」

秀貞的視線投向了路中央的井蓋。

這個本該只裝著鐵柵欄用來排水的設施,現在被厚厚的木板堵得嚴嚴實實。

問了居民才知道,因為常有鼠人或地下蜘蛛從縫隙里爬出來造成危害,而且小孩子也可能因為貪玩掉下去,所以才堵上的。

說到底,與其整個堵死,不如把鐵柵欄做得更堅固不就行了嗎?再定期清剿一下怪物。

「不只是這裡,城牆附近的下水道也都堵得死死的。」

市中心到處都有這麼多排水口,是因為阿里安特獨特的氣候。

如果每個城市不設置這樣的排水設施,偶爾下的暴雨就會釀成大禍。

當然,像下水道這樣潮濕黑暗的地方,怪物總是會聚集。因此,在阿里安特,人們會定期檢查下水道並清剿怪物。

對玩家來說,這裡就成了一個絕佳的獵場。

可是。

「為什麼放任不管呢?」

身為城主,應該很清楚水道的重要性才對。

帶著疑問回到下榻的旅館,維多利亞眯起了眼睛。

「不,所以我不是說了現在不在這裡嗎!」

「呵呵呵……。這可真是傷腦筋啊。」

平常總是人聲鼎沸的旅館大廳,此刻陷入了一片寂靜。

桌邊坐著神情不安的店員、矮人和格羅特。

包圍著他們的,是身穿皮質加固長甲的坎扎米拉士兵。

呼。

這群惹禍精。

又闖了什麼禍?

「等一下。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維多利亞撓了撓頭,介入了這場騷動。

滴答。

坎扎米拉的地下水道內部。

在因濕氣而滴著水、泛黃風化的黃土色迷宮之間,無數生物蠕動著。

足有孩童般大小的巨型蜘蛛或蜈蚣在天花板或地面上爬行,捕食比自己弱小的生物。

許久以前,或是不久之前成為可憐犧牲品的白骨,用空洞的眼神散落一地。

但現在支配這片下水道的,並非這些微不足道的生物。

呼啦。

下水道寬闊的空洞中,昏暗的火把處處燃起,照亮了周圍。

舉著火把的手呈粉紅色,小巧玲瓏。

手的上方是僵硬的棕色皮毛和突出的黃色獠牙。

他們並非人類,而是怪物鼠。

通稱「鼠人」的存在。

以拾取下水道垃圾為生的清道夫。

吱吱吱吱。

下水道寬闊的空洞里,聚集了無數鼠人,形成了一個集會。當然,符合鼠人的特性,他們一刻也閑不住。

有的在和伴侶交配,有的在啃食腐爛的水果,還有的則躺著呼呼大睡。

他們製造的噪音與光亮的盛宴,讓整個下水道都喧鬧不已。而上面的人對此一無所知。

而在這些鼠人之中,有一個體型格外巨大的鼠人。

這個比平均身長一米的鼠人還要高出一個頭的非凡存在,手腕上刻著玩家的紋章。

鼠人玩家。

蘇古朗姆吉今天也要瘋了。

『操。』

掉進遊戲里也就罷了,可怎麼偏偏附身到了這種種族身上?

鼠人和哥布林一樣,是處於食物鏈最底端的種族。

除了四足步行、懂得使用一些工具的智力,以及繁殖率高之外,其他所有方面都劣於其他種族。

不,或許他們比哥布林還不如。

—生。吃。拉。吃。生。

—和我做。我漂亮。

—餓了。給飯。

因為這些鼠輩的腦子裡只有這些念頭。

作為一名來自地球的文化人,蘇古朗姆吉實在無法忍受這種行徑。

但人是適應的生物,最終他也適應了鼠人的生態,並準備著走向未來。

他登上了首領之位,統率著這群鼠人,為即將到來的時機做著準備。

吱吱吱!

登上高台的蘇古朗姆吉對鼠人們喊道。

—全都注意!

—信號一到就立刻出發!聽到了嗎?!

這些鼠輩的日常,除了吃喝拉撒生孩子之外別無他物。

必須想辦法擺脫這種生活。

[率領族群,為地上之物帶去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