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 294 ·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1(網譯)
第8話 宮城摸了我身體
不知所措的宮城蠻有意思的。
雖然這麼說的人性格也太壞了,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宮城也有錯。
「別動。」
我將手伸向桌對面在看漫畫的宮城。但是,在我手指碰到她之前,她詫異地問道。
「怎麼啦?」
「你頭髮粘上去了。」
告訴她我伸手的理由後,宮城從書中抬頭問道:「哪兒呢?」
「我幫你摘掉。」
我手撐著桌子,身子前靠。手指朝著她胸口伸去,然後摸了摸宮城脖子。
摸得並不用力。
只是輕輕地,一剎那。
只是被摸了一下,宮城卻瘋狂地將身子後縮了。
幾天前。
我不小心在房裡睡著的那天,感覺頸邊痒痒的,於是我睜開了眼。但是,腦袋還半睡半醒的,好像自己被做了些什麼,也不清楚是不是錯覺。
嘛,但是。
我以為的夢,果然不是夢呢。
一看宮城的反應,我就確信了。那天,親我頸部的正是宮城的朱唇。我扯了扯她那比肩稍長點的秀髮。
「疼。」
「抱歉,還沒弄掉。」
雖然我扯的明顯是她沒掉的頭髮,但我還是這麼說道。
「你故意的吧。」
「看著就像掉了頭髮一樣,我只是想幫你弄下來。」
我的確是故意的,所以我就不否定了。
今天剛來房裡時。
我正打算解開兩枚紐扣時,便止住了。
明明我只是看了宮城一眼,她便別開了視線。
然後一直神情古怪的。剛剛也是,我就稍微開個玩笑她就大驚小怪的。
「快幫我寫作業吧。」
宮城不開心地說道。
今天的宮城看起來彷彿就像……
混熟了的貓露出警戒心似的。
「別急,馬上搞完。」
差不多一小時前。
她命令我寫作業,換班後麻煩了不少。同班的話作業是一樣的,把自己寫的抄一遍就好了。但是,現在作業不一樣了,必須幫她寫一遍作業了。
宮城成績不算特別好,雖然有很差的科目,但也沒差到哪去。
還有高考,她要是能好好學就好了。
畢竟,考的好未來的路就多了。
讀書好肯定比讀書不好要強,能選的大學也多了,而且未來的選擇也多了。
當然,什麼都有個極限,遙不可及的地方自己再怎麼努力都沒用。
「大學,定好了嗎?」
面對跟四月同樣的問題,宮城似是而非地回答說「不知道」。
「沒定好。就算要讀,去哪讀都無所謂了。」
「真隨便啊。」
「沒意思,趕快寫作業。」
「是是是,我知道啦。」
真可惜啊。
雖然我不會叫她來和我同樣的補習班,也不會催她用功學習,但宮城也太沒幹勁了。
總是在擺爛。
她不由分說親吻我脖子的那天,倒是挺積極的。
我摸了摸頸側。
我不清楚她為何要親這裡。
可能是想像之前一樣留下吻痕吧?那我脖子上早有吻痕了……
她為什麼想親我呢?
她要想和我成為朋友,倒也沒關係。但是,她似乎要把我們帶偏成不是朋友的某種關係。
她能這麼粘人雖然我也開心,但這麼下去就頭疼了。
我怕會跟宮城越陷越深。
我沒奢望這麼親密的關係,不要太黑或者太白的灰色朋友關係就好了。再更進一步的話,明年就無法好好道別了。
雖然我想法如此,但我並不討厭宮城對我所做的事。
這樣不好。
雖然無法說明到底什麼不好,但我知道這樣不好。
我拿起橡皮擦,丟向宮城。
橡皮擦划過一條弧線,越過課本,滾在了她身邊。
「今天你怎麼不說話啦。怎麼了?」
一邊向宮城搭話,一邊解開領口兩枚紐扣後,她眼神不自然地移開了。
我老是因為糾結於這莫名其妙的情感而發愁。
要是宮城也能發愁下就好了。
「沒什麼。」
宮城冷淡地說道,很快又看書去了。
「要聊心上人的話題嗎?」
「不聊。」
我就知道。
她不像會八卦這種話題的人。
我還以為她對八卦不感興趣,卻並非如此呢。連我被告白都知道的話,說明她情報網手眼通天。
「宮城,你有心上人嗎?」
「這種話題,我不愛聊。」
「那麼,前不久,你為啥要聊這個啊?」
好奇到特意來打聽我拒絕告白的理由。
可別說你忘了哦。
「…」
她似乎不打算回話了,她又翻了一頁漫畫。
「宮城。」
我催促著她說話,但她紋絲不動。不過,仔細一看會發現她眉頭緊鎖。我輕撫了下我的側頸。
誰叫你親吻了我這裡。
自作自受。
好好反省下吧你。
但是,跟無視我的宮城呆在房裡也挺沒意思的。
「對啦,黃金周,把書借我吧!」
差不多該饒了她吧,我換了個話題。
「不借。」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宮城這種地方還是老樣子。
能一直如此就好了。
一直反覆如此的話,就能一直相安無事。感情的雲霄飛車就算了罷。因此,宮城平平無奇的回應讓我舒心無比。
宮城沉默無言並不是什麼稀奇事。本來宮城跟我一起,就不怎麼聊天。這麼說來,宮城沉默無言可以說是重回正軌。
雖然不怎麼開心,也沒辦法。
她的心情如何,我也無能為力。
一邊思念著變得冷淡的宮城,一邊很快迎來了黃金周,就此和她分別了。
然後,到了假期結束後的第二天。
我至今沒見到宮城。
學校走廊里也沒遇到。
換班後老是這樣。
才不是我寂寞呢。我又不是沒人聊天,我新朋友也多了去了。學校生活也沒什麼不滿。混得也還行,過得也蠻開心的。雖然新班裡也有人黑我見風使舵,但這種事情微不足道。
「我去隔壁班下,去去就回。」
課間嘈雜的教室里,前排鄰座的羽美奈突然說道。
「怎麼啦?」
「我忘帶課本了。」
羽美奈說完又補了句「要不翹課吧」,麻里子馬上阻止說道。
「別翹了,再翹課就要寫檢討了。」
「嗯——寫檢討也無所謂啦。算了,我去隔壁借課本去了。」
羽美奈毫無幹勁地說罷,就走出教室。
不算正經的她,老乾翹課這種勾當。雖然她被老師請去過辦公室無數次,但到了高三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去年也同班的麻里子雖然也老跟羽美奈一起翹課,但到高三為了前途也認真了起來。
好友團體,每到這種時候就變得很麻煩。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有時自己也跟著躺槍。
所以,今年麻里子很在意成績才阻止了羽美奈。
現在才知道努力。
怕不是太遲了吧。
算了,總比什麼都不做好。
我從課桌中拿出課本和筆記。上課雖然沒意思,但我不打算翹課。畢竟 要努力維持跟朋友們不同的優良人設呢。
「啊,葉月,等下借我作業抄抄吧?」
麻里子說道,我點點頭。
「課本借到了。」
羽美奈輕聲說道。然後招了下手裡拿著的課本,坐回座位。
「啊這……」
我情不自禁地開口道。
映入眼帘的是下節國文課的課本,沒什麼稀奇古怪的。
不過,封面有被折過的痕迹。
「『啊這』?」
羽美奈一臉詫異地看了看課本。
我握緊了拳頭。
我就不該吐槽啊這的。
搞得像羽美奈手上的是什麼稀罕東西似的。但是,收回前言就更顯得奇怪了,羽美奈怕不是要更感興趣地追問了。
「不是瑠華的吧。找誰借的?」
瑠華,是本該借羽美奈課本的朋友。但是,她拿的肯定不是瑠華的課本,也不是其他朋友的。
羽美奈手裡的課本,正是宮城的。
因為封面是被我折的,這點毫無疑問。
「你咋知道的?」
「我猜的。」
知道的理由就不說了。
誰的課本一目了然。羽美奈不知道我和宮城的親密關係,她也沒必要知道。
「我本來打算找瑠華借的,她不在,一個高二同班的人借我的。咦,叫啥來著?那個黑髮土包子。」
羽美奈一邊說著「叫啥來著」,一邊回想著。
但羽美奈,肯定記不起來。
因此,我代替她回答道。
「…宮城?」
「啊,對對對,就是宮城。葉月,你記憶力太牛逼了吧?人名過目不忘啊!」
羽美奈佩服地說道。她盯著課本看了看,很快,說笑道。
「話說,明明宮城這麼土,折課本卻這麼爽快呢。真搞笑。」
羽美奈哈哈大笑道,鈴聲彷彿是要打斷她笑聲似的響了起來。麻里子慌忙回到座位後,老師進教室了。
「安靜點,開始上課了。」
老師拍了下桌子後說道。
然後,課在嘈雜的教室靜下前就開始了。寫在黑板上的字難看得不敢恭維。不配寫在黑板上的字跡,像地面扭曲的蚯蚓般令人難以解讀。
我看向前方鄰座的座位。
羽美奈的背擋住了,看不到她的課本。
我又看回了黑板,繼續抄著筆記。雖然我不會說這本課本是我折的,但一想到是羽美奈在用,我感覺抄筆記的手就沉重了起來。
老師沙啞的聲音讓人不爽,我有點煩躁。
啪嚓。
一個小小聲響,鉛筆芯被我寫斷了。
羽美奈這貨連宮城名字都記不清。
我閉上雙眼。
課本帶來的這情感,不知從何而來。這莫名其妙的情感,真麻煩。
課本這無所謂的東西,沒必要介意。
我睜開眼,看向黑板。
聽著老師的聲音,抄著筆記,腦海里一直亂糟糟的,然後下課了……
時間靜靜流逝著。
一眨眼,就快放學了。
偏偏今天,宮城卻沒聯繫我。
今天快來聯繫我啊!
我在心裡默默抱怨著。
「今天,我去你家吧。」
我從沒發過她這種簡訊,但也不是不能這麼做。只不過宮城的簡訊來得太理所當然了,我應該也能去聯繫她的。
放學的鈴聲響起,我拿起手機。
我盯著手機屏幕。
「等消息?是男朋友嗎?」
聽到羽美奈的聲音後,我抬起頭。
「沒空找男友。」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給你介紹幾個好男人當男友吧?」
「現在就算了,等高考結束吧。」
「你太正經了。今天,補課嗎?」
無論糾正多少次都把補習班和補課班搞錯的羽美奈問道,我告訴她「沒課」。
「那就……」
要不去這兒吧,要不去那兒吧……
羽美奈探討著自己想去的地方,後來的麻里子也同意了。我將手機放進書包。果然還是由宮城來聯繫吧。
我來聯繫有點不對勁。
決定好放學後的去處後,我們離開了教室。
我以為她放假一結束,就會馬上來找我。
但是,遲遲等不到宮城的簡訊,她再次約我時已經是羽美奈借課本過後的第三天了。
不聯繫拉倒,我才不在意呢。
因為宮城付錢了,她愛啥時聯繫啥時聯繫就好。
我去超市,買了點薯片和巧克力。宮城家幾乎從不招待零食。反正今天也不會聊天,有點吃的東西消磨時間,心情也會更好。
我拿著裝著零食的白色袋子。今天天氣不錯萬里無雲,一望無際的天空碧空如洗。但是,我的心卻彷彿日光下的陰影般,灰沉沉的。我鬱鬱不樂地走著。去宮城家的路原本讓人身心愉悅,可今天卻長得可恨,我的腳步十分沉重。
我為什麼會有這種心情呢?
我甩了甩裝著零食的塑料袋。
將留在我腦海里的宮城趕出,然後奔跑了起來。
大概,過了五分鐘。
我連續不休地跑著,如期抵達了公寓。
在公寓外的對講機喊了宮城,進了公寓。坐電梯上了六樓,然後又按了下門鈴後,門就開了。
「給。」
等我脫下鞋後,她便遞來了五千元簡單明了地說道。
都這麼久沒見面了,宮城也太冷淡了吧!
「謝謝。」
我熟練地將遞來的紙幣收入囊中,進了她房間。我放下塑料袋後,宮城離開了房間。我站在書櫃前,發現新的漫畫多了不少。
我拿起一本沒看過的漫畫,坐在床上。慢慢翻開一頁時,宮城端來了麥茶和汽水。
「你買新書啦?」
「因為放假太閑了。」
宮城沒說她買了,而是直接敘述完買書的理由後就陷入了沉默。
她和放假前倒是沒什麼變化。
宮城態度還是老樣子的高冷呢……
我關上漫畫,指了指塑料袋。
「我買了東西來,打開看看吧。」
「你自己打開啊。」
宮城看都沒看一眼,就走向書架。
她老是反抗,時而不滿地頂嘴,這點倒是老樣子。雖然平時我不介意,但今天宮城這樣子卻讓我火大。
「志緒理。」
我呼喚道宮城的名字。
「……唉?」
宮城愣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來,明顯一臉不爽的表情。我再次喊了她的名字。
「我能叫你志緒理嗎?」
據我所知,她和朋友間都互喊名字。
那麼,我喊她名字也行吧。
我們雖然不是朋友,卻在做超越朋友關係的事情。因為我們共享著不能對任何人說的秘密,那麼再叫親密點也無所謂吧。
「不行。」
她冷冷地說道,然後單手拿書坐一邊去了。
「小氣鬼。」
我下了床,坐在地板上。
從塑料袋中掏出薯片和巧克力,打開薯片。然後把薄得可憐的薯片喂進嘴裡。
一片,兩片,三片。
將薯片咀嚼後,吃入胃裡。
明明宮城都說我不是她朋友了,卻像朋友似的在意我的事。
打聽到我被男生告白後,還不爽了。
這樣子,和嫉妒有什麼兩樣?
儘管如此,卻偏不讓我喊她「志緒理」。
真沒道理。
我盯著宮城。她埋頭看著漫畫,沒吃薯片。
「喂,宮城。要不我喂你吧?」
我掏出袋中的薯片。
「不用,我不吃。」
「別客氣嘛。」
我將薯片拿到宮城嘴邊。但是,她卻沒吃我手上的薯片,而是從袋裡拿了片新薯片。
「我自己能吃。」
說罷便張嘴,一口吃下了薯片。
「那這個呢?」
我展示了下手上的薯片。
「不需要。」
宮城乾脆地說道,又從袋裡拿出一片薯片放進嘴裡。我吃下了沒處去的薯片後,抓住宮城的手。
「幹嘛?」
她驚訝的說道,我無視了她。
我將她命令我舔過幾次的她的玉指,含入嘴中。
舌頭用力抵住後,鹹味在嘴裡擴散著。
「仙台,不要。」
宮城雖然用手扯了扯我劉海,但我不打算聽話。舌頭緩緩沿玉指蠕動,我輕咬一口。我稍加用力抵住她骨頭後,她強行抽走了手指。
「好討厭啊你。」
宮城粗暴地罵道,她眉頭緊鎖了。
看到明顯一臉不情願的她後,我心跳加速了。
「擺個臭臉我看看。」
宮城曾對不爽的我說過這種話。
看過我的臭臉後的宮城看上去樂得不行。
我一直無法理解她,但現在我終於懂了。看到被我搞得真情流露的宮城後,我欣喜若狂。
「宮城,是鹹的呢。」
我嘻嘻笑著說道,宮城一臉不悅。
「這不是薯片的味道嗎?」
「說得也對。」
「今天你怎麼了?別亂搞啊。」
「你不想被繼續亂搞的話,就命令我做點啥吧。」
和宮城一起,我就忘乎所以了。要是之前的我的話,沒命令肯定不會去舔宮城手指。明明不想越陷越深,卻又身不由己。
「我還沒想好。」
宮城低聲道。
「要我寫作業嗎?」
「仙台你好煩啊。我自己來想,你安靜點。」
她似乎今天沒心情命令我去寫作業。
宮城將漫畫放在桌上,慢慢喝著汽水。
她喜歡命令人,但不喜歡被命令。
心中所想在表情上一目了然的宮城翻書包去了。無所事事的我,繼續去掏薯片吃了。然後,我又舔了舔自己的指尖,和宮城一樣的味道。
「仙台。」
她找到要找的東西後,用平常的聲音說道。
「命令。把這個藏起來。」
「橡皮擦?」
我看著桌上的東西。
「沒錯。」
「藏起來,藏哪都行嗎?」
「不是哪都行,藏仙台衣服里。藏好後,我來找。」
「…宮城,你不會又有什麼歪心思吧?」
在房裡玩橡皮擦藏貓貓遊戲說不定很有意思,但說要我藏衣服里的話,遊戲的意義不對勁了起來。
「沒歪心思。」
「你肯定,有什麼奇怪的打算吧?」
「奇怪是指什麼,仙台想被做些什麼呢?」
「宮城想摸奇怪的地方吧?」
「想這種事情才奇怪吧?仙台你個變態。」
「宮城才變態吧。」
「我變態也無所謂了,快點藏好。」
畢竟收下了五千元,我沒權拒絕。
反正也穿了衣服,摸一下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拿起桌上的橡皮。
「好,你別偷看。」
說罷,宮城便老實轉過身去。
西服,短裙,
還有襯衫。
我盯著自己制服。
雖然命令了我藏橡皮,但不管怎麼看藏橡皮的地方只有口袋而已。襪子里想藏也不是不能藏,但是一下就露餡了吧。領帶肯定不行,也沒辦法貼在衣領上。再說真貼上去也太顯眼了。
能藏的地方太有限了。
宮城肯定也知道這點,這遊戲我輸定了。她的目的一定是,在找橡皮時對我的身體上下其手,然後看我臭臉和反應之類的吧……
話說這根本不算遊戲,可以說是純純整人了。
隨便藏起來,應付下宮城算了。
我將橡皮擦放入了西服右口袋裡。反正不管藏哪都一下暴露,就藏在她方便找到的地方吧。
「藏好了,你可以轉身了。」
我對宮城喊道,然後她靜靜朝我轉過身來。
我口袋微微隆起,她不可能不知道橡皮藏哪兒。實際上,宮城也在看到我右邊口袋時瞬間獃滯了下。但是,她沒說找到了。而是默默貼近我,彷彿電視檢查員一般搜查起我的身體。
果然,我就知道……
宮城生硬地摸了摸我的肩和背部。雖然不至於不愉快,但我心也沒寬到被一直貼著摸身體還覺得好玩。不過,隔著西服其實還好。
宮城的手不自然地避開口袋,伸向了我的短裙。
她順著我的腰撫摸而下,一直摸索到我大腿。
但是,她的手最終落在了沒有橡皮的短裙口袋裡。她溫柔撫過的口袋,然後宮城繞到我背後。正當我打算回頭看她在幹嘛時,宮城已經將手伸進了我短裙口袋裡。
可能正面手不好伸進去吧……
原來如此呢。
正當我接受之際,我抓住了宮城躍躍欲試正要亂摸的手。
「手,別亂動哦。」
口袋的用料相比裙身要薄得多。明明知道沒有還在仔細摸索,大腿上摩挲般的感覺令人討厭。
「不亂動就不知道橡皮去哪了嘛。」
「正常來說,一摸不就知道了嗎?」
「不知道誒。」
宮城不聽話的手又動了起來,我強行將她的手從口袋扯出。
我就知道會這樣。
大概,是報復吧。
是我喊她「志緒理」,還舔她手指的報復吧。雖然不知道她會做些什麼,但對我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還不住手嗎?」
「不。」
宮城說罷,便站在我面前,幫我寬衣解帶。
我預料她不會住手,也預料到她會脫我衣服,但身體還是條件反射地僵住了。宮城扒開了我的西服,注視著明知沒有橡皮的襯衣。她從上看到下,然後伸出右手,把持住了我的側腹。
她搜索似的手不老實地動了起來,我推開宮城手腕。
好癢的。
隔著西服還能忍,但襯衣布料太薄了。每次手一動我就會痙攣,我不想被撫弄。我和宮城明明隔著衣服,卻有種肌膚之親的感覺。
這只是個遊戲。
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說服著自己,但是襯衣太不可靠了。宮城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讓我的大腦誤以為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我想她差不多也該停手了,但宮城不僅沒停手反而更得寸進尺了。她狠狠揪了下我側腹,我身體一顫。轉眼間,她的左手也順著我腰盆骨邊摩挲著。
「你側腹,很弱呢?」
宮城用分明在戲弄的語氣說道。
「什麼弱,我好癢。」
「這,不就是弱嗎?」
宮城的指尖又慢慢在側腹遊走。
襯衣摩擦著,我觸電般的一顫。
她的手指伸向我的後背,像寫字般在襯衣上滑動著。
我抓住宮城的手腕。
這手法不對勁。
雖然她表情波瀾不驚。但這手法太淫亂了,不像朋友的手法。和羽美奈她們開玩笑時摸我的感覺截然不同。
用剛才那種毫無感情的手法就好。
這樣我就能把這當成遊戲。
但是,繼續這樣下去就糟了。
「好癢的快住手!」
再這麼下去的話,我體內那不妙的情感就快萌生了,我用力抓住她的手腕。
「那行,我去找別的地方,你鬆手。」
「我可以鬆手,但再亂搞就是一耳光。」
「暴力不違反規定了嗎?」
她靜靜說道,就算不說我也清楚,而且我也不想扇人耳光。
「去搜其他的地方吧。」
我萬分囑咐後鬆開手,宮城也放開了我。取而代之的是她自由的手伸向我胸口口袋,我回想起裙擺口袋的那茬。
「你都知道那裡沒有還搞?」
我踢了宮城腳一下,抗議道。
我不想隔著襯衣不可靠的布料上被撫摸。
「仙台,違反規定。還有,不摸一下,怎麼知道藏了沒有嘛。」
「真氣人啊!」
宮城樂得不行的聲音真讓人火冒三丈。
「不要緊,沒有的話,我就去找別的地方。」
我不清楚什麼不要緊,她還是伸手摸向胸前口袋。
「快點搞完吧。答案,不是一目了然嘛。」
這遊戲我不玩了。
我清楚,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陪我再玩玩吧。」
「你還打算幹嘛?」
「脫下領帶。」
「什麼?」
我不禁脫口而出的話被她無視,領帶被宮城脫下。她的手毫不猶豫地把弄著我的嫩頸,手掌與我的肌膚緊密相接。
這是比隔著布料更清楚的感覺。
宮城的手格外地火熱。
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格外地火熱,我也搞不清了。她的手再得寸進尺的話,我跟宮城的關係就真曖昧不清了,之前她親吻過的地方好像就是那裡……
「志緒理。」
我用她不喜歡的叫法呼喚著宮城,手也貼上她的手。
「不要,別這麼喊我。」
我將宮城貼在我頸部的手扯開,她皺著眉頭對我怒目而視。
看著表情不悅的她,心情沉悶的我也釋懷了不少。
宮城也吃點憋就好了。老是我吃癟太不公平了。
「我再這麼喊你一次吧?」
我溫柔地問道,宮城眉宇間皺得更深了。不知為何,她似乎被我直呼其名後甚是不愉快。
「閉嘴。」
宮城不高興地說完,手伸向我襯衣扣子。
「你要幹嘛?」
她沉吟不語。
宮城默默地將我扣子解開。
從上到下鬆開了我的兩枚扣子。所以,現在有三枚紐扣沒扣,正當她準備鬆開我第四枚紐扣之際,我推了推宮城的肩。
「喂。」
「幹嘛?」
「手,拿開。你是要扒光我嗎?沒必要做到這地步吧。」
我扯開宮城的手,扣上被鬆開的扣子。
她肯定不是真心打算扒光我吧……
遊戲玩到一半就變成拼耐性了,變成比誰先示弱認輸的遊戲了。但那一條不能越過的線,兩人應該都心知肚明吧。
「我以為你藏裡面去了。」
「才沒藏裡面,這樣就違規了。」
「規矩是不能做愛,但又沒說不能扒光衣服吧?」
「那就現在加這麼一條。」
「開玩笑而已,我怎麼可能扒光你啊。」
我知道。
我知道這只是玩笑。
這種文字遊戲,就是在等我求饒。
即便如此,開這玩笑也太壞了。
「我藏哪了,你心裡有數吧?」
我狠狠踩了宮城腳一下,她碰了碰我西服右口袋。
「這裡嗎?」
「沒錯,遊戲結束。」
在她提議「再玩一次吧」之前我宣言遊戲結束,穿上了領帶。我罵了她一句「宮城你個老色批」後,坐在了床上。
「話說,命令結束了嗎?」
我問道,宮城無聊地說道「結束了」,然後將汽水一飲而盡。將空玻璃杯放在桌上,然後靠著床坐在地板上。
我看不到她的臉。
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她老是瞎搞。
興沖沖地貼近我後,又像玩膩了的玩具一樣把我拋開。
宮城的制服挨到了我的腳。
她衣服搞得我痒痒的,我踢了踢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