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 230 · 在男性禁入的遊戲世界裡,我唯一該做的事情 我轉生成了夾在百合之間的男人 2
第4話
我睜開了眼睛。
我揉了揉眼睛,眯著眼睛在昏暗的房間里掃了掃。
昨天,我記得是被她們架著回了房間,一路上我暈暈乎乎的,右胳膊還疼得要死,之後發生的事情我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話說回來,怎麼覺得哪裡有點熱乎。不行,太暗了,啥都看不清,而且這床咋回事兒啊,怎麼這麼軟……
我突然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戰戰兢兢地,雙手四下地摸索著。
從我蠕動的指尖傳來了光滑的絲綢質感。衣物中精心編織的細長纖維結構絲線,毫不吝惜地添加了大量的蠶絲布料,完全展現了織物下面的柔軟肉感。
「…………嗯唔 ❤️」
從我右邊傳來了含糊不清的嬌喘。
我抬起視線,發現黎正抱著我的胸口,沉沉地睡著。
笑容慢慢地爬滿了我的臉頰。
完辣……
我僵硬地笑著,把頭扭向了背後。
「…………嗯唔 ?嗯…………❤️」
正抱著我背部的拉碧絲,輕輕地翻了個身,把全身都貼了上來。
全完辣……(梅 開 二 度)
沒看到,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我嘿嘿地笑著,不著痕迹地掀開了被子。
「……嗚……嗯……❤️」
然後在那裡的赫然是,抱著我的肚子的月檻,她正一臉幸福地擱那蹭來蹭去。
全完蛋辣……(致 命 三 連)
我抬起那隻沒折掉的手,捂住了臉。
「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像個目擊了殺人現場的孩子一樣,除了捂著嘴哭什麼也做不了。
我哭了一會兒,使勁咬緊牙關忍住嗚咽。
你還不能擺,你還不能擺爛啊希羅!!得想辦法,必須要隱藏證據,必須想想辦法處理下這殺人現場啊!!
我把拉碧絲和月檻從身上剝了下來,又哧溜一下從黎的懷裡鑽了出來。
然後我把月檻大張著的雙臂向上拉了拉,再把拉碧絲和黎往她旁邊挪了挪,把她們擺成了一副三人合抱的樣子。
好耶!還好我上過『百合拼圖』這門課!!
然後我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我握緊了左手猛然向牆上砸去。
可惡啊!!!這種東西怎麼能被稱為百合啊!!!!!!!!只不過是空殼而已!!!!!只不過是徒有其表的空殼而已啊啊啊啊啊啊!!!!
我給睡成一團的三人拍了幾張照片,徑自走出了房間。
現在是凌晨四點半,我把照片設為了待機畫面,嘿嘿地咧著嘴對著懸浮窗(Window)傻笑——雖然我明白,那不過是沒有靈魂的虛像。
我偉大的師傅(阿斯忒米爾)曾經教導我:無論是在陸地還是在海上,哪怕是你正遭受著百合破壞震度七級以上的天災,都不可以荒廢每天的訓練。
即使這個教誨是來自於一個直到最近都還會在吃飯時將筷子的兩頭弄反的傢伙,但考慮到我要面對的各種各樣讓人不安的未來,我還是能夠在即使身邊沒有『導師流鬧鐘(真刀實劍型)』 的時候也能早起努力訓練。
我一路爬上了位於最上層的坦桑石區,一邊在被拂曉陽光染紅的海面前伸了個懶腰,一邊叫出了懸浮窗。
『我吃到大蝦了。』
第一條就是從師父(阿斯忒米爾)那裡收到的簡訊。
她這下面帶的照片糊得好厲害啊,讓我不禁懷疑她是不是先把魔法驅動器扔出去再按下的快門。
當然,我完全看不出所謂的『蝦』。只能勉強分辨出一根像『蝦』的紅線和一條可能是『醬油』的棕色曲線。它們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個我這種外行人難以理解的立體主義作品。
『會一個人發簡訊了真厲害呀……』
『(o^∇^o)』
這個420歲的機械白痴,直到最近才學會如何打開懸浮窗(Window)……
在我和拉碧絲的充滿血淚(字面意義)的努力下,她終於學會了如何使用聊天軟體,之後就開始頻繁地給我發送『我吃到◯◯』類型的消息。
時不時的,她還會發一些諸如吃了『草』、『洗髮水』或者『VOICEPEAK 東北◯◯子』之類意義不明的東西。根據不久前她發送的消息,她似乎已經吃掉了青金石(拉碧絲),按照這個趨勢下去我不久後也會變成她的盤中餐了吧。
『記得給為師帶點禮物回來。』
『你是想要吃的那類? 還是擺設類的禮物? 或者是讓你收下後再也不想要我帶禮物的那種?』
『我信任你,希羅。』
『好的,我會讓你後悔讓我給你帶禮物的。我要開始訓練了,你快去邊吃你的洗髮水邊洗頭吧。』
『怒(o^∇^o) 』
不是,都有生氣的意思了,她怎麼還用這個顏文字?難不成她能用一種顏文字就已經是奇蹟了嗎……
說起來只用不常用的左手打字還蠻辛苦的。
我關閉了420歲的遠程終端教室,用非慣用手按動了九鬼正宗的扳機。
然後瞬間在左手邊,通過想像做出了三支箭。
果然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三支箭就是極限了嗎。雖說和在接受師父的指導之前的我相比,魔力量的提升可謂是天差地別……但說實在的還遠遠不夠。
三支不可視之矢緊緊纏繞在我的左臂上。我散掉那三支箭,轉而去做了一支普通的水之箭。
不可視之矢和水之箭從外表來看完全一樣,沒有任何差異。
我拉開了足夠的距離,然後瞄準柵欄之間的縫隙射擊。
水之箭在朝陽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這支水箭掠過我的手背,劃破長空。
水之箭嗖的一聲穿過柵欄間的空隙。我將被聚集起來的魔力旋轉起來,生成了第二支箭矢,然後搭在了我的食指和中指的縫隙之間。
嗖!!嗖!!
我分別瞄準左右兩邊的縫隙,射出了箭——刺啦——箭矢微微地擦過了縫隙兩旁的柵欄,蹭了一點漆下來。
嗖!!嗖!!嗖!!
再試著射出三支箭。
這回最後與上次不一樣,三支箭都漂亮地從柵欄的縫隙間,完美地穿了過去。
還是不行啊,感覺不夠穩定。還得連射至少兩次才能把方向給調回來。另一方面,想要做到左手也能射箭的話,也還需要再練習一段時間。
我把右手的夾板當做箭台,把左手搭在上面,伸出兩根手指連續地射著箭……又打在柵欄上面了,看來是箭矢在飛行途中改變了方向。
不行啊,我這左手射的箭老是被柵欄折射,要在箭矢飛出去的方向上下點功夫嗎——我突然靈光一閃。
感覺這個折射在某些特定場景下會很有用處啊,讓我把不可視之矢的原理套在這上面試試……話雖如此,我現在一時半會兒是使不出來的,最壞的情況下,就只能在實戰里臨陣磨槍了。
我注意著姿勢不走樣,慢慢地用左手做著空揮。
我一遍又一遍地,照著師父教給我的架勢做著空揮。
我邊擦著眼睛周圍的汗水,邊把打著夾板的右手加進來,雙手向著徐徐升起的太陽,慢慢地舉過頭頂,然後再揮下地,做著揮劍的動作。
完成規定次數後,汗流浹背的我在原地開始打坐。
魔力在流動著。
我感受著在我體內流動著的魔力,然後再把它們散出體外,在我的體表上循環流動。
我砸了咂嘴,只能說我現在的魔力量還是太少了,這點魔力,進入戰鬥後馬上就會用光了。這樣下去的話,我一輩子都別想追上月檻了。
嘛,想開點的話,要是我眼前的這個死旗不折斷的話,我就可以既不用去解決那個問題,也不用去追月檻了吧……
日常鍛煉結束後,我正在用衣角粗略擦汗時聽到背後傳來一聲響動,我回過頭一看。
「三、三條同學……咳咳,早上你起好早啊……」
瑪麗娜老師邊四下張望,邊顯得有些不安地握著自己的手臂,開口道。
「老師您才是一大早就跑到這麼高的地方來的強者啊?這種大清早就跑到頂層甲板的可疑人物,目前就只有老師您和我倆個人呢。」
「不、不是,老師我只是因為晚上一直在重氪手游里享受摧殘白嫖黨的時光,所以睡眠時間被神拿走了而已……我應該算是、是夜貓子型教師」
看起來神拿走的東西不只是您的睡眠時間,還拿走了您作為教師的常識呢。
「對了,老師,有件事想問問您。」
「沒、沒問題,老師我,我也覺得那群顯卡黃牛黨就該下地獄。」
「呃,我並不打算問您對黃牛黨的殺意有多強……老師,我記得有個孩子和拉碧絲·克蘿伊·拉·露梅特還有三條黎同一組……她的名字叫什麼來著?」
「啊、啊啊,我記得是叫緋墨瑠璃來著……」
我點頭,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她是不是在遊憩活動的時候身體不舒服啊?聽說黎還陪著她去了醫務室。」
「是、是嗎,這我就不知道了。醫、醫務室的醫生也沒告訴我這件事……但、但是,她身體不舒服也很正常。」
「哦?為什麼?」
身材矮小的瑪麗娜老師依然將她的視線停留在右上方,她將食指交叉在一起,不停地轉動著。
「你、你看,緋墨同學她的身體一直不太好。聽說她、她小時候基本上都是在醫院遠程上學的……咳,好像得的是一種叫做基、基米亞唑姆病的遺傳病,那種病現在還沒有找到治療方法,但是,前段時間她的癥狀奇蹟般地有所改善了……」
「……奇蹟……」
「對、對,真的是個奇蹟呢。她現在身體狀況非常好,所以她想參加入學集訓,我們就批准了。」
緋墨瑠璃因為身體不適,導致拉碧絲和黎被分開,然後倆人幾乎同時受到襲擊。再加上,她能參加這個合宿是因為原先患有的絕症奇蹟般的好轉,從原作的劇情來看,她的嫌疑可以說是非常大了。
我於是編了一個借口,讓老師不要對外透露我問過她關於緋墨的事情。
作為封口費,我請老師喝了一罐紅◯。灌下飲料的老師眼睛再次炯炯發光,馬上重新投入到網路中的虛擬戰場去了,只留下我開始四處聯絡,為之後的行動做準備。
完成了所有日常訓練後,我身上的汗臭味已經快熏死我自己了,我於是想去洗個澡。
現在開門的只有女性專用的大浴場和按摩浴缸。我這個男性只能使用房間里自帶的淋浴室,但說實話我並不想回到那個滿是女主角的魔境中去。
我思考再三,最後只能回到船上,敲了敲房門。
「………誰啊?」
映入眼帘的金色捲毛亂糟糟的,看起來她的睡相也很堪憂啊。
奧菲利亞拖著一件看起來很昂貴的睡袍,揉著眼睛,哈欠連天地給我開了門。
「早上好,這裡是叫醒服務,能不能順帶讓我進來沖個澡?」
我朝大小姐笑了笑——然後她直接宕機了。
她慢慢瞪大了雙眼,臉紅得象一隻被煮熟的章魚一樣。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小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嘭地一下關上了門──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的鼻樑狠狠地撞在門上,只能在被關上的門前痛苦地扭成一團。
可能是因為大小姐關門用力太猛,門並未關緊,反而略微開了一點點。從中傳出衣物的摩擦聲和捲髮棒的嗡嗡聲……過了一會兒後,門被完全打開了。
穿著一件華麗的純白連衣裙的完全體金髮縱卷大小姐英姿颯爽的出現在我的眼前。
「怎麼回事,這麼早就吵吵嚷嚷的?你這個庶民把我邊聆聽鳥兒歌唱,邊喝早茶的美好時光都給破壞了。」
「大小姐,你衣服肩膀部分有些滑下來了,看得到你的內衣帶子。」
「你這色狼!」
「多謝款待!」
雖然我被她猛地扇了一巴掌,但我作為她的第一號粉絲,還是不禁感謝她為粉絲做出的服務。
第一次被打(撞門上那次)的鼻血橫流的我,在被大小姐將紙巾塞進兩隻鼻孔後,咧嘴一笑。
「不好意思打擾您享受如此美麗的清晨,我只是想進來沖個澡而已,可以嗎?請您這位高貴的大小姐,給我這種毫無常識,渾身臭汗的庶民,灑下貴族的恩澤吧!」
「你這個專屬奴隸,昨晚竟然有膽子把我丟在一邊呢!」
大小姐對我以90°鞠躬提出的請求置之不理,抱起胳膊,「哼!」地一聲把頭扭到了一旁。
「在你可憐巴巴地乞求我之前,用你的小腦袋好好回想一下我的事情!」
「……………………粉紅色。」
「下流!粗俗!!低賤!!!」
「感謝!感激!!至福!!!」
在大小姐的高速耳光三連擊之下,我惶恐的低下了頭。
因為羞恥而染紅了肌膚的大小姐,叉著腰,指著我向我逼近。
「所・以・說,我沒叫你回憶我的內衣顏色!你昨天是不是五體投地地對我說『拜託了,奧菲莉亞小姐,用你無邊的慈悲,讓我住在這個房間吧!』啊?!你是不是這麼求我的!?」
被大小姐逼問的我咧嘴笑了笑。
「就先不提你到底有沒有對本小姐的大發慈悲心懷感激了,昨晚別說是你了,甚至連那個月檻都是一臉冷笑地走了,到早上才回來!?你們有沒有考慮本小姐的感受!?把我這個瑪吉萊茵家的大小姐,一個人留在昏暗的房間里什麼的,真是令人難以置信!!你們知不知道那晚上本小姐有多寂寞!? 」
我以春天陽光般溫柔的眼神看著她。
「你那是什麼眼神啊!別用那種眼神看本小姐!!」
至福,大清早全身就被大小姐氣息給洗禮了一遍 ~ !
氣得直跺腳的大小姐好可愛啊……我微笑著等著他消氣。
「真是十分抱歉……大小姐,能不能借下浴室,讓我沖個澡?你看我這渾身都是汗的,我可不想把瑪吉萊茵家的千金給熏到了,你聞聞,臭吧?」
「嗅嗅……其實也沒有那麼臭……才、才怪!!你這個男人,還想在本小姐住著的屋子裡沖澡?」
「我洗的時候你出去不就好了嘛。」
「突然還給我蹬鼻子上臉了啊!這麼囂張!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大小姐緊握著雙手,大聲地叫嚷著。在我一閃一閃的眨眼攻勢下,大小姐啪塔啪塔地用腳尖踏著地面,最後輕咬著嘴唇,嗚地嘆了一口氣 。
「但,但是,放著同一組的渾身汗臭的奴隸不管的話,會有損瑪吉萊茵家的威嚴的……真沒辦法,還是隨你的便吧」
「謝~了~ 」
「啊,等、等一下!」
我沒等大小姐說完就從她身邊進入了房間。
似乎是剛才急著換衣服,大小姐把衣物扔得滿地都是,在這之中還看到了塊粉色的布料……
發現粉紅色的布片的我,抬起左腳然後用左手食指指向目標,像現場負責人一樣高聲喊道。
「我好了!」
「等等,你突然做什麼指差確認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註:指差確認,指日本鐵路系統中常用的安全動作,以手指指著物件,並口誦確認,以減少走神造成的失誤】
大小姐慌忙撲倒在地,抓起了那些布片,然後把它們摟到了懷裡。
「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本,本小姐的內衣,怎麼可能會在這種地方呢!!你什麼也沒看見!!」
「你喜歡粉色的?(好 奇)」
「討厭!!!!!!!!!!!!!!!!!!!!!!!!!!!!!!!!!!!」
我被臉色通紅的大小姐追得到處跑,最後帶著『我吃飽了』的表情一個箭步躲到了浴室里。
我一邊按住浴室的門,努力躲開怨聲載道的大小姐的攻擊,一邊露出了苦笑。
不知不覺中就跟玩遊戲時一樣地開始戲弄起她了。我們ESC粉絲就是這麼喜歡把大小姐逗的滿臉通紅。
我趕緊沖完了澡,把浴巾披在肩上走了出去。
「剛才真不好意思,我洗澡的時候尋思了下,粉色的內褲在這個世界上應該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剛才那應該是一條桃色的野槌蛇什麼的。」
「去死吧你!」
我單手接住了朝我腦門砸來的檯燈。大小姐咬牙切齒地瞪著我,突然注意到了我折斷的右臂上的繃帶。
「我忘了問你了,你的手臂怎麼了?」
「自己折的。」
「你瞅瞅你說這話時的那副得意樣,活脫脫一個第一次折好紙鶴的小學生樣子,真讓人無奈──」
大小姐的視線凝固在了我的身上,下一秒她的臉眼看著就紅了起來,嘴也開始一張一合,然後她猛地雙手捂住了臉。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傢伙!我要拉響緊急淫穢警報了!快,快給我穿上衣服,你這澳洲猿人!快點,要是再不快點,我可不管會發生什麼──」
「失敬失敬,我還是趕緊進化成智人吧,請大小姐稍微等一下。」
我手忙腳亂地往裸著的上半身套了件襯衫。
大小姐稍微睜開了一點眼睛,確認我穿了衣服後,鬆了一口氣。然後她又恢複成了一臉嫌棄的表情,朝我擺了擺手。
「沒事了就趕緊出去。你這個沒教養的原始人。像我這樣一流的淑女每天早上打扮可是會很花時間的……」
「哦~謝,謝了!」
我正準備如風一般離開時──
「啊,對了,月檻桜在小組群里發了一條留言。說是『吃完早餐來游泳池』......等等,你要去哪兒啊?」
我打開門,背著光回頭朝大小姐笑了笑。
「我,要溜了!」
為了躲過戀愛喜劇的泳裝回,我在溫暖的陽光中拚命地奔跑著。
我在那希望之光中跑了有幾分鐘——
然後就被漂亮地被抓住了。
我翻著白眼被拖到了泳池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