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 376 ·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5

episode207

「所以,我該做什麼呢?」

仙台同學平靜的聲音,讓我想起了自己昨天做的事情,心臟開始砰砰直跳。昨天說過的想要從仙台同學記憶中消除的事也想了起來,抓住她衣服的手也加大了力氣。

只是因為仙台同學一直沒回來,所以我才說了一些我根本沒想過的事情。

可事已至此,後悔也無濟於事了,我只能編造一些能夠說服自己的理由說給自己聽。

時間會沖淡記憶。

沒關係。

關於仙台同學的記憶也會慢慢淡去,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忘記昨天的事情。

「這個,你自己掀起來。」

我輕輕拉了拉坐在旁邊的仙台同學的衣服,然後鬆開手。

今天只要不說多餘的話就好。

只是稍微讓她把衣服掀起來一點,確認一下痕迹還在不在,不會發生像昨天的那樣的事情。

「這樣子可以嗎?」

仙台同學毫不猶豫地掀起了衣服的下擺。但是,她只掀起了一點點,只能看清兩處我留下的痕迹。

「再上一點。」

明明應該聽見了我的聲音,但仙台同學不但沒有繼續把衣服掀起來,反而放下了下擺。

「已經確認完了吧?所以,結束了。」

「我沒有看清楚。好好掀起來。」

「不行。」

「為什麼?聽我的話。」

「因為不是懲罰遊戲,所以沒有強制力,痕迹也給你看了,這樣該滿足了吧?」

仙台同學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在我伸出手之前就按住了衣服。一點也不像是那個在我面前脫掉衣服,連內衣也脫了,把胸部和肚子都露出來的人。

「仙台同學,你剛剛不是說,隨便我嗎?」

我知道這不是懲罰遊戲,也沒有強制力。但是,既然仙台同學自己說的隨便我,那麼她就應該老老實實地接受我的行為。

「你就那麼想看吻痕?」

「那不是吻痕。只是記號。」

「怎樣都好,反正我不會給你看了。」

仙台同學堅定地說道,但事到如今,就算她這麼說,我也無法接受。自己應該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她應該讓我確認更多的痕迹,而不是只有兩個,如果我想觸碰她的身體,她也應該允許我。

我想著觸碰紅色痕迹的理由,抓住了仙台同學的肩膀。然後,就這樣把身體壓上去,推倒了她。

「好痛。」

仙台同學的背猛地倒在地上,一個不滿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要推倒的話就先說啊。太危險了吧。」

我無視著傳來的聲音,將她身上的針織衫掀到了胸口之下,觸摸那些紅色的痕迹。

肚臍旁邊。

肋骨上下。

腰部附近。

我一個一個地撫摸著我昨天留下的那些多到荒唐的痕迹。我的指尖觸碰到內衣,猶豫著要不要把它也脫下來。我撫摸著覆蓋著仙台同學胸口的蕾絲邊緣,她便想要抓住我的手。

「別動。」

「我說宮城,你是覺得,只要說得強硬一點,我什麼都會聽你的?」

「我不會再掀了,也不會脫掉你的內衣,就聽我的吧。」

我隔著針織輕輕摸了摸仙台同學胸部,她不高興地說道。

「你覺得我會聽嗎?」

「聽我的。」

我堅決地說道,然後用力按著紅色的痕迹。

我想通過確認在仙台同學身上留下的痕迹,來確認只有我知道的仙台同學。就算是仙台同學,我也不想讓她妨礙我這麼做。

「……只能摸現在看得見的地方啊。」

隨著一個放棄般的聲音,仙台同學的身體也放鬆了。

在她的身體上,我再次循著痕迹慢慢前進。

我的指尖撫過光滑的肌膚,用指甲按著自己留下的痕迹。我把手掌心蓋在紅色的痕迹上,掠奪著仙台同學的體溫。

那些在白皙的皮膚上星星點點的痕迹,在被衣服遮住的地方也存在。

我想起了昨天嘴唇碰過的地方,隔著衣服撫摸著應該有著記號的位置。我追溯著記憶,用手指循著看不見的痕迹,一直爬行到側腹上清晰可見的痕迹。

映入眼帘的痕迹也好,不在視野中的痕迹也好,都讓我感覺到,昨天的我還殘留在仙台同學的身體上。浮現在燈光之下的肌膚上的印記,泛著似乎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消失的紅色。然而,為了在痕迹消散之前留下更多痕迹的我,將嘴唇靠近了紅色的痕迹。

在她肚臍的上方,輕輕咬住,然後用力吮吸。

本來,我想把痕迹留在所有人都能看見的地方。

我還想在昨天沒有留下痕迹的後背上也留下痕迹。

可以的話,我想用我留下的痕迹淹沒仙台同學。

我想留下痕迹,讓任何人看到仙台同學的身體時,就會明白她已經屬於某個人了,也讓仙台同學看見別人的時候,會立刻想起來自己是屬於誰的。

我感覺我瘋了,居然想這樣束縛住別人。我知道自己很奇怪,卻什麼都做不到,只能在仙台同學的身上留下一個新的痕迹。

在她的肚子上,換一個位置,貼上嘴唇。當我留下第四個痕迹的時候,仙台同學靜靜地開口說道。

「宮城,你不是說只看嗎?」

「我只是在快要消失的地方,重新做記號。」

我抬起頭回答,然後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早上看的時候,也沒見到要消失的痕迹,你剛剛,還留了新的痕迹吧?」

「現在快要消失了,所以重新做,順便加幾個而已。」

「我說啊,約好的是,如果打破了晚點回來時要提前聯繫的約定,才再這麼做吧。今天,我可沒有打破約定欸。」

「都做了這麼多了,再加一兩個有什麼關係?」

說完,我又用力吸了一口她的肋骨下方,又留下了一個新的痕迹。

「可不止一個兩個吧。現在又變多了。」

「……仙台同學,你今天怎麼了。」

我向少見的毫不掩飾自己不滿的仙台同學問道。

「什麼怎麼了?」

「平時不管我做什麼,你也不會這麼不願意吧。」

我看著仙台同學,用力摸著她側腹上的紅色印記,她便抓住了我的手。然後,我的手就這樣被她從肚子上撥開了。

「仙台同學,你剛剛還很老實,怎麼突然就不老實了,怎麼了?」

仙台同學對我的聲音嘆了一口氣,然後整理好被翻起來的衣服。接著,她坐起身來,抱住了跨坐在她腿上的我。

「宮城,你昨天做夢了嗎?」

仙台同學輕聲地說道。

「怎麼了,突然。」

「回答我,你有沒有做奇怪的夢?」

我知道仙台同學說的夢是怎樣的夢。

那就是我做過的夢,是昨天我告訴仙台同學我做過的夢。她一定是記得這件事,才向我提問。

「……奇怪的?」

我不想讓仙台同學的記憶更加牢固,於是拋出了提問,得到的回答卻不是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做了哦。所以,你這樣我很為難。」

我看不見她現在是怎樣的表情,但體溫卻從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上傳了過來。

「我沒有那種打算。」

「我知道,但我變得有那種想法了。」

仙台同學的手靈巧地鑽進了我的衣服里。

她撫摸著我的腰,指尖沿著脊椎爬行。

每當她的體溫移動時,身體表面都會傳來癢以上的感覺。

「宮城,你也變得有那種想法吧。」

「不要。那樣就不是室友了。」

我推開仙台同學的肩膀,分開身體,我終於看見了她的臉。

「那,宮城剛剛做的事情,都是室友會做的?」

她柔聲說道,然後十分認真的看著我。

「……是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這麼做咯?」

她的手動了起來,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側腹,手心按了上來。正當我被從緊貼著的手上傳來的體溫麻痹大意時,肩膀隔著衣服被咬了一口,於是我用力推開她。

「仙台同學不行。」

「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被做記號,不是很奇怪嗎?」

「不奇怪。」

「那隻做一個應該可以吧。」

「不行。」

「那,讓我摸吧。」

雖然我不知道仙台同學「那」些什麼,但她卻想掀起我的衣服,於是我抓住她的手,堅定地說道。

「仙台同學,你的摸法很下流,所以不行。」

「你明明知道,卻沒有那種想法,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是完全沒有那種想法。

仙台同學的手很舒服,本應該拒絕她的理性也想要放棄自己的職責。她的體溫,正在從我罷工的理性的縫隙鑽進來,想要擴大縫隙,把我的理性弄得亂七八糟。

過去我就變成了這樣,在仙台同學的床上迷失了自我,做了一些讓我至今感到羞恥,無法忘懷的事情。

現在我又回想起了那天,剛剛明明喝過果汁,喉嚨卻還是很乾。

如果那樣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我就會變得不再是我了。即便是現在,我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反而變得更加不清楚了。

「宮城,理性什麼的就扔掉吧。」

一個彷彿能夠窺見我的腦海的聲音傳來,我輕輕呼出一口氣。

身體很燙。

我不知道我想和仙台同學怎樣。

我也不知道我想去的地方。

雖然說想繼續做室友的是我,但我也不確定我選擇的詞是否正確。

我什麼都不知道,但卻希望仙台同學能留在這裡。

「仙台同學。」

我小聲叫道,她回了我一句「怎麼了?」

我鬆開仙台同學的手,用手指摸著她的耳環。

「仙台同學你如果能永遠不去別的地方,那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

「我哪兒都不去,我就在這兒。」

仙台同學抱著我,說出了謊言。

「你能不去打工也不去上大學,就待在這裡嗎?」

這種事是不可能做到的。

仙台同學會去上大學,也會去打工。

我們彼此,都不可能哪兒也不去,就待在這兒。

就像是在證明這一點一樣,仙台同學什麼都沒說。

我推開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咬住了仙台同學的嘴唇。我用力咬著,都咬破了口子,稍微舔到一些流出來的血。

「宮城,好痛。」

一個淡淡的聲音傳入耳中。

我也好痛。

明明沒有受傷,卻感覺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