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 376 ·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5
episode206
討厭一個人在家的話,就來玩吧。
因為仙台同學說了這樣的話,於是我去了她打工的地方,但回來之後我還是一個人。等了一兩個小時仙台同學都還沒有回來,而由於剛剛我都還和舞香在一塊兒,所以這時候一個人就感覺更加寂寞了。
「去玩了不也一樣嗎。」
我坐在床上,想把手裡的黑貓玩偶扔向門口,又放了下來。黑貓沒有錯,不好的是沒有早點回來的仙台同學。星期天都還要去打工,讓我變得想去欺負一個玩偶。
我躺了下來,把黑貓放胃部上方。
我既沒有吃撐,也沒有肚子餓,但就是感覺不舒服。沮喪和不耐煩的感情縈繞在我的心頭。
昨天躺在這張床上的仙台同學並不在。
體溫和氣味都只剩下我自己的,連她的碎片都沒有了。
僅僅是這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讓我覺得星期天非常糟糕。
果然, 要是沒去她打工的地方就好了。
我變得在意和她親密聊天的大學前輩是怎樣的人。
我變得在意那些和她有說有笑的店員又是怎樣的人。
一兩件在意的事情,再加上她們聊了什麼,在那家咖啡店之外會不會見面等等,這些無聊卻令人在意的事情湊在一起,就變成了令人在意的大事。我開始在意今天以外的仙台同學是以什麼樣的表情打工的,以及她就像是在看著很多人中的一個人一樣看著我。
哈,我呼出一口氣,拽住了黑貓的尾巴。
無論仙台同學在或不在,都會讓我心煩意亂。
我蓋上被子,閉起眼睛。
但就算這樣,仙台同學還是無法從我的腦海中消失,我把 身體縮成一團。我在床上的黑暗中,過了五分鐘,十分鐘,然後便聽到了咚、咚的微弱聲音。
「我回來了。」
仙台同學的聲音緊跟著敲門聲傳來。
我緩緩坐起身,下了床。
我把黑貓放回書架,呼出一口氣,然後打開門,小聲說了一句「歡迎回來」,仙台同學便沖著我露出了微笑。
「我準備喝點橙汁,宮城要喝點什麼嗎?」
「喝。」
「你喝什麼?」
「和仙台同學一樣的就行。」
「你來這邊?還是我拿到你那去。」
「拿過來。」
說完,仙台同學便轉過身去,我也關上了門。不到五分鐘,門被敲了,我便讓仙台同學進了屋。她拿著兩個裝滿橙汁的玻璃杯,將其放在桌上後,便坐到了我旁邊。
我們背靠著床坐著,一起喝著橙汁。
「唇膏你擦掉了?」
仙台同學用著不再恭敬,一如往常的聲音說道。
「擦了。」
「明明很適合你。」
從她柔和的聲音中,我聽不出她在想什麼。
我放下了喝了一半橙汁的玻璃杯,看向仙台同學。但是,她只是微笑著,我看著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今天,宮城能來玩我很高興。你要是不喜歡一個人來,就像今天一樣和宇都宮一起就好,下次再來玩吧。」
「舞香說想看看仙台同學工作的地方,我們才一起去的,不會再去了。而且馬上就是學園祭了,打工也要結束了吧。」
「也是。」
仙台同學輕聲說道,然後喝了一口橙汁。
仙台同學嘴唇貼著玻璃杯,橙色的內容物慢慢減少,她的喉嚨輕輕鼓動。我只能追蹤橙汁到這個位置,從這裡開始,橙汁將會通向我看不見的地方。
內容減少了三分之一的玻璃杯被放在桌上,我想觸碰那看不見的橙汁,向著仙台同學喉嚨之下,鎖骨之間的位置伸出手,但又放了下來。
「總之,我覺得你提學園祭的話題太狡猾了。」
我抓住仙台同學的裙子,扯了扯。
「什麼叫狡猾?」
「你知道和舞香說,她就會說來吧,所以才沒有對我,而是對舞香提起學園祭的事吧?」
「是這樣。畢竟我也不想被說,別來。」
說完,仙台同學伸出手,想要觸碰我抓著她裙子的手。
「……老實得讓人噁心。」
我在她抓住我的手之前,把手收了回來。
「你這說的,太過分了吧?老實一點的話,一般不都很高興嗎?」
「不高興。你突然老實起來,感覺就有什麼事,很噁心。……你在想什麼?」
「什麼想什麼,我要不老實說的話,宮城就什麼都不會讓我做了。僅此而已。」
仙台同學靜靜地說道,然後將身體轉向我。
她盯著我,而我經受不住她的視線,便移開了眼睛。
「什麼意思?」
我小聲向她問道,仙台同學便摸了摸我的耳環。
「你不會讓我親你,也不會讓我碰你。我討厭這樣子。」
撫摸著耳環的手指觸碰到我的嘴唇。
她的體溫漸漸靠近,在我的耳邊低語。
「我想和宮城接吻。」
「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
我推開仙台同學的身體,讓那股體溫遠離我。
「就算沒有那麼說,可我想接吻了。」
「不是你說了什麼,什麼就可以的。」
「要是我不說,宮城會說的話,我就不說了,但是宮城不會這麼說吧?」
「沒有必要說。」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我才主動說的。宮城,讓我吻你吧。」
仙台同學毫不羞恥地說出了這種話。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能這麼直接地說出自己的慾望。她用著柔和的聲音理所當然一般說道,然後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了過來。然而,她卻不再進一步動作了。她等待著我的下一句話。
她基本上,不會強迫我做什麼事情。
「宮城,說可以吧。」
仙台同學有些難受地說道,抓住我手臂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我撥開了那隻手,然後看向她。
「我想做的不是接吻。」
「你想做什麼?」
「讓我確認。」
我拉起包裹著仙台同學上半身的針織衫。
「……確認什麼?」
「昨天做的記號。看看有沒有消失。」
覆蓋在她上半身的紅色痕迹。
那是仙台同學變成我不知道的仙台同學時,也覆蓋著她的東西,是她大學的前輩和打工的地方的人都不能知道的東西。
就算仙台同學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也只有我知道的東西。
打工已經結束的現在,我想好好確認,那些東西是否還在。
「還沒有遲到要玩懲罰遊戲的地步吧?」
「這不是懲罰遊戲,不願意我就不看了。」
我如此說完,仙台同學便說了一句「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