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 / 294 · 配角在學院中生存 (三流反派的學院生存記) 外傳2:洛特爾-天平

第13章 天平 (13)

接下來該如何行動,完全取決於我。

從表面上看,洛特爾顯然缺乏經驗。她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做,完全被我的引導所支配。

暴露了赤裸的身體,再加上自己內心深處的秘密筆記被人翻閱的羞恥感,雙重衝擊讓她滿臉通紅,彷彿血液全都湧上了臉頰。

然而,我也是個男人。

到了這個地步,我不可能只是安撫好洛特爾,替她重新蓋好被子後就離開房間。雖然我不擅長揣摩女人的心思,但至少明白那樣做是不對的。

此刻正是需要更進一步的時候,於是我緩緩拉過洛特爾的肩膀,將她再次擁入懷中。

洛特爾像一個空蕩蕩的玩偶般順從地靠進我的懷裡,卻又突然驚覺,縮緊了肩膀。

我再次感受到,她的身材原來如此嬌小。

儘管她曾是叱吒埃爾特商會的巨賈,但當我張開雙臂抱住她時,卻發現她整個人都能輕鬆納入懷中。

我能感覺到她在我的胸口急促地呼吸著。

稍微低頭一看,那個冷靜而冷血的鉅賈形象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前……前輩……這……這太危險了……」

「什麼危險?」

「全、全部都很危險!一切都和我預想的不一樣……」

雖然在商業場上她是個能幾分鐘內計算出匯票利率或倉庫貨物裝載率的精明商人……但在床上,她連自己的表情都控制不好。

沒辦法,上帝是公平的。

上帝給了洛特爾作為商人的天賦,卻沒有賦予她作為女性的成熟魅力。

而這缺失的部分,就需要有人來填補了。

「既……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就直說了吧……我……我之前想像過很多次……」

「……想像?」

洛特爾紅著臉,艱難地點了點頭。

「您不會用看輕浮女人的眼神看我吧?」

「……」

「什……什麼嘛……我向前輩表達好感已經好幾年了。經歷了這麼長時間,難免會想像一些事情……而且……那種……想像又不是罪過。」

確實,從洛特爾的筆記來看……她的想像可能和現實差距很大。

在商業世界裡,她是無比冷酷現實的人,但對尚未經歷過的初體驗,她的幻想卻浪漫得讓青春期少女都自愧不如。

「我……我想過很多可能的場景……」

「想過什麼?」

「……現在全忘了。」

事實上,洛特爾似乎已經處於大腦崩潰的邊緣,僅僅是隨著我的動作被動移動,她的大腦似乎就已經不堪重負。

雖然她還是本能地想要制定詳細的計畫,但人生並不總是按計畫進行。

「不過……這種感覺真的很神奇呢……」

我決定先等洛特爾的手停止顫抖。

她慢慢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將下巴埋在我的胸口,低聲說道:

「原來被愛的人擁抱的幸福感……真的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啊。」

「……」

「這種感覺,無論住多麼昂貴的房間,吃多麼奢侈的食物,都無法替代呢。」

漸漸地,洛特爾的手不再顫抖。緊張感似乎終於有所緩解,她的動作也變得柔和起來。

這間黑暗的房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唯一能看到我們的,是窗外孤零零掛著的一彎新月。

那輪在夜海上微微閃爍的新月,似乎也對我們今晚的行為視而不見,默默轉開了頭。

在那柔和的月光下,洛特爾露出了樸素的笑容。

我見過她作為會長的嚴肅笑容,也見過她作為商人的狡黠笑容。但從未想過,總是像狐狸一樣迷人的洛特爾,也會有這樣單純的少女模樣。

她自己要是看到鏡子里的樣子,恐怕也會驚訝吧。

就這樣,我緩緩地……順著她的肩膀向下撫摸,手指沿著曲線一路下滑。

夜還很長。

沒必要心急。對於初次接觸這一切的洛特爾來說,還有很多時間讓她逐漸熟悉。

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身體輪廓,逐漸向內探去。每向前一步,都能感受到洛特爾輕微的顫抖。但她並沒有抗拒。

相反,她完全放鬆下來,任由我主導,偶爾才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是因為害怕嗎?

那個在成千上萬金幣的交易中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商人,卻因為我的觸碰而緊緊閉上了眼睛。

每當我觸碰到她從未允許任何人涉足的領域時,她都會含著淚水望向我,毫不掩飾自己的恐懼。

我輕聲告訴她不必害怕,盡量溫柔地安慰她。或許是這句話起了作用,洛特爾稍稍放鬆了些,更加倚靠在我身上。

原本因緊張而僵硬的聲音,很快轉變為呻吟,並未花費太多時間。

洛特爾環抱著我的脖子,輕輕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全部交付於我的動作,漸漸沉浸於感官之中。

洛特爾溫暖的呼吸拂過我的頸側。

下一秒,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粗重的呼吸,急忙用手捂住嘴巴。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模樣有些失態,洛特爾的臉再度泛紅。我再次向她保證無需害羞,然後輕輕將她推倒在床上。

隨著身體自然地躺下,洛特爾屏住呼吸,仰望著我。

完全不需要著急。最重要的是讓對方放鬆下來。

我慢慢地撫過她的頸間,僅此一舉便讓洛特爾閉上眼睛,努力壓抑著聲音。

慢慢地,極其緩慢地。

彷彿時間流動得極為緩慢,讓洛特爾能夠完整地接受並感受每一個瞬間。

或許正是這些溫柔的動作讓她感受到了安全感,洛特爾再次環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低語:

「沒關係的……按照你的想法來做吧。」

……就在這一刻,我的忍耐達到了極限,最終直接進入了主題。

原本緩慢流動的時間,突然加快了節奏。

洛特爾一開始發出痛苦的聲音,但很快,那聲音中的情感逐漸轉變為更為激烈的情緒。

洛特爾無論面對什麼都學得飛快。

一開始她還在被動地跟隨我的動作,顯得有些慌亂。但漸漸地,她開始適應節奏,甚至主動吻我或撫摸我的手臂。

曾經總是不知所措、臉紅心跳的洛特爾,如今已恢複了些許從容的微笑。

不久之後,她甚至開始主動採取行動,拉著我的肩膀或將手臂引向另一側。

雖然此刻對她來說,疼痛可能仍多於快感——第一次總是如此——但當她回過神來,臉上已沒有了痛苦的痕迹。

相反,她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幸福。對她而言,這共度夜晚的時光本身便彌足珍貴。

「埃德前輩,」我聽到她在耳邊低語。當我回過神來時,發現洛特爾正推開我的胸口,將我壓在身下。

她一向是個頭腦敏捷的天才。她的學習能力和適應能力也多次得到驗證……但當我回過神來時,我正仰視著洛特爾。

從下往上看的洛特爾的表情,迷人得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就這樣,洛特爾沉浸在人生中首次體驗到的陌生幸福感中,不斷探索新的領域。

她是一個習慣親手奪取目標的女人。這種進取的性格,即使在這深夜旅館的黑暗中也未曾改變。她絕不是那種被動等待幸福降臨的人。

一旦機會來臨,她便會抓住。凡是觸手可及的一切,她都會試圖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這份貪婪,同樣傾注在那個多年來一直覬覦的男人身上。

此刻屬於我和洛特爾獨享的時光。每一分鐘、每一秒鐘,都比金銀財寶更加寶貴。她試圖儘可能多地佔有我。

不知不覺間,我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然停止了動作。

就這樣,我們在彼此的呼吸交織中度過了一段時間,直到極限的到來。

洛特爾猛然彎下腰,將我的臉緊緊抱在懷中。就這樣,我們共同結束了這段珍貴的交融時刻。

在彼此交錯的喘息之間,迎來了短暫的休息。

在相互依偎調整呼吸的間隙,洛特爾再一次低聲說道:「埃德前輩……夜晚還很長呢。」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但還是先調整了呼吸。

角色似乎顛倒了。

坐在我腰間的洛特爾抬起頭,俯視著我,臉上帶著比之前更加意味深長的表情。她彷彿發現了什麼新事物,眼中充滿了興奮的光芒。

——這大概就是被吞噬的感覺吧。

雖然我不敢說自己身經百戰,但至少也算是熟練了……

然而,洛特爾的表現讓我對自己的評價顯得蒼白無力。她的慾望似乎無窮無盡。

或許是我低估了這個一生都在貪婪中度過的女人的本性。我從未想過,她會在初次覺醒的全新慾望中,以這種方式反擊。

但我無法讓她停下來。雖然我一直以為自己不是那種會執著於這種事的人,但男人畢竟有自己的自尊心。

面對這樣一個被慾望掌控的女人,我不能示弱。

再怎麼說,我也是經過鍛煉的男人,而洛特爾只是一個商人女性。體能方面不應該輸給她。

理論上應該是這樣的……但聽著洛特爾一邊緊緊擁抱我一邊低聲訴說的話語,我卻感到了某種微妙的壓力。

夜晚還很長。她有很多想嘗試的事情。

在洛特爾的話語中,我感覺自己逐漸被吸了進去。

這一晚比平時稍顯漫長。

洗完澡後,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門準備再去打些冷水。結果發現門口地板上放著什麼東西。

我低頭一看,是剛才讓旅館工作人員準備的衣服。

一件奧爾德商界女性常穿的整潔連衣裙。我大致看了一下,應該很適合洛特爾。不愧是高檔旅館的工作人員,眼光不錯。

話說回來,我似乎沒聽到敲門聲……大概,旅館工作人員察覺到房間里的情況,體貼地離開了。

「……」

雖然莫名感到有些尷尬,但我並沒有對旅店員工犯下什麼罪過。

我默默拿起衣服,回到了房間。

床上,洛特爾裹著被子,臉紅撲撲的。

她似乎是在回想剛才的瘋狂,羞恥感終於涌了上來。

「前、前輩,請、請別誤會!剛才我只是……好像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我怎麼會做出這麼丟臉的事……」

「沒什麼好害羞的。這些都是很自然的事。」

「嗚……腰好疼……」

洛特爾皺著眉頭抱怨道。

我簡單解釋了一下,把從工作人員那裡拿來的衣服遞給了她。洛特爾道了聲謝,迅速在被子里換上了衣服。

之所以坐在我的床上,是因為她的床已經無法再使用了。

洛特爾不停地用手擦拭臉龐,似乎在想像待會兒整理房間的員工看到這一切時會有多尷尬。

「……」

我悠閑地坐在窗邊,迎接著清晨的微風。

天還沒有要亮的意思。奧爾德的夜晚依然漫長。

「……埃德前輩。」

不知何時,已經穿好衣服的洛特爾走到窗邊,在我對面坐了下來。無論是她還是我,心情都輕鬆了許多。

忽然,洛特爾開口說道:

「……謝謝你陪在我身邊。」

儘管洛特爾早已習慣了奧爾德漫長的黑夜,

但或許,她仍然害怕獨自一人面對這片黑暗。

獨自度過的漫漫長夜,總是讓洛特爾的孤獨更加深刻。

「喂,洛特爾。」

想到這裡,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該出發了。

「我們得去商會大樓了。我約了莉安娜秘書見面,告訴她你已經恢複了。」

「這麼晚的時間……?」

「嗯,畢竟有太多緊急的事情要處理……差不多是約定的時間了。」

我一邊穿上外套,一邊說道。

「在那之前,要不要一起去碼頭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