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請克制一下，耶妮卡小姐 (3)

奧爾特·佩洛弗在畜牧業方面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專家了。

事實上，普蘭托倫村的原住民里就沒有不懂牛羊的人。在這個牛比人還多的村莊，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的傢伙根本算不上自食其力。

他是村裡有名的工人。他那結實的肌肉和寬闊的肩膀讓他看起來十分可靠。爽朗的性格加上堅定的毅力……

行商塞拉在買牛奶和柴火時順便賣些日用品時，結果被他深深吸引，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那個充滿野性魅力、散發著雄性氣概的奧爾特·佩洛弗，能生出耶妮卡·佩洛弗這樣溫柔的女孩，多虧了他那優雅又能幹的妻子塞拉。

奧爾特和塞拉。

佩洛弗夫婦經營的佩洛弗牧場，可以說是托倫村最有名的牧場。

雖然對他們兩個人來說，牧場的規模有點大，但每到假期，他們乖巧的女兒都會回來幫忙，旺季時也會得到村裡人的幫助，所以牧場勉強維持了下來。

「親愛的，我把信放在餐桌上了，你看到了嗎？聽說耶妮卡這次又獲得了學生表彰！」

「在西爾維尼亞能有這樣的成就……我們女兒是不是太厲害了……？」

「聽說她的精靈術已經達到了驚人的水平……耶妮卡小時候不是經常和高山的精靈們玩嗎？看來那都是伏筆啊。」

塞拉微笑著，穿著村裡婦女的服裝，袖子卷了起來。

事實上，耶妮卡那股能幹勁兒，完全是繼承了塞拉的特質。

「轉眼間，三年級第二學期已經過了一半了，等她冬天回來，我們得好好準備一頓大餐。」

「不過……她不會再像上次那樣突然跑掉了吧……我們女兒，要不是假期，連見一面都難。」

「我覺得，那時我們太不體貼耶妮卡了，親愛的。」

托倫村裡早已傳遍了耶妮卡·佩洛弗的純愛情故事。

對害羞的耶妮卡來說，這無疑是非常難以承受的事情，所以她打算在流言蜚語平息之前一直躲在阿肯島。

奧爾特和塞拉意識到這一點後，決定等耶妮卡下次回來時，絕不刺激她，而是慢慢地、謹慎地、溫柔地弄清楚她心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看來，即使下次寒假，耶妮卡也會提前回學校，這一點似乎沒有人有異議。

托倫村的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

作為一個偏遠的畜牧村，除非季節變化，否則每天的生活都沒有太大變化。

在牧場忙碌的日子裡，很難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不過，偶爾村裡傳來外面的消息，或者熟人聯繫時，奧爾特會真切地感受到時間的流逝。

遠方的朋友在變老，自己的鬍子也在不斷生長，日出日落的時間也在加快……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朝著冬天邁進，外面的消息成了唯一能確認時間流逝的變數。

在耶妮卡·佩洛弗獲得學生表彰的消息傳來一周後，佩洛弗牧場收到了表彰奧爾特和塞拉的功績的信件。

夫妻倆看到發件人時，差點昏過去。這是克洛艾爾皇室的三皇女佩妮亞·埃利亞斯·克洛艾爾親筆寫來的信。

「……這是……什麼……」

「佩……佩妮亞皇女殿下親自寫信給我們……」

「信上寫了什麼，塞拉？我看不懂這種古典的字體……」

「嗯……信上說，表彰耶妮卡·佩洛弗取得的成績，並為撫養她長大的我們表示感謝……親愛的……」

雖然他們知道耶妮卡在西爾維尼亞混得還不錯，但沒想到會收到皇女的親筆信。

「耶妮卡……確實……做得很好……」

「可能羅斯泰勒公爵家發生了什麼大事。雖然這種偏遠地區還沒有消息傳來……但耶妮卡似乎在那件事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是嗎？說起來，我之前去城裡的時候也聽到過類似的傳聞。聽說羅斯泰勒公爵家發生了慘案，耶妮卡也捲入其中了……？」

奧爾特想起了耶妮卡捲起袖子、戴著三角頭巾、專註擠牛奶的樣子。信上的內容和這些記憶完全對不上。

奧爾特和塞拉並不清楚耶妮卡在西爾維尼亞經歷了怎樣的巨大成長。作為鄉下人，他們也不太理解掌控高階精靈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們的女兒現在正大放異彩。

「那……那太好了！耶妮卡！幹得漂亮！說實話，我沒想到會收到皇女的親筆信……看來她真的出名了！」

「是啊……我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厲害，看來送她去西爾維尼亞是個正確的決定！呵呵呵！」

「老實說，我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厲害，我也有點驚訝，不過……這可是我奧爾特的女兒！這種程度是應該的！真為你驕傲，耶妮卡！」

下個月，傳來了耶妮卡·佩洛弗在佩妮亞皇女的庇護下，作為羅斯泰勒公爵家的家臣被授予男爵爵位的消息。

「……」

「…」

「…」

桌上擺放著羅斯泰勒公爵家老臣送來的、鑲嵌著男爵紋章的長劍。

旁邊陳列著華美紋章的盾形印章，以及宣告晉陞貴族階層的嘉獎文書。特意遠赴邊陲報信的使者恭敬俯首：

「向佩洛弗男爵領的主人奧爾特·佩洛弗大人和塞拉·佩洛弗大人致敬。」

那些禮物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奧爾特難掩困惑，問那位老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按照君臣之禮，您可以對我隨意稱呼。我是羅斯泰勒公爵家的家臣，名叫內爾德雷克，這次受命前來協助新晉的佩洛弗男爵管理凱克倫草原和達倫山地區的領地。」

「我聽錯了嗎……還是我的耳朵出問題了……？」

這位老臣原本是輔佐公爵家派駐皇室的人員，因中央權力更迭暫時退居公爵府任職。

「我是來協助男爵耶妮卡·佩洛弗大人處理事務的。」

「耶妮卡……男爵大人？」

「是的。男爵大人目前忙於學業，暫時無法管理領地，所以在她完成學業之前，由我代為管理領地的事務。不過，按照禮儀，我必須親自向兩位主人致意……所以遠道而來。」

「……」

「確實，普蘭地區空氣很好。風景也很美，生活氣息濃厚，難怪男爵大人能在這裡成長得如此優秀。」

看著侃侃而談的內爾德雷克，奧爾特倒抽一口涼氣。

很快，村裡就開始流傳佩洛弗家族成為貴族的消息。傳聞他們與羅斯泰勒公爵家有著密切的關係，甚至還被授予了領地。

雖然是自己女兒，老父親仍忍不住在心底吶喊：

這丫頭到底...在外頭搞什麼名堂？！

「耶妮卡成為男爵了！」

「而且據說她直接受到了佩妮亞皇女的庇護！」

「真……真的嗎？以前她聽到皇女名字都會嚇得臉色發青……」

「據說是羅斯泰勒公爵家主導的冊封……」

「那耶妮卡現在……是貴族了？」

「不只是這樣，她還獲得了接近中央權力的資格。」

「話說回來，耶妮卡雖然給人的感覺是善良和天真，但她的能力確實很強！」

「哇！和我們一起玩的耶妮卡成了貴族？！男爵大人？！」

「我以後要到處炫耀，耶妮卡在德克斯館的時候和我住一個房間！」

「我……我也經常和她一起去生活區買零食！」

和耶妮卡一樣，她的朋友們大多是樸素的平民。

自己圈子裡突然冒出一個貴族，這讓他們感到無比新奇。清晨的學院里，興奮的傳聞四處傳播。

當某人取得巨大成就時，雖然有很多人祝賀，但同時也會有嫉妒和眼紅的人。

尤其是像耶妮卡這樣出身並不顯赫的人，更容易招致野心家的嫉妒。

但耶妮卡的人緣好到超越了這種規則。學院里沒有人對耶妮卡的崛起皺眉頭。畢竟，她確實有這個能力。

事實上，西爾維尼亞里剛被封為男爵的人並不少見。對於那些出身高貴的人來說，這只是耶妮卡朋友間的一件喜事。

但對耶妮卡本人來說，這無疑是她人生中的大事。

「埃德……我當不了貴族……」

在學院大樓元素學教室的角落裡，耶妮卡抱著她那根大法杖，一臉沮喪地嘟囔著。

「……幹嘛這麼愁眉苦臉的，耶妮卡。」

「一開始是挺高興的，但一想到要怎麼管理領地、怎麼管理家臣、還要學習帝王學和用人之術……我就感覺腦子要爆炸了……」

作為羅斯泰勒公爵家下屬的佩洛弗男爵家族。

表面上雖然是君臣關係，但實際上更像是朋友關係。

憑藉自己的能力白手起家、獲得認可的精靈師耶妮卡·佩洛弗。

她曾在羅斯泰勒公爵府的慘案中救下了許多貴族，並且在小小年紀就成功召喚了完整的高階精靈。

作為一個從平民起步、憑藉能力踏上成功之路的人，她無疑是佩妮亞皇女陣營的最佳代表。

「那個……貴族的言行舉止到底是什麼啊……？」

地點是教授區的元素學上課場地。

耶妮卡和我現在一起參加了A班的課程，這意味著我們連魔法部的核心課程也一起學習了。

因此，我們也能一起參加卡萊德教授的元素學高級課程。對於立志於元素魔法的學生來說，這是夢寐以求的位置。

上課前，看著一臉愁容的耶妮卡，我陷入了沉思。

「這種事情……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當然重要！自從突然成為貴族後，我就去圖書館查了一些關於貴族女性的記錄……克萊因家族的女公爵萊斯蒂娜、德爾特爾吉斯女伯爵、布魯姆里弗家族的族長西尼爾，還有羅斯泰勒家族的塔雅，甚至赫爾斯特地區的蝙蝠伯爵……他們都是優雅又厲害的貴族啊！」

耶妮卡雙手交叉，斜眼看著我問道。

「可是……我完全搞不懂這些！上次我在生活區的一家平民開的店裡打翻了果汁，我拿起抹布準備擦的時候，店主差點昏過去。」

「你沒必要親自去擦。交給店主就好了。」

「是我打翻的，當然要我來擦！還有前天，一個一年級的平民後輩在路上摔倒，弄髒了我的裙擺，結果他突然跪下來道歉！裙擺洗洗就行了嘛！」

確實，雖然這裡是學術至上的地方，但貴族學生和平民學生之間的差距並非完全不存在。

自然而然地，平民和平民玩在一起，貴族和貴族聚在一起，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像耶妮卡這樣與身份差距巨大的克拉拉、安妮絲等人關係友好的人，反而是少數。

「埃、埃德平時也是這種感覺嗎……？我完全不知道怎麼當貴族……」

「我還不至於這樣。畢竟我曾經被逐出家族，跌到過谷底，而且在學院里名聲不好的那段日子也很長。不過耶妮卡，你在學院里名聲很好，所以可能會更明顯一點。」

「是、是嗎……？」

「既然無法避免，那就享受吧……被照顧也沒什麼不好的。在西爾維尼亞，並不是所有貴族都會被照顧。」

「可是……這感覺不太對……」

耶妮卡依然沮喪地繼續說道。

「你知道我成為貴族後最常聽到的話是什麼嗎？」

「什麼？」

「請克制一下……」

啊，這確實說得通。

耶妮卡是那種連小事都要親力親為的性格。

果汁打翻這種事情雖然是小事，但她本質上就是個什麼雜事都要自己動手的人。

就像貝爾·梅亞成為女僕長後轉入行政崗位一樣，耶妮卡現在頂著貴族的頭銜，行動受到了限制。

「要變得像個貴族，該怎麼辦呢……要不，先試著像貴族那樣笑一笑？」

「像貴族那樣笑是怎麼笑的……」

「嗯……這樣……把手背放在嘴邊……哦呵呵……哦呵呵呵呵……！」

「……」

我一臉無語地看著她，耶妮卡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低下頭去。

「雖、雖然不能說這樣就變得像個貴族了……但成為貴族也不全是壞事。雖然我才拿到領地不到一周……」

「也有好事嗎？」

「與其說是具體的事情……不如說，我更能理解埃德的處境了。」

聽到這話，我一時有些疑惑。

耶妮卡似乎對我的反應感到有趣，原本通紅的臉恢複了平靜，閉著眼睛笑了笑。

「埃德一生下來就是貴族。」

「也有不是的時候。事實上，跌到谷底的那段日子最讓我記憶深刻。」

「嗯。但我有時候會想，埃德一直生活在這樣的壓力下。」

上課前，學生們嘈雜的教室里……耶妮卡雙手撐在桌子上，低聲說道。

「雖然公爵和男爵的重量感完全不同，但我多少也能感受到一點點。」

「這種事兒……也沒必要那麼鄭重其事地想……我只是按照眼前的情況生活而已。」

然而，耶妮卡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我有時候看到埃德獨自看著營火發獃，就會想到，他一定有很多我無法理解的煩惱。畢竟我們生活的世界不同。」

「……你也會這麼想嗎？」

「實際上就是這樣。但現在，這種空虛感稍微減輕了一點。」

耶妮卡笑眯眯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感覺距離拉近了一點。雖然埃德依然在高不可攀的地方。」

她的笑容依然像以前那樣傻乎乎的，不管她是貴族還是平民。

雖然我看不到耶妮卡·佩洛弗成為一個家族掌權者的未來，但我也並不擔心……

反正她總能應付自如。

*【魔法能力詳情】

等級：熟練的魔法學徒

專業領域：元素/精靈/星位魔法

通用魔法：

快速施法 Lv 14

魔力感知 Lv 15

火元素魔法：

點火 Lv 18

單點爆破 Lv 6

風元素魔法：

風刃 Lv 16

精靈系魔法：

精靈感應 Lv 18

精靈理解 Lv 18

精靈顯現 Lv 13

感官共享 Lv 13

< 精靈槽：中位火精靈 穆格 >

感應階段：8

精靈術效率：完美

固有技能：火蝠的祝福（短暫大幅提升火焰抗性）

爆破（低級爆炸魔法）

火魔法能力提升

< 精靈槽：中位水精靈 蕾西亞 >

感應階段：5

精靈術效率：非常好

固有技能：水獅的祝福（短暫提升物理攻擊抗性）

水源顯現（低級水魔法）

水魔法能力提升

< 精靈槽：高位風精靈 梅麗達 >

感應階段：6

精靈術效率：普通

固有技能：風浪的祝福（周期性免疫傷害）

上升氣流（中級風魔法）

風魔法能力提升

星位魔法：

星位魔力顯現 Lv 6

性質轉換 Lv 4

死亡免疫 Lv 0

時間囚籠 Lv 1

短距離空間移動 Lv 0

強制聚集 Lv 2

幻視顯現 Lv 0

迷惑 Lv 1

「快速掌握高階元素魔法的方法，就是多挨打。」

卡萊德教授的元素學課程總是很快結束。畢竟他對教學並沒有太大的熱情。

然而，這是戰爭英雄、著名法師「無法者卡萊德」的課程。

雖然他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隨口拋出一些知識點，但這些內容的實戰性與普通理論教授講授的東西完全不同。

在科赫爾頓的無法地帶流浪多年積累的實戰經驗……是那些學院派法師永遠無法學到的。

在一陣課程結束後，卡萊德教授單獨把我留在教室里，對我說道。

「從你現在三年級的表現來看，唯一能真正掌握高階元素魔法的人就是你了，埃德·羅斯泰勒。所以，我會教你屬性魔法。」

「您剛才說要挨打才能學會，難道是……」

「沒錯，我打算把你揍個半死。用高階元素魔法。以你的實力，應該不至於死或者重傷。」

我一臉無語地看著卡萊德教授，他嗤笑一聲，點燃了一支煙。

在學生們眾多的上課時間裡，他可不敢抽煙。

「體驗高階元素魔法的感覺，可不是誰都能有機會的。就算是著名的法師，放出幾發高階魔法就會累得倒下。所以，學習高階魔法可不是隨便就能做到的。」

「我知道這一點……但直接被打來學習也太極端了吧……？」

「我是過來人，才這麼說的。別聽那些紙上談兵的理論家說什麼要慢慢掌握中級魔法的感覺。我知道你這樣的學生能承受什麼，能做到什麼程度。」

卡萊德教授用手指捏著下巴上冒出來的胡茬，繼續說道。

「就算是我也無法連續放出太多高階魔法。但我今天會全力以赴，你就盡量躲避和處理，這樣你就能感受到魔力的流動和使用方式。」

「一不小心被直接命中，豈不是要當場去世？」

「我知道你的實力。你沒那麼容易死。每天至少要對練五六次，才能快速進步。」

說完，卡萊德教授隨手披在身上的白袍開始飄動起來。

「你也很忙，浪費時間沒什麼好處。直接開始吧。」

「……」

「千萬別被正面打中……」

卡萊德那龐大的魔力開始充斥著教室。

居然對學生使用高階魔法，簡直是瘋子。

老實說，他確實有點不正常。

「埃德！你沒事吧？疼不疼？」

「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反而讓我感覺前段時間停滯不前的元素魔法有了突破，真是神清氣爽……」

「什麼……？」

回到營地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全身的傷口上纏上繃帶。

魔法感應的飛速提升，就像是堵塞的水壩突然被沖開了一樣。

沒錯……「高階魔法」這種全新的刺激，就像是給我的魔法能力注入了潤滑劑一樣。

作為一個立志於元素魔法的學生，我很想再多體驗幾次。但高階魔法要是打偏了，直接就能讓人去見上帝。這種魔法用在學生身上，簡直是瘋子才會做的事。

老實說，卡萊德教授這種粗暴的教學方式，也只有在一對一的課程中才能實現……如果傳出他對學生使用高階魔法的風聲，絕對會引發無數爭議。

儘管如此，我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那些健身成癮者在撕裂肌肉時，大概也是這種心情吧。

雖然身體疼痛不已，傷口還在顫抖……但內心深處卻湧起了一種爽快感。

看著魔法感應提升的幅度，我甚至忍不住苦笑。

不得不承認，無法者卡萊德確實是個瘋子……但他很清楚該怎麼刺激實力的成長。

我將手中的柴火扔進營火中，站起身來。

現在的速度，還遠遠不夠。

「露西。」

我走到小屋後面，喊出了那個名字。

小屋旁邊的一棵大樹上，一個女孩正坐在粗壯的樹枝上。

她借著小小的發光魔法作為光源，在月光下讀著一本厚厚書的女孩。看著她那熟悉的面孔，彷彿見到了久別的老朋友。

「我有事找你。」

「……？」

高階魔法是連著名的大法師也無法頻繁使用的稀有魔法。

雖然說要挨打才能進步，但普通人連挨打的機會都沒有。

「能先下來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