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 294 · 配角在學院中生存 (三流反派的學院生存記) 正文

第159章 克雷平討伐戰(10)

短劍刺入克雷平的左臂,發出撕裂血肉的聲音。

貫穿他手腕的匕首尖端停在他眼角附近不住震顫。

我咬緊牙關,試圖將全身的重量壓在短劍上,繼續推進,但克雷平勉強支撐著,揮動觸手反擊。

——砰!

我瞬間採取了防禦姿態,但衝擊力還是將我擊退,我重重地摔在石地上翻滾。

克雷平咳著血,從地上站了起來,左手上還插著短劍。

他甩了甩左手,傷口迅速癒合,但殘留的痛楚讓他眉頭緊鎖。

「人在臨死前,通常不會想像自己會死。」

克雷平喘著氣,重新握起長劍。他那扭曲的左手上再次凝聚起梅布勒的魔力。

——嘩啦!

數十根觸手再次湧出。那些布滿詭異肉塊的觸手,光是看著就讓人作嘔。

——嗷嗚!

——咔嚓!嗷嗚!

然而,隨著梅麗達的咆哮聲,擴散的魔力將大半觸手斬斷,化為烏有。

梅麗達釋放的「風刃」與普通的元素魔法完全不同。它那全方位的魔力刀刃將周圍的一切摧毀,甚至連克雷平本人也被這股力量的餘波波及。

——噗嗤!噗嗤!

他的肉塊被撕裂,傷口不斷出現,但梅布勒的魔力還是儘可能地修復了他的身體。

然而,這種力量並非無限。克雷平尚未完全吸收梅布勒的魔力。

要操控梅布勒的魔力,他必須用自己的魔力作為媒介。雖然投入的魔力與結果相比微不足道,但這股力量還無法完全取代他的魔力。

完全吸收梅布勒力量的克雷平非常棘手。因此,我必須儘快結束戰鬥。

就在克雷平重新站穩的瞬間,插在他左臂上的短劍爆炸了。未料到精靈術式的爆破使他身形踉蹌,這破綻正是我需要的突破口。

——嘩啦!

我蹬地而起,身體瞬間變得輕盈。

梅麗達的風魔法讓我的動作變得更加敏捷。我以超乎想像的速度拉近距離,同時凝聚魔力,將短劍收回手中。

克雷平也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他躲開了梅麗達的攻擊,身體浮空,升到了宅邸上空。

他的戰鬥方式變得更加謹慎。

他越過欄杆,以月亮為背景,懸浮在空中……近戰已經無法觸及他。

——嘩啦!

他的手中再次凝聚起魔力。我知道這個攻擊模式。

「惡之眼」召喚。這是克雷平戰鬥模式中幾乎最後才會使用的攻擊手段。他現在就使用,說明情況已經不容樂觀。

當然,我不會坐以待斃。我立刻射出幾支魔力箭,同時召喚了蕾西亞。

——嘩啦!

魔力箭在空中爆炸,水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這短暫的間隙中,蕾西亞從水流中躍出,咬住了克雷平的肩膀。

「啊啊啊!」

克雷平慘叫一聲,試圖甩開蕾西亞。

傷口雖然迅速癒合,但痛苦依然存在。人的精神是有極限的,持續的攻擊遲早會讓他崩潰。

克雷平被蕾西亞咬住肩膀,直接墜向地面。這種突如其來的攻擊模式顯然出乎他的意料。

我緊隨其後,沖向他的墜落點。

「追上去!必須徹底解決他!」

[你會摔死的!]

「我知道!魔力還多著呢!」

[真是的!]

我踩上欄杆,躍向空中,梅麗達的風包裹著我的身體。

梅麗達的精靈術——上升氣流讓我短暫懸浮,隨後再次受到重力影響,開始下墜。

耳邊只有風聲和衣角翻飛的聲音。

在視野的盡頭,克雷平正試圖擺脫蕾西亞,墜向地面。

——轟!

他顯然還不熟練操控魔力,試圖再次引導梅布勒的力量……結果重重摔在了中央花園的地面上。

——嘩啦!

我也藉助梅麗達的風魔法,減輕了下墜的衝擊,朝他衝去。

——轟!咔嚓!

我落在中央花園的花壇上,順勢將短劍刺入他的右臂。

「啊啊啊!」

由於梅布勒的力量尚未完全滲透,克雷平感受到了更強烈的痛苦。

他慘叫著,但戰鬥還未結束。

我拔出短劍,迅速後跳。

他躺在地上,視野中不僅有布滿星星的夜空,還有從屋頂躍下的巨大狼形精靈。

——轟!

梅麗達的重爪狠狠砸下,彷彿一個集裝箱直接壓在他身上。普通人早已當場死亡。

然而,擁有梅布勒魔力的克雷平展現出了令人厭惡的頑強生命力。

當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結束。我正準備發動進一步的攻擊,然而……

——咔嚓!轟!

地面承受不住巨大的衝擊,開始崩塌。

本就因無數觸手而變得脆弱的地面,加上地下巨大的研究室,此刻崩塌也並不奇怪。

梅麗達的攻擊成了最後一擊,中央花園的地面徹底塌陷,墜入了地下研究室。

——轟!咔嚓!

蕾西亞迅速衝過來保護我,但無法阻止下墜。

就這樣,我和克雷平墜入了地下研究室的巨大大廳。

——砰!轟!

塵土飛揚,地下設施的全貌映入眼帘。這裡正是阿爾文被大劍刺穿的那個大廳。

不過,天花板已經完全崩塌,夜空清晰可見。整個大廳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斗獸場。

在大廳中央,克雷平那扭曲的肉塊身體緩緩站起。他還活著。

詭異的肉塊已經吞噬了他的左臂,現在正向他的上半身蔓延。他正在更積極地吸收梅布勒的魔力。

如果過度使用梅布勒的魔力,他會失去理智。就像那些在宅邸中遊盪的僕人們一樣。

克雷平對梅布勒魔力的研究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他對這股力量的理解遠超常人。因此,他可以操控更深層次的魔力,但一旦超過極限,他也會發瘋。

然而,儘管痛苦不堪,他依然保持著清醒。

他的一半身體已經被肉塊吞噬,這一幕我很熟悉。覺醒的克雷平……正是《西爾維尼亞的落第劍聖》第四幕中,擊敗梅布勒前的准最終Boss。

實際上,梅布勒的討伐更像是一場團隊戰,只要熟悉攻擊模式並在適當的位置使用「神殺劍」就能解決。因此,覺醒的克雷平才是真正的Boss。

他會使用各種即死技能,定期召喚觸手攻擊後排,還能自我恢複,甚至多次復活……真是個噁心的Boss。

視覺上就令人不適,戰鬥場景更是充滿肉塊的建築。因此,他成為了許多玩家的噩夢。無論是難度還是氛圍,他都是個可怕的敵人。

喘息著站起的他,已不能稱之為人類。

扭曲的肉塊蠕動著,汲取著梅布勒的魔力。

"在前往討伐皇城前,本不想動用這份力量......"

他再次將魔力凝聚到空中的「惡之眼」中。

當「惡之眼」充滿魔力的瞬間,數百道難以躲避的光線將覆蓋整個區域。

在《西爾維尼亞的落第劍聖》中,被這些光線擊中即死。現實中會怎樣呢?

可以肯定的是,我不需要親自嘗試。

就在我凝聚魔力的瞬間,梅麗達從廢墟中站起。

即使在如此巨大的衝擊下,她也只是受了點輕傷。高位精靈不是那麼容易受傷的。

梅麗達的旋風席捲戰場,我趁機突進干擾他的魔力。然而,完全覺醒的克雷平力量極其強大。

他舉起左手——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手了——凝聚魔力。

「停下!梅麗達!」

我大喊一聲,梅麗達毫不猶豫地停止了動作。巨大的狼形身體停下,塵土飛揚。

「虛空之刃」。

他凝聚魔力後短暫釋放,能夠摧毀周圍所有生命體的心臟,是個即死技能。

必須在他凝聚魔力的瞬間停止一切動作才能躲避。問題是那些小鬼和觸手。

在《西爾維尼亞的落第劍聖》中,玩家必須在抵擋源源不斷的小怪的同時,預判並躲避克雷平的攻擊。

當從天而降的哥布林與破土而出的觸手襲來時,我咬牙紋絲不動。

——嘩啦!

——咔嚓!咔嚓!

——嘰嘰!

片刻之後,周圍所有的小鬼都吐血墜落。「虛空之刃」是無差別攻擊,這還算幸運。

看到這一幕,我迅速沖向克雷平。然而,「惡之眼」已完成充能。

懸空的肉塊睜開數只瞳孔,蘊含魔力的光束即將傾瀉。面對這個攻略過無數次的技能,我俯身準備硬抗。

我凝聚魔力,試圖構建防禦法陣,但無論如何,我都無法完全抵擋這些光線。

至少,我必須避免致命傷。就在我試圖保護要害時……

"呀啊啊啊!"

一個少女從空中跳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中央花園崩塌處的天空,聖女克拉麗絲竟縱身躍下。

她的聖袍在夜風中飄揚,眼中滿是驚慌,但嘴唇緊緊抿著。

在月光下,她緩緩下墜的身影彷彿慢動作回放。

她像天使降臨凡間,但實際上只是個鼓起勇氣跳下來的普通人。

她懷中緊緊抱著一根用皮革包裹的法杖。她那搖搖欲墜的樣子,顯然需要有人接住她,否則她會受重傷。

像克拉麗絲這樣柔弱的少女從這種高度墜落,恐怕不止一處骨折。

我反射性地衝過去,準備接住她。防禦法陣已經消散。

——嘩啦!

我滑向克拉麗絲,像鏟球一樣將她接住。

克拉麗絲的聖袍在衝擊下飄揚,塵土再次飛揚。

「咳咳……聖女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克拉麗絲緊緊抱住我的肩膀,把頭埋在我懷裡,然後迅速轉身,背對著梅布勒。

——嘩啦!

就在那一刻,「惡之眼」釋放出無數光線。那足以毀滅世界的力量,每一道都難以抵擋。

然而,在聖女克拉麗絲的「聖法庇護」面前,一切都是平等的。只有主神特洛斯祝福的人才能傷害她。

克拉麗絲緊閉雙眼,緊緊抱住我,專註於聖法的釋放。

風暴過後,我才意識到自己毫髮無傷。

「聖女大人,為什麼突然……」

「我相信埃德前輩會接住我的。危險什麼的,以後再討論吧!」

她緊緊抱住我,我們之間夾著我拜託耶妮卡準備的法杖。

她為了傳遞這個法杖,不惜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僅憑堅信我會接住她這一個念頭。

這已經不僅僅是危險,而是魯莽了,卻被克拉麗絲輕描淡寫帶過。她撫著我臉頰的手突然僵住:"前輩的傷......"

她的話還沒說完。

——嘩啦!

克雷平再次釋放出衝擊波。這更像是他從梅布勒那裡獲得額外魔力時的副產品,而非有意的攻擊。

因此,克拉麗絲的庇護沒有生效,克拉麗絲當場癱軟。即便我在後方接住,衝擊仍令她嘴角滲血。

「呃,咳咳……」

「聖女大人。」

"沒...關係..."

克拉麗絲咬緊牙關,站了起來,直視著克雷平。她皺了皺眉,但眼中的意志並未消失。

被肉塊吞噬的左臂越來越龐大,他的皮膚幾乎已經沒有完好的部分。

他那越來越怪異的外表,已經接近怪物了。

克雷平扭曲著身體,吸收著魔力,突然將目光轉向我。

"居然還活著。"

他說著,舉起長劍躍向我。

天空中,小鬼群如雨般落下,觸手依舊試圖撕裂我的四肢。

梅麗達的咆哮將大部分雜兵清除,但克雷平咬緊牙關,抵擋住了魔力的餘波。

——鏘!

我成功躲開了長劍。我抱住聖女的肩膀,翻滾著躲開,同時用風刃切斷了一根觸手。

「啊啊!」

克拉麗絲尖叫著,緊緊貼在我身上。

我之前說過,羅斯泰勒家族的歷代家主都接受過特洛斯教團的洗禮。

如果是利用梅布勒力量的攻擊,或許還能抵擋,但他這種直接的物理攻擊,即使是聖女也無法完全安全。

聖女的「聖法庇護」對同信仰者無效。

「蕾西亞!」

我大喊一聲,蕾西亞立刻出現,抓住了聖女的衣角。

「啊啊!」

蕾西亞像綁架一樣帶著克拉麗絲,迅速撤離到安全區域。

——嗖!

克雷平將目光轉向我,身體再次扭曲。

「呼……呼……」

我坐在地上,深吸一口氣,解開了法杖上的皮革綁帶。刻滿各種精靈術的「雷擊千年木杖」顯露出來。

我已經相當熟練的精靈術,在這根法杖的加持下,能夠發揮到極致。

雖然這根法杖本身就能大幅提升戰鬥效率,但面對完全覺醒的克雷平,可能還不夠。

所以,我必須採取額外的手段。

「真是感人的場面。為了那根法杖,連命都不要了。」

克雷平滴著血,獰笑著。

「看來你和聖女有過情感交流。無論是男女之愛,還是單純的友誼,你都從那種溫暖的關係中得到了滿足。」

他扭曲著身體,笑容不減。

「可惜,我克雷平·羅斯泰勒與那種東西無緣。」

「……」

「沒錯,我是『純粹的惡』。」

克雷平舉起了劍。

「為了更強的力量,更高的權力,更高的地位,我可以利用並拋棄家人、家臣。如果需要殺人,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人。我不會合理化,也不需要被理解。」

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中充滿了寒意。

「這就是我。現在你明白了嗎?」

他說著,凝聚起魔力。

更強大的梅布勒魔力湧向「惡之眼」。

雖然摧毀「惡之眼」是最好的選擇,但梅布勒的神體只有泰利·麥克勞爾的「神殺劍」才能有效傷害。雖然可以用大量的魔力強行造成傷害,但這無異於往漏水的桶里倒水。

「惡之眼」是梅布勒神體的一部分,只有「神殺劍」才能有效傷害。

「呼……」

我跪在地上,緊握法杖,彎下腰。

體力已經接近極限。我多次完整地使用了梅麗達的精靈術,還長時間操控了中位精靈。

儘管如此,我依然在不斷地抽取魔力。

只要握著這手杖,就能以超出現有水平效率提取魔力。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我拚命地修鍊精靈術。

現在,即使沒有魔法道具的幫助,我也能操控高位精靈了。

現在說因為疲憊而無法抽取更多魔力,簡直是笑話。

更何況,面對那個不可理喻的怪物,更需壓榨出每一分力量。

我從懷中取出珍藏至今的最後手段。

我右手緊握法杖,左手握住了「格拉斯特的黃金不死鳥戒指」。

我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出。

既然決定使用戒指,就必須一擊必殺。

這枚戒指可以借用未來的魔力,但使用後一段時間內將無法使用魔力。

因此,我不能用半吊子的攻擊來結束戰鬥。

必須更強,更徹底。

利用法杖的感應力和戒指的魔力,超越我的極限,施展出超越我能力的力量。

我緊閉雙眼,咬緊牙關。

咬緊的嘴唇彷彿要滲出血來。

經過層層精神聚焦,終於完全感知到體內奔涌的魔力洪流。

當我閉上眼睛,專註於魔力的感覺時,我終於直面了自己的情感。

自稱「純粹的惡」的家主,懸浮在空中,俯視著大地。地下研究室中瀰漫的梅布勒魔力讓人呼吸急促。

在與克雷平的攻防中,我咬緊了牙關。

天生背負著惡人命運的傢伙。為了追求更強大的力量,焚燒世界,從惡行中獲得快感的怪物。

聽聞此言,我才明白自己為何始終咬牙切齒。這同樣觸及了我的逆鱗。

「別胡扯了。」

我低聲說道。

「世上哪有什麼『純粹的惡』?」

這突如其來的反駁讓克雷平面容扭曲。我毫不在意,繼續說道:

"像你這樣的雜種我早就看膩了,逃兵崽子。"

體內奔涌的魔力浩瀚如海。遠超平常的魔力洪流填滿了地下研究室。

「別裝什麼高貴的哲學家了。你不過是個因為害怕而逃跑的懦夫,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突如其來的辱罵讓克雷平的表情更加扭曲。

從戰場上第一次開槍的人,到變成瘋子的過程。

就像那些用「我天生喜歡殺人」來合理化自己的人一樣。

他們用「純粹的惡」來包裝自己,拒絕面對自己惡行的另一面。他們只是瘋子而已。

克雷平·羅斯泰勒。

最初,他也只是為了在骯髒的權力鬥爭中活下去,才成為了惡人。

犧牲的前任家主,未能保護的妻子,最終被他親手推向毀滅的女兒,被拋棄的家臣,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而殺死的人。

雖然滿手血腥,卻不願承擔那些死亡的重量。

「你懂什麼?」

「我比你更懂。」

龐大的魔力如火山般噴涌而出。使用如此多的魔力後,我會虛弱多久,根本無法估量。

無論如何,現在最重要的是砍下克雷平的頭。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因此,我不斷地抽取魔力。

經歷過戰場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死亡的重量。

從第一個在戰場上替我擋下子彈的前輩,到在格洛克特館流血倒下的吟遊詩人。

我承受了無數死亡,從未試圖逃避。屍體們整齊地排列在我的肩膀上。

無論是不得已而死,還是因需要而死,或是因我的失誤而死,亦或是自願而死。死者本身就是壓在我精神上的重擔。

那種重擔曾無數次誘惑我將其遺忘。有人在我耳邊低語,讓我轉過頭去,假裝這一切從未發生。

但我從未屈服。

至今仍記得所有名字。

這就是你我決定性的差別。

"我最厭惡的...就是你這種雜種..."

沒有人手上不沾一粒塵埃。這世上哪有不作惡就能度過一生之人。

重要的是面對惡行的態度。

——轟!

終於,完全發動的召喚術在周圍爆發,光芒四射。

法陣中噴湧出熾熱的氣息。

我利用法杖和戒指的力量,召喚出了超越我能力的精靈。

火焰如泰山噴發般衝天而起。

中央宅邸降臨了火焰之壁。

每個元素只有一位存在的「最高位精靈」。

即使我竭盡全力,也無法完全召喚出它……但召喚一部分還是可能的。

神話時代曾將整座山脈焚燒殆盡的,歷史書中的最高位火精靈——「泰奧菲斯」。

在熾熱的火焰中,法陣被撕裂,它的頭顱從中探出。它張開的巨口中噴出的火焰,擁有焚燒世間一切的力量。

「雷擊千年木杖」擁有讓使用者無需契約也能施展所有精靈術的能力。

最高位精靈術——「火龍庇護」。

正是焚盡區域內一切"魔力"的劫火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