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 62 ·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if 【暴食】從零開始拼湊的異世界生活
第三章『暴食』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塑造成型。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整理形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修飾細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縫縫補補,慢慢的接近完成。
「哇、嘔……」
「奧托哥,沒事吧!?把水全吐出來!」
奧托流著淚大聲咳嗽著吐出流進肺里的水。那副狀況,加菲爾趕緊抓起了奧托的腳,將其倒立助其排水。
雖然成功地把水從肺部吐出來——
「可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城市的大水門已經被打開,水吞沒了城市。咱們與魔女教拚死抵抗的結果,全部都化為泡影了」
望著周圍被水淹沒的城市的情景,加菲爾咬緊了牙。而奧托從加菲爾的眼裡也能看到他的悲痛欲絕。
這絕望的城市情況一目了然。幸運的是,奧托被旁邊的加菲爾所救,好不容易逃到了水達不到的高度,但是同樣能這麼做的人在城市裡有多少呢?
「全都被水……」
加菲爾凝視著被水淹沒的街道,久久離不開視野。
雖然沒有詳細的聽過,不過加菲爾好像在城市裡與什麼重要的人邂逅了,奧特也已感覺到。
這對他來說是無比珍惜的回憶,無可估其重量的存在。
——而這大水,甚至連加菲爾的羈絆都無情地沖走。
「還,還沒完」
雖然擔心加菲爾的精神狀態,但奧托應該擔心的是其他相關人員。
帶著意想不到報告的安娜——艾奇多娜,召集了王選候選人在內的有關人員,想必也遭受了這次災害。
為了預防災害召開的回憶,卻反過來被其一鍋端了。
「雖然說這話有些嚴厲,但請你振作起來。我們必須處理這種情況,就跟上次面對魔女教時一樣。」
「哦,奧託大哥…….但是——」
「現在站在原地發獃有什麼用?!菜月君和艾米莉亞已經不在了!!振作起來,現在只有我們了!」
「――――」
奧托抓住加菲爾的胸口,朝著漏出軟弱表情的加菲爾怒吼著。明知道這是多麼殘酷的發言,但是——
斥責消沉的心,將其點燃,重新運作。
這麼做的話,即使被罵無情也沒有關係。——哪怕後來被加菲爾怨恨,也比沒有完成應該完成的任務要好得多。
「尋找倖存者,與王選候選人和騎士們匯合。如果這是針對城市的攻擊,那麼必須團結起來對抗……」
「——!奧託大哥!」
「——!?」
比起考慮言語的含義,加菲爾的身體反而先動了起來,胸口被撞飛——
緊接著,在建築物屋頂的上癱坐的奧託身邊穿過了一道肉眼追捕不到的白光——
「啊!嗚嗚嗚嗚!」
一瞬間,被白光掠過的胸口處傳來全身灼熱的疼痛。雖然沒有出血,但是衣服下的皮膚卻已碳化。
無比巨大的能量,那便是白光的正體。
之後,那道白光——
「哦,哦哦哦——!!」
超速逼近的白光,如同標示著死兆星的到來,加菲爾一邊吼叫一邊強行擊落。
在手臂上安裝了銀之盾,加菲爾試圖從正面挑戰這看不到的高能攻擊。這種超次元的戰鬥,憑藉奧托的眼睛是無法追尋到的
只是,對於剛才發生的——
「是從哪裡攻擊的……..」
一邊忍著疼痛,奧托環顧著四周,尋找著白光的發射地點。
瞄準奧托和加菲爾的攻擊,和打開水門的敵人。首先想到的便是魔女教——
「什麼!從那麼遠的距離!!?」
在視線的邊緣,勉強看見水門的控制塔——位於城市最高點的塔頂在發光。
就在一瞬間,眼前一閃,白光便向這邊迸射出來。踉蹌的加菲爾勉強擋住了。
「這樣下去不行啊奧托哥!你快找個能藏的地方,老子要干翻他」
「加菲爾!縮短距離沒關係嗎?」
雖然加菲爾很有氣勢,但是形勢絕非有利。
逼近的白光速度非同尋常,在這樣的距離里加菲爾勉強趕得上防禦。如果距離縮短,反應時間就會減少。哪怕是眨眼的瞬間,在這種超次元的戰鬥中也是致命的。
「即使這樣,也只能這麼做了!現在只有我們了!是吧!?」
「沒錯,加菲爾」
「阿拉啦啦啦啦啦啦!」
為了踐行之前的發言,加菲爾強有力的助跑起跳,就這樣,在被水吞沒的都市裡,利用著勉強當作立足點的建築物,猛然沖向發射著白光的控制塔。
「哦,哦,哦,哦哦——!!
正面吃了一發白光,那是骨髓都麻木的衝擊,隨後身體如同要被風吹倒一般,踉蹌的向前衝鋒。
真是可怕的攻擊方式。
從如此遠的地方精準狙擊的力量自不用多說,之後不間斷的連續打出如此多的高能攻擊,其瑪那保有量也偏離了常規。
但是從對方故意拉開距離的立場考慮,近身戰可能是壓倒性的有利。
「所以說……
如果對面是如此強大的對手,那就不能錯過了。
除此之外,對方所做之事沉重至極,難以原諒。
水門都市普利斯特拉沉入水底,遇害的人數恐怕是超出想像。
上一次魔女教的襲擊所帶來的的創痕還未痊癒,而這一次彷彿要將悲劇覆寫,其中加菲爾的家庭也被——
「——!」
不能胡思亂想了,加菲爾咬緊牙關,拚命著搖著頭。
但是,為了不去想而拚命的去做,結果和所想的沒有什麼區別。不能被心中的憤怒吞噬——
只要把這股憤怒融進他的爪子之中,嵌入他的牙之中,將敵人……
「——加菲爾」
突然,被激情所支配的頭腦瞬間傳來了聲音——
只是被叫到了名字而已,在這種關頭,加菲爾頭也不會回的。
但是——
「大將?」
如果那聲音是期待歸來的人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翠綠色的眼睛,加菲爾在高速攻防中尋找著聲音的主人。
——加菲爾根本不相信艾奇多娜帶回來的情報。
原本,加菲爾就不相信艾奇多娜之類的名字。
當然,他向昴控訴了其自報姓名存在的危險性,但還是強行接受了前往普雷阿迪斯監視塔的請求。
儘管如此,結果,只有披著安娜外殼的艾奇多娜從賢者塔返回了,加菲爾後悔自己的想法太膚淺而感到懊悔。
不禁想到,為了尋找昴和愛蜜莉雅他們就應當追上去。
大水流入城市時加菲爾正向奧托提出自己的意見,奧托似乎有自己的想法,但加菲爾則堅定地投入獠牙,不承認這種錯誤的想法。
加菲爾完全沒想過昴他會失敗。
因此,在這種狀況下聽到了菜月昴的聲音,加菲爾找到了希望。一這被死胡同吞噬的狀況一切都會改寫。
為了緊緊地抱住那樣的、廉價的幻想,尋找身姿——。
「最關鍵的問題上無法認同。——果然自家人的眼光很准呢」
當那個聲音的主人映入眼帘的瞬間,加菲爾整個臉都困惑地皺起了眉頭。
那並不是因為沒聽見那小聲的嘟噥。純粹地,只是對眼睛看到的東西的吃驚產生的表情變化。
「――――」
眼下,有一個人抬頭看著沖向白光飛翔的加菲爾。
那個姿態,看起來確實和認識的人一樣。
「你這混蛋——是誰」
如果將意識集中在鼻子里,嗅慣了的氣味就會流入鼻腔。
可是,不管是五感,還是本能,都打算否定對方是認識的人。
在短暫的思考中,掠過一瞬間的空白。
但是,這是致命的空白。
緊接著…..
「明白,哈——』
「嗯」
伴隨著冷淡的命令,黑髮女子用腳踢了過來。雖然立即用盾去防禦,但傳來的是如同擊毀龍車般的威力。
在眼下,注意力和意識不集中的情況,不可能敵得過。
「雖然不錯,但是我對師傅的愛更勝一百倍哦。」
笑容甜美的女人手掌,朝著加菲爾的臉拍去,一瞬間,加菲爾毛骨悚然的全身僵硬,將臉朝著身後仰去——
噗嗤——
衝擊貫穿了加菲爾的腹部,內臟從背後噴射而出。
奧托看到血花在空中綻放開來,把頭扭了過去。
「呲……」
咬緊牙根,奧托痛罵自己內心的冷酷
在這種情況,還能冷靜地把握事態的自己,真的讓人討厭。兄弟在眼前消逝了,即便如此還是沒法感情用事——
為了在壓倒性的不利狀態中尋求出路,奧托集中意識環顧四周。
如果應用自己的『言靈的加護』,無論怎樣的狀況也能尋求一絲出路。堅信這個想法,到現在為止也克服了所有困難的局面。
所以——
「很遺憾,老鼠都被水淹死了。沒有人會陪你說話的吧?」
「――――」
伴隨著腳步聲,那個聲音敲打著奧托的鼓膜。
在令人恐懼、寂靜的世界中,腳步聲漸漸靠近。回頭望向腳步聲的來源,奧托止住了呼吸。
接著,又簡短地吐出最後的一口氣。
「看來是認錯人了呢,昴君」
「是這樣嗎?我自己可沒有搞懂呢……」
「這種事照鏡子就應該能弄清楚吧。啊啊,是這樣的吧?照艾奇多娜的話說,是失憶了吧。所以你不明白嗎?」
「哈哈,可能是吧。如果都不同的話,我就會死心了……」
一邊揉著臉頰,一邊對奧特的挑釁性的話語回以微笑。
應該怎麼稱呼對方的名字,在奧托的頭腦中,他的冷靜和衝動如同博弈著。猶豫著是否要叫出那個名字,躊躇著是否應該——
「你是……」
「不用說我也知道吧。我的名字是『菜月昴』。不死不滅的窮光蛋。」
「――――」
「關於你的事,我也聽得很清楚哦。久仰大名。終於見到你了,奧托」
這麼說來,那個人物——有著菜月昴的外表,但是與奧托所知道的完全不同的人笑了。
渾濁而無光的左眼,不知為何變白的頭髮,臉上掛著不知道從哪裡借來的笑容,『菜月昴』彷彿在嘲笑。。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塑造成型。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整理形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修飾細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縫縫補補,慢慢的接近完成。
面對警戒著的奧托,昴長嘆了一口氣。
被人說成變化很大,聽起來有點不快。當然如果說一成不變,以現在昴的心態來說就算作諷刺了。
但被人明指出是完全不同的人這點事難以忍受的。
這是因為在塔里的每一個人,以及在出塔後遇到的、都沒有聽到的話語。
「老實說,事情相當棘手呢。」
「……怎麼了?」
「我的目的不是從艾奇多娜那裡聽到了嗎?記憶一掃而光、不知所從的我到處亂竄—— 就是這樣的感覺。」
「關於那件事,姑且。只是想找回自己的記憶吧,稍微有點執著罷了。」
「我沒說過這麼多—— 嘛,我想這也是很正常的推測。果然,這傢伙很能幹。無能的廢人,就只有我一個吧。」
輕輕地用手撫摸著左眼,昴自嘲似的嘟噥著。看著那個動作,奧托咽下了口水。
「我問你,你的眼睛怎麼了?」
「眼睛……啊,是左眼啊。雖然看東西有點朦朧,不過呢,好像是被什麼嚇到撞過頭了。頭髮也沒啥,就是很隨意地變成這樣了。很搞笑吧」
「哈哈哈,真搞笑呢。你這樣就滿足了嗎?」
「距離滿足還很遠呢,想要滿足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距離就像沉重的心情一樣。」
對於乾笑著的奧托,昴也露出了乾笑。
原來,昴和奧托是好朋友,原來如此,可以理解。不僅僅是從愛蜜莉雅、碧翠絲、陣營里的大家眼中看到的真實感深有體會。
『昴和奧托,總是關係很好地鬧騰著,臉上總是帶著微笑。』
『嗯,基本上昴總是在調戲奧托,這一點也沒怎麼變呢。』
艾米莉亞和貝蒂站在兩側,向昴逐一介紹奧托
昴用舌頭潤濕了嘴唇說道:
「我一直期待著能和你『初次重逢』,但我得先處理危險的傢伙。不好意思,我會馬上解決的」
「『初次重逢』是很獨特的說法呢,姑且不論這個,但是考慮到你的目的,你這不是失敗了嗎?」
「什麼?」
昴抬起頭,皺起了眉頭。
於是奧托接著說:
「不不不—— 」
「實際上,這是一種有效的方法。把相關人員聚集一堂,用無處可逃的壓制攻擊一口氣幹掉.,這樣就束手無策了。如果對手是災難的話,無論是劍術高手還是傭兵團,都不可能反擊。」
「――――」
「這麼一來,只有艾奇多娜從監視塔里逃了出來,也是計畫的一部分。放過她,然後以報告的形式將認識你的人一舉召集起來。——。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會聚集到水門都市,然後開閘放水—」
「……受到表揚我很榮幸」
昴一邊表現出接受稱讚的姿態,一邊在內心裡咂嘴。倒不如說,應該被稱讚的是奧托。
包括允許艾奇多娜逃亡在內,奧托幾乎準確地說中了事實。
不過
「最初讓艾奇多娜跑掉了是偶然的,因為發現逃跑後可以利用她,所以沒有追上他,這才是真相。」
「原來如此。連這一點都算到了嗎。記憶消失了反而更有能力了,成麻煩事了嗎——。」
他話音未落挺直了身體,直視著昴。昴意識到了他堅定意志的目光,投以回視。
面對做好如此準備的昴,奧托繼續說:
「但在最後,在最後一步失敗了」
「失敗了?說的是我嗎?」
「……還沒有聽懂嗎?你心裡在想什麼呢。這麼完美的機會你卻不好好把握。如果你真心想那麼做,就應該貫徹初衷。」
「貫徹初衷……」
「不要貪心,應該直接針對萊因哈魯特先生。」
「你應該是能讀他人記憶的『死者之書』的吧?如果打算利用這個來拯救自己的話,萊因哈魯特無非是最大的敵人。如果最初的一擊沒有擊殺他,以後會受到警戒,再也做不到吧」
「所以,在最初的獠牙到達的瞬間就不應該放手。這樣說對嗎?」
「是的,就是那樣。所以……」
「噗嗤」
「——?」
突然,從昴的喉嚨傳來的不可思議的聲音,奧特抬起了眉毛。那是驚訝,困惑,混亂的反應。
那個不是演技和小動作,而是很自然的反應。
這種反應只有一張,是很理所當然的。
事態發展到這裡,最後的最後,犯錯的是——
「是你啊,奧托。誤會的是你」
「那是……」
「我所瞄準的不是萊茵哈魯特。當然,如果他在這洪水中死去的話就省事了,但我不會做依賴偶然的事」
萊恩哈魯特的超高戰力是在規格外的,在所有人的忠告下深深的體會到了。
『劍聖』這個名頭所帶來的,就是殺死他極其困難的這個事實。—— 總之,為了殺死他必須不斷積累、積累、積累一些方案。
指望他偶然的死去,這不符合英雄所期待的死。
「所以,如果要殺他的話,就找出相應的手段。可以先削弱他,可以突然襲擊,也可以上圈套,也可以用人質逼迫。如果有殺他的必要,我會這麼做的。—— 但是,他的優先順序很低」
「那麼,洪水只是為了一下子把認識你的人清理乾淨?確實,認識你的人在這個城市出奇的多……」
昴向奧托伸出了手,後者正試圖繼續推測。
昴也知道他試圖講的故事。在水門城市普里斯特拉發生的魔女教騷亂,從這個角度看也是沒錯的。
確實,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利用這個城市也是目的之一。但是和最終目的相比,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事。
昴以水門城市為舞台,由此產生洪水災害的目的只有一個。
最大的目的是——
「—— 奧托,是你啊。」
「……是我?」
「這是為了殺死你而籌劃的手段。其他的死人,算是贈品吧」
「――――」
這突然而來的目的,對奧托而言是多麼意義不明,身體不禁硬直。
就這樣,一隻眼睛盯著愕然的奧托,昴用朦朧可見的左眼映照著世界,環顧著屋頂的景色,轉過頭來。
「......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只為了你做了這麼大的事?當然是對你的最大警戒的表現。包括你身邊有加菲爾在內,應對的安全對策可是很慎重的」
「———」
「我告訴你,這不只是我的想法。因為我不相信我的想法。這也是我用這不靈光的腦袋,絞盡腦汁想出來的」
沒錯,昴的壞主意可想而知。
在掌握世界規則的情況下,遠離世界的漏洞,在不了解世界規律的昴,想不出太好的辦法。
「我可是有好好商量過了呢。」
「――――」
沉默的奧托,圍繞著被擊垮的他周圍的,是奧托眼睛絕對不會看到的,只有昴的左眼能看見的可靠的夥伴們。
愛蜜莉雅、碧翠絲、拉姆、羅茲瓦爾、佩特拉、弗雷德里卡、作為愛蜜莉雅陣營團結一致的同伴們,圍著奧托。
看著他們每個人的臉,昴說:「對吧?」然後聳著肩膀。
「認識我的人中,最麻煩的傢伙是?」
『奧托』
艾米莉亞回答。
「在我所認識的人中,最麻煩的傢伙是?」
『奧托』
貝蒂回答。
「在我所認識的人中,最麻煩的傢伙是?」
『雖然很生氣,是奧托吧』
拉姆回答。
「在我所認識的人中,最麻煩的傢伙是?」
『是奧托——呢』
羅茲瓦爾回答。
「在我所認識的人中,最麻煩的傢伙是?」
『奧托先生』
佩特拉回答。
「在我所認識的人中,最麻煩的傢伙是?」
『是奧託大人』
弗雷德利卡說道。
「——完全一致。如果加菲爾加入了,一定會說同樣的話吧」
「到底在和誰說話……」
「想爭取時間也沒用。我應該說了。把城市淹沒就是為了殺你。——在沒有老鼠的地方,你也找不到解決的方法」
為此,昴開放了大水門,把城市沉入水底。
水龍也好,老鼠也好,昆蟲也好,都不會靠近『奧托·蘇溫』。因為離開了土地,所以也不會讓你使用你擅長的魔法。
昴充分利用了自己的知識,做到了這種程度。
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
「——我不會低估你。我,除了自己以外誰都不低估。你真是個了不起的傢伙。所以我會不擇手段殺了你」
「你……」
「——師傅!」
收到昴全力宣戰的宣言,有什麼阻止了奧托。在屋頂輕快著地的,就是那半身被鮮血染紅的夏烏拉。
她用手拍著滿是血污的胸部
「終於結束啦。哎呀~,真是頑強呢。沒想到,肚子里的東西被炸飛了還活著,簡直就是不死之身啊」
「怪不得花了不少時間……好好解決了嗎?」
「連頭都干碎了呢。一般來講,除了師傅以外,人的腦袋沒了就會死吧?」
「我可不知道你把我算在外面是什麼意思,就算是我,腦袋沒了也會死的。」
「又來了呢~」
在旁邊嘻嘻笑著推昴肩膀的夏烏拉,從昴的角度來看是完全不能理解的,這無法理解的價值觀——
最重要的是,她完成了被賦予的任務。這樣就足夠了。
「辛苦了,夏烏拉。之後呢……」
「只是懲罰本命先生而已嗎?但是但是,這是不做到這個地步就不行的對手嗎?啊對我來說很弱誒……」
「光說力量的話,我也會被你一隻手壓碎的吧。」
奧托的力量難以估計。這就是昴匯總並判斷他們從艾米莉亞他們那裡聽到的結論。
聽了昴的回答,夏洛拉理解道「啊~,確實是~」。
另一方面,奧托對那昴和夏烏拉的爭吵從心底里感到憎恨
「沒想到,我剛得到人生最高評價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真是糟糕透了。」
「人生最高的評價?那就是你的錯覺吧。」
對奧托說的話不是諷刺,而是昴真心傳達的。
沒錯,這是從看過愛蜜莉雅陣營里所有人的書後昴看到的真相。
「你一直都是陣營里全員給予最高評價的人,奧托!」
「——去死吧,你這個假貨」
看到漏出牙齒笑著的昴,奧托漏出牙齒凶暴地笑了。
這一句話,刺痛了昴的胸膛——
「——」
——接下來的瞬間,白光射進奧托全身,對話被強制性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