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 62 ·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if 【暴食】從零開始拼湊的異世界生活

第二章『只有殺人,才是答案』

譯註:對應6章第48節

――『殺人は、癖になる』

譯註:意為——『殺人必成癖』

那是名偵探,Ercure Poiro留給世間的話之一。

這句話的意思並不是說殺了人就會覺醒殺人的癖好,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反覆進行殺人。

只是曾試圖通過殺人解決問題的人,如果發生以後的事情,同樣會試圖通過殺人來打破這種情況。

――『殺人必成癖』

然而,如果說殺人真的是解決問題的方式,那麼這可以說是養成殺人癖的結果嗎?。

這不是因為殺人上癮,而是因為有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

不是因為習慣了,才把殺人作為選擇項的。

除了殺人以外沒有別的選擇,所以不能說成為了習慣。

――『殺人は、癖に』

譯註:意為——『殺人,習以為常』

大致上來說,這只是Ercure Poiro誇大其詞罷了

這世上的一切都能看穿嗎?無論是什麼事情,什麼情況,都有緊密地交織在一起、錯綜複雜的事情發生。

不要忽視那些,反倒是用這一套說辭來愚弄他們。

――『殺人は』。

這只是沒有別的手段而已

只是沒有其他最合理,也能得到正確答案的手段。

所以,這不是成癖。

――『殺人だけが、答えになる』。

譯註:意為——『只有殺人,才是答案』

對,對。是這樣的。只有這樣才是正確答案,只有這樣才是正確答案。

只有這樣,才能打破這絕望的死胡同,這是最後的手段。

『昴總是幫助我,什麼事情都能想辦法解決,你是我的騎士。』

『如果沒有昴的話,貝蒂現在也是一個人守在禁書庫里吧』

『昴是個...時常時機碰巧的男人。只有這一點,拉姆也認同你』

『如果哥哥不打擾我的話,工作肯定不會失敗的。』

『昴,你自己應該沒有意識到,我被你拯救了。你的存在方式,對我來說也是希望的道路』

「我知道」

我知道你們很喜歡「ナツキ スバル」。

我知道你們很重視「ナツキ スバル」。

我知道拯救你們的「ナツキ スバル」有多麼厲害。

我有自覺,把救了你們的『ナツキ スバル』所做的事,全都給毀了。

所以,我必須把它找回來。

只要把『ナツキ?スバル』找回來,就可以了。

只要這樣,萬事就能順利地進行。順利的。

——————。

不去不行。

「菜月昴失了智,把同行的愛蜜莉雅和尤里烏斯等人殺害了,我想方設法才逃了出來」

聽了阿納斯塔西婭帶回來的報告後,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當然這些表情的意義很簡單。

「這很難相信,你們會這樣判斷是理所當然的。把這樣的報告帶回來我也很痛苦。但是,鑒於他的危險性,我們沒有逃避現實的餘地」

「阿納斯塔西婭大人,即使這麼說……」

「——我是艾奇多娜。安娜現在還在這個身體的深處沉睡。或者對於她來說,這樣下去可能會更好吧」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阿納斯塔西婭——不,艾奇多娜的正面,閉著眼睛回答的是紅頭髮的騎士,萊因哈魯特·范·阿斯特萊亞。

地點是水門都市普利斯特拉——在場的是與王選有關的人們。在城市的戰鬥結束後不久,等待著前往東方的昴他們歸來的報告。

在普里斯特拉發生的由大罪司教帶領的魔女教造成的災害,愛蜜莉雅她們為了尋找恢複受害的手段,渴求『賢者』的智慧向東出發了

雖然有些不安。但是,如果能帶回好消息的話。

他們深信著能做到這一步的菜月昴

——卻失了智

「不理解,這我沒法點頭同意。」

「即使不能相信,但這也是事實。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你們所認識的他。菜月昴喪失了記憶,執著於找回記憶。為此,他選擇了最壞的手段」

「最壞的手段是……」

「普雷阿迪斯監視塔中的『死者之書』……這是一本能夠解讀死去的人的記憶和半生的書。不湊巧,我一本都沒讀過,所以很難理解它的效果」

聽到艾奇多娜的回答,知道了擁有奇妙力量的書籍,但仍然無法理解。

當然,失去記憶的威脅,已經足以被證明。這也是昴他們想方設法想解決的問題之一。

但是,為了目的卻做出這樣的事來,誰能想到——

「——我不認為菜月君一個人就能做到。如果說閱讀『死者之書』是其目的,那該如何實行呢?

「奧托,你相信嗎?」

萊因哈魯特瞪大眼睛回頭看向冷靜回答的問題的奧托。奧托對著那「劍聖」的藍色瞳孔點頭說:「嗯。」

「阿納斯塔西婭大人……現在是艾奇多娜是嗎?她沒有理由對我們說這樣的謊。這太突然了,也沒有意義。實際上,她這樣一個人回來的話,只能認為是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但是」

「我也不想相信。那種事」

但堅定的奧托回答萊恩哈魯特的聲音卻在不斷顫抖。聽到那個激動的聲音,就知道奧托把多麼強烈的感情壓抑在腹腔。

「奧托......」—— 在懊悔的奧托旁邊,站著為他擔心的加菲爾。

「……奧托的看法是正確的。既然失去了記憶,菜月昴的行動規範也可能改變了,照那樣愛蜜莉雅和尤里烏斯也應該容易控制。除此之外還有他的協助者夏烏拉」

「夏烏拉……?那不是應該在監視塔里的『賢者』的名字嗎?那小子成了大將的……不,是我頭腦混亂了。『奧茲主義的躊躇』就是那傢伙……」

「真不巧,我沒時間等你安定下來。正如您所看到的那樣,夏烏拉是監視塔里觀測者的名字。借用當事人的話說,賢者並不是她,而是她的師傅,」

「我有很多事情想問你……那夏烏拉是在協助昴嗎?

萊因哈魯特向其確認後,艾奇多娜點了點頭。

對於她的肯定,場面一片嘩然。

將水門都市從大罪司教手中拯救出來的英雄,以及意想不到的變節,還有長久相傳三英傑之一的「賢者」。

在噩夢接踵而來一樣殘酷的環境中,誰不會嘆息這個世界呢?

「……我把這個事實帶回來,並不是想討伐敵人」

突然,在因情報震撼到的混沌中心,面朝下的艾奇多娜嘀咕著。

聽到她的那聲嘀咕。

「艾奇多娜?」萊茵哈魯特舉起了眉毛。以他為首,眾多的視線往她身上聚集,艾奇多娜嘆了口氣。

「一想到安娜的感受,以及我和尤里烏斯一起度過的時間,就覺得他對菜月昴產生憤怒是有道理的吧……但是,我累了」

「累了嗎?」

「憎恨也好,被憎恨也好,不都跟拚命揮拳頭的孩子一樣嗎?我實在是累了。」

無力地搖了搖頭,艾奇多娜慢慢地站了起來。

她用著安娜的臉和聲音,但是,如果是她的話肯定不會浮現那柔弱的表情。

「我將退出這個舞台。讓安娜回到這個殘酷的舞台讓我無法忍受。我遭遇了無法挽回的失敗。」

「那種事……」

「我知道你沒有惡意。但是在她應該放棄的時候,說服她別放棄,這對她只是一種痛苦。我就到此為止了」

就這樣,誰也沒有說出能夠挽留心碎的她的話。艾奇多娜也知道沒有人能阻止自己。

因為她知道,所以她背對著觀眾們謝幕了。——和剛才說的一樣,就是從王選的舞台上退出這件事本身。

「祝君武運昌隆。——無論如何,請小心」

這是出發前往普雷阿迪斯監視塔的團隊中,唯一平安歸來者留下的最後的報告,點燃了全員不安的導索。

「……你今後打算怎麼做?」

在歸途中被旁邊的里卡多問到,艾奇多娜閉上了眼睛。

失去一隻手臂的傷勢很重,失去以前那雙粗壯的手臂。取而代之的是像鉤爪一樣的東西,可以說不放棄戰鬥的姿態才更符合他的風格。

「你說得對。放棄,然後死心。那才是明智的。我不想用安娜的身體來強迫你……至少,對霍星商會的最低限度的責任要盡到啊」

「最低限度的責任……」

「必須解散商會,照顧員工接下來的工作。商會本身,如果委託副會長杜登來做的話,會做得很好的吧」

「————」

「我知道你的不滿。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雖然真相併未公開,但艾奇多娜和里卡多的交往時間還是相當長的。雖然只是單方面的認識,但是對於里卡多面對會長的強烈感情還是有理解的。

那是因為,里卡多與安娜擁有完全同質的東西。

譯註:里卡多自認相當於是安娜的父親,艾奇多娜覺得自己相當於安娜的母親

所以——

「『鐵之牙』也放手吧。利卡多,隨你喜歡就好」

「不管你說什麼,我會尋找讓小姐清醒的方法。

「這幾率很渺茫啊,如果你仍然以那個為目標的話,我什麼也說不出來。如果『鐵之牙』的孩子們順從的話,那就更不用說了」

里卡多的意願光憑艾奇多娜是無法說服的。

他所珍惜的事物不會放手,拼上性命也會保護想守護的東西。在當事人開始做某事之前,沒有比這個更殘酷的事情了。

雖說艾奇多娜放棄了王選,但是不可能放棄里卡多。

只是——

——

「拋棄女兒的父親,還有什麼當父親的資格嗎?不管別人說什麼老子都不會放棄的」

里卡多堅定的宣言,決不是為了諷刺艾奇多娜。但是卻深刺到內心深處,讓艾奇多娜意識到自己的軟弱。

因此,艾奇多娜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笑容,稱讚里卡多的強大。

「——利卡多,你真是……」

很堅強呢,艾奇多娜打算繼續說下去。

或者,如果花費時間,自己也會變得如此堅強嗎?

——但是,來不及了。

——

像地震一樣的感覺從腳下傳來,剎那間,艾奇多娜看到里卡多伸出了手臂。

他那粗大的、鉤爪的手臂掛在了艾奇多娜的脖子上,雙腳騰空

里卡多把自己摘舉了起來,注意到了這一點,就這樣結束了。

下一個瞬間,以爆炸性的氣勢逼近的水流吞沒艾奇多娜和里卡多,城市被碾壓,沖走。

魔女教失敗了的洪水災害,再次襲擊了逃脫災難的水門都市。

俯視著被大水吞沒的城市,昴嘆了口氣。

呈缽狀的城市設計,的確只要水流入了就沒有逃路,發揮了水攻蟻巢一樣的壓倒性的效果。

「不愧是對魔獸決戰用的城市……陷阱的效果拔群啊」

當初為了打倒魔獸、魔女而成立的城市,開放水門的效果是非常大的。

暴力的水流瞬間將城市拖到水底,將逃跑的居民吞入水中。

『原來如此,好厲害啊。這樣一來,就能把認識你的人一舉解決了……我想也是極好——的呢。』

「……吵死了。」

在俯視慘狀的昴的背後,高個子小丑發表了不當的感想。

那個表情雖然不能說是滿足,但從眼前的結果中得到了相應的回應。正因為有了他的知識和建議才實行的計畫,有那個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

「老爺,真是惡趣味……」

身著女僕裝的少女用輕蔑的眼神看著小丑般的主人。給人可愛、聰明的印象的少女依偎在昴身邊,輕輕握上了他的手

昴握住她的手,對她點頭。

「佩特拉,看起來情況怎麼樣?」

『那個,夏烏拉好像好好地做了。控制塔,四個全都移動了,應該沒有人能逃脫……避難所大概也是」

「……這樣啊。不好意思讓你報告」

即使尋求客觀的意見,佩特拉的臉上也浮現出剛強的微笑。

昴知道她雖然是個內心很堅強,但其實是個沒什麼特別的普通孩子。把那樣的她卷進來,並不是沒有罪惡感——。

『與其抱著這樣的感傷,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做這種事了。昴大人真是個半吊子呢」

「被這麼說了,連反駁的話都沒有。」

金髮女僕弗雷德利卡的怒火併不是一時爆發出來的。

她比起自己遭受的悲劇,更重視周圍人發生的悲劇。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昴的行為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這些都不是歪理,而是貨真價實的感情問題。看來是理性的,但暴露在外面的仍是率真的感覺,讓人感覺與加菲爾有著的血緣關係。

「話雖如此,加菲爾這人也只是聽別人說的我才知道。」

昴輕輕地將手指插進自己的劉海。粗暴地搔頭,用力地嘆了口氣。

為了轉換意識,集中精力戰鬥。

『然後——呢?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昴』

羅茲瓦爾身體前傾,從旁探過臉來。

昴咂了咂嘴,說著「就這麼干吧」

「按照計畫進行。——首先,從最麻煩的傢伙開始攻擊是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