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 116 · 妹妹是不能當女友的,可是…… 3(網譯)

第3話 妹妹逐漸對錶妹寬容以待

周六的午後天氣十分晴朗,在十二月的這個時期來說氣溫也算是相當高了。

或許是穿著的厚大衣的原因,甚至稍有些熱。

「這邊相當暖和呢,哥哥お兄さん」

在周六熱鬧的車站前——

走在春太身旁的,正是霜月透子。

她身披時髦的棕色外套,脖子上系著花格圍巾。

今天,打著"帶透子認識一下這邊的街道"的旗號,他們兩個人外出了。

說到春太能做到的事,雖然也就這種程度了——

不過由於熟悉城市也算透子的目的,因此這是必要的。

「氣溫這麼高倒是很少見吶。這個時期在那邊已經很冷了吧?」

「在十二月初就會積起降雪了」

「之前也下過雪吶。我和雪季都怕冷,所以大概很難住在那個鎮子上」

「那邊夏天很涼爽,因此如果你們肯來避暑的話我們會在"霜月"準備好房間的」

「那怎麼說都不太合適吧……」

"霜月"旅館雖說不像是超高級旅館,卻是富有歷史的一家旅店。

費用應該也不便宜,光請他們去白住的話他實在過意不去。

「我的祖母好像也想和哥哥你們的母親大人見一面,希望你們一家人能來一次呢」

「原來如此,這麼回事嘛」

春太的母親——他的養母,恰好是透子母親的姊姊。

在透子的祖母看來就是"兒媳婦的姊姊",因此她們的關係好像不壞。

「嗨,那是考試結束之後的事了。再說,因為太冷了,我和雪季在這會兒去不了吶」

「你們真的很怕冷呢……試著住一段時間的話可是意外地會適應的哦?」

「不如說透子你適應這邊才是優先事項吧。這才幾天,你感覺如何?」

「人也多,店面也多,相比鄉下要熱鬧得多……能提前過來太好了呢」

「精神狀態很重要吶,你本來就會因為高中入學考試這種事有些沉不住氣,要是再被扔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里的話,就要命啦」

「倒沒有到要命的程度……沒關係的,有哥哥和小雪季在,我想我會很快適應的」

說到這裡,透子突然露出一副想起了什麼的表情。

「啊,明明哥哥的期末考試馬上都要開始了。沒關係的嘛?」

「不管這次考試——啊不是,畢竟我平時姑且在學習吶。即便不特意去準備考試,也能拿個還算可以的成績」

「我一開始好像聽到了危險的發言……不過,我總是承蒙哥哥的關照呢」

「透子在教雪季學習吧。作為她老哥,必須要給點酬謝吶」

「沒、沒有,我們只是在一起學習而已……說實話,我的成績沒有好到能教別人」

「比雪季要好得多吧」

春太每天都把雪季和透子一起學習的情景看在眼裡。

實際上,若是憑藉透子的學習能力,她應該能報考比水流川女校更好的學校。

大概只是因為有親戚在那裡就讀而且離雪風庄也近,她才選擇的那裡吧。(譯者吐槽:你確定?)

「對於雪季只是在家裡自學這種情況,我總感覺有點不放心。一個人怎麼說也沒什麼幹勁兒呢。能夠在學校或者補習班這些地方學習的時間果然很寶貴呢」

「雪季小姐沒去參加冬季講習吧?」

「要是有能一起去的同伴的話,我倒是會讓她去的。在知道透子你要來之後,即便再申請也來不及了」

社恐的雪季事到如今再去補習班裡交朋友大概也很難吧。

相較一個人去上補習班,由春太管著她、讓她學習更有效吧——他是如此考慮的。

「不過我也沒有報考同一所學校的朋友,所以有雪季小姐在幫大忙了」

「那估計是沒有,可是這樣也挺好的吶」

無疑,透子的存在給予了雪季鼓舞。

欺凌事件的不愉快看樣子也完全煙消雲散了,透子的寄居在起著正面的作用。

「而且正好,我也有些話和透子說吶」

「誒!?」

或許是害怕再次被報復,透子大聲地做出反應。

當然,春太完全沒有那種打算——

「要說的話、話是……?」

「算了,還有時間。話說,光在街上走很無聊吧?透子,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唔……即使您這麼說,我也不知道哪裡都有什麼……」

「那也是哈。呃,你之前也被松風拉著轉來轉去對吧?那個時候你們去哪兒了?薄煎餅店之類的?」

「您一語中的……松風前輩倒好像是把喜歡薄煎餅的事對人保密來著」

那並不是什麼令人吃驚的事,對於春太來說什麼都算不上。

「畢竟我們是從小孩子那時候開始的交情吶。那傢伙,實際上喜歡吃甜食哦。最近在跟我扯什麼"薄煎餅很流行"。甜食店就行吧。有一家熟人開的咖啡廳……沒事,還是算了吧」

「……?」

透子露出一副不理解的表情,但是春太沒有解釋的打算。

熟人開的咖啡廳當然是有熟人在的,他可不好意思把女生帶到那裡。

「透子喜歡的東西是什麼?」

「問得好直接呢。喜歡的東西……除了學習和社團活動之外,我一直光顧著給旅館幫忙了,所以不怎麼……」

透子似乎在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連自己喜歡什麼都不知道——這一情況讓他稍有些同情透子。

透子看樣子是出於意願才去做旅館的工作的,可是有些其他的興趣也好——

「啊」

「怎麼了?」

「我想出一個說不定可以作為透子參考的地方」

「參考……?」

「啊啊,我們去一趟吧」

春太拍了下透子的後背,邁出步子、

畢竟難得帶透子出來,他也想讓她開心。

因為不僅是雪季,春太也已經把過去的事一筆勾銷了。

「讓您久、久等了……」

「哦」

從更衣室那邊走來的霜月透子——

身著將適度隆起的雙峰間的乳溝顯露而出的黑色比基尼。

即使不比雪季,透子也是身材高挑修長的模特體型。

她沒有用發圈,而是用粉紅色的髮帶將黑髮系成馬尾辮。

「選得不錯吶,透子」

「是租、租借泳衣窗口的姊姊給我推薦的!太、太熱心了,我都有點害怕……」

「原來如此,被當成更衣人偶了嘛」

這樣的美少女來租借泳衣的話,大姊姊也會幹勁滿滿吧。

胸部的尺寸也比不上雪季,不過在初中生來說足夠豐滿了。

雙峰之間的乳溝被充分地凸顯出來。(見彩插)

「總、總感覺人家好像在被目不轉睛地盯著……到了溫泉冒失地盯著人看就不算不禮貌了嘛」

「那沒辦法。畢竟這裡與其說是溫泉不如說更貼近游泳館吶」

「的確……好像是那樣呢」

透子點了點頭。

他們二人造訪的就是所謂的洗浴中心。

春太應該也是頭一次來這種場所。

剛才,他想起之前晶穗說過想來看看。

於是他給晶穗打電話詢問地址,但那位搖滾少女卻說「我說過那種話?」而忘得一乾二淨了。

摸索著記憶,他總算是打聽出了地址。

「比預想的要豪華吶,我還想著會更寒酸一點呢」

「不僅漂亮,還有各種各樣的設備呢」

春太稱讚道,透子也連連點頭。

不僅有泳裝混浴,還有普通的盆浴和桑拿等種種,有點像遊樂園。

不,既然能穿著泳衣在店裡來回走動,將其稱之為休閒遊泳館的溫水版或許更加合適。

正因此,入場費也比較貴,不過若是為了讓遠道而來的透子有所享受的話,現在就不是該摳門的時候了吧。

「那麼,首先果然是要來這裡吧」

「好厲害呢……」

位於面前的浴池——雖說是室內的,乍一看卻如同豪華的岩石溫泉。

在巨大的岩壁腳下,有一座甚至能容下二十個人的寬敞浴池。

「這岩石大概是人工產品,不過好真實吶。看起來就像正常的露天浴池吶」

「我們趕、趕快進去試試吧」

春太和透子緩緩泡進浴池。

「咦,水溫相當溫和呢」

「那是,畢竟基本都是情侶(/夫婦)來泡,太熱的話泡不久吧?」

「情、情侶……!」

透子的臉唰地一下通紅。

「不是,我的意思是周圍都是情侶啊。透子叫我哥哥,我們看起來不就是兄妹嗎?」

「……我們表面上是表兄妹呢」

「在雪季是我妹妹的前提下,只能矇騙到底了」

春太不禁苦笑道。

至少現如今,櫻羽春太和冬野雪季在社會層面上仍舊是兄妹。

從雪季對春太說"想要做女朋友"之後,他將她作為妹妹看待的意識或許反而更加強烈了。

那是出於不想失去"妹妹"的所謂對於現狀的執著嘛——

「哥哥?怎麼了嘛?」

「啊,什麼事都沒有」

那不是現在應該在洗浴中心裡冥思苦想的事。

「好不容易花了高額入場費進來,所以玩得開心點。嗯,這洗澡水不是挺好的嘛」

「我家的洗澡水才更好哦」

「和專業的溫泉旅館比的話,那確實……」

「專業的倒是談不上。啊不,"霜月"是真正的溫泉,所以功效也很高哦。哥哥你在我家的溫泉里泡過之後身體狀態也不錯吧?」

「哎呀,只泡一兩次的話……」

「感覺不錯,對吧?(壓力)」

「……你和雪季有血緣關係是吧……」

「誒?是像哥哥所了解的那樣」

透子自己似乎沒有自覺。

不管是透子的表情還是音色都和之前雪季對她施壓的時候如出一轍。

「可是,先前我們明明是赤誠相對的,今天卻穿上了泳裝什麼的,反而是退步了吶」

「退、退步?」

「算了,穿著泳裝的話至少能允許我直勾勾地盯著看吧」

「之前我可是也有被您一眨不眨地盯著的記憶……」

「啊,是啊,有那麼回事。我想起來了」

春太突然回憶起來了,泡在熱水裡重新轉向透子。

「怎、怎麼了?在這裡接著之前的往後做有點……要趁雪、雪季小姐不在家的時候使用家裡的浴室(來做)嗎?」

「說的對吶,我家的浴池很窄,在那裡反而貼的更近——才不是啊!」

「誒誒!?」

「話說你啊,真的是和一開始登場的時候形象大變吶……」

「您說"一開始登場的時候"。我、我沒怎麼改變哦。雖然這麼說像是辯解,不過和哥哥最初見面的那個時候該說是不太對勁嘛……」

「那一點我已經知道了。說的是吶,誰都有不太對勁的時候——這倒是才更像辯解」

「辯解?哥哥沒有什麼辯解的必要吧?」

透子稍稍歪了下小腦袋。

儘管她有股成熟的氣質,一旦做出這般天真無邪的舉動,看起來就像一位十五歲的少女。

「不,我說的是之前溫泉里的發生的事」

「……是我這邊主動引誘的。而且,那個時候哥哥道過歉了」

「話是那麼說……」

在"霜月"旅館的溫泉,春太讓透子給他擦了背。

而後甚至又和一絲不掛的她幹了些快活的事。

「容我再次道歉。得寸進尺了,不好意思」

春太低頭致歉。

怎麼說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所以他只是稍微低下了頭,但表情是認真的。

「在這種地方道歉也有點那啥,不過難得只有我們倆」

「既然是二、二人獨處,能談些別的話題就更好了……」

「誒?別的話題指的什麼?」

「沒、沒什麼。所以說我真的沒有放在心上了。不如說,在那種狀況之下什麼都沒發生的話,下一次我的自信心一定會七零八落的」

「你說"自信心"……哦哦」

春太回想起他從松風那裡聽到的話。

透子不僅是旅館的看板娘,在學校里也是具有人氣的美少女——

而那個時候出現的雪季則奪走了透子在學校里的地位。

失去自信的透子那扭曲的心理化為對雪季的欺凌這一形式表現出來。

私下裡對於自己的美貌有所自信的透子,若引誘春太后卻無事發生的話,好像結果反而就成了——

春太和雪季兄妹倆一同將透子的自信心擊得粉碎。

「啊,不是,那至多是透子自己的問題。我得寸進尺是事實。所以說——」

「請等一下,哥哥」

透子在春太面前迅速轉了個身,將身體靠了過來。

她擺出了一副仰視春太的姿勢,黑色比基尼胸罩的乳溝清晰可見。

「您這話說得就好像是確定了本命之後在整理和其他女生的關係一樣」

「……你的說法真直截了當吶」

然而,或許她說得恰如其分。

僅論和雪季、晶穗的關係,春太已經焦頭爛額了。

豈止如此,單是二者中任何一位的事或許都會很棘手。

「在這種情況下,我給透子做不了什麼。幫你複習、為了讓你集中精神學習提供支持,這些就是極限了」

「……還能像這樣麻煩您帶我出來玩,對於我來說已經十分充分了」

是這樣嗎——春太想道。

本來連生活自理能力都有所欠缺的春太,不可能做得來照顧花季少女這種事。

至少能夠讓透子的精神狀況穩定下來就好,可是——

如果不是自我陶醉的的話,春太的存在反而可能會擾亂透子的心緒。

「況且,我——不認為自己沒有勝算哦,哥哥」

透子將臉貼近到彼此的嘴唇即將相貼的距離——微笑道。

雖說她與雪季相像,果然還是不一樣的。

即便如此,霜月透子也是位超群的美少女。

「……你都了解到哪一步了啊?」

「我和雪季小姐睡在同一個房間哦?每天都會聊很多的」

「……你們能和好比什麼都強。關於這一點我真的很高興」

就這樣,不要再回想起欺凌事件了吧——春太想道。

雪季和透子是表姊妹,而現在甚至成了朋友。

然而,正因為霜月透子是這樣的人,他才做不出玩弄她的感情一樣的行為。

大概在透子心中,懷有對於雪季的歉意以及對於為了那個雪季而擋在她面前的春太的畏懼。

儘管是與戀愛的感情截然不同的情緒——但透子是不是出於某種原因而產生誤會了呢。

正所謂對某人感到畏懼的同時也會對其產生強烈的興趣。

因此——

「您把事情想麻煩了哦,哥哥」

「喔……」

透子把右手的食指按在春太的嘴唇上。

「今天是那個、約會的日子——是在招待我對吧……?請讓人家再玩得開心一點」

「……是這麼回事」

由於趁此機會能夠二人獨處,因此他一不小心就說出了想說的話。

「請看那、那個」

「嗯?什麼?」

透子忽然從浴池中探出身子,指向牆壁那邊。

在那裡張貼著店內的指南圖示。

「我想去那裡看看」

「嗨,不管去哪兒我都陪你啦」

從岩石浴池出來,兩個人所前往的地方是——

「喔……總覺得有些狹窄,不過這樣也還行……吧」

「有種奇、奇怪的氛圍呢」

春太和透子進入的是"單間"浴室。

房間較為狹窄,大概連學校教室的一半都不到吧。

浴池是圓形的,形如蔓生植物的植被繁茂地生長在周圍。

「這個植物是真的嗎?」

「誰知道呢……考慮到保養的問題,說不定是人工產物。有效利用自然草木的浴室,維持起來是相當不容易的」

「不愧是專業的吶」

春太輕笑道,透子則露出苦笑。

他們在接待處確認了一下單間的使用情況,如果空著的話也無需特別加錢就可以使用了。

「這麼說,剛才在接待處給你看過了注意事項對吧?」

「誒?啊啊,是的」

「有一條叫"禁止有違公序良俗的行為"吧。那條是——」

「關於那、那一條……可能是經常有情侶使用,那個……就是說禁止做H、H的事情……」

「……在"霜月"也會禁止那種行為嗎?」

「會的哦……哇」

透子剛一坐在浴池的邊緣,就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什麼,怎麼了嗎?」

「對、對不起。好像樹枝一樣的東西掛在泳衣的帶子上了……啊,取下來了」

「那太好了。呃,我們在說什麼來著?」

「在說"霜月"也有規定這個話題。要是稍、稍微親熱一下的話沒什麼……畢竟又不能監視客人,基本上都靠客人的自覺就是了」

「啊啊,那肯定啦。畢竟不能裝上監控攝像機吶」

像在這個洗浴中心一樣穿著泳衣的話姑且不論,在全裸入浴的溫泉用攝像機監視是辦不到的吧。

「我們也必須保持自覺吶。不僅要看注意事項,更要遵守」

「當、當然了。雪季小姐也事先叮囑過我」

「誒?雪季她嗎?」

「啊」

糟了,說漏嘴了——透子露出焦急的神色。

「不、不是的。她沒有說什麼很要緊的話。只說了一句『稍微向哥哥撒撒嬌也可以哦』」

「原來如此」

完全明白後,春太點點頭。

也就是說,雖然稍微撒嬌是可以的,但別過度——雪季叮囑的肯定是這個意思。

「雪季小姐太過擔心了呢。怎麼說現在我也不會再做出什麼誘惑的舉動——啊嗯♡」

「嗯嗯!?剛才那個聲音怎、怎麼回事?」

「對、對不起!」

透子依舊扭扭捏捏的,而且還揉搓撫弄起自己的胸部一帶,不知在想些什麼。

「因為剛才掛上了樹枝,泳衣的胸罩好像有些錯位……一開始就有點難受。好奇怪呢,我明明講好了尺碼的。因為不能讓哥哥久等,倒是沒有試穿」

「那麼一會兒我會等你的啊。難不成透子,你胸部的尺碼變了?」

「怎、怎麼會……明明已經長得夠大了」

透子面帶困擾,試圖把將胸衣撐得鼓鼓的胸部壓下去。

看上去就像在揉弄自己的胸部,對於春太來說是非常看不得的場面。

「說、說來,雪季也在從初二升到初三的時候經常換胸罩吶」

「雪季小姐,連換胸罩都要向哥哥彙報呢……」

「偶爾吶……」

豈止是彙報,雪季買了新的胸罩後會穿上來給他顯擺。

在某些情況下,春太甚至都給她穿過。

「哈、嗨,透子也在成長期,所以沒辦法啦。去借一套新泳衣嗎?」

「不用了,好像總算能穿進去——呀!」

「……!」

啪嚕嚕——春太感覺他好像聽到了擬聲效果。

黑色泳衣的胸罩如崩開般脫落,在初三女生來說很有料的胸部的豐滿搖晃著暴露在外。

「哇,哇哇哇……!」

「透、透子……!?」

一瞬間,他還以為自己連胸部頂端的桃色都看到了。

透子猛撲過來用力抱住了春太。

「你在做、做什麼啊?」

「不、不是的……我想著這樣可能就看不到了……給、給您看更好嗎?」

「怎麼樣我都很難辦啊……」

透子以一種要緊緊勒住春太腰腹的架勢用力抱了過來。

據他在"霜月"旅館所得知的情報,透子的胸部尺寸是C罩杯……但實際上可能更大一些。

透子的那一對壓在春太胸膛上的豐盈被擠的變了形,過於澀情。

「這、這件事要是被雪季小姐知道了的話……不會簡簡單單就過去呢」

「我和透子的秘密又多了一個吶……」

春太把手放到透子的肩膀上,輕輕將她抱在懷裡。

「哇……哥、哥哥……」

「畢竟看到就難辦了吶。話說,這樣身體挨在一起的狀態下你能重新穿上胸罩嗎?」

崩落的黑色胸罩漂浮在熱水上。

看來鉤子是壞掉了。

「放棄那件泳衣叫來服務員更好呢……在這種時候,坦率地以顧客的身份提出要求才是正確的作法」

「下次我去"霜月"住的話,向透子提要求可以嘛」

春太笑著,稍微多嘴了一句。

「當、當然可以了,是哥哥的話……無論向我提怎樣的要求都可以」

「開、開個玩笑」

透子做出了認真到令他吃驚的回答,因此春太畏縮了。

首先,春太必須得一個人離開單間去叫一個女性服務員來。

只不過——

「好溫暖呢。只要一、一會兒就好……可以暖和一下之後再去嘛?」

「……說的是吶」

的確,由於在說話的時候沒有泡進浴池,身體都變冷了。

可是放開透子身體的話就會看到各種地方了。

不,一直這樣緊抱著她倒也不是個事——

稍微暖和一些之後再去——這樣做也不是個壞的選擇。

春太已經習慣於自己的節操丟滿地了——他好像覺察到了這一事實。

「那個,哥哥。我換完泳衣後,可以再玩一會兒嗎?」

「能看到透子穿兩種泳衣什麼的——我真幸運吶」

「真、真是的……」

透子滿臉通紅,瞪了過來。

見到她那副表情,春太稍微回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的透子。

看上去性格稍微有些剛烈的透子竟也如此可愛。

「這還只是岩石浴池和單間而已吶。必須得再享受享受」

「好、好的」

對於透子來說,這是考試前難能可貴的消遣機會。

萬一說了句多餘的話反而讓透子憂慮起來的話,就雞飛蛋打了。

「溫泉已經泡夠了吧。桑拿房好像也有男女都能用的,去看看嗎?」

「好的,雖說"霜月"沒有桑拿房,不過之前就有過試圖將其引入的想法哦。對於擁有悠久傳承的旅館來說,吸收新鮮事物很難呢」

「到了透子這一代就會改觀吧?」

「要是那樣就好了呢。我們家的臨場工作沒有問題,但是在經營方面有些薄弱,所以需要那種頭腦靈活、偶爾能大膽一些的人才」

透子意味深長的目光朝春太注視而來。

看來春太雖然身為高一學生卻已經找到了就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