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泰拉留學

さて、始まりました。 この話は底辺グルメ配信者のスピンオフになり、 そこで出てきたヘルガの前日談から始まります。 ヘルガの半生、ぜひお楽しみください。

1.開學典禮 身為瓦利亞多星系總統獨生女的赫露卡・史瓦茲克普， 此時正隱瞞身份，以「安娜・梅爾克爾（總統府職員海因茲・梅爾克爾之女）」 的身份，準備進入泰拉中央大學。 身穿灰白色制服的新生們， 整齊地在圓形大廳中列隊。 無論是每個人之間的間隔，還是椅子的排列， 都以分毫不差的均等配置。 泰拉中央大學的校長在臺上， 以缺乏抑揚頓挫的語調宣讀典禮致詞。 「各位同學從今天起， 　將踏出繼承泰拉智慧的第一步。」 就連拍手的時機， 都彷彿事先說好般整齊劃一。 （沒有任何多餘之處。） 坐在最前排附近的赫露卡， 有些茫然地望著眼前的景象。 無論是典禮的流程、拍手的間隔， 還是上下臺的動線， 都能看出一切早已經過縝密的計算。 與瓦利亞多那質樸且流程時有怪異的典禮， 可說是截然不同。 （這就是泰拉的做法嗎？） 當典禮順利結束時，赫露卡的內心， 比起困惑，更充斥著平靜的感嘆。 2.與周遭的相遇 典禮結束後，新生們被召集到宿舍的談話室， 進行簡單的自我介紹。 「我是安娜・梅爾克爾。 　來自瓦利亞多。父親在總統府工作。」 赫露卡淡淡地說出事先準備好的臺詞。 「瓦利亞多……」 看似泰拉出身的一名學生，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 「那個邊境星球？ 我聽說那裡正在衰退，實際情況如何？」 對方似乎沒有惡意。 只是單純的好奇心。 這反而讓赫露卡的內心，被小小的刺紮了一下。 「……嗯，確實稱不上富裕。」 她以不痛不癢的回答，應付過去。 「那你呢？」 那名學生將話題轉向坐在旁邊， 有著褐色肌膚的另一名新生。 「我是阿瓦隆人。」 「阿瓦隆啊～感覺很自由，不錯呢。 不過那裡還在發展吧？ 產業之類的，好像不太發達。」 那是天真無邪的斷定。 將瓦利亞多說成「衰退」，將阿瓦隆說成「未開化」， 用一句話來貶低。 然而，接下來的話語中，卻透露出無法掩飾的自負。 「就這點來說，泰拉的統治很完善。 效率也很好，大家都能平等， 獲得所需的東西。」 「這麼說來……」 另一名學生像是想起什麼似地插嘴。 「瓦利亞多是獨裁國家吧？ 我聽說總統一直交替，持續掌握權力。 實際上是如何呢？」 那是沒有惡意的提問。 然而，對赫露卡來說，也是無法回答的問題。 「……這個嘛，我只是普通職員的女兒，所以不太清楚。」 這不是謊言，但也不是實話。 （獨裁啊……） 赫露卡內心感到驚訝，自己竟然無法完全否定。 身為三代都繼承權力的家族之女—— 她無法輕易地嘲笑這句話。 她不經意地與坐在身旁的阿瓦隆學生對上眼。 他似乎也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口。 臉上浮現複雜的表情。 （這個人或許也和我有相同的想法。） 那一瞬間，確實萌生了被瞧不起的兩人之間， 無法言喻的共鳴。 3.課程（效率與統治的理論） 隔天開始的課程，對赫露卡而言， 是連續不斷的嶄新衝擊。 「行政上最大的敵人就是浪費。」 站在講臺上的教授語氣平淡， 卻帶著確信如此說道。 「愈是交給地方自行裁量，判斷就愈是分歧。 分歧會產生效率低落，效率低落會招致資源浪費。 由中央統一管理，以統一的基準做出判斷。 這才是最合理的統治形式。」 教授在螢幕上投射出一張圖。 從位於中央的一點，延伸出放射狀的線， 連結到末端的無數點。 「你們看，這就是理想的統治構造。 中央的決策會分毫不差地傳達至末端。 每個地方的解釋差異、判斷延遲—— 完全沒有這類的噪聲。」 赫露卡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張圖。 （變異者的方向性應該也一樣。 總統府位於中央，地方聽從中央的指示。但是……） 父親與他的親信們每天煩惱的地方， 每個地方的配給都不同、判斷基準不統一， 每次都會發生的傳達延遲與浪費。 即使同樣提倡中央集權，變異者的中央集權， 只是尚未徹底執行的粗糙形式。 而提拉的圖，看起來打從一開始， 就沒有這類混亂的餘地。 （我們想做卻還沒做到的事， 提拉或許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完成了。） 「當然——」 教授繼續說道。 「中央集權也受到批評。 『奪走裁量權，現場就會停止思考』。 但是，這句話有一半正確，一半錯誤。」 教室裡引起小小的騷動。 「不是停止思考，而是思考的物件改變。 末端該判斷的不是『該做什麼』， 而是『如何正確地實行被賦予的基準』。 只有無法理解這個差異的人， 才會把統治稱為『停止思考』。」 坐在附近的學生微微舉起手。 「老師，可是，發生意料之外的情況時該怎麼辦？ 等待中央的指示，應對會太慢吧？」 「問得好。」 教授微微揚起嘴角。 「所謂的意外，就是事先預料到。 　將所有事態型別化，事先制定應對基準。 　實際上，幾乎不存在真正『意外』的事態。 　將之稱為意外， 　只不過是準備不足的人的藉口。」 這句話讓教室的氣氛稍微緊繃起來。 赫露卡無法停下做筆記的手。 （如果直接將這個理論帶回去……） 內心平靜地感到興奮。 變異者必須鋌而走險走私，各地的應對方式不一，追根究柢—— 不就是因為管理不夠徹底嗎？ 只要徹底執行這個理論，或許就能為父親他們幾代人來的問題， 找出明確的答案。 這樣的預感在赫露卡心中逐漸成形。 課程結束時，教授最後下了這樣的結論。 「效率與管理不同於獨裁。 　獨裁是恣意的支配。 　然而，管理不過是服從合理性。 　兩者不可混為一談。」 這句話在赫露卡心中， 平靜但深深地生了根。 （服從合理性……） 昨天她答不出來，敷衍過去的「獨裁國家」這句話， 掠過腦海一角。 不過現在，她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可以反駁這個問題。 4. 翼獅獸美食同好會的傳聞 下課後，赫露卡在回家路上， 偶然又遇見了昨天那位阿瓦隆的學生。 「昨天感覺氣氛有點尷尬呢。」 他苦笑著向她搭話。 「啊……嗯，我習慣了。」 「我好像是第一次和變異者的人說話。」 在閒聊中， 他忽然想起似地補充道： 「對了，你知道嗎？ 　幾年前的畢業生， 　好像創了一個奇怪的同好會。 　叫做『翼獅獸美食同好會』。」 「翼獅獸美食？」 「我也不是很清楚，聽說， 　他們很熱衷於討論阿瓦隆的飲食文化。 　創立的本人已經畢業，回到阿瓦隆去了， 　現在在做什麼，同好會里也沒有人知道。」 「……嗯。」 赫露卡隨口應道， 內心卻萌生了微小的興趣。 （熱衷於討論邊境的飲食文化嗎？） 正因為剛接觸到泰拉均一化的效率理論， 她莫名地受到與之相反的話題吸引。 「下次去看看好了。」 赫露卡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読んでいただいた人はわかると思いますが、このサークルの創始者が 底辺グルメ配信者になっているレイモンド・クラークです。 まあ、こんな風に接点があっても面白いですか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