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 204 · 搭上主角花路的方法 17~20

18. 揭示真相的方法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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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過神時,已經在他懷裡哭了許久。

「忘掉吧。」

「連真心告白也要忘掉嗎?」

「…那個不用忘。」

不知是因為哭泣還是害羞,我的臉頰燙得驚人。他輕撫著我的臉,低聲笑了。

「好啊。我絕對不會忘的。」

「……」

我猛地轉過頭,聽到了他的笑聲。

有什麼好笑的,讓他笑成那樣?

我噘起了嘴。

「總之…神諭者的干擾現在也消失了,等宥莉和朋友們,還有副本攻略組的人都到齊了,我會告訴大家剩下的部分。」

「好。要叫他們來這裡嗎?」

「嗯。」

我用他遞過來的冰袋敷著眼睛說道。

沒過多久,遠處出現了以羅宥莉為首的一行人。

「娜賢姊姊——!!!」

一發現我,羅宥莉就鬥志昂揚地跑了過來,猛地一跳掛在了我身上。

差點被她撲倒,但我好歹穩住了平衡。

「等、等一下,宥莉——」

「為什麼…」

「宥莉?」

「為什麼丟下我走了?」

淚流滿面的羅宥莉像無尾熊一樣掛在我身上,放聲大哭起來。

「我!我!有多!期待娜賢姊姊!來接我啊!!!」

「…呃,對不起…?嗯。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像個罪人一樣,安撫著哭得像失去媽媽的小貓般嗚嗚咽咽的羅宥莉。

「…不過只是暫時分開一下,」

「不要…與其分開不如一起死…」

「…那可不妙!我們還是在一起吧!」

看來得先讓她這樣待著,直到冷靜下來再說。

「呀哈哈,看來事情順利解決了呢!」

「嗯。」

接著,表情輕鬆的前輩們走了過來。

「所以,那個所謂的『苦衷』是什麼?」

「…要不是非常特別的理由,我們可不會原諒你。」

也看到了依然保持戒備姿態的神巴蘭,和有點氣鼓鼓的閔在允。

朴時宇則…

「你哭了?」

「…不,不是我弄哭的…不過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吧…」

咻——

他好像在給羅宥翰施加某種壓力。

嗯,待會兒得勸勸架才行。

「首先,真的對大家很抱歉。現在我會坦白所有事實。告訴大家我為什麼不得不那麼做。」

我平靜地說著,站到了眾人面前。

期間,羅宥莉始終掛在我身上,嘟囔著些不成句的話。

「$%^&要關起來…#$%^」

「拜託你忍一下…」

看來是沒辦法把她從身上弄下來了。

我一邊輕拍著她,一邊開始了漫長的解釋。

「——就是這樣,最終才成功消滅了神諭者。」

「所以那個叫神諭者的傢伙現在完全消失了?不會再有問題了嗎?」

「嗯。完全封印了,所以祂再也無法妨礙我們了。」

聽完解釋的閔在允喃喃自語著「原來是這樣啊…」,點了點頭。看來他多少理解了。

「呀哈哈,我早就知道啦~」

「所以才是沒辦法告訴我的情況啊。」

李夏娜輕輕捏了捏崔秀晶的臉頰。她似乎也理解了,是因為神諭者的附身能力,消息才沒能傳達給她。

「嗚嗚,好複雜…總之結論就是一切都結束了,對吧?! 」

「沒錯。」

神巴蘭皺著眉頭,搖了搖頭,然後對我喊道:

「那樣的話就行了!回來吧!你看宥莉都因為你變成那樣了!」

「…嗯。」

聽到她的話,我只能苦笑。

因為她說得好像我回來是理所當然的一樣。

「沒錯…這次再亂跑的話就關起來…」

「冷靜點。」

看來羅宥莉需要先冷靜一下。

「啊,還有,我哭這件事確實是宥翰害的。」

「去死吧!」

那天,羅宥翰差點被羅宥莉當場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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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是怎麼完成封印的?」

「沒錯。零犧牲驅逐神諭者。很合理吧?」

我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

聽我這麼說,朴律翰乾笑了一聲,說道:

「不錯嘛。很好。相當可以。」

剛才還苦笑著的他,一時面無表情,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不,他並非面無表情。

那表情有點…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如果能夠不犧牲任何人,那當然是最好的。」

「沒錯。」

「但是,我…當時做不到。」

「我知道。你已經在你的立場上盡了最大努力了。」

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我們也很清楚,有時候,不,或許總是,我們會被要求去面對不合理的事情。

「辛苦你了。」

所以,我能由衷地對他說出這句話。

「…哈哈。」

聽到我的話,朴律翰露出了一個非常、非常奇怪的表情。

那表情既像看透漫長歲月的豁達老人,又像完全沒長大的小孩子。

他迅速整理好扭曲的表情,對我認真地點了點頭,小聲說道:

「謝謝您找到了另一條路。」

「謝謝你相信我。」

「……」

總而言之,正因如此,我們的道別並不那麼糟糕。

「我們今後會公開通報與塔相關的事件。您無論如何也算是野性獵手的一員,如果需要我們的幫助,請聯繫我們。」

朴律翰像是有些害羞似地避開我的視線,轉過身去。

看著他的樣子,我不禁微微一笑。

真的,還不錯。

他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何看起來有些陌生,我靜靜地望著他的背影,然後也轉過身。

是時候收拾行李了。

我直接回到了在野性獵手總部的宿舍。

走在已經熟悉的白色走廊上。

雖然一開始經常迷路,但現在至少能不迷路地來去自如了。

走進宿舍,看到了這幾天整理好的行李。

大部分生活用品都是補給品,要帶走的東西並不多。

我把毛髮有些蓬亂的兔子玩偶小心地收好,在床邊坐了下來。

這時,有人敲了我的房門。

「姊姊,在嗎?」

是狐狸。

「嗯。進來吧。」

我預料到他會來,所以並不驚訝地迎接了他。

狐狸抱怨著好不容易擠出時間,慢吞吞地走到我身邊,一屁股坐在床上。

「…這一走,以後見面就難了吧。」

「是啊。」

「真捨不得。」

「常聯繫不就好了。」

「那和這個是兩碼事。」

狐狸像撒嬌一樣把頭靠在我的大腿上。

「我想像這樣和姊姊待在一起嘛。」

「你最近撒嬌功力見長啊?」

「…不喜歡嗎?」

他耷拉著耳朵,抬眼望著我,那眼神讓我實在說不出「不喜歡」這句話。

畢竟是捧在手心裡都怕摔著的弟弟啊。

「沒有。」

雖然覺得他是個滑頭的傢伙,但這種時候卻可愛得不得了。

我隨意揉捏著狐狸的耳朵,和他閑聊著,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到了該離開的時間,他還把我的床當成自己的,在上面打滾,最後緊緊抱住我,滿是不舍。

「一定要聯繫我哦?」

「別擔心。」

我「噗嗤」一笑,回答道。

「你才別玩失蹤。」

「絕對不會的!」

那就好。

我又緊緊地抱了抱狐狸。

狐狸這才像是心滿意足地從我身邊離開。

不過說真的,他撒嬌也變得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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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狐狸後,我又向許多人道了別。

都是簡單的告別。

意識到自己竟與這麼多人結下了緣分,最後見到的是托爾尼托。

我猶豫著該對他說些什麼,最後還是…坦誠地說了。

「…一直以來,謝謝你。」

因為確實從他那裡得到了各種幫助,覺得表達這份感謝應該沒問題。

「謝謝你相信我。」

然而,托爾尼托反而向我表達了感謝。

不知為何,這話讓我有些不好意思,我避開了他的視線。

相握的手傳來溫暖的體溫。

手腕上搖晃的手鐲存在感格外清晰,這一定是因為他在我心中留下了鮮明印記的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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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野性獵手正式向世界公布了朴律雅和埃倫托斯的資料。

世界為之震動。

他們沒有隱瞞。

他們公布了:

災厄降臨時會出現的怪物是何等強大和殘暴;

通過犧牲異種族來阻止這場災難會多麼「方便」;

以及這本身又是多麼殘酷的一件事;

同時也公布了,野性獵手寧可讓災厄泛濫,也絕不犧牲異種族的立場。

就這樣,世界陷入了激烈的爭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