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 14 · Take Your Medicine season2:Armageddon
CH5 Divide PART1 conspiracist and anime-otaku
………
【騎士的視角】
和我的夥伴暫時分開行動,令我有些不舍,而且有些擔憂他的狀態,他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是外星人的測試,仍舊堅定的認為是他的「神「死亡之後導致的末日,這真讓我失望。
我這樣想著·,一路從防火梯爬下來,穩穩的落地。
那麼,既然他說時間不多的話,我得加快腳步了。可不能讓考官和我的夥伴失望。
……
進入了這所設施老舊的學校。
「安全的教室嗎……」
我站在外面的空地(好像他們就把這種地方叫做操場),看著教學樓那一扇扇黑洞洞的窗子,思考著怎麼在這些看起來完全一樣的房間里找到一個最安全的。
門口的保安亭自然不能納入考慮,原因相信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既然看起來一樣的話,那麼就考慮它們各自的位置吧。
我把目光轉移到最高層的窗戶。這個地方不用擔心窗外有喪屍的襲擊,而若是想要獲得良好的視野……
我選擇了窗戶位置在左上角的那個教室。這裡能夠同時看到街道與校園內部的情況,只需要找一些桌椅封鎖大門就能充當臨時落腳點了,非常棒。
「直接進去看看情況吧。」
我於是左手聖劍(撬棍)右手盾牌(垃圾桶蓋)的走了進去。
結果,剛一邁進昏暗的走廊,從裡面衝出來兩三個興奮的喪屍!
我躲閃不及,還沒來得及反應,它們中的一員就撲到了我的盾牌上,我迅速後撤,推開那隻貪婪的野獸。
「呵,1V3並非沒有勝算。」
我緊握住聖劍,壓制住自己內心燃起的躁動,說實話我的激素水平總是比其他人偏高,分泌的太多了。
令人難以控制的衝動最後驅使我殺了上去,「撲哧」一聲,像是某人在發笑,但那實際上是劍身貫穿頭顱的聲音。我使勁的拽出聖劍,用盾牌砸在另一個企圖抓住我手臂的喪屍的腦袋上,只聽得一聲清脆的巨響,那喪屍就緩慢倒地,再起不能。
最後的一隻來到了面前,我自然不會膽怯,說實話沒有什麼好膽怯的,說不定殺掉它之後祂們會因為我優異的戰鬥表現提前接走我,我就可以告別這個被蜥蜴人與摩薩德控制的末日地球了。
於是,我大喝一聲,擲出聖劍,它精準的命中了那喪屍的……脖子。
沒考慮到空氣阻力和重力,是我的失誤。這個時候它已經離我很近,企圖伸出那雙骯髒的手抓住我的肉體,但它不會得逞,我一記踢擊把它踹倒,然後趁著該死的怪物起來之前拔出聖劍,這一次不會失誤了,畢竟離得這麼近,所以它也就死亡了,被我的聖劍輕鬆的斬下了頭顱。
令人憎惡的是,那東西的頭顱即便和身體分離,仍舊保持著不斷咬合什麼的動作,像是沒有死透,這真是太低級了,於是我再次用聖劍刺穿那傢伙的頭顱,這下總算安靜了,那該死的東西再也不可能動了。
「哈哈哈……」
我看著天空,內心發笑。可惜的是祂們似乎很堅持要我完成這個考核,所以沒有看見什麼飛船之類出現在空中或者瞬移到空地上。也有可能祂們現在被蜥蜴人,敵對的灰人所困住了。
那麼,我或許還得繼續和末世之前那樣搜集這些物種的資料,以幫助祂們對抗這些邪惡力量。
這是之後除了生存以外的第二個任務,說不定會讓我在考核中加分……哈哈哈。
但是,在我陷入狂喜之中的時候。
「什麼人?「
我敏銳的留意到走廊盡頭一閃而過的黑影。於是迅速重拾警戒狀態,但是,留神一看,那裡什麼都沒有,靜悄悄的。好像剛才是錯覺一樣。
可敏銳的直覺告訴我,那裡剛才一定是有人,而不是喪屍,因為目前見到的喪屍看到人都只會直直的衝過來,不講究什麼戰術。
我看了看地上那幾個剛剛被我擊敗的喪屍,它們基本穿著的都是類似教職工制服一樣的深藍色衣服,大概是留守在學校的保安人員或者清潔工。
看來多數人都沒有選擇這個地方,否則怎麼解釋他們連這種喪屍都不清理?除非是刻意為之的。
結合那個一閃而過的人影,我猜測會不會是那傢伙的手筆。
追上去看看?因為,如果不排查掉這個威脅,夜間對方可能會出於某種目的來襲擊我們,在此之前解決這個問題很有必要。
不過,更多是因為,我好奇除了我的夥伴以外,是否還有其他接受考核的人員留下到現在。在那個夥伴出現之前我一度認為現在沒被考核淘汰的只剩下我一個人,他救走我之後我還以為只剩下我和他,現在可能存在第三個嗎?(白衣使者是官方人員,自然不在考核名單之內)
好奇心也是驅使我朝黑影消失的拐角處走去的另一個因素。
那傢伙究竟會是什麼身份?
……
結果,到達的時候也是沒看見任何人的蹤跡,只有一條和剛才沒什麼差別的,昏暗的學校走廊,他們設計的時候似乎絲毫沒考慮到採光。
看起來暫時沒辦法找到那位神秘人物。
「那麼,還是先上去吧……「我看了看通往未知的樓梯間,深吸一口氣,貼著牆緩慢的向上摸索而去。
……
到達2F,不同於在1F入口就遭遇三隻喪屍,這裡看起來沒有危險。
不過,比起那個,在這裡還找到更多有趣的發現:一些教室的門板上被人用紅色噴漆或者油漆之類的東西畫上大大的「X「,透過小窗看見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我猜是某個曾在這裡停留過的參與考核的人用這種方式標記了他已經搜索過的房間。
地上還有不知道指向什麼目的地的箭頭,同樣使用紅色的未知物質繪製,格外顯眼,難以忽視。
「不知道這是通往什麼地方?「我蹲在地上研究著這看似神秘的箭頭,也許是設置題目的人給予的一條路線,或許也可能是留下的陷阱,想要告誡參與考核的人不要盲目輕信所謂的」指引「……
這麼一看,在1F看到的黑影,未必是和我們一樣的考核者,或許是工作人員也說不定。他們知道我們會來這裡嗎?
既然不能確定箭頭通往哪裡,那最好就直接無視掉,按照原先的計畫先去確認那個選好的臨時基地是否安全。
……
「我真的上到3F了?」
看著和2F幾乎沒有變化的構造,我有一瞬間感到錯亂,氣的狠狠踢了牆壁一腳,結果就是腳很痛,而且發出的聲音在安靜的校園裡一點也不小。好在這一層似乎也沒有什麼喪屍的存在,否則我早就會對我的輕率行為付出代價。
不過,一些2F的標記並沒在3F原封不動的還原過來。
有些門上的確畫著「X」,裡面也是空蕩蕩,沒什麼值得拿的物資,也許裡面唯一值得拿的就是透過臟髒的窗戶射進來的外部陽光,要是走廊上有這個多好!唉,或許這是為了篩選掉沒有膽量面對黑暗的人。
還有另一個發現就是,2F到現在,已經很久沒有聞到獨屬於喪屍的那種腐臭氣味了,空氣很乾凈,這兩層也很乾凈,有一瞬間讓我想起考核開始之前的那個無聊世界,雖然那時候很安全,但真的很無聊,好在我當時有事做,幫助祂們研究該死的共濟會到底要計畫什麼。
說不準這本來就是共濟會的末日,而祂們藉此進行考核篩選人員也說不定。
不同於2F,沒在這裡看到地上有什麼箭頭。
「再往上就是最高層了呢。」
我再次掃視一圈,確定了這裡也沒有潛在的危險,於是沿著樓梯向上。
……
但是,沒辦法向上了。
因為多到誇張的桌椅將樓梯間死死堵住了,根本無法前進,若是搬運,產生巨響,消耗體力不說,時間也不會允許。
只能考慮走另一側的樓梯,也許那裡能夠上去,如果不行的話3F也並非不安全,只能退而求其次。
於是我折返回走廊上,準備去走廊盡頭的那個樓梯——
「什麼人?」
我看著遠處突然出現的人形,警戒程度再次拉高。
並沒有恐懼,過度分泌的腎上腺素已經把我的情緒感知攪得一團糟,我只是大口呼吸著,瞪著遠處那個身份不明的黑影。
它到底是什麼?工作人員?摩薩德的人?蜥蜴人還是灰人?亦或者是共濟會豢養的死士?我在腦中思考者無數可能性,但那人形只是站在那裡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
我這時想到一個被忽視的可能:不會是4F的失智者聽見剛才的聲音下來了吧?但,正想到這一點,對方的反應告訴我,我猜錯了。
「來者何人?」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是個年輕的女孩子,故作威嚴,然後她舉起了手上的什麼東西指著我,光線有些暗,隱約能夠分辨出那是個球棒。
居然是人類!或許,也是考核成員之一,只不過看起來她現在並不友善,也許是被告誡過不要輕信他人,但是,考核似乎沒有規定被試者不能互相交流情報。
「你也是參與考核的成員嗎?「我好奇的發問。」還是說你是蜥蜴人的手下?「
「你這傢伙說什麼呢。「對方似乎感到困惑,但片刻之後語氣再次變得很有戲劇性,如同念台詞一樣:」你是NPC,還是和我一樣的玩家?為何闖入我的安全屋?「
看來這人是個遊戲狂。
「難道……是定期刷新的BOSS嗎……」她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那麼,擊倒你的話,是不是能夠拿到獎勵!比如槍支彈藥之類。「
她不知為何變得極具侵略性,揮舞著球棒,似乎在準備著衝刺過來。
「槍支彈藥我並沒有啊。我擅長的是冷兵器。「我聳聳肩,大概這傢伙和我夥伴一樣形成了自己的世界觀,但是他們都不知道外星人降臨才是事實,只是用妄想逃避。
沒錯,我是這裡最正常的!哈哈哈哈……
「那麼,也即是說打倒你之後,你會提供信息告訴我如何獲取槍支彈藥嗎?「她聽了我的話似乎並沒有冷靜下來,語氣更為興奮。」這太棒了!我正好需要一支槍,不過我不會換掉Kichia大人的……她說著看了看手裡的球棒,然後……像是親吻了一下球棒的末端,我不清楚這樣做會不會在她眼裡是增加攻擊力的一種方式。
但我清楚的是,走廊上她大踏步的朝我衝過來了。
看來,只有戰鬥了!我現在也放棄了和這個人談判的想法,我猜測能夠說服她的最好方式就是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而腎上腺素已經裹住了我的大腦。
戰鬥!
這難道不算是一種刺激的考核方式嗎?我追求的就是這樣。眼前的少女可比那些該死的喪屍們要可愛的多。
於是我舉盾架住了她的用力一擊,不得了,這傢伙的力氣似乎大的驚人,我的盾牌都被她砸的凹下去一塊,金屬球棒砸在我的盾上發出尖銳的撞擊聲,我的手被震了一下,好在穩住了身體,沒有脫手盾牌。
「再嘗嘗這個吧!」
她見第一次攻擊被我抵擋住了,迅速後撤拉開距離,隨後再次舉起球棒衝鋒。
我想要架盾防禦。
「想得美!」
眼看著要打盾牌上的球棒突然一個轉向,隨後精準命中了我的胸口!
胸前傳來一陣鈍痛,我差點跌倒在地,如果這個時候倒下,會被她那暴風驟雨般的攻擊滅殺的吧,看樣子她真的很想得到什麼「獎勵」。
「呵,還是個難以秒殺的BOSS?」她冷哼一聲,再次朝我攻擊,我用聖劍勉強抵擋住,只覺得她的力量太恐怖了。「不過,有Kichia大人寄託的力量,我能夠擊敗你!」
那傢伙到底是誰啊。很想吐槽這一點,但是如果那樣的話我會因為躲閃不及,腦袋被球棒打成難以辨認的可憐模樣。
「如果我說我是玩家呢?」
看起來和她戰鬥毫無勝算了,於是我再次企圖說服她。
「呵,不過是個NPC BOSS,還想編造謊言騙人,那我問你:這遊戲的初始裝備是什麼?你看,你答不上來,所以你是騙子。」
你好像沒給我回答的時間……雖然我也不知道她指的初始裝備是什麼。
「騙子BOSS就去死吧!」她再次朝我發起攻擊。
我這時想起一句至理名言:三十六計,----?「
填空題,對了不給分,錯了丟命。
我當然知道答案。
「再見再見,你這個瘋狂的遊戲玩家。「
我轉身朝著來的方向拔腿就逃,這件事得告訴我的夥伴,我得跟他說這學校里有個疑似共濟會派出的遊戲成癮的殺手企圖消滅我們,而不是我打不過她。
「可惡,居然想逃!哪裡逃——「
她似乎怒不可遏了,和到嘴的鴨子要飛了一樣生氣,我只聽見身後的超高速奔跑的腳步聲,不會連地板都因為高速摩擦而冒煙了吧,太恐怖了。
「被試者之間互毆你們不管嗎——「
我對著那些可能就在某處留意考試情況的觀察員們哭訴,結果毫無反應,大概祂們覺得這是一場「飢餓遊戲「,只有最後勝利的人才能通過考核吧。
這也太殘酷了。
不行,這個傢伙的體能似乎遠超一般的女子高中生,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她追上然後被球棒爆頭。
轉眼間我逃到了1F,再往前就離開學校了,外面開闊的環境更有利少女追蹤我,不能再往前逃了!
正好,旁邊有個房間可以進去,沒時間看這到底是什麼了,我打開門準備衝進去——
「你要去那裡?——」
少女似乎很驚訝的說了什麼,但我沒有聽清,然後就把門關上了。
……
回身關上門,我靠在門上大口喘氣,現在的學生體能比我在學校的時候提升了這麼多嗎,也可能是因為我一直忙於搜集資料缺少運動吧。
待體力恢複後片刻,我環顧四周。
身後的少女似乎沒有追上來的樣子,因為沒有砸門或者腳步聲,也許她只是轉變戰術守在門外等我出去,趁我不備給我一記球棍,然後她就可以「領取豐富的物資」……
這裡似乎是學校的醫務室。很安靜,同樣沒有出現喪屍(如果真的有,也許幾秒鐘前我的脖子就被咬破了)。
窗戶被人打碎了,外面的風吹進來,同時我也留意到經過剛才一系列的糾纏,天色正逐步變暗,也許再過不久天就會黑,而我現在連一個安全的落腳點都沒建立起來,更不用提留下標記給他看了。
「一旦一方遇險,另一方難以得知。但是這也是目前我們能夠度過今晚的唯一方式。」
我現在才意識到,他在屋頂上提到的那句話是真的可能發生的現實情況。
不清楚他目前的狀態?是深處險境?還是一無所獲?又或者是……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在我這樣想的時候,目光停留在一把椅子上。
那椅子上有著很多已經乾涸的深褐色血漬,椅子下方擺著幾束白色的假花,給人一種憂傷的感覺。
椅面上擺著一張照片,猶如死者墓碑上的那種黑白照片。
照片下方有著一張紙,用漂亮的手寫體寫著什麼。
我湊近了看。
Kichia 1996-2012
Rest In Peace.
You』re my best friend ever.
很短的幾行字。
這是少女的朋友嗎?照片里的人笑容洋溢,看起來格外的開心。
她已經遇難?從逝世年份來看,大概率和這場末日脫不了干係。
那些可惡的共濟會成員到底還要摧毀多少人的幸福?
我不清楚這算不算悲傷或者憤怒,因為很久沒有產生過這樣的情緒,但是,見到這樣的場景,我只覺得無力。
為什麼總是要使這些什麼都沒做錯的人遭遇折磨?
但是,這個問題是沒有答案的。即便如何思索,也得不到任何結論。
「我前幾天埋葬了她。「
聽見少女的微弱聲音,我才意識到身後的門已經打開了,原先追擊我的那種驚人的力量似乎已經在她身上消失不見,此刻她就和那些普通的高中生一樣,沒有什麼區別:脆弱,敏感,好像下一刻就會倒在地上。
「那個時候我真的哭了很久呢,我在問自己,如果能夠再厲害一點的話……「
她走到照片面前。
「那麼,現在站在這裡的,就不會只有我一個玩家了。「
她撫摸著放在椅子上的照片。
然後,她悲傷的語氣又逐漸的消退了。
「她只是下線了,對吧?只是玩別的沉浸式遊戲去了吧。」
不知道她在對我說還是在對那些造成這一切的共濟會說。
「她並沒有真的死掉吧。」她喃喃自語,大概是陷入了極度的悲傷之中。
「你說,是這樣的嗎?」
她轉過頭看向我,朝我問。
我不知道如何解釋這個問題。沒有答案。而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已經岌岌可危了。
「是這樣的吧?對吧……」
她抓住我的肩膀,眼神里期待我給出她想要的答案。
我不清楚附和她或者不去附和她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只是下意識的答覆:
「也許,真的是這樣也說不定……你未必是錯的呢。「
我不知道這樣的答案少女是否滿意,但看她的反應,這麼做似乎暫時讓她的狀態好轉了一點點。
「這樣嗎……」
她盤坐在地板上。
「但是,不論如何,見不到了啊。」
她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關上她身後的門,陪她坐了一會兒。
遭遇友人離世的少女,用這樣的解釋來使自己的精神停止崩壞。那我又有什麼資格或者理由,強迫她去接受事實呢?
唯一能做的只有和她一起安靜的,為那已經不在人世的好友,或者其他所有因為共濟會而死亡於這場災難的靈魂,祈求安息。
……
「好吧,我相信你是玩家了。」
哀悼時光結束之後,我和她並排走在走廊上,她的心情恢複不少,雖然不能判斷那到底是強顏歡笑還是真情流露,姑且算是後者吧。
「畢竟沒有那種會落荒而逃的BOSS啊……」我吐槽。
「你說等下可能還會來別的玩家過來嗎?「她向我確認。
「嗯,如果他能夠回來的話……我覺得以他的力量和意志,應該能回來的吧。「
「這裡可是有很多敵對NPC的哦,他最好小心一點。「
我想她指的是我們先前看到的那些封閉窗戶後的那些可能存在的生還者。
「你們想在這裡過夜?「
我們走上樓梯的時候她問我。
「嗯,找一個安全的落腳點,然後第二天去他自己說的那個什麼避難所。「
「聽起來好可疑哦。「她用著懷疑的眼神看著我。」他不會是要把你騙到什麼類似TWD里『終點站』之類的『安全區』吧?「
「說不準呢。」我笑了笑。「但是,他是和我一起考核的夥伴呢,我覺得他不會這麼做。
「很危險的想法呢。「她不知怎麼跟著我笑。」你說的考核,到底是什麼?「
「你好奇?「我問,」那我就長話短說吧,其實這場末日是共濟會和蜥蜴人一手策劃的陰謀它們早有準備入侵這裡我是外星人選拔的考核人員如果通過這場末日考核祂們會派飛船接走我去一個繁華世界而待會兒那個要來的人也是考核成員我們屬於合作關係……」
「額,首先我沒聽懂,其次,長話短說不等於不加標點符號吧。「
少女很困擾的看著我。
「是我說話太快了?沒關係,我可以再解釋一遍……」
「這就是我的安全屋。「
她很乾脆的打斷了我的解說,拍了拍我肩膀指向面前的一間教室。
我定睛一看,這不就是我起初選定的那個左上角教室嗎!原來早就有人想到。
不過,這間「安全屋「門口的設計頗有特色:
紅色的神秘顏料在一旁的牆上大大的顯示著「SAFE HOUSE「這樣的字跡,門上掛著不知哪來的節日彩燈,窗戶被用了紙質文件和膠水貼住,無法看見裡面情況。
「請進吧,比較大,應該能夠容納你和另外一個人。「
她像是東道主一樣招呼我走進去。
「是因為第一次進女生的房間所以很拘束嗎?「
她隨口問著,躺在由幾張桌椅拼湊而成的「床鋪「上面。
「倒也不是,只是看看環境。「
我回身帶上門,裡面空蕩蕩,一些食物和水放在角落,上面貼著便利貼,大概是各種物資的標記吧。
「選擇這裡當安全屋的玩家不止你們。「她無聊的轉著手上的球棒。」我們一開始有好好幾個人的。「
我沒去問那些人的下場,即便我很好奇。
「一些人打野去了沒再回來,另一些覺得這個遊戲沒意思就退遊了,至今沒上線呢……」
她深呼吸了一口,繼續說著。
「所以,能看到其他的玩家過來,我很開心。「
「是這樣的嗎。「
我坐在一把椅子上,考慮著怎麼告訴我的夥伴今天在這裡落腳。
看了看教室里堆積的紙箱和帆布,一個好主意出現在我內心。
「可以借用下你這裡的東西為我的夥伴製作個記號嗎?「我指了指那疊紙箱,問。
「請自便吧,不過我要睡覺了哦。「她說著似乎真的睡了,懷裡緊緊抱著她的那位」kichia大人「。
「嗯,東西正好足夠……」
我拿起馬克筆和一塊綠色帆布,已經知道該畫點什麼來讓我的夥伴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