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 13 · 明明不是我女友的純情辣妹 1
第七章 太好了……真的畢業了呢……
午休時間,我正像往常一樣大口嚼著便當里的炸雞。
教室里,一軍女生們依然在吵吵鬧鬧,但今天的情況似乎跟平時有點不一樣。
「嗚哇啊啊啊!我又被甩了啦啊啊啊!」
「真是的,小南你振作一點啦」
「可是……可是……他明明說過那麼喜歡我的……」
「男人說到底也就那樣。再說了,光看臉交往怎麼可能長久嘛?」
「雖然可能是這樣啦……可是……這次難得堅持了兩個月,我還以為終於遇到真命天子了呢……」
簡單拼湊一下她們的對話,大致就是一軍女生中的一員浪岡南同學——綽號是『小南』——被男朋友給甩了。
對前任依依不捨、哭得稀里嘩啦的她,正被大姐頭派頭的深浦安慰著。
順便一提,外浜凜凜亞正低頭玩著手機。她不像是對別人的戀愛八卦不感興趣的類型,這麼做恐怕是為了不讓自己牽扯太深吧。
畢竟對於戀愛經驗為零的她來說,要是被問到有關男女交往的細節,絕對會露出馬腳。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為了不讓自己的謊言穿幫,她其實在舉止應對上都考慮得很周全。
這時,似乎是受夠了這沉悶如守靈夜般的氣氛,大姐頭深浦突然開口道:
「那這樣,我們過陣子去聯誼吧。說不定能遇到讓你把前男友忘得一乾二淨的完美邂逅呢」
「聯誼啊……深美,你有什麼路子嗎……?」
「那當然!別小看我的社交圈好不好。只要我想,就算儘是小南喜歡的類型的男生我也能湊齊哦?」
「真、真的嗎……?」
「包在我身上!」
彷彿能聽到她得意地哼上一聲,深浦顯得信心十足。
居然擁有能把符合特定喜好的男生一網打盡的人脈,這到底需要何等恐怖的社交能力啊。作為陰角陣營的我完全無法想像。
「所以說,下周末左右我們去聯誼吧。我們四個,加上我靠關係拉來的四個男生。就當是幫小南忘掉失戀的痛苦,大家痛痛快快地瘋一把」
「深美……謝謝你……」
面對深浦這豪爽的提議,浪岡流下了感激的淚水。雖然那淚水多少看起來有點假,但也無所謂了。
「那我也去。感覺挺有意思的」
彷彿是被浪岡給帶動了,一軍女生成員之一、綽號『咲醬』的蟹田咲也表示贊同。
雖然她平時給人一種非常成熟穩重的印象,但似乎對聯誼這種聽起來就很熱鬧的事也挺感興趣。說意外倒也挺意外的。
一軍女生四人組裡已經有三人表態要參加了。這麼一來,還沒表態的就只剩下外浜同學了。
「小濱你呢?去聯誼嗎?」
深浦對在一旁玩手機的外浜同學問道。
「這個嘛……如果沒有排班的話……去一下也行」
「喔,這可不像小濱會說的話。平時你都是秒答說要打工的」
「確實——小濱平時簡直就是打工狂人呢。感覺都像是個鐵人戰士了——?」
「畢竟在攢手術費嘛」
原來如此,以前外浜凜凜亞每次遇到這種活動,都會用要打工當借口拒絕掉啊。不過如果是為了攢調整胸部尺寸的手術費,這個理由聽起來就極其正當了。畢竟那筆費用不是小數目,而且大家都知道這是提升女性魅力的一種方式,所以誰也不會嘲笑拚命打工的外浜凜凜亞。真是一群貼心的好朋友啊。
「最、最近打工的地方過了最忙的時期,時間上稍微充裕了一點……嘛、嘛,要是時間對得上的話,去一下也行……」
「那就算上你,四個女生,我去物色男生啦!交給我來張羅吧!」
「嗯、嗯……拜託你了」
看著興緻勃勃開始張羅聯誼的深浦,外浜同學卻帶著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
我雖然對聯誼完全不了解,但也知道那是不同社交圈的男女接觸的絕佳機會。所以對於男性經驗匱乏的外浜同學來說,這理應是積累經驗的大好時機。
可是,她看起來還是有些退縮。
有什麼好怕的呢,我正這麼想著,下午上課的鈴聲就響了。
接下來的整堂課里,外浜同學也一直是一副思緒重重的樣子。
『平川君~!救救我啊~!』
當天晚上,外浜同學居然罕見地發來消息想要和我通電話。
「怎麼了?」
『中午的話,你聽到了嗎?』
「嗯,聽到了,就是關於聯誼的事吧」
『對啊!以前因為擔心會被看穿自己不擅長和男生相處,我基本上都會推掉的,但這次好像根本沒辦法拒絕了……』
「不想去的話拒絕不就行了」
『但這可是為了鼓勵失戀難過的朋友才辦的聯誼耶?如果不參加的話,作為朋友來說也太說不過去了吧?……嘛,雖然小南確實總是分分合合的,但她其實真的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哦?時尚啊化妝啊什麼的她都特別懂,還會毫無保留地教我,而且如果我說想逃課,她還會陪我一起逃……』
「作為學生來說陪你一起逃課也太差勁了吧……」
『總、總之,這次是真的推不掉,所以我才在發愁該怎麼辦呀』
「發愁什麼啊……正常參加不就好了。和大家一起熱鬧的活躍氣氛不是外浜同學最擅長的嗎?」
『話是這麼說啦,但我的活躍方式基本上只在女生的圈子裡吃香啊……要是在有男生在場的聯誼上像平時那樣人來瘋,我怕會把人家直接嚇退……』
「確實……那畫面我倒也想像得出來……」
『所以我想著至少要能稍微迎合一下男生……可是你看,我不是經驗不足嘛?對於和男生相處的距離感,我完全是一頭霧水啊』
「所以你才來找我,指望我能幫你解決?」
『對對對,就是這樣!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
她的回答急促而興奮,彷彿能隔著電話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
看來我已經被外浜同學寄予了厚望。
「就算要幫你,具體要做什麼……」
『總之為了掌握相處的距離感,你陪我一起去聯誼的店裡提前踩個點吧!』
「踩點……就這麼簡單?」
『剩下的我會在現場看著辦的!求你別問那麼多,拜託了!求求你了!』
「好、好吧,反正我也挺閑的,就幫你這一次」
『謝謝啦~!不愧是平川君!真是太可靠了!』
我完全沒感覺被依靠了。只是單純被地被捲入了外浜同學的臨時起意中而已……。
不過,所謂『掌握和男生相處的距離感』這種抽象的要求,到底是指什麼啊……。
如果指的是肉體上的距離感,我們明明都已經親密接觸到那種地步了。所以看來並不是指這個。
總之,順著外浜同學的心意配合她就好了。
幾天後的放學後。我在約定見面的車站附近等外浜同學。
她似乎是特意從鄰鎮通勤來我們學校的,所以打算先回一趟家再過來。雖然我覺得直接一起去更方便,但她大概也有她自己的講究吧。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鐘左右,外浜同學便趕到了。
雖然總覺得她是那種會遲到的類型,但意外的是,這種約定她都會規規矩矩地提前五分鐘到達。大概是在初中的社團活動里被訓練出來的吧。
「讓你久等啦!……咦,明明離碰頭的時間還差一點,平川君你來得真早呢」
「嗯,我屬於那種習慣早到的人」
「原來如此。不愧是以『快』著稱的平川君。」
「我怎麼聽出了滿滿的惡意啊」
世上可不是什麼事都是越快越好的。持久力也同樣重要。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跟我來」
「嗯,好」
我在外浜同學的帶領下走進了車站大樓。
作為這個城鎮的樞紐車站,大樓里的商業設施非常齊全。
從百貨商店和高檔餐廳,到服裝店、雜貨鋪、美妝店、書店、家電賣場、咖啡館和快餐店等大眾消費場所,應有盡有。
我偶爾會在這裡的書店買漫畫和輕小說,或者在家電賣場淘一些遊戲和電腦周邊。不過頻率並不高。
但對於像外浜凜凜亞這樣注重時尚的一軍女生來說,這裡幾乎是她每天都要來打卡的地方。因此,她在前面帶路時的步伐顯得極為熟稔,毫無迷茫。
「鏘鏘——這裡就是預定用來聯誼的店啦!」
「誒,車站大樓里居然還有這種店啊」
我們被帶到的是一家甜點自助餐店。
主打的是精緻的小蛋糕、馬卡龍、泡芙等西式點心,但也準備了日式點心、咖喱、意麵等主食,甚至還有炸薯條和爆米花這種適合聊天時抓著吃的小零食。當然,自助飲料區也是必不可少的。
在這裡,不管男生女生都能找到自己喜歡吃的東西,而且稍微熱鬧喧嘩一些也不會太引人注目。
確實是個絕佳的聯誼地點,不愧是深浦那傢伙選的地方。
「那我們快進去吧。既然都特意過來了」
「誒?我也要進去嗎?」
「當然啦。不是說好一起踩點的嗎?沒關係沒關係,這頓我請,你不用客氣」
「啊、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本以為在外面看看裝潢和菜單就算踩點結束了,但看外浜同學的架勢,顯然是打算進去美美地吃上一頓。
嘛,正好我肚子也有點餓了,就順便吃一點吧。
「唔唔——!果然這裡的蛋糕最棒了!種類多這一點真是太加分了呢——」
「唔、唔唔……胃裡直泛酸……」
甜點自助餐這種東西根本不是用來享受甜食的,而是用來測試胃部耐受極限的。——吃完之後的我無比後悔地這麼想著。
雖然我也挺喜歡的甜食,但一次性吃那麼多果然是太過了。
一開始看著琳琅滿目、小巧玲瓏的蛋糕,我心想『這種尺寸的我肯定能輕鬆幹掉好幾個』,於是有些貪心地拿了不少,結果這成了我的敗筆。
蛋糕雖小,殺傷力卻不容小覷。我和晴人那種大胃王完全不同,還沒來得及去拿第二輪,就快要到時間限制了。
「平川君,你基本上沒怎麼吃呢,沒事吧?沒胃口嗎?」
「不……我其實已經使出渾身解數在吃了……但這已經是極限了……」
「哼慢,果然男生不怎麼喜歡吃甜食嗎?」
「這因人而異吧……反正我是吃不下了……」
「原來如此……受教了」
這麼說著,外浜同學又將盤子里精緻的草莓蛋糕和芝士蛋糕塞進嘴裡。吃相相當豪邁。
光是我數得到的,她就已經去了三輪自助區,而且吃蛋糕的速度完全沒有放緩的跡象。
這架勢,去參加個什麼大胃王比賽估計都能拿個名次。
「外浜同學你胃口真大啊……」
「甜點是裝在另一個胃裡的嘛。要是時間再充裕一點,我覺得我還能吃下一碗咖喱哦?」
「……你認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這點程度完全是小意思」
「女孩子居然這麼能吃甜食啊……」
「因人而異啦。深美因為怕胖基本上不怎麼吃。咲醬因為要做讀者模特,除了放縱日以外絕對不碰。啊,不過小南倒是挺能吃的。而且她屬於吃不胖的體質,超讓人羨慕的」
「外浜同學你也吃了很多啊,不也是完全沒長胖嗎」
「因為我平時上學和打工一直在瘋狂蹬自行車嘛。運動量大把熱量消耗掉了,所以才不會胖」
「原、原來如此」
雖然肚子和胳膊上沒長肉,但那些多餘的營養是不是全部跑到胸部去了……這話我當然說不出口,只能默默喝了一口熱茶來緩解胃部的油膩。
「多謝款待——哎呀,吃得好飽,好幸福——」
「接下來呢?準備回家了嗎?」
「那個,我還想去一個地方,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我是沒關係啦,但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提前去踩點嗎?」
「算、算是踩點……吧?」
外浜同學的語氣有些支支吾吾。一看就是心裡憋著什麼壞主意。
既然今天已經決定一切聽她安排,我也就沒多問,繼續跟在她身後。
我們走出車站大樓,過了檢票口,坐上了電車。
在幾站路之外的一個地方下了車。那裡是一個位於住宅區附近、再普通不過的小車站。
「在這樣的車站下車,我們要去哪啊?」
「好、好啦,你跟著我走就是了」
外浜同學執意不肯透露目的地。但在跟著她從車站走了一段路之後,答案不言自明。
「……就、就是這裡」
呈現在眼前的是住宅區里的一棟獨棟民宅。門牌上端端正正地寫著『外浜』兩個字。
無論怎麼看,這絕對是外浜同學的家。
不過,為什麼要把我帶到她家來呢?如果說是為了聯誼踩點,剛才那家甜點自助餐店應該就足夠了吧。
「這裡……不是外浜同學你的家嗎」
「是、是的……總、總之先進去吧」
「雖然搞不懂狀況……那打擾了」
推開玄關大門,走進外浜家。
家裡似乎還沒有人回來,裡面一片寂靜。
我被帶到了二樓外浜同學的卧室里,她示意我坐在床邊。
「我、我去拿點喝的,你先等一下。喝……喝茶可以嗎?」
「嗯,茶或者水都行,別客氣。」
聽我這麼一說,外浜同學便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下了樓。
她到底在打什麼算盤啊?我狐疑的環顧著她的房間。
雖然覺得隨便窺探別人的房間有些失禮,但畢竟是第一次進入同齡女生的閨房,我的心跳還是不爭氣地加速了。
無意間,我看向了自己坐著的床的枕邊。那裡放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鐵盒,看樣子像是主題樂園裡賣的那種裝餅乾的禮盒。
大概是用來裝首飾、耳機之類的收納盒吧,我這麼想著。
但那個鐵盒總散發著一種微妙的違和感,讓我十分在意,於是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打開了盒蓋。
「……啊,這個是……原來如此啊。嘛,確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踩點(排練)』呢……」
看到裡面的東西後,我瞬間理解了外浜同學至今為止的所有迷惑行為。
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
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蓋上鐵盒蓋,輕輕地將它放回了原處。
女孩子做出這種舉動,真的需要相當大的勇氣。一旦被拒絕,她估計會徹底崩潰吧。
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配合她,不要傷害到外浜同學那脆弱敏感的少女心。打起精神,好好應對。
過了沒多久,外浜同學端著茶上樓了。
她把盛著茶水的玻璃杯放在房間正中央的矮桌上,然後走過來,緊挨著我坐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緊密得有些異常,不過這大概也在外浜同學的計畫之中,所以我也識趣地沒有點破。
「平、平川君,你胃還難受嗎……?」
「啊,嗯,已經好多了」
「是、是嗎,那就好。這茶是那種能抑制脂肪吸收的,你多喝點」
「嗯,謝謝」
我端起茶杯,一口氣灌下去大半杯。
是味道濃郁的烏龍茶。我們家我爸也會成箱成箱地往家裡買,囤著不少。吃完油膩的東西喝這個確實最能解膩。
「那、那個,你覺得……踩點怎麼樣?」
「剛才那家甜點自助,雖然我基本上沒怎麼吃,但確實是個挺不錯的地方。讓你破費請客真是不好意思」
我又喝了一口茶。同時,我的心也開始撲通狂跳,等待著外浜同學什麼時候會主動出擊。
她當然不可能只是為了和我閑聊才把我帶回家的。這無疑也是聯誼『預演(踩點)』的一環。
「平、平川君剛才吃的是什麼蛋糕來著?」
「呃,草莓蛋糕、薩赫蛋糕、芝士蛋糕……啊,還有抹茶蛋糕」
「吃、吃得還挺多的呢」
「哪裡哪裡,跟你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啦。因為我胃口太小了,吃了四個就已經撐得不行了」
「是、是嗎……啊哈哈……」
真是尬到極點的對話。我都能看出來,外浜同學正因為無法邁出那關鍵的一步而糾結不已。
明明之前都已經跟我玩過那麼多次更出格的事了,可一旦到了真正要進入正題的實戰演練時,她卻緊張得渾身僵硬。
……嘛,畢竟她是男性經驗為零的處女。
如果是原來的我遇到這種情況,估計也會緊張得不知所措吧,所以還是不要笑話她了。正如男生的心思很敏感一樣,這個世界女生的少女心也同樣極其敏感。
為了不傷害到她,最好是能順理成章、自然而然地引導這個膽小的外浜同學達成她的目的。
「那、那個,深美完全沒有透露到時候會有什麼人來呢」
「這樣啊。那豈不是要等到當天才能揭曉懸念了」
「懸、懸念……是呢」
「希望能來符合外浜同學你喜好的人呢」
「是、是啊……啊哈哈……」
不過話說回來,外浜同學這找話題的水平簡直是笨拙到了極點。
要是繼續保持這種進度閑聊下去,別說天黑了,估計都要聊到天亮了。
事到如今,我唯有主動出擊,稍微引導她一下,讓她快點進入狀態。
「唔,感覺胃裡還是有些難受。我可以先躺一會兒嗎?」
「誒!? 啊,當、當然可以啦!你快躺下!趕緊躺下!」
強忍住吐槽她『你是打算讓我躺得有多徹底啊』的衝動,我順從地躺在了外浜同學的床上。
而且我還非常體貼地解開了襯衫的幾顆扣子,順便把皮帶也鬆開了一些。我都已經把防禦力降到這個份上了,外浜同學要是再不採取行動可就說不過去了。送上門的美食不吃,那可就不是男人的恥辱——而是女人的恥辱了。
躺下後,我看著外浜同學的臉,她眼中的焦躁和掙扎簡直一覽無餘。
但她膽小的程度還是超乎了我的想像。
我都已經擺出了一副『請盡情蹂躪我吧』的姿態,她卻依然僵在原地,遲遲不敢下手。
沒辦法,只能使出殺手鐧了。
「那個,外浜同學。」
「在、在的!」
「我可以在這裡,使用一次『聽從命令的權利』嗎?」
「誒!? 那、那個,平……平川君……那難道是指……?」
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我嘴裡蹦出的這個詞,讓外浜同學徹底亂了陣腳。
她雙眼打轉,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中。
「怎麼了?」
「那、那個……也、也就是說,可以了吧?」
「什麼可以了?」
「就、就是……做色色的事情……也可以了吧……?」
看到外浜同學終於把話挑明,我心中莫名鬆了一口氣,輕輕嘆了嘆。
「對啊。最後剩下的一次命令權,我就用來命令外浜同學『今天必須給我告別處女身份』好了」
「可、可是……平川君也說自己是第一次,真的……可以嗎……?」
「我完全無所謂啦。反正像我這種地味陰角的童貞留著也沒什麼用,如果是外浜凜凜亞願意收下的話,我覺得挺好的。倒不如說,我從一開始就是這個態度啊」
外浜同學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雖然費盡心思把我帶回了家,但她一路上肯定都在糾結該怎麼順理成章地滾床單吧。
現在所有的顧慮都被掃除,還得到了可以對我為所欲為的『免罪符』,外浜同學僅剩的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徹底崩潰了。
『我、我不管了啦……我這裡,其實早就已經到極限了……!』
外浜同學緩緩撩起裙擺。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粉色緞面搭配黑色蕾絲的內褲。這大概是她的決戰內衣吧,比起平時穿的要華麗色氣得多。
我的指尖在外浜同學的引導下,輕輕貼在了她身上溫度最高、最熾熱的部位。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即便我什麼都沒做,她的身體也早已做好了徹底接納我的準備。
「真的呢……確實已經到極限了呢」
「吶、吶……我們快做吧……?」
無論我點頭還是搖頭,此時此刻的外浜同學顯然都已經踩不下剎車了。證據就是,眨眼之間我就被她剝得只剩下一條內褲。
接著,她也開始動手脫掉自己的衣物,毫不猶豫地將自己一絲不掛的胴體展現在我的眼前。
她身上散發著一股健康的色氣,在透過蕾絲窗帘、自窗口灑入的夕陽紅暈映襯下,顯得愈發妖嬈嫵媚。
我仰面躺倒在床上,外浜同學則跨坐在了我的身上,佔據了上位。
在我的視線前方,那對形狀優美的碩大乳房正隨著她的動作晃悠悠地起伏著。
「真、真的可以嗎……真的真的沒問題吧……?」
「你想太多啦。明明想做想得不行,這種時候還這麼膽怯怎麼行。」
「才、才沒有膽怯呢!證據就是,只、只是讓你看胸部的話,我早就完全不介意了……!」
現在的她,似乎已經不再會因為坦露自己那宏偉的胸部而感到羞恥了。
話雖如此,她之所以能表現得這麼落落大方,或許也僅僅是在毫無偏見的我面前吧。
「那、那我就不客氣了哦,現在可以開始做了吧。」
「等一下。做是可以做,但不能這麼心急啊。必須要好好進行前戲才行。」
「也、也是呢……!我、我才沒有忘呢?那個……只是覺得進展這麼順利,太好了而已!」
外浜同學有些手忙腳亂地說道。
雖然說實話我也已經蓄勢待發了,但如果就這樣直接真槍實彈上場,那對外浜同學可沒有好處。
既然有我這個用來刷經驗的對象,要是不好好把步驟溫習一遍,等以後她真的在外面跟別的男生做時絕對會搞砸。
尤其是如果普通的男生不會像我這樣反應敏銳的話,就更需要經驗了。
「那、那……我開始啰……」
「……嗯。」
外浜同學脫下了我最後防線的平角內褲。
橡皮筋在拉扯中猛地反彈,發出了啪的一聲,彈在我下腹部的皮膚上。
「好厲害……已經變得這麼鼓鼓囊囊的了……」
「被這麼死死盯著看……還是挺害羞的……」
「但既然都變成這樣了,就說明你很興奮對吧?說到底,你心裡其實也一直在期待著對吧?」
被她這麼一說,我頓時無言以對。雖說不是『眼睛比嘴更能傳神』,但男人確實是一種會把興奮極其直觀地表露在身體上的生物。
「那個……我可以試著做一些之前沒做過的事……嗎?」
「嗯、好,可以啊。」
得到我的同意後,外浜同學便開始用舌頭舔舐起我的下面來,宛如在舔著一支快要融化的冰棒。
從她的舌尖傳來一絲微微的粗糙感,但又極為飽滿柔軟,而且最重要的是,非常濕潤。
舌頭在人體中屬於溫度較高的部位,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從外浜同學口中傳來的陣陣熱量。
「感覺這個……超級癢……」
「會癢就說明快要變舒服了,這可是證據哦。」
「是、是這樣的嗎……?」
「嗯。網上的文章里就是這麼寫的。」
「源碼是網上的消息啊……」
外浜同學顯得莫名自信。估計那篇網文里詳細寫了步驟和要領吧。還真是好學。
她故意發出粘稠的水聲,用舌頭舔弄著。等前端全部被打濕後,這次她像吃壽司卷一樣,一口含了進去。
「啊……那個、那個是……」
「唔唔?呼不呼(舒不舒服)?」
「你、一說話感覺更刺激了……!」
那是一種彷彿要被完全吸乾的奇妙感覺。濕度和體感溫度都比剛才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班上的一軍女生外浜同學進行如此周到的侍奉。
她以恰到好處的節奏刺激著我。起初有些刻意的水聲變得越來越響亮,我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
「糟糕……太舒服了……!」
「呼呼嗎?可以哦,全部泄出來」
一邊含著一邊說話的外浜同學,不知為何看起來挺開心的。難道這個世界的女生都喜歡干這個?
但我已經沒有餘力去深思這些了。就像火山即將爆發前一樣,我感到有一股滾燙的熱流正從身體深處瘋狂地湧上來。
「已經到極限了……!唔……!」
「——!? 」
作為一個『快槍手』,我終究還是射出了今天的第一發。而且,還是直接射在了外浜同學的嘴裡。
隨著射精後特有的冷靜,我的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罪惡感。
「對、對不起,沒想射在那裡的……來、來,有紙巾,吐在這裡吧。」
我從枕邊的紙巾盒裡抽出了幾張紙,遞到外浜同學的嘴邊。
可是,她並沒有去接紙巾,而是直接把嘴裡的東西咽了下去。
「嗯唔……這個該怎麼說呢……味道挺濃郁的呢……」
「等、等一下外浜同學,你居然咽下去了?」
「嗯。我一直想嘗試一次呢。」
「居然想嘗試這個……你還真是個勇士啊……」
「嘛。不過……這種事偶爾來一次就夠了……」
「即使這樣,你居然還想偶爾做啊……」
這確實是性好奇心旺盛的外浜同學會有的反應。
雖然我著實吃了一驚,但看著她那副滿足的表情,心中卻莫名湧起了一股征服了她的快感,心跳有些止不住地加速。
「……咦?平川君你明明剛射過……居然沒有變軟呢?」
「嗯、是啊……感覺今天狀態特別好。我覺得還能繼續。」
「哇啊,果然平川君是個超級大色狼。」
外浜同學看著精神抖擻的我,顯得格外開心。
能夠連續作戰,在這個世界裡果然是極其受女生歡迎的加分項。
既然前戲已經完成,我們兩個人終於要邁向下一個階段了。
「那麼……終於要……進去了吧?」
「是啊。那,把這個戴上吧。這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我拿起枕邊放著的那盒餅乾鐵盒,遞給了外浜同學。
鐵盒裡,安安穩穩地存放著幾隻安全套。被我當面戳穿這一點,外浜同學立刻顯得驚慌失措。
畢竟這東西容易受直射陽光和外部摩擦影響而損壞,放進這種鐵盒裡保存是最合適的。即便是童貞的我,也知道這種常識。
「你、你怎麼知道這盒子里裝的是這個……!? 」
「阻有些猜到了而已,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吧。不過你提前準備得這麼周全,我覺得挺值得表揚的。」
「唔……吵死了吵死了!不用你多嘴,我也會好好幫你戴上的啦!」
外浜同學從盒子里拿出一個,撕開包裝,連同裡面滑潤的液體一起,慢慢套了上來。
難道是私底下練習過嗎,動作居然顯得有幾分熟練。
接下來,外浜同學翻身騎在我身上,微微抬起腰,像握著汽車擋桿一樣,將我的分身抵在了她身下。
雖然我這已經是第二發了,但因為極度的興奮,下面早已膨脹到了極點。
儘管能感受到一陣順從的緊緻阻力,但根本不需要怎麼用力,她的身體就這麼一點點地陷了進去。
裡面滾燙得令人難以置信,完全不像是正常人類該有的體溫。
當徹底進到最深處時,外浜同學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濕熱的喘息。
「我、我……畢業了……」
「沒事吧……痛嗎?」
「怎麼、怎麼可能會痛啊。這種時候要是喊痛,氣氛……不就徹底毀了嗎?」
「是這樣嗎?」
「那、那是當然的了。女孩子為了不痛……私底下都有好好練習過的啦……」
這還真是符合這個貞操觀念逆轉世界的風氣啊。一想到世上的女孩子們居然全都在做這種練習,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又開始蔓延出各種奇奇怪怪的妄想。
「好、好厲害……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外浜同學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終於告別了處女身份,她顯然十分高興。
在快感的撩撥下,她的臉上露出了平時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展露的、極度沉淪而陶醉的潮紅表情。
我看著她那副恍惚失神的表情,又看了看兩人緊密結合在一起的部位,心中再次確切地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再是童貞了。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已,我的大腦已經徹底無法進行任何複雜的思考了。
「吶、吶……我可以動了嗎……?可以了吧……?」
甚至還沒等我回答,外浜同學就已經自顧自地開始扭動腰肢,上下起伏起來。
身體在有規律的節奏下不斷起伏。
她那對宏偉的胸部,也跟隨著身體起伏的頻率在我的視線里劇烈搖晃著。
每當身體下沉到最深處時,她都會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吟。
那是一種在模擬馴馬機上時完全無法比擬的、近乎於悲鳴的尖叫聲,外浜同學毫無顧忌地宣洩了出來。
與其說是兩情相悅的纏綿,倒不如用『如狼似虎地索取』來形容更為貼切。
僅僅是為了追逐自己身體的極致快感,外浜同學正忘我地瘋狂擺動著腰肢。
「啊啊……太棒了,這也太……太舒服了吧……」
摸索到自己最敏感部位的外浜同學,動作頻率甚至變得更快了。
我一邊承受著暴風雨般單方面襲來的強烈刺激,一邊死命堅持著。但我自己的耐力終究有限,只要稍微鬆一口氣,絕對會瞬間決堤。
「啊哈……平川君……你現在的表情好色哦。」
「別、別一直盯著看……怪害羞的。」
「嘿嘿……你越是這麼說,我就越想看呢。」
「說、起來外浜同學你自己……現在的表情也挺不得了的哦。」
「那也沒辦法嘛……人家以前又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就算不想,臉也會自然變成這樣啊。」
外浜同學的臉頰變得越來越紅。她的興奮也毫無保留地傳導給了我,讓我心中莫名湧起一股喜悅。
「……那個,我好像……快到極限了……」
「對、對不起,我也快撐不住了……」
「那、那……我們一起……去吧……好嗎?」
她最後那句「好嗎?」的表情,殺傷力簡直達到了犯規的級別。
在情緒如此高漲的關頭,被她用這種極度渴望的眼神盯著看,像我這種意志不堅定的男人,防線一瞬間就被徹底擊碎。
就在內壁猛地劇烈收緊的那一剎那,外浜同學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與此同時,我將積蓄已久的慾望,徹底傾瀉在了她的體內。
我們的呼吸逐漸恢複了平穩。
大概是累壞了,外浜同學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我的身上。她溫熱的肌膚表面滲著一層薄汗,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戰況的激烈。
外浜同學那對碩大的歐派緊緊壓在我的胸口,我們以前所未有的親密姿態緊貼在一起。這種夢幻般的視覺衝擊絕非隨時都能享受得到。簡直是眼福不淺。
「嘿嘿……我們做過了……呢」
「是聯……剛才真的很厲害」
「這樣一來,我應該就再也不是處女了吧?」
「嗯。毫無疑問,你已經不是了」
「太好了……我真的順利畢業了……」
「是啊。這樣一來,聯誼的『踩點』不也算得上是完美完成了嗎?」
聽到這句話,外浜同學似乎吃了一驚,猛地睜大了眼睛。
我不過是無意中把自己察覺到的想法給說了出來,可看樣子,這對外浜同學而言顯然是一語中的。
看著她如此明顯地挪開視線,我想連對答案的步驟都可以省去了。
「……其實我差不多都猜到了。你借著去聯誼場地踩點的由頭,其實是在想,萬一到時候釣到了中意的男生並把他帶回家,自己該如何應對,所以才拿我來做實戰演練對吧?」
「嗚、嗚嗚……我無話可說……」
「果然。我當時就猜到是這麼一回事了」
「可、可是,如果帶著重度處女情結去參加聯誼……絕對會瞬間露餡的嘛……我想著平川君既然知道我的底細,應該會體諒我的,所以才……」
雖說有了我這個可以在性方面予取予求的對象,但外浜同學此前畢竟還是個處女。
站在她的立場上,帶著處女的自卑包袱去參加聯誼是絕對想要極力迴避的。畢竟,經驗的『零』與『一』,實際有著雲泥之別。
既然如此,她便以場地踩點為由把我帶了過來,模擬一整套理想的約會流程,以此將到時候露餡的概率降到最低。到了最後,如果能順便告別處女,那更是不虛此行……大概就是抱著這樣的算盤吧。
雖然我完全是被外浜同學牽著鼻子當成工具人使喚,但既然是這種美事,我倒是一點也不反感。相反,她要是太愧疚地向我道歉,我反而會覺得有些為難。
「……對不起。我完全沒有考慮過平川君的感受,只顧著自己由著性子亂來。冷靜想想,我這種行為真的太差勁了……」
「沒關係啦。只要能幫外浜同學解決問題,這就足夠了」
「……平川君,你人真的很溫柔呢」
「我才不溫柔呢。比起這個,我覺得能對任何人都保持開朗大方的外浜同學,反而要溫柔得多」
「是、是嗎……?」
「是的。前陣子的西目屋同學,被你用『Pii-kawa』的話題搭話時,雖然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看起來其實挺開心的。能毫無防備地和任何人搭話,我覺得這就是外浜同學的溫柔所在」
「真、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我也是個挺挑剔社交圈的陰角,但在外浜同學面前卻感覺不到什麼隔閡」
「那是指,明明戴了那個卻感覺像沒戴一樣嗎?」
「要你多嘴」
我用手刀輕輕敲了一下開這種奇怪玩笑的外浜同學的額頭。
這種時候為了不讓氣氛變得沉重而故意開一些小玩笑,也確實是外浜同學特有的風格。
「能和從我這種陰角到那些現充扎堆的各種人都有說有笑,光憑這一點,你就是一個內心非常溫柔的人了」
托賢者時間讓滿腦子的黃色廢料暫時一掃而空的福,我連這種肉麻的話都能說得一套一套的。
之後要是回想起來肯定會尷尬死。絕對不要錄音啊。
「雖、雖然被你誇溫柔……但我畢竟對大家撒了謊……感覺根本不配被這樣稱讚……」
外浜同學的語氣突然弱了下來。本以為她是個無敵樂天派,沒想到意外地也有無法坦率接受誇獎的一面。
不過那種想法,往往能通過一個行動輕易改變。
我希望外浜同學能對自己更有自信一些,於是試著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那,要不你把真相跟大家坦白了怎麼樣?」
外浜同學明明是個處女,卻在朋友面前死撐著面子假裝不是。
這確實是事實,但我總覺得她根本不需要這種虛榮。
天生開朗的性格,雖然有點色色和犯傻,但卻是一個讓人討厭不起來的角色。她對身邊的人來說,早已經是無法替代的存在。這就是所謂的堅固友情吧。
反過來說,正因為友情堅固,微小的謊言反而可能成為引起人際關係破裂的破壞點。
斬斷了初中人際關係後,好不容易建立起如今友情的外浜同學,絕對不想破壞自己和她們的關係。
「坦、坦白什麼的……那絕對不可能啦」
「沒那回事吧。現如今你已經告別處女了,『不是處女』這句話不就不是謊言了嗎?如果是解釋說『只是虛報了經驗人數』,大家應該會理解的吧?」
「雖、雖然可能是這樣……」
「以後像這次聯誼一樣的邀請肯定還會來很多次吧?每次都要因為這個謊言而活得這麼累,你肯定也不想吧?畢竟你是那種光是利用了我一下就會覺得良心不安的外浜同學。只要這個謊言一直存在,我想你心裡就會一直背負著這份沉重哦」
「嘛、嘛……確實……」
「而且,我覺得大家一定會好好接納你的。外浜同學,你已經為彼此打下了深厚的基礎。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的」
外浜同學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坦白自己撒過謊,無論多大年紀都是件難事。多得是連成年人也無法做到的。
「……好、好吧,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我可能會試著去說」
「嗯,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不過,還是儘早解決比較好哦」
「那、那這樣,等去下次聯誼之前,我試著向大家坦白……」
「嗯,這樣或許不錯」
「所、所以為了能攢點勇氣,我有一個請求……」
「什麼?」
「……我們能再做一次嗎?」
這就是傳說中的必殺仰視。雖然在戀愛喜劇漫畫里見過很多次,但當自己親身體驗時,才發現原來殺傷力這麼大。我只能拚命按捺住狂跳不已的心跳,不讓她聽出來。
「真、真拿你沒辦法……」
回過神來時,外浜同學已經再次伸手去拿枕邊的鐵盒了。
結果,那之後我們又戰了一輪,和外浜同學……不,和凜凜亞進行了一共三輪的激烈交鋒。
看來我雖然繳械快,但相對的恢複速度也極快。
大概是因為能高頻率地連續作戰,凜凜亞顯得非常開心。
不過照這個勢頭下去,我的體力遲早要跟不上了。不把這疏於鍛煉的身體好好練一練,我怕是很快就會被她榨得油盡燈枯。
必須得加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