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 45 · 成功迴避死亡結局的美少女遊戲女主們似乎讀到了我的【日記本】,並知道了我的秘密 2

第二·四章 東雲紫乃的回合

周日的午後。市立圖書館籠罩在一種寧靜的氛圍中。

只有翻動書頁的聲音和空調低沉的嗡鳴在空間內迴響。

而在其中的一個角落,參考書區域,我——東雲紫乃正屏息凝神。

視線中長桌的一端,坐著身為我男朋友兼婚約者的聰先生。

而在他身邊的,是聰先生的出軌對象、以及讓櫻月小姐她們全都變成笨蛋的響星。

「難得的休息日,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傳來了聰先生帶著嘆息的聲音。

「哎、哎呀……因為人家翹了好多課嘛。」

「——是因為你說要去尋找【——】我才來的,你居然騙我……」

那個詞沒聽太清楚呢。大概真如櫻月小姐所言,他們在尋找什麼東西吧。

我撩起垂在耳邊的髮絲。

「嗚哇啊啊,對不起嘛!光顧著複習公務員考試,大學這邊的功課就疏忽了!我都忘了明天要交報告了!」

「……連這點計畫性都沒有的人,真的能考上國家公務員嗎?」

「前輩居然欺負我!不過這種抖S的一面我也好喜歡——!」

「這裡是圖書館。給我閉嘴。」

「居然是認真的語氣。不,對不起,我真的錯啦!」

我躲在書架的陰影里,冷冷地注視著這兩個人。

「……想必前面的那三位也是這種心情吧。」

我手中作為掩護的那本【NTR是什麼】正在擠壓之下發出哀鳴。

失禮了,說錯了,這本應該是【BSS是什麼】。

「這裡要怎麼解呀~?」

「自己動腦子想啊……」

「人家想過了想不出來嘛。所以,答案呢~?」

「……真是的。」

聰先生靠近響星,在筆記本上流利地寫下算式。

而響星並沒有看筆記,而是愣愣地盯著聰先生認真解題的側臉。

「……我臉上沾了什麼嗎?」

「誒!? 啊,不,沒什麼啦!」

——居然還有這一招嗎……!

我微微屏息。

身為知性且清純的我,從未想過以『請教功課』為借口來縮短距離的戰術。

更何況,作為東雲家的人,若用那種帶著嬌嗔的聲音喊著『聰先生,教教我嘛~♡』,簡直是丟盡了祖宗的顏面。

「……但是,若不親自實踐就一味否定,也會有損東雲家的名聲。」

沒錯,這僅僅是研究。絕非是出於想對聰先生撒嬌之類的動機。

「聰前輩……」

「嗯?」

「昨天的事,真的很對不起……」

響星向聰先生低頭致歉。

「是我太冒失了……」

「那是翡翠小姐做得太過火了,你不用在意。」

翡翠……從語境來看,大概是聰先生那個情婦(推測)的名字吧。

「……不過『重要的人』這一點確實是事實呢!」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如果沒有那個人,就沒有現在的這段關係。」

「被那樣對待了,前輩還真是大度呢……早晚有一天會被誰捅了哦?」

「憑什麼啊……」

現在的關係——到底是指什麼呢?

「……不過,翡翠小姐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呢。」

「是啊。」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

「前輩你那表情分明就是知道些什麼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從剛才的對話來看,響星和那位『翡翠小姐』似乎原本就認識。

不,甚至能感覺到響星單方面了解翡翠小姐的跡象。

心中湧現出新的疑問,於是我帶著好奇心繼續傾聽兩人的談話。

這時,響星像是磨蹭著挪過去一般,拉近了與聰先生的距離。

「你就跟親愛的後輩招了吧?」

「你這輩子的美人計都不可能得逞的。」

「你說什麼!」

……能不能請你不要一直黏在聰先生身上?

這個寄生於溫柔的害蟲。

忠於私慾的夢魔。

不知理性為何物的淫亂之徒。

「倒是與這本書相稱呢。」

我手中書本的內容。

【BSS——明明是我先喜歡上的……!】

確實非常有趣。

先產生愛慕之人,卻被後來居上者奪走的蠻不講理。

並非出於邏輯,而是由情感毀滅世界的瞬間。

真想實踐一下看看。

「聰先生也真是的……」

我會帶著溫柔的聲音。

捆住您的手腕。

遮住您的視野。

讓您的身體,變成除了「紫」和「乃」以外什麼都說不出的樣子。

讓您的耳朵,變成除了「紫」和「乃」以外什麼都聽不見的樣子。

呼吸也好,言語也好,存在的理由也好。

請全部為了我而使用吧。

我冷靜地。冷~~靜地繼續監視著。

「說起來,聰前輩。說好的那個『東西』,帶過來了嗎?」

響星露出一副壞笑, 向聰先生搭話。

那個『東西』——在圖書館的寂靜中,唯獨這兩個字格外刺耳。

「嘛,帶是帶了……」

聰先生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如果是對聰先生不利的東西,我理應現在就衝出去介入,但是……

「聰前輩為什麼要這麼捨不得拿出來呀?」

響星微微歪了歪頭。

「……沒什麼。」

聰先生簡短地回答後,用滿是汗水的手在包里翻找。

一陣包中物體摩擦的聲音過後,聰先生手裡攥著一本書。

看到那一幕,我不禁瞪大了眼睛。

「對對對,就是這個!《輪迴》!我一直好想讀讀看呢~」

哈?

那是聰先生絕對不肯讓任何人讀的、所謂的禁書目錄(黑歷史)!?

是聰先生為了救朱奈小姐而寫的輕小說。

我們四人曾多麼渴望知道其中的內容,曾多次試圖讓他開口。

雖然想盡了辦法,卻始終徒勞無功。

——那種連我們都沒讓讀過的黑歷史,你竟然要讓響星讀嗎!?

「呵呵,那我就趁著休息時間,拜讀一下咯。」

「……好吧。」

聰先生一臉吃癟的表情,遞出了那本書。

一小時後——。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圖書館死寂的空氣,瞬間被一陣爆笑聲擊碎。

響星捧腹大笑的聲音,響徹了館內的每一個角落。

「我說啊,這裡……可是圖書館啊……!」

「不、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www」

好在意。我好在意!

到底有什麼那麼好笑!?

把內容,哪怕只是要點,不,把全部內容都給我交出來!

要多少錢我都出!

響星合上書頁,一邊擦眼淚一邊長舒了一口氣。

「哎呀,好久沒笑得這麼痛快了……」

響星平復了呼吸,露出一抹微笑。

「【——】也曾有過這樣的時代呢。」

又沒聽清關鍵詞呢。

「不過,寫得也太爛了吧~」

「那、那個,作者本人也覺得那是黑歷史,你還是積點口德吧……」

「這句台詞最棒了。『你無法成為滿月。但是,沒關係的。因為,那殘缺的黑暗,就是為了讓我來填補而存在的。』噗。到底是吃了什麼才能想出這麼肉麻的台詞呀。」

「所以說,別再念了啊啊啊!」

唔……我也好想讀讀看……!

那每一頁每一行,可都是聰先生的心聲凝結而成的啊。

如果現在不是在跟蹤,我早就衝出去了。

響星完全無視了我的心境,歪了歪頭。

「所以,聰前輩為什麼滿臉通紅啊?」

「誒!? 不,因為——因為那看起來太可憐了吧!? 」

「既然我付了錢,否定作者、嘲笑內容,那可都是我的權利哦。」

「你這傢伙,真是最差勁的後輩!」

今天回家後,無論如何,我也要讓聰先生把《輪迴》給我讀。

都能讓偷腥貓讀了,卻不讓我讀,這簡直天理不容。

聰先生像個疲憊的上班族一樣按著額頭,看向響星。

「……可是,那種東西真的能成為線索嗎?」

聰先生的氣場變了。

在這個語境下提到『線索』,也就是說——

「他們在尋找的東西和《輪迴》有關……?」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文章這種東西,會不知不覺地流露出作者的經歷呢。嘻嘻。」

「……我覺得取笑別人真的不是什麼好習慣哦?」

響星在笑,聰先生滿臉通紅。

作者本人與嘲笑他的讀者。

多麼完美的混沌場面。

「不過……」

響星像吐氣般低聲說道。

「我有點理解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呢……」

「怎麼了?」

響星閉上書,露出一抹深長的微笑。

那笑容不再是起初的嘲諷,而是帶上了一絲靜謐的慈愛。

「確實流露出來了呢。內容雖然很差勁,但能感受到那份溫柔。你確實拯救了朱奈前輩。雖然內容真的很差勁。」

「求你別再說第二遍了……!」

聰先生困擾地笑著,啞口無言。

為什麼呢。

有一種如鯁在喉的違和感。

總覺得眼前正發生著某種絕望般的錯位。

說到底,聰先生之所以展示那本連我們都沒看過的黑歷史小說,理由竟然是——

「難道,真的出軌了……?」

(我們可是親密到能互看黑歷史小說的關係哦。)

我彷彿聽到了這樣的幻聽。

「……看來必須認真調查一下了呢。」

我用手機向東雲家發了一封郵件。

就在我將手機收回口袋的同時,聰先生和響星的對話再次開始了。

「話說回來,響星你的閱讀理解能力還真高呢。」

「請不要僅限於閱讀理解好嗎!我本來就是天才!」

「那我以後再也不教你學習了哦?」

「騙你的!開玩笑的啦!人家是笨蛋,求前輩教教我吧!」

能不能請你不要一直對聰先生動手動腳?

我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書。

「我也覺得自己有一定的閱讀理解能力,但還沒到能讀出作者性格的地步。」

聰先生感嘆道,響星得意地哼了一聲。

「嘛,大概是經驗之談吧。高中畢業前的我可是個文學少女呢。」

「哈哈,真逗。」

「你什麼意思?根據你的回答,我可能會動武哦,喂。」

我很理解聰先生的心情。

頂著那副外表說是文學少女,確實太牽強了。

「……以前在圖書館或者書店,我經常在那兒蹭書看。」

「什麼類別的?」

「正經書!太宰啊芥川什麼的!」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你是那種只看封面氛圍就滿足的類型吧。」

「我有好好看內容的啦!」

看著他們默契十足的互動,我再次將手中的書撕成了兩半。

「多虧了那個習慣吧,我漸漸能透過文字,看到作者的長相、性格還有生活方式了呢。」

「好厲害啊……這簡直是天賦。」

「對吧?誇我,快多誇誇我~」

響星得意地挺起胸膛。

「不,我是真的覺得很了不起。」

「額,唔。沒、沒想到會被誇到這種程度……」

她像是為了掩飾害羞一般重新戴好耳機,頭上的蝴蝶結不知為何也跟著跳了跳。

——雖然很不甘心,但這種感知力連我也無法還原。

這種能夠看穿故事背後執筆人心境的感性。

「一旦發現有才華的人,就忍不住會產生興趣,這還真是我的壞習慣呢。」

即便,對方是敵人。

不過,既然這點和最心愛的男朋友一樣,我也就沒有任何怨言。

「既然你這麼喜歡書,要不要我把麗音介紹給你?」

「……大、大可不必。」

……聰先生,您還真是鬼畜。

雖說聰先生並無惡意,但對響星來說,被暗戀對象介紹自己的正牌女友,只會讓她困擾吧。

「說到底,其實我也沒那麼喜歡看書。」

「明明是文學少女?」

「是因為當時閑得發慌,沒辦法才看的呀。我爸媽是典型的教育狂,別說遊戲了,連電視都要限制的那種家庭。」

「現在還有那樣的家庭啊……」

聰先生帶著苦笑回應。

「所以到了大學,我才會反彈成現在這副樣子呢。」

「啊,原來如此。」

「別在那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好嗎!? 」

響星雖然在吐槽,卻笑得有些羞澀。

「在那種家裡,唯一被允許的娛樂只有看書。對我來說,讀書不過是消磨無聊時光的、類似手游一樣的東西罷了。」

她伸出指尖,靜靜地摩挲著桌上那本書的封面。

「所以,被誇獎了我也沒什麼實感呢。」

乾澀的笑聲在圖書館內空虛地回蕩。

「……我想講一個關於我女朋友的故事。」

「唔噗。」

突如其來的言語重擊。

響星感覺像是遭到了當頭一棒。

聰先生,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腹黑(抖S)了……。

「紫乃——她是個完美體現了大和撫子精神的最棒的女朋友。」

好,決定了,今晚要給聰先生買一瓶精力劑。蝮蛇和甲魚也要最高級的。

——看來今晚會是一個熱烈的夜晚。

「但本性其實是——超級淫亂女。啊,別告訴別人哦?這是多餘的信息。」

「……好。」

哎呀,你這麼夸人家,人家會害羞的……。

「明明是無愧於東雲之名的天才,卻從不自視甚高,始終保持著學習新事物的貪婪。」

——哎、哎呀!聰先生誇得太過火了啦!響星都要嫉妒死了!

「您還真是找了個完美的女朋友呢。所以那又怎樣呢!」

響星用棒讀的語氣,帶著怒意詢問聰先生。

「我只是覺得,你過的是一種紫乃無法做到的生活方式。」

哈?

風向變得詭異了起來。

「響星你的那種能力,是在一無所有的受限環境中,通過苦苦掙扎才發覺出來的能力,對吧?」

「嘛、嘛,也許是這樣吧。雖然我也搞不太清楚……」

「正因如此,我覺得那其中包含著一種你自己親手攫取的力量感。」

「誒?是、是嗎?確實是這樣呢!」

響星小姐,請問您剛才那個『被誇獎了我也沒什麼實感』的立場去哪兒了?

您的嘴角已經完全合不攏了哦。

「我覺得那份力量將來或許能救贖某個人。所以你應該好好珍惜它。」

「……謝、謝謝您……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麼說……」

——總之,聰先生。拿我當墊腳石去誇別的女人,今晚『懲罰』加倍。

「我覺得能夠認識到生活疾苦的人都是很強大的。你將來會成為一個好太太的。」

「真是的!前輩誇得太過火了啦!」

響星頭上的蝴蝶結一晃一晃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要不要去競選一下聰前輩的『太太』席位呢……開玩笑的啦。」

響星,你是活膩了嗎?

「既然如此,要跟我結婚嗎?」

「呼誒!? 」

誒?

「開玩笑的。」

聰先生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少年般的笑容。

「這是我的回敬。我可不能總讓你拿我尋開心。」

「啊……是。」

「你要是總這麼愛捉弄人,就會像之前那樣因為搭訕而吃苦頭哦?注意點吧。」

「——是。受教了。真的。」

聰先生,等您回了家,請務必做好覺悟哦?

你已經犯下了玩弄少女純情的『壞男人罪』。

以及,明明有我這樣的女朋友,卻在外面誘惑別的女人的『出軌罪』。

真的有必要重新教育一番了。

至於響星呢。能獲得聰先生關注的人,只有我。

就在這時,館內響起了廣播。

「要閉館了呢。」

「是啊。這樣一來,你的報告沒問題了吧?」

「是的!萬無一失!耶☆」

「哈……」

聰先生雖然嘆了口氣,卻還是無奈地笑著,和響星碰了下拳頭。

我冷眼看著他們親密的樣子,心中充滿了對響星的對抗意識。

走出館外,白天的餘熱還殘留在街頭,晚風中帶著粘稠的暑氣。

汗水順著額頭滑落,但我已無暇顧及。

運動鞋底在柏油路上發出乾脆的聲響。

每邁出一步,胸中的急躁與焦慮便傳遞到腳尖。

「……那種程度的事,我也做得到啊。」

「說起來,文學少女嗎……」

「嗯?有什麼事嗎?」

響星回過頭。

「不,沒什麼……」

確實在我的記憶中——那孩子也曾是個文學少女。

我們圍著桌子,按各自名字所對應的方位坐下。

我是西園寺櫻月,所以坐在西側。桌上擺著點心和飲料。黃昏時分,慵懶的時間在緩緩流動。

「怎麼樣了?」

我向對面的紫乃詢問道。然而——

「——比起那個,櫻月小姐,您這身打扮是怎麼回事。」

「嗯!我想嘗試一下『人妻風』!」

我把自己引以為傲的櫻色長發紮成了側馬尾,穿著一件略顯嫵媚的露肩連衣裙,外面套著圍裙。每動一下,圍裙的系帶就會搖曳,理應散發出十足的『人妻』氣場。

然而,大家的反應卻出乎意料。

麗音在嘆氣,朱奈和紫乃在苦笑。三人的臉上齊刷刷地寫滿了『無奈』。

——為什麼呀?

在我歪頭納悶時,紫乃正直勾勾地盯著我們。

那眼神散發出一種不容玩笑的無言壓力。

我不禁挺直了脊樑。

「我有了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

「嗯。」

紫乃正襟危坐,看著我們。隨後,她望向虛空。

「我這個人,基本上什麼都做得到,對吧?學習、運動自不必說,美貌、財力、家世也樣樣俱全。性格文靜,簡直就是大和撫子的化身。總之,我是完美的。」

「如果說這話的人不是紫乃,我真想揍她一拳……」麗音青筋暴跳的說道。

朱奈用「好啦好啦~」安撫住麗音,轉而看向紫乃。

「那麼,紫乃醬非做不可的事是什麼呢~?」

面對朱奈的詢問,紫乃緊盯著一點,深吸了一口氣。

「那還用說。肯定是對聰先生好的事情。」

她的聲音雖輕,卻充滿確信。

「為了將聰先生從響星的魔爪中拯救出來——我要出家。」

——————

————

——

哈?

全員的思考在一瞬間停擺。

……東雲紫乃小姐,請問您剛才說了什麼?

「……那個,紫乃醬。能不能請你再說一遍~?」

連朱奈那招牌式的微笑都崩塌了。臉頰在微微抽搐。

「我要出家。」

發音完美。表情完美。毫無開玩笑的成分。

「為什麼會變成那種結論啊!? 」

我抱住了腦袋。眼前的紫乃,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

「我得到的恩賜實在太多了。正因如此,我才有無法獲得的東西。」

「雖然不想聽,但我還是勉為其難地問一下。那是什麼……」

麗音一臉無奈地皺起眉頭。然而紫乃得意地閉上了一隻眼。

「很簡單。是『極限狀態』。」

「那是啥玩意兒啊!? 」

紫乃無視了我的哀嚎,依然神情肅穆地繼續說道:

「回想起來,我這人生中從未陷入過一次危機。」

她豎起食指,語氣簡直像是在講經。

「因此,我必須一度捨棄環繞著我的所有一切,歸於虛無。因為我明白了,如果不那樣做,有些東西是無法獲得的……」

眼神極其認真。但所說內容全是莫名其妙的瘋話。

「……說到底,都是因為聰先生對響星誇獎得太過頭了。那種事,我也做得到……」

我、朱奈和麗音對視了一眼。

眼神交流的內容是:『啊,看來她也和我們一樣中招了。』

下一秒,朱奈托著下巴,露出一副深思熟慮的表情嘟囔道:

「可是呀~,如果出家了,不就沒法和聰君結婚了嗎~?」

「那剛才的話當我沒說。」

「轉彎也太快了吧!」

麗音拍桌大叫。紫乃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神情莊重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必須考慮一種『私下的出家』了呢。那種既能染指俗世,又能讓自己陷入極限狀態的方式……」

紫乃就這樣嘟囔著,為了尋找符合自己心意的『出家』方式,走出了房間。

關門聲聽起來格外空虛。

「……為什麼會得出那麼愚蠢的結論呢?」(櫻月語)

「這話由你來說?」(麗音語)

「說要當『人妻』的那個才更莫名其妙吧~」(朱奈語)

「要我說的話,麗音和朱奈也一樣啦……」(櫻月語)

我們無奈地聳聳肩,真是的,每個人都沒資格說其他人啊。

紫乃 15:02

聰先生正在圖書館裡給響星補習

要是和他同一個學院的話,我也能每天玩這種學習play了……

紫乃 15:05

話說你們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紫乃 15:17

我才一點都不羨慕呢?

紫乃 16:00

兩個人開始休息了

紫乃 16:02

那不是《輪迴》嗎!?

紫乃 16:02

為什麼聰先生會把自己的黑歷史給響星看!?

紫乃 17:05

處決響星

紫乃 17:25

請把內容告訴我!

紫乃 17:25

多少錢我都出!

紫乃 17:30

響星的能力很出色

紫乃 17:40

您把我當成墊腳石了對吧?

那種程度的事,我也辦得到啊?

紫乃 19:00

我決定出家

紫乃 19:01

果然還是算了

不過,我確實需要親身體驗一下極限狀態

紫乃 20:03

今晚聰先生似乎也和『朋友』相處得很開心呢?

紫乃 20:06

我想起來了,每次只要對聰先生狠狠干一場色色的事之後,煩惱就會消失

紫乃 22:23

啊,就這樣被聰先生欺負

紫乃 22:23

這就是佛陀創造出來的奧義

紫乃 22:23

『至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