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7 魔王降臨
391 意外的重逢
## 短暫的慌亂過後,我很快就理解了藝玲。
也是。她現在等級高得離譜,還頂著我的名字到處招搖——這種情況下,雜魚得黏上來多少?她會戒備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慢慢來。先證明我是我。
我把鍵盤「重造」出來,用管理員許可權把藝玲對我的拉黑解除,然後發了條私信。
藝玲,我還活著。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阿里安特……
…….
但我的耐心也就到此為止了。
【對方不存在】
我又發了一次,她竟然直接下線了。
「靠!這狡猾的小婊子!」
哐——!
我連顯示器都給砸了,咬牙切齒。
「你到底像誰啊?這麼欠揍?嗯?! 」
靠藝玲拿到同伴情報這條路,宣告失敗。
那就只能靠論壇里聽來的零碎消息,自己分析了。
『大致位置能縮小……』
『同伴們應該沒事。』
不,必須沒事。
接著是皇傢俱樂部。
我那群老社區成員——不管怎麼看,似乎已經分成了「禿頭那邊+梅隆·馬斯克那邊」,以及「德米安+天魔DeathBeam那邊」兩股對立勢力。
世界變成現實後——
曾經「同社區兄弟」的那點情誼,早就沒了。
也正常。就像我一樣,他們兩邊都在這個世界裡建立了各自必須守護的東西。
我回去後肯定站在人類陣營,那就遲早要和天魔、德米安撞上。
在那之前……
『伊希特。』
一王子你這條釣魚佬,敢惦記別人東西?!
伊希特的事得解決……三王子也讓人放心不下……啊啊啊啊!
明明剛穩定點,怎麼又一堆破事?!
我一把抓住頭上的角——掌心貼合的觸感,反而帶來一種莫名的安定。
正甩著頭呢,胸口忽然一陣發癢。
「……嗯?」
我轉頭。
一道亮光閃過,有人出現在我的房間里。
「這裡是……?」
出現的人是維多利亞。
準確說——是披著李徐賢外殼的她。
「徐賢大人?」
「維多利亞?你怎麼——」
「徐 賢大人!到底發生什麼了?! 」
她一見我就猛地撲上來抱住我。
我一瞬間有點懵,但還是先拍著她背安撫。
「噓——冷靜。怎麼回事?你不是應該在地球嗎?你也穿越了?」
我們倆聊了好一陣。
「用這個的話,我就能和我想見的人對話。」
她手裡攥著一尊裂開的神像——能對特定對象超鏈接,實現超遠距離通訊的東西。
「原本明明用不了……」
她想靠它聯繫我,可世界斷聯,怎麼都沒反應。
結果今天突然連上了,她一睜眼,就到了這裡。
「我大概猜到原因了。」
異鄉人之塔是「只拉精神」的特殊空間。
而維多利亞是我的第一個信徒。
剛才那種「連接變得更深」的感覺……再加上塔的特性、以及「神與信徒」的特殊性——所以她沒穿越,也能在這裡和我面對面。
「原來如此……」
冷靜下來的維多利亞轉頭打量我的出租屋——不,打量塔內空間。
「先不說這個,徐 賢大人!你到底怎麼了?! 」
她忽然湊近,聲音發顫。
那雙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妖異瞳色、角、還有翅膀。
對,她有里世界之鏡——我身上發生的事,她都看得到。
「有點複雜……我慢慢說。」
我把露以及主神們的陰謀、我為了活命做出的選擇、以及在萬魔殿的掙扎……一點點講給她聽。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她,我必須解釋清楚。
「竟然……!」
聽完內情,維多利亞怒到發抖。
「神這種東西……怎麼能卑劣到這種程度?! 哪怕你們是惡靈出身——也不該干這種畜生事!」
「抱歉。你的身體……我一定會想辦法恢複原樣。」
我帶著愧疚說。
無論我怎麼解釋「為了活下去」,我都確實讓「帝國公爵千金」的身體墮成了惡魔。
「……不是這樣的。」
她攥緊拳頭,連頭都垂了下去,小聲說。
接下來她脫口而出的話,反而把我砸懵了。
「嗯?」
「徐賢大人……您沒事嗎?! 」
不是怨恨,不是憤怒。
是純粹的擔心。
「……」
胸口一熱。
除了同伴之外……這樣無條件擔心我的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她畢竟是我的第一個信徒。
「我沒事。反正這次也活下來了。」
「徐賢……嗚……」
一向冷靜驕傲的大小姐,眼眶一下就濕了。
我只能抱著她哄了好一會兒。
唉……她也還是孩子啊。
但很快,我們倆都尷尬起來。
她撲在我懷裡,而她身上是便於行動的運動款黑色內衣;我也還是睡前那身弔帶睡裙的裝束。
「徐賢大人,衣、衣服……」
「呃……抱歉,我剛在睡。」
「我、我也很抱歉……我也是睡著的狀態……」
但更嚴重的問題來了。
「維多利亞。」
「是,徐賢大人。」
「可你為什麼還保持女性形態?你的詛咒還沒解除嗎?」
她現在仍是女人的樣子。
之前那利落的短髮也長到了肩頭;眉眼唇線甚至比以前更「偏女性」了些。
「……那個……」
她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支支吾吾。
「回答。」
就在她被我催得準備開口時——
「咦……身體……」
她的身影開始變淡。
我也一樣。
徐賢大人!下次……!
看來在塔里停留的時間到了。
她聲音變得遙遠,我的意識也跟著熄滅。
【移動至:艾琳】
萬魔殿里不會出現的淡淡花香,撓著鼻尖。
用符文石點亮的紫色燈光照著惡魔風格的奢華傢具與軟床帷幔。
我揉了把臉,猛地一僵。
「哈啊……主君……今天睡得格外沉呢。」
瑞雯正騎在我身上。
而且——衣著非常「坦誠」,臉帶潮紅,笑得意味深長。
「呵呵呵。既然主君不肯明白我的心意,我也只能這樣……咦?」
她見我醒了,反倒慌了。
從她平坦小腹再往下點的位置,還能看到她前主人瑪加利烏斯留下的紋印在閃。
「師父……不,瑞雯。拜託……」
「那、那是因為主君在發抖……我只是想給您暖暖身……!」
就我這身板?被炎魔揍都不帶掉漆的那種?
鬼話。
我想推開她,卻不小心碰到了胸口——我自己都一愣。
「啊啊,主君!您終於理解少女的心了嗎?! 」
瑞雯立刻興奮地撲上來。
「不是,這只是失——」
「呵呵。您不必害羞。」
平時我敲兩句她就會退走,今天像被什麼開關點亮了似的,氣勢猛得離譜。
「瑞雯。」
「主君、主君、主君……主人、主人、主人……」
「……憤怒高城的守護者·瑞雯。你是不是覺得你主人的話不值錢?」
我話音一沉——
咚!
一聲悶響。
「……罪該萬死。」
剛才還撲得歡的瑞雯瞬間跪下,額頭抵地,抖得像篩糠。
「……」
我不想用「威壓」碾她。
瑞雯既是拉尼婭的師父,也算是我的師父。
要不是她,我在心相世界裡不可能壓住諾克斯。
……正好。
也該讓她知道真相了。
「瑞雯,抬頭。」
「主君……求您……饒恕……」
我捏住她下巴讓她看我,然後額頭輕輕貼上去。
我把我掌握的、關於她的記憶也一併傳了過去。
「……啊。」
那雙和我相似的紫色眼眸驟然睜大。
顫動的寶石般的瞳孔里,翻湧著被遺忘的過去。
「維……托?」
「現在懂了吧?」
「維托!」
她抱住我,這一次含義完全不同。
「竟然長成這麼可靠的樣子……啊……」
那是母性。
是師父看著長大的弟子時,那種壓抑不住的心疼與欣慰。
「拉尼婭……我們的孩子還好嗎?」
「當然。她現在強到都快超過你了。」
「謝謝……謝謝……你守約了……你把她照顧得很好……嗚……」
我擦掉她的淚,視線落到那道紋印上——
瑪加利烏斯留下的、折磨她到死的「烙印」。
「紋身,抹了。」
滋——
「唔……」
瑞雯輕輕一顫。
我收回灌入黑魔力的指尖。
曾被惡魔強行墮落的身體,如今終於乾淨了。
「師父現在自由了。想去哪都行。」
「……」
沉默片刻,瑞雯雙手合攏,深深躬身。
「褻瀆到此為止。」
接著她居然說——
「前代的烏鴉魔女在那天就已死去。如今只剩憤怒高城守護者·瑞雯。我的歸處,唯有主君身側。」
「……行。」
她似乎早把「作為人類時的執念」放下了。
對拉尼婭仍有思念,但那事我總能幫她們重逢……
正想著,瑞雯忽然提出一個讓我頭皮發麻的請求。
「主君。我有一事相求。」
「什麼?」
「請為我刻下新的紋印。」
「紋印……?」
「是。為了讓我意志不折……求您留下主君的痕迹。」
……呃。刻哪?
「不是這,稍微再……下面一點。」
……行吧。
我心裡彆扭,但還是用大惡魔的權能,在她想要的位置刻下了象徵我的「黑翼紋印」。
我看著她小幅發抖、把衣服穿好,嘆氣道:
「以後別再撲我了。我們這關係……多少有點亂。」
我本來就是想重新劃清界限,省得她天天鑽我寢室。
結果——
「我不明白,主君。那和這個有什麼關係?」
瑞雯真的一臉困惑。
「師父和弟子啊。」
「弟子變戀人、變夫人……不是很正常嗎?」
「……?」
她說得太理直氣壯,我都差點被繞進去。
「那拉尼婭——」
「主君不是已經有很多情人了嗎?多我一個怎麼了?拉尼婭我去說服。」
「不是,這——」
「而且我從人類時期就喜歡犯禁忌哦?」
……草。
我一時語塞,她已經把我按回床上,蓋好被子,端莊行禮就走了。
「今晚先告退。但下一次……我一定……」
她笑得意味深長,轉身離開。
「……」
我本來想「整理關係」,結果像是把她的忠誠和扭曲愛意又點滿了。
「……我要瘋了。」
我一把抓住頭上的角,甩了甩腦袋。
這次頭疼,和剛才在高人俱樂部那會兒完全不是一個性質。
咔嗒。
「操,頭好疼。」
拜託也考慮下我的處境好嗎。
瑞雯走後,我看了眼鍾。
凌晨12點30。
折騰了半天,時間幾乎沒怎麼流逝——和當年因為錦標賽被拉去艾琳時一個樣。
塔里待了六小時,精神上有點疲憊,但大惡魔的意志很快把這點不適碾過去了。
『要是戰鬥中被拉進塔……這種程度還能接受。』
當然,生死只差一瞬,最好別踩這個時間點。
我也跟維多利亞說了:每月第一個星期日零點,塔會開啟。她下次應該還會來。到時候就能拿到地球側的情報了。
『收穫很多。』
現在只差「回歸的線索」。
『得儘快回去。』
『下面那群傢伙全拉去幹活——不,我親自上。』
要是還不行……
(譯者註:本書目前已被閑魚爬蟲倒了,身邊有人買的話注意提醒一下)
『就只能再用那個辦法了。』
我咬緊牙,閉眼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