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1 第5章 《諸神的競技場》

323 黑幕與風暴

## 黑幕與風暴

我就是自己瞎猜的而已。

目的只有一個——把約翰那狗東西激到露出本性,把他那張假面撕下來。

「什麼?黑色教團?! 」

「有內鬼嗎?! 」

約翰5那張臉看起來一副善良無辜的樣子。

他隊里其他人的反應也差不多,一個比一個震驚。

——「真的假的?」

——「當然是扯淡。」

我連自己人都一起騙著,在打心理戰。

反正……說不定真有內鬼也說不準。

約翰5一臉為難地歪頭。

「我沒聽過這種說法啊……」

「那肯定。你再怎麼在王子軍里混到要職,骨子裡還是惡靈。」

「維多利亞小姐你不也一樣嗎?」

就知道你會這麼回。

「哎呀,我可不一樣。」

我笑得自信滿滿。

「你也看見了吧?王子對我那份『特殊照顧』。」

巨人族談判讓我當橋樑。

編隊時給便利。

最後甚至為了讓我進去,自己頂上去把路撐開。

那種關注程度誇張到不像第一次見面。

也正因為王子對我過於上心——我這番話在別人耳里就更「像那麼回事」。

「……」

果然,約翰5和他那幾個隊友的表情都沉了下去。

我順勢把釘子釘死。

「我也沒說懷疑你們所有人。」

「我只是對『不特定多數』保持警惕而已。」

不是點名。

而是把懷疑撒進人群里。

讓他們彼此不舒服。

同時又把這包裝成「為了活命沒辦法」。

真有人心虛,就會露動作;真清白,至少也會收斂。

也算警告——我盯著呢,別亂來。

「不是我們!我們都是同公會的,配合很久了!」

「喂,你那話也適用於你們自己吧?」

「當然知道,所以才說彼此『小心』唄。」

——「嘖,卧槽……這嘴皮子轉得真熘。」

趙藝玲在語音里嘖嘖稱奇。

林秀貞卻有點不安。

——「可要是……真沒有細作,約翰也……嗯,很善良怎麼辦?」

約翰?善良?

你是怎麼還沒被這世界毒打醒的?

我盯著秀貞那副「我還是願意相信人」的表情,聳了聳肩。

——「那就當沒事發生唄。」

拉尼婭氣得牙痒痒。

——「你這人真是……」

什麼「垃圾」「人渣」「冷血」之類的話差點就要噴出來。

我嗤了一聲。

我又不是神,讀不了人心。

在這種亂成一鍋粥的局面里,我只能做我能做的最優判斷——把我和同伴的安全放第一。

——「……我承認,你的判斷一直都很合理。」

拉尼婭咬著牙,還是認了。

「嘩——!!!」

黑色海水翻湧。

伴隨著墮落巨人神的嘶鳴,濃霧再度壓下。

最後一波,開始了。

「嘶——!!!」

出現的是古代娜迦。

在古神海蛇「那位」被撕碎之前——

曾經把人類、精靈、矮人、綠皮這些種族踩在腳下當奴隸的強盛族群。

「轟!砰!」

那條蛇一樣的下半身,粗到能一瞬間纏斷人的腰骨。

上半身像人,卻握著珊瑚長槍,同樣壓迫感十足。

比我們在阿里安特遇到的娜迦強得多——而且是「思念體」版本。

娜迦戰士踩著灰白沙地衝來,長槍帶著風聲直刺。

「鐺!」

我沒用聖劍,而是用神木之斧硬接了一下,眉頭立刻皺起。

『夠沉……』

最後一波果然不一樣,連雜兵都強得離譜。

「嘶——!」

那傢伙甚至還耍起了技巧——三叉戟的刃縫一挑,居然順勢纏住我的斧刃,想把我武器帶開。

「你往哪兒擰呢,小崽子!」

這種小花活想陰我?

我直接借力反擰,把他槍頭彈開,順手一斧噼開腦袋。

咔嚓!

娜迦咒術師們的水系咒術——

【大海的祈禱】

【浪涌尖錐】

被拉尼婭召喚的上級水精靈和約翰5用捲軸頂著。

但拉尼婭魔力還沒回上來。

約翰5又是毒系法師,想靠法術攔截也很難。

畢竟娜迦天生帶強毒囊,抗毒高得噁心。

趙藝玲也沒法像以前那樣繞後暗殺——娜迦的身體素質太硬,她只能更保守地遊走。

更糟的是,這不是惡魔也不是亡靈——聖劍的剋制沒那麼好使。

而「思念之海」的濁邪之氣開始往全身鑽。

「嗚——……」

我們靠著聖劍的光硬撐著,可時間越久,大家臉色越差。

「砰!」

「該死!海博!」

激戰中,馴獸師那邊的梟熊倒下了。

它不是這副本里召出來的,而是實打實馴化的野獸——死了就真沒了,復活不了。

我這邊剛砍翻幾個娜迦戰士,下一秒就被毒霧噴了一臉。

「吸——!」

我立刻屏住呼吸,可那股毒還是像從毛孔往裡鑽一樣,身體都開始發僵。

「秀貞!」

「好!」

【凈化】

秀貞一發凈化下來,身體才重新輕鬆些。

「牧、牧師!這邊也幫一下!」

約翰隊那邊的凈化等級太低,解毒跟撓痒痒似的,居然反過來求援了。

「哈啊……」

秀貞下意識看我臉色,猶豫了。

約翰隊的女弓手急得爆了句粗口:

「操!喂!再這麼打大家都得死!為了一個『可能存在』的內鬼你們就要這樣耗下去?! 」

抱歉,我們這邊還有餘力。

我也還藏著底牌,拉尼婭的魔力也回了一些。

大家只是按我的指示在「演」。

為了防萬一。

而且——這事很快就用另一種方式被「解決」了。

「你們要是這麼懷疑……那驗證不就行了?我有這個!」

約翰隊的女弓手掏出一個羅盤。

【不信者羅盤】。

半徑10米內不能說謊的那玩意。

這可不是什麼大路貨,她居然隨身帶著——而且看樣子連隊友都不知道。

「莉莉娜?! 你居然有這東西?! 」

「媽的!本來想留著以後交易的……不管了!等這波結束我們就開它,行不行?! 行不行!」

確實。

我編的「黑色教團細作」是個空理由。

可一開羅盤,真相就會露出來。

『那約翰5會怎麼反應?』

我盯著他。

結果他的反應……居然是鬆了口氣似的:

「對啊!還有這招!」

「怎麼樣,維多利亞小姐?用了羅盤,疑心和不安就能解決了!那至少在此之前——我們先合力把這一波打完!」

……不對勁。

我真看走眼了?

約翰不是約翰——現在他叫海因克爾,所以改過自新了?

『不,沒到最後都不能放鬆。』

我壓著警惕,直接接管節奏:

「行!都靠過來!我來下指揮!」

「我們憑什麼——」

「可以!就按維多利亞小姐說的來!」

我把人聚攏,轉頭看拉尼婭。

——「一次……應該還能行。」

她剛休過一段時間,魔力回了不少。

她朝秀貞使了個眼色,低聲開口:

「秀貞,開護盾。」

「好、好的!」

秀貞握著權杖念禱詞。

【神聖之壁】展開的瞬間,拉尼婭把法杖伸出護盾外,完成詠唱。

滋啦啦——!

鏈式閃電!

一道雷光像跳舞一樣在娜迦群里連鎖穿刺,噼里啪啦炸過去。

「嘶——!!!」

「我、我神聖力見底了!」

對娜迦來說,雷系就是極克。

它們一晃神,我們的火力瞬間灌上去,直接把這一波掃乾淨。

然後——

2階段的最終命名怪出現。

「就、就是它!」

【Lv 67 大祭司·白蛇 納茲吉拉】

明明叫「白蛇」,可它作為思念體已經死過一次,鱗片黑得發亮。

體型卻比我們見過的任何娜迦都更誇張。

——起來吧,戰士們。

它揮杖施術,召喚娜迦士兵和咒術師。

「水位在漲!」

「注意腳下!蛇!小毒蛇也有!」

它甚至把法杖接上類似魔力線的東西,下一秒直接切成「弓手形態」,射出威力離譜的箭。

「看我……咳!」

那勐攻下,約翰隊的戰士當場暴斃,慘得不能再慘。

但——

【原始之力】

【偷竊:歐拉】

「去死!」

我們還是硬把最終命名怪給處理掉了。

關鍵在拉尼婭那件隱藏道具——又一次天胡。

【秘術師古書】

最大魔力 +1000

奧術系法術威力與效果 +30%

每日隨機刻印三種法術於書頁

撕頁可直接發動刻印法術(每日刷新)

飽食狀態下,空間系法術100%成功

她今天的隨機刻印堪稱離譜:

【蓮花幼苗】

【祭品的烙印】

【雷暴風】

雷暴風(咒術系)直接清場。

蓮花幼苗(德魯伊系)能吸收劇毒。

祭品的烙印(吸血鬼系)削抗削防,等於把BOSS扒光了打。

平時那本破書老給「回藍小玩意」這種垃圾法術——今天居然一口氣超神。

最終命名怪死得相當憋屈。

這遊戲看實力也看腦子,但更看「相性」和「發牌」。

「呼、呼……」

「接下來去心臟部位,砸碎它的核心就結束了。」

戰鬥剛停,約翰5一邊回收死掉的戰士屍體,一邊說道:

「行。那在這之前,先把羅盤轉起來吧。」

「好啊。你們說有內鬼?要是沒有——你們就等著。」

女弓手掏出【不信者羅盤】。

咔噠!

她剛要啟動、準備提問——

下一秒,她瞪大眼睛,勐地噴出一口血,整個人踉蹌著軟了下去。

「咳……!」

她顫抖的視線先掃向我們,又緩緩移向後方。

而那隻伸出黑色手掌、從背後貫穿她腹部的人——

是她同隊的牧師。

約翰5那隊里的那個祭司,一直都在努力當和事佬。

甚至連對我們這種明顯提防她的人,她也會出手治療。

什麼情況?怎麼他們那邊突然先內訌了?

難道……

「還愣著幹什麼!快殺了她!」

原本渾身都帶著聖潔氣息的約翰隊祭司,此刻卻在噴涌邪惡的黑暗魔力。

「穆爾多斯托!」

那個瞬間變臉的祭司剛一吼完,剛才還站著不動的約翰5立刻開始詠唱。

正是之前一瞬間放倒巨人的恐怖法術——【Cloud Kill】。

呼嗚嗚嗚——!

雖然我們早有防備,但大家已經連番鏖戰,狀態本來就差。

更別提那祭司像是掐準時機一樣捏爆了隱藏道具,先把視野封死,害得不少人直接吸進了那團泛綠毒雲,當場撲通撲通倒下。

「咳……海因克爾,阿麗絲……為什麼……」

那團毒霧裡,之前還衝我們吼得最凶的那個褐皮壯漢——馴獸師玩家,也是一臉不敢置信,口吐白沫翻了白眼。

「呃咕……」

「嘖。要不是有那什麼羅盤,本來可以悄無聲息地混過去的。」

約翰5一臉惋惜地咂舌,和祭司一起被光包裹,瞬移到了稍遠處。

兩人的視線,齊齊落向了我——

我此刻正渾身纏繞著光輝,一劍狠狠劈在地上。

哐啷——!

【狂信】

聖騎士權能之一:短時間內解除所有異常狀態。

「嘖。」

【狂信】剩餘持續時間:3秒。

我一邊咂嘴,一邊盯著又掏出一張「瞬移捲軸」的約翰5。

他朝那祭司大喊。

「拖時間!只要拖過她【狂信】持續時間就贏了!」

【Cloud Kill】

他繼續往四周鋪毒雲。

轟!砰!

我一邊擋下墮落祭司轟來的暗黑法術,一邊逼近約翰5,開口問道:

「你……還真是黑色教團的奸細?」

我這句帶著疑問語氣的話,反倒把約翰5問愣了。

「什麼?」

「哎,真沒想到還真有奸細。還偏偏是玩家裡頭的。」

我只是隨手扔個詐唬,結果居然真釣上來一條大魚。

果然……約翰就是科學。

「……你是在詐我?在那種情況下?到底為什麼……」

「啊,就隨口一詐咯。還有——這事兒還沒完呢。」

「什麼——噗!」

我話音剛落,正要撕開瞬移捲軸的約翰5猛地噴出一口血。

一根尖銳的錐刺,從他胸口前面穿了出來。

「怎麼……可能……」

一臉不可置信地倒下去的約翰5身後,解除潛行的藝玲正站在那裡。

她嘴裡還含著毒,正「呸」地吐出來。

「你居然沒帶毒抗裝備……」

趁黑色教團奸細那祭司震驚的空檔,我直接沖了上去。

「去死!」

她立刻再轟暗黑法術,但根本打不穿我身上的光輝。

「光明使者啊!」

唰——!

「咳……呃……」

我一劍斬下那張漂亮臉蛋的腦袋,同時在她意識徹底斷開之前,順嘴解釋了一句:

為什麼藝玲吃了連巨人都能瞬間放倒的毒雲,卻還能行動。

「如果身體先處於另一種毒素中毒狀態,再吃別的毒,效果多少會被削掉一些。」

以毒攻毒。

老登玩家才知道的冷門技巧。

就是說——為了防這一手,我早就跟藝玲提前對好口供和操作了。

「喂你這白痴……現在是顯擺這個的時候嗎?我快……嘔嘔嘔——!」

就算用了小技巧,毒法師的法術威力也不是鬧著玩的。

捅死約翰5的藝玲吐著黑血,臉色慘白,直接倒了下去。

『操。』

本來想在他放法術前一口氣秒掉的。

結果這狗東西不愧是老油條,反應比預想快。

誰能想到他除了瞬移捲軸,還把自己的法術提前封進無色捲軸里,能隨手秒放。

『快點,快點……在哪兒……啊,找到了。』

我趕緊去翻約翰5的屍體,從他懷裡摸出一個裝著綠色液體的玻璃瓶。

呼,幸好。

第二套預案。

毒法師身上帶解毒藥,是常識。

我立刻把解毒劑餵給倒下的夥伴們。

連女弓手和馴獸師那倆也一起餵了——畢竟還得從他們嘴裡套情報。

【治癒】

看樣子藥效生效了,大家臉色總算慢慢迴轉。

「啊喲。」

真他媽累死我了,累死了。

又是打Wave,又是玩狼人殺,結果那鬼東西居然還真成真了。

約翰5這狗東西害我吃了多少苦。

就說了,約翰這幫玩意兒一個都不能信。

不過……

『又狠狠幹掉一個約翰。』

確認自己判斷沒錯帶來的安心感,讓我拍了拍肩膀。

萬惡之源這逼一死,心情都舒坦了不少。

『總之接下來只要砸掉巨人神的心臟就結束……』

『先等大家醒——』

結果我這口氣還沒松完。

「……」

我猛地眯起眼,霍然起身,死死握緊聖劍。

- 挺有意思的一出鬧劇啊。剛剛還一起並肩作戰,轉頭就開始內鬥了。

不知從哪兒傳來的聲音。

以及——正以幾何級數迅速逼近的、令人作嘔的邪念。

那股意志像是直接往腦子裡釘進去一樣,冰冷、黏膩,惡意濃得發沉。

轟隆隆隆——!

黑水像地震一樣瘋狂翻騰。

緊接著,一條長著七顆頭顱的巨大黑蛇,從水中浮現。

就像當初在肯特城地下水道第一次撞見魔鬼時一樣。

就像在阿里安特第一次直面憤怒大惡魔時一樣。

就像被拖去神之世界,第一次面對那些高位存在時一樣。

咚、咚、咚——

我的五感瘋狂敲響警鐘,心臟劇烈震顫。

我扛著那幾乎要把我壓垮的威壓,開口點破了這怪物的身份。

「你……是涅普頓。不,不對。你是那傢伙很久以前種在巨人神體內的詛咒與邪念……對吧?」

早已隕落的古神。

所有納迦之王。

最終連巨人的造物主都拖下水弄死的七首黑蛇,吐著分叉長舌,笑了。

「不錯。人而欲為神者啊。吾乃擁有無數頭顱之蛇神的碎片,是弒殺那傲慢巨人的弒神者。」

「……」

操,操,操。

現在連神都冒出來了?

光是聲音就像針一樣往全身扎來,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這運氣也太他媽差了吧?

再怎麼說也只是碎片,可古神突然跳臉也太離譜了。

這他媽真不是開玩笑嗎?! 惡意針對也得有個限度啊!

原作里只要扛過Wave,砸掉心臟,巨人神副本就結束了。

可命運又一次被扭歪了。

更要命的是,同伴們還因為連番戰鬥和約翰5那波毒,全都躺著。

最差中的最差,疊滿了。

但是……

『呼……操你媽的。』

我的慌亂沒持續多久。

因為我早就知道,這片「邪念之海」里已經出現了現實版的離譜變數。

也早就知道,只要約翰一出現,局面就一定會往噁心得離譜的方向發展。

「半吊子神格啊。我知道你。打碎聖杯、處決我的造物、三番五次妨礙我的復活。」

明明只是一團很多年前留在巨人神體內的詛咒邪念而已,可一旦沾上「神」字就不一樣了?

就算只是碎片,這傢伙居然也知道我干過的事。

「所以呢?你是來報仇的?」

面對我的譏諷,黑蛇搖了搖頭。

「不是復仇。吾不過一縷邪念,只是在履行職責。守護吾之巢穴,僅此而已。」

嗚哦哦哦哦——!

古神邪念——那個咬死巨人神並將其污染的惡神,聽著宿主痛苦的悲鳴,反而笑得很愉快。

「這傢伙還不能沉眠。它必須繼續為背叛吾等付出代價。繼續。永遠。」

「我要是拒絕呢?」

「那就只能吃了你。」

反正我離開這裡的路只有一條——砸爛巨人神的心臟。

也就是說,這條臭蛇從一開始就在放屁,說些沒用的鬼話,想給我一點虛假的希望。

像條陰險的蛇一樣。

而且……

『都打到這一步了,你叫我放棄經驗和隱藏獎勵?』

這傢伙真是……

腦子有病吧?

「少他媽扯淡,滾過來。老子把你剁碎了拿去喂鱷魚。」

我調動起體內的神格。

最純粹、也最強大的力量湧入體內後,壓在我身上的惡神威勢開始一點點散開。

就像當初在神之世界時一樣——和混沌界不同,在這片詭異空間里,我能自由動用神格。

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我的挑釁,七頭蛇放聲大笑。

明明只是邪念碎片,灰白色的世界裡卻硬生生掀起風暴,黑水翻湧咆哮。

「你那些愚蠢同伴因嫉妒與猜忌反覆廝殺,如今全都倒下。你卻想獨自來挑戰吾?憑你那連天上都還沒完全踏上去的力量?」

他說得沒錯。

祭司秀貞、騎士阿德琳、法師拉尼婭、盜賊藝玲——現在都還因為毒素昏迷不醒。

但是。

這傻逼蛇頭有一件事不知道。

「誰跟你說我一個人了?」

我嗤笑著,從亞空間里取出了那東西,戴到手上。

那枚戒指套在護手上,古舊紋路如陰影浮雕一般盤踞其上。

【替身之戒】

「出來,諾克斯。」

「我們一起上。」

- 呵呵。

某處傳來一聲甜膩的輕笑。

戒指驟然一閃,黏稠的黑暗轟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