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3 詛咒之地
140 對待垃圾遊戲的方式與疑慮
凈化後顯露真容的騎士團長寶具。
力量面板雖比先前略微下降,但敏捷、魔抗力及物理抗性等屬性卻接連提升。更重要的是下方附帶的技能。
古王國的庇護(聖獅)
古王國的庇護(亞龍)
古王國的庇護(光輝)
這些內置於臂鎧中、一天能使用兩次的技能。
這些技能與無頭騎士之前使用的戰鬥模式頗為相似。
不,反正都是秒殺,應該說它曾使用過吧。
首先是古王國的庇護(聖獅)。
發動時能暫時提升全部身體機能。
按百分比計算的話,大概是力量+10、敏捷+10的樣子?
雖然後期會因百分比加成不足而淘汰,但反過來說,前期這種純數值buff相當珍貴。
其次是古王國的庇護(亞龍)。
使用後能暫時增強臂鎧的硬度。
還能噴射火焰纏繞於掌中。
…….
你可能會想,這是什麼鬼能力?
但其實相當好用。
首先強化後的臂鎧既能當盾牌或武器使用,火焰能力也完全適合突襲戰。尤其在現實世界不存在HP值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以前給武鬥家裝備這個的時候效果相當不錯。
也就是說,用了這個,我的第三職業就能成為武鬥家……
想太遠了。
總之,接下來是第三個選項。
「古王國的庇護(光輝)」
如果說無頭騎士使用的是黑魔法,這個就能讓人施展神聖法術。
比如【凈化】或【治療術】之類的。
雖然我們有秀貞在問題不大,但作為意外情況的保險也不錯。
「真厲害。特別是……姿態相當優雅呢」
是因為臂鎧精美的外觀嗎?阿黛琳的瞳孔里浮現出慾望。
畢竟她是個痴迷武具的騎士。
但是。
「不能據為己有呢。不管別人怎麼說,那終究是你的東西」
很快收斂了貪念。
因為無頭騎士是我獨自解決的。
「呵呵呵。這點倒是無法反駁」
其他同伴似乎也這麼認為。
「承蒙理解不勝感激。」
維多利亞戴上騎士團長的寶具,反覆握緊又鬆開拳頭。
剛戴上就感受到握力增強了。
感官也變得更敏銳。
『凈化似乎確實完成了。』
若沒有聖劍,絕不可能如此迅速地完成凈化。
光靠我和秀貞兩人聯手也力有不逮。
大概得拜託神殿才行。
換言之,這本是需要相當人脈與時間才能解決的事,全賴聖劍之功才能在短期內達成。
『雖說是再次體會到,但這玩意兒真他媽逆天啊。』
這次的討伐戰比之前的戰鬥要輕鬆。
儘管是攻入了敵人的大本營,但因為對手是亡靈,而我們這邊又有聖劍。
該說是再度切身感受到聖劍與輸出型聖騎士的強悍嗎?
『連配置都未齊全就有這般威力,若將技能全數點滿再配齊裝備,究竟會強到何種地步?』
遊戲里可從未展現過如此程度的威力。
「如何?」
「您是指什麼?」
「我看起來沒什麼不同嗎?不是更有領袖氣質和統御力了嗎?」
維多利亞擺弄著臂鎧問道。
阿黛琳眯起眼睛。
「嗯。這麼一說……」
「這麼一說?」
「似乎更漂亮了。聲音也充滿力量感。」
「確實如此。」
「…….」
哈?
不是顯得威嚴而是變得更美?
簡直雞同鴨講。
霎時怒火中燒,又立即按捺下去。
這類附加屬性或許還能產生其他效果。
「請儘快試用臂鎧內置的魔法吧。」
嗯,要試試嗎?
聽到格羅特的話,維多利亞率先發動了「聖獅加護」。
[獅之勇猛正寄宿於你體內]
隨即臂鎧泛起微光,某種未知力量從內部泉涌而出。
「噢——」
這與祭司的祝福或矮人力靈藥帶來的增益感覺截然不同。
是因為力量敏捷各提升10點的緣故嗎?
誇張點說,簡直覺得自己快要飛起來了?
就像初次接受秀貞祝福時的感覺。
接下來該……
[龍之堅韌正寄宿於你體內]
維多利亞發動了第二項權能。
周遭立刻爆發出陣陣驚嘆。
「哇哦!」
「外形變化了!」
鏘啷。
因為臂鎧的形態已然改變。
原本如光滑藝術品的表面,此刻指節部位化作龍爪般的銳利形態,手背更是突起猙獰尖刺。
『這個也試試看。』
轟隆隆!
她甚至嘗試了另一項權能【火焰釋放】。
雖非火球般遠程攻擊,僅是短暫縈繞掌心的熱浪也相當實用,灼熱感尤為強烈。
若抓住對方手臂或脖頸發動,必定能造成重創。
『增益效果持續10分鐘。』
『龍形態也維持10分鐘左右吧?』
『光輝模式只內置了【治療術】、【凈化】和【聖輝之光】啊。』
最後通過測試光輝模式,完成了對新裝備的全面評估。
「真是可惜。要是早得到那副臂鎧,我的魔法肯定會更臻完美……」
「嗯。我是不是也該參與競拍呢?」
方才還爽快相讓的同伴們此刻眼放精光的模樣,貪婪得令人咂舌。
不,或許該說是人之常情?
「為時已晚了吧?現在歸我所有咯?」
惡作劇般笑著捉弄他們的維多利亞,最後取出了從亡靈玩家處繳獲的戰利品。
「這個怎麼處理?」
[黑暗精粹] x9
這是先前施展黑魔法時用過的催化劑。
即便非黑魔法師,持有此物也能使用黑魔法或其衍生道具。
「為何要留著這種危險品……稍有不慎就會被判為異端!快扔掉!」
「呵呵。我想做個實驗,分我一瓶如何?」
「嗯哼。」
「你這老傢伙!」
最終以格羅特收下一瓶作結。
剩下的東西暫且由我保管。
『現在總算能派上用場了。』
只要有這個,即使處於聖騎士狀態也能使用報喪女妖女王。
之前因為那些精粹都用完了,一直沒法用。
如果未來局勢惡化到最糟程度……這張牌應該能發揮不小作用。
「總之大家都辛苦了。要干一杯嗎?」
和孩子們碰杯共飲慶功酒。
雖然明天宴會上還會再喝……但那種場合就沒法像現在這樣暢所欲言了。
「矮人少喝點。別像上次那樣鬧得天翻地覆。」
「唔。那得看我心情……」
「嘖。」
「知道啦。」
正數落著那個一喝酒就撒歡的矮人時,秀貞開口問道:
「現在……就剩領主城堡地下那傢伙和最終BOSS了吧?」
或許因為酒量差又皮膚白皙,秀貞的臉頰很快泛起紅暈。
「嗯。說不定能避開和魔物的衝突……但也不敢保證。」
說起來……
維多利亞望向格羅特。
「老頭。」
「怎麼了?」
「老頭,你是地英萌新吧?」
和這老頭搭檔也有段時間了,該多了解些彼此的事。
「萌新?啊,是說初心者嗎?不對呢。我玩《地英》有五年左右了。」
「什麼?」
我很驚訝。
「那為什麼你懂的這麼少?還有……你的屬性和技能是怎麼回事?」
「呵呵呵呵!你們也和之前的同伴說一樣的話啊。」
格羅特和藹地笑了笑,像給孫女講故事般開始述說自己的經歷。
「我啊,天生身體就不好。」
格羅特是日本出身的玩家。
天生體弱多病的他,一生過得坎坷。
據說通過嚴格的自我管理克服了這些,開拓了相當成功的人生。
「拚命努力剛覺得能勉強活下去時,卻被判了死刑。是癌症啊。醫生說連一年都撐不過。」
「…….」
「親戚和家人只是表面裝作悲傷。有時連病房都能聽到爭奪遺產的爭吵聲。」
「該死。連毒販都不會做到這種地步……」
矮人沒眼色地插嘴,我咂舌示意他閉嘴。
其實我也差點脫口而出「這是什麼烏煙瘴氣的家庭」。
「呵呵。是我的錯。都怪我沒能處理好。」
格羅特若無其事地笑著繼續道。
「與其這樣痛苦地活著,不如早點死掉算了——正這麼想著的時候,我遇見了它。」
「……《地城英雄傳》。」
「是啊。」
某個在散步時熟絡起來的青年正在玩的遊戲。
格羅特立刻沉迷其中。
即便因抗癌治療痛苦度日,甚至後來逐漸行動困難,他也從未放下《地城英雄傳》。
「只有在那個世界裡,我才是自由的。可以去任何地方,隨心所欲地行動。」
對格羅特而言,《地英》絕非普通的角色扮演遊戲。
那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這輩子都活在社會的框架里,按部就班地遵循規則。哪怕窒息也要告訴自己會有更好的未來,咬牙堅持再堅持。可最終剩下的,只有這具病軀。所以……我不想再留下遺憾。只想按照本心活下去。」
全能大師。
力量法師。
垃圾角色的秘密就此揭開。
喉嚨發燙的格羅特將葡萄酒一飲而盡。
「魔法師爺爺……」
心軟的秀貞抽泣了起來。
「嗚哇…怎麼會有這麼悲傷的……嗚嗚嗚!」
可笑的是,曾是罪犯的酒鬼矮人更是變本加厲,嚎啕大哭起來。
從一開始就覺得,那傢伙的角色設定真是清奇。
「果然那裡也不過是凡人居住之地嗎?」
阿黛琳鬆了口氣。
達娜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沉默。
我……
「那麼對你而言,這個世界的意義與我們不同吧?」
問道。
或許將成為我們這段旅程中最重要的精神支柱。
「是啊。我並不執著於回歸故鄉。」
魔法師淡然承認。
對他而言,這個狗屎般的世界並非垃圾遊戲。
而是給予他第二次生命的救贖與希望。
「但為什麼你要拚命通關章節?」
「很簡單。因為我想冒險。」
「冒險……」
「令人心跳加速的冒險。因為我想見識更廣闊的世界。」
《地城英雄傳》
RPG的初衷。
諷刺的是,格羅特比在場任何人都更接近《地英》的核心精神。
整天嬉皮笑臉揮拳頭的傢伙,原以為是個瘋子。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面。
說實話有點驚訝。
再次體會到人不可貌相的道理。
「呵呵呵。說實話,能聊到這種深度的,你們還是頭一遭。」
「……?」
「以往別人發現我是力量法師後,都會嚇得立刻躲遠。」
「哈哈……」
維多利亞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我也一樣。
當時正盤算著該什麼時候甩開你。
『呼——』
心裡終究不太舒坦。
因為自己的底牌又一次暴露。
因為我和外面那些玩家本質上並無不同。
「雖然只是短暫相處,但諸位看起來都是好人。所以老頭我才這般絮叨。若覺得冒犯,還請見諒。」
「怎麼會!完全……完全沒有的事!」
「對吧,老幺!我們不在意的!」
抽泣的秀貞和矮人再次翻出了陳年舊事。
「呵呵,老夫可不是什麼老幺啊。」
「鏘!」
推杯換盞間,酒宴又熱熱鬧鬧地繼續下去。
期間也摸清了格羅特的等級。
20——比預想中要高。
— 呵呵!莫要過分探究魔法奧秘。
雖然狀態欄和技能樹被他嚴防死守沒能看到。
不過基本確定性別是男的,也算收穫吧?
就在酒菜將盡時往返餐廳取酒、彼此吐露真心的酒局持續進行的間隙。
「怎麼愁眉苦臉的?」
達娜的臉突然映入眼帘。
雖然與平日同樣面無表情,但此刻已能看出那是心懷煩惱的神情。
「這麼明顯嗎?」
「嗯。不是嗎?」
「……您說得對。其實……」
達娜咬著嘴唇猶豫片刻,或許是酒意使然,最終低頭緩緩開口。
「都怪我太沒用了。」
「…….」
確實,達娜在這次遠征中並無突出表現。
暫且不提當藥水機的矮人,就連秀貞、阿黛琳和格羅特都在各自崗位做出了大大小小的貢獻。
但是。
「在地下城裡對抗亡靈,發揮不出實力很正常。你是弓手,還是遊俠職業。」
弓手在平原、森林或叢林等地形對人作戰與偵察方面極具優勢。
更何況她並非擅長爆發的魔弓手或能擔任坦克的野獸弓手,而是專精生存與射擊術的遊俠。
意思是各有各的強項。
就拿我來說,如果敵人不是亡靈或魔物系,不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
可是。
「不!這樣……這樣還不夠。我也想變得像維多利亞大人一樣強大!」
達娜似乎並不滿足。
她平日細聲細氣的嗓音陡然拔高。
精靈的紅瞳中燃起灼熱火光。
『看來她對我秒殺無頭騎士的事相當震驚啊。』
不過那是另一回事。
「照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找到父親……」
對達娜而言,這比任何事都重要。
『記得她說父親是田納西州的釣魚佬來著。』
維多利亞眯起醉意朦朧的眼睛。
說實話沒料到會和這孩子深交,直到最近詢問才得知此事。這個事實也總讓她心裡莫名膈應。
『難道達娜是阿佐夫的女兒?』
正是這個可能性。
『血精靈角色+女性+田納西州釣魚佬』
三個共同點未免太多。
「…….」
比面對天馬行空的怪物時更令人緊張。
該開口詢問嗎?
無數次想著:裝作不知情對『雙方』都好吧?
但是。
『問清楚吧。』
明知真相就不能逃避。
即便只是為了這孩子殷切的期盼,以及我們長久以來建立的羈絆。
不,即便只是為了我最後的良知。
哪怕最終等待我們的是萬劫不復……
「達娜。」
「嗯。」
「你說過你父親是被吸進遊戲里的——他有沒有練過人類男性角色?」
「……?」
「或者用過『阿佐夫』這個ID?」
提問時,我暗自祈禱自己的猜測是錯的。
因為阿佐夫與我們為敵,最終死在了阿黛琳和秀貞手裡。
如果達娜真是阿佐夫的女兒,以她的性格,知道真相後絕不會原諒我們。
說不定這孩子……
『會死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