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3 詛咒之地
128 麻煩
「鬥氣嗎……」
阿黛琳帶著因熱氣而泛紅的臉說道。
「覺醒是在巨人王國與那些精靈相遇的時候。當我正因自己是遊戲中的棋子這個……衝擊性事實而動搖時,他們還在那兒耍嘴皮子。」
阿黛琳像個泄了氣的人一樣,緩緩地抹了把臉。
「在深深的絕望中,憤怒油然而生。那大概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那麼生氣。就在意識到憤怒的同時,我感覺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從而領悟了鬥氣。」
在那之中,已看不到絕望與憤怒。
因為阿黛琳已經以自己的方式找到了新的道路。
「阿黛琳姊姊……」
林秀貞安慰似的握住了阿黛琳的手。
「那個狐狸般的公會長,看來也有派上用場的時候呢,真是萬幸。」
達娜淡然地說道,彷彿對前上司的死毫不在意。
維多利亞歪了歪頭。
「簡單說,就是氣炸了所以突然覺醒了,是這意思吧?」
「唉。維多利亞,你那是什麼語氣。你應該多具備一些與你身份相稱的品味。」
「我為什麼要?」
「這片領地的所有人都敬仰著你。從卑微的乞丐到居民,再到那些自視甚高的貴族和祭司們。當然,就算你在人前處事得體,平時的習慣……」
「行了,多說說鬥氣的事吧。」
「……」
阿黛琳光潔的額頭上青筋一跳。
但她隨即嘆了口氣,繼續說明。
「只要下定決心釋放,就能感覺到體內的氣息流出,纏繞在劍上的感覺。那樣一來,該說劍比平時感覺更親切嗎?不知道這麼表達對不對,但就是這樣。」
「簡單說,就是心裡想著要用,就能用出來。這樣吧?覺醒的契機似乎是憤怒。」
「沒錯。」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維多利亞突然大吼一聲,聲音大得彷彿要掀翻整個浴池。
阿黛琳、林秀貞和達娜都瞪大了眼睛。
「姊姊?怎、怎麼突然這樣?」
這回答相當驚人。
「不是說覺醒的契機是憤怒嗎。我在想,如果我也生氣的話,是不是也能用出來。」
「……嘿誒。」
「維多利亞……拜託了……」
我看著傻傻張著嘴的秀貞和嘆息的阿黛琳,陷入了沉思。
歷經漫長修鍊,跨越無數生死考驗。
唯有天賦綻放之時方能顯現的力量,便是鬥氣。
並非所有騎士都能使用鬥氣。
這是專屬於被選中者的非凡之力。
即使在單機版而非網遊版中,鬥氣使用者也極為罕見。
嗯。
果然沒那麼容易嗎?
看來這方面得再加緊修鍊,同時也得研究一下聖職者那邊。
那一邊看起來真的很有可能。
嘩啦!
感覺洗得差不多了,我一起身,達娜也跟著站了起來。
「維多利亞大人。」
然後,她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塊略顯粗糙的布,提出了一個意外的建議。
「我來為您搓背。」
「搓背?」
「高麗,不,我聽說在韓國有搓背的文化,不是嗎?」
「確實是有,不過……」
「失禮了。」
「呃!」
達娜用細膩的手法開始為我搓背。
唰唰。
或許是這副身體的皮膚天生太好,並沒有搓出什麼污垢。
但是……
「呼嗚嗚嗚……」
真是爽爆了。
簡直是品嘗天堂的滋味。
不是自己搓,而是別人幫忙搓,所以感覺更特別。
啊啊啊。我怎麼之前都不知道這個?
「不疼嗎?」
「嗯,嗯。哈……正好。」
浴池散發的熱氣與搓背的組合,讓我的眼皮不由自主地垂下,感到一陣慵懶。達娜從手指到腳趾之間都非常仔細地幫我搓洗。
不僅如此。
啵!
「是子爵夫人的女僕給的。據說是對皮膚好的化妝品。要我為您塗上嗎?」
「……拜託了。」
這傢伙怎麼回事?
感覺太敏銳了。
她一開始的目的似乎就不是來洗澡,而是來幫我消除疲勞的吧?
達娜倒出香油,搓了搓手,然後均勻地塗抹在我的全身。
嗚!
「嗯啊……」
隨後,她又為我進行了舒爽的按摩,讓我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發出了呻吟。
真的……接納達娜真是太好了。
不僅僅是作為遠攻手(ADC)的作用,自從她加入後,我的壓力明顯減輕了許多
共享同一秘密的同質感是其次,主要是像帶了個專業秘書一樣,實在太方便了。
秀貞感覺像妹妹。
阿黛琳則像朋友。
完全不是同個層級。
正當我沉浸在天堂般的享受中時,秀貞說道。
「姊姊。達娜小姐原本是女的吧?對嗎?」
「嗯,呼。對,是吧?」
「那怎麼能讓她和矮人先生住一個房間呢!? 」
「呃,嗯……」
我瞬間清醒過來,卻找不到話來回答。
心裡甚至閃過這樣的念頭。
今天秀貞怎麼老是針對我?
難道我做了什麼讓她委屈的事?
還是最近沒收拾她,皮癢了?
達娜面無表情地插話,解決了這個問題。
「沒關係。他是個膽小鬼,比起色心,恐懼更勝一籌。」
還真像那傢伙的風格。
不,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
「……不過,沒能照顧到你的感受,對不起。矮人以後跟老爺子一起睡吧。達娜,你跟阿黛琳一起住。」
聽到這話,正茫然地看著這邊的阿黛琳猛地搖頭說道。
「我的意見呢?」
「達娜不是很漂亮嗎?」
「……嗯,還算看得過去。知道了。」
「真的沒關係……我知道了。」
就在情況即將告一段落之時。
阿黛琳突然又點了一把火。
「可是啊。如果那個老頭子其實也是女的,你打算怎麼辦?」
這個垃圾遊戲的致命問題。
「啊?」
「……」
這真的無解了。
「管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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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的巨魔獵人拯救了貴夫人!
—哇啊啊啊啊!真正的騎士!真正的光明使徒!
拯救子爵夫人的回報,並不僅僅是領主給予的物質獎勵。
還有無形之物。
但有時,這比任何武器都更致命。
那就是名聲與聲望。
原本就因獵殺巨魔而高漲的居民們對我的評價,藉由這次機會,更是達到了驚人的高度。
即使走在街上,所有人都會跟我打招呼或表示仰慕,連五歲的小孩都會喊我的名字。
—姊姊!漂亮的姊姊!英雄!
那狂熱的氛圍。
簡直堪比世界大戰爆發前的希特勒。
我一邊走在村裡,一邊揮著手,阿黛琳說道。
「真不公平。明明大家一起辛苦,為什麼只有你這樣。」
「嗯……因為我漂亮?」
「……無法反駁,我認輸。」
我只是開個玩笑,你為何當真了?
我瞥了一眼情緒低落的阿黛琳,繼續思考。
雖然有點——不,是非常麻煩,但這終究是利好局面。
隨著聲望和名聲的提高,我的地位也越來越穩固。
考慮到為以防萬一而制定的計畫,更是如此。
腦海中也閃過這樣的念頭。
在地球時的我,曾有過這樣的人氣和敬仰嗎?
哪怕只有一次。
沒有。
在那裡的我,不過是社會中一個微不足道的齒輪而已。
壞了、掉了、消失了,都不會有人知道。
從這方面來看,或許變成這副身體還更好些……
我真是瘋了。
我現在在想什麼?
我搖了搖頭。
「見鬼。還真當自己是英雄了?不過是個傭兵婊子。」
有人嘲諷道。
在這片嘈雜中聲音依然清晰可聞,顯然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我轉頭望去,只見那裡站著十幾名傭兵。
全都穿著鎖子甲,裝備精良。
站在他們最前面的人,穿著厚重的板甲。
他比站著的傭兵們高出一個半頭。
甚至比以這個世界標準來看也算高大的維多利亞還要高一點。
剛才的嘲諷就是這個傭兵說的。
他們不是玩家。
是本地出身的傭兵。
我記憶中有他。
『暴戾的亨弗利。』
巨漢的一隻手臂比另一隻更粗壯。
堪稱畸形。
在現代,這種不尋常的身體結構只會導致重心不穩,但在這裡卻成了亨弗利強大的武器。
這傢伙,是具名NPC之一。
實力與流浪騎士不相上下,但性情卻異常暴戾。
等級好像是30級出頭?
維多利亞笑著問道。
「說完了?」
「哎呀。我自言自語,你聽到了?身為英雄,耳朵是不是太尖了點?哈哈哈!」
「團長,別說了!」
副團長勸阻亨弗利。
但亨弗利眼中閃爍著自卑與嘲笑,一把推開他,在維多利亞腳邊吐了口唾沫。
咔—呸!
—那、那個粗野的傭兵!
—把士兵叫來!
他似乎對周圍這緊張的氣氛毫不在意。
畢竟哪裡都會有一兩個想出風頭、特立獨行的傢伙。
並非所有人都那麼理性。
該說是思維方式本身就不同嗎?
而對付這種傢伙……
『就該用拳頭。』
在另一個世界時,沒必要事事都針鋒相對,與人為敵。
圓滑處事,即使自己優秀也要藏拙,這樣才不會被人指指點點。
但在這個野蠻的世界,不一樣。
有時,那種寬鬆的態度會讓你吃大虧。
因此。
「你這個卑賤又醜陋的傭兵……」
我制止了憤怒地準備上前的阿黛琳,向前邁出一步。
「你,傭兵。看來你對我很不爽啊。我該怎麼做才好呢?嗯?跟你打一架?」
要就一次性把他踩得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你是認真的?會後悔的。」
「怕了就滾。」
「呵呵呵。誰怕了。我可不信那種鬼話。你這花瓶。」
亨弗利拿著巨大的釘頭錘,咚咚敲著肩膀。
那沾滿深色血跡的鐵塊,其兇惡的模樣顯示出這武器及其主人奪走了多少生命。
「團長!別……呃!」
看來他把我當成是為了炒熱領地氣氛而推出的代言人了吧。
「怕了嗎?現在求饒的話……」
我懶得聽他廢話,調動全身力量,猛地蹬地。
嗒!
這速度超出了他的想像嗎?
亨弗利驚愕地瞪大了雙眼,但他的雙手已經憑藉戰士的本能,以最優的軌跡揮舞著釘頭錘而來。
但是。
鏘!
那粗魯的鐵塊,被我手中纖薄的劍輕易格擋。
我手腕微微一轉,將劍推開,那股力量便失去了控制,轉向了奇怪的方向。
「呃!」
亨弗利迅速穩住平衡,試圖用一隻手臂上巨大的肩甲來推開我。
哐!
但他沉重的推撞,同樣被我這邊的推撞擋住了。
「……!」
嗤。
在力量上被一個比自己瘦小的女人壓制,亨弗利似乎很驚訝。
維多利亞獰笑著,一頭撞了過去。
砰!
「呃……」
隨後,我抓住搖搖晃晃的亨弗利的脖子,單手將他輕鬆舉起。
這番舉動讓周圍所有人都驚呆了。
「……!」
「那股力量是哪裡來的……」
「你這狗娘養的……咳,放開……」
啊,這傢伙還沒清醒過來啊?
如他所願,我放開了他。
不是像抱女士那樣輕輕放下,而是粗暴地將他摔在堅硬的地上。
砰!
然後我騎在他身上,對著他那張醜臉一頓猛揍,讓它變得更加不堪入目。
「咳,呃……」
碎裂的牙齒和鮮血從他口中吐出,恐懼逐漸在他的眼中蔓延。
……
在他開口認輸之前。
我撿起掉在地上的刀,插進了他那像蟲子一樣蠕動的手。
「嘎啊啊啊啊!」
啊,這聲慘叫。
這扭動的感覺和手感。
這感覺到底多久沒體驗過了?
一股快感從腳尖直衝上來。
真是刺激無比。
果然還是殺人最爽了。
突然間……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要不幹脆殺了他?
「呵。」
對,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