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 497 ·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3 詛咒之地
117 陰謀與秘密
「去你媽的,狗屎。我為什麼……」
正要粗暴地反駁時,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腦海。
等等……
這傢伙再怎麼瘋,為什麼會在這裡說這種話?
他不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
若真是那樣,他也不可能當上大型公會的會長。
那他圖的是什麼?
開玩笑?
還是……
『想套我的底細?』
我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地英》里存在著無數的技能,根據組合方式不同,會衍生出各種各樣的技能樹。
有時只是在標準配置上改動一兩個技能,就會誕生一個全新的角色。
在《地英》的全盛時期,知名排名玩家們獨特的技能樹曾引起了許多玩家的好奇。
一些在社區或油管上活動的排名玩家的個人信息,都被那些好奇心旺盛且時間充裕的傢伙們扒了出來。
小到性別,大到國籍和居住地。
這遊戲曾經就是這麼火。
一度是這樣。
而現在……
『他是好奇我的技能樹,進而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在這個世界上,尤其是在玩家之間的PK中,情報的價值就等於生命。
『畢竟我現在正展現出令人難以置信的戰績。』
『在這種現實化的、不合常理的難度下,誰會玩輸出型聖騎士啊。他肯定是把我當成排名玩家了。』
單機版,不用作弊碼通關的人屈指可數。
因此,對於稍微會玩一點的人來說,去社區看攻略是必修課。
而社區里的老油條們,對各個排名玩家常用的技能樹、特色、道具,甚至他們為了通關而獨創的最短路線都了如指掌。
雖然這裡附身在小號而非主號上的情況比比皆是,但這仍然構成了相當大的威脅。
畢竟這算是一種獨家大數據了。
『操。』
我打了個寒顫。
那麼,這傢伙現在就是用那副漫不經心的表情,像開玩笑一樣隨口一句話,來試探我的個人信息嗎?
只要知道性別,能鎖定的排名玩家範圍就會大幅縮小。
由於我跟玩家們的交集極少(就算有也是些新手),所以沒考慮到這一點。
『當初真不該輕率暴露自己是排行榜第二名。』
呼呼嘿呼嘿。
短暫地回味了一下與自稱哥布林排名玩家的那個魚人的對話後。
我立刻做出了當下最好的判斷。
「我為什麼要跟你這種—醜八怪來一炮?」
我嗤之以鼻,像個被告白的女生對一個從未放在眼裡的屌絲一樣,用荒唐的語氣拒絕了。
「而且我原來也是女的。就算你現在是男性身體,女對女是不是有點那啥?」
當然,這都是胡說八道,但到了第3章這個階段,真假已經很難分辨。
能活到現在的女人,肯定都變得不比一般男人差的狠角色了。
媽的,沒想到我居然也有親口說出這種話的一天。
「啊。我被甩了嗎?我還以為我的角色捏得還算不錯呢。哈哈。」
約翰2尷尬地笑著,撓了撓頭。
然後他竟然又拋出了這樣一句話?
「那……如果我說我其實是男的,之前說自己是女的都是謊話,那怎麼樣?」
這傢伙是真瘋了嗎?
「你瘋了嗎?」
「哈哈。開玩笑的,開玩笑。」
「抱歉來晚了。善後工作才剛結束。」
「啊,雅爾尼爾女士來了。那我們開始開會吧?」
看著那個和善地笑著擺手的聖騎士,維多利亞的戒心又提高了一層。
「亡靈那傢伙,不用看也知道是把舊王國的古城給要塞化了。現在這時候,無頭騎士應該也復活完畢了。」
「那個進化骷髏。你不是說他肯定變成吸血鬼了嗎?有什麼計畫好的作戰方案嗎?」
「既然對手是亡靈,我認為採取少數精銳戰術是正確的。 挑幾個精神力強的前排,其餘人員全部由神官系擔任。在此之上,再由維多利亞女士您出面與領主協商,爭取到神殿的支援。如此一來, 這樣不就有解決的辦法了嗎?」
「我不能給你確切的答覆,但我會去談談看。而且還得帶上盜賊,因為肯定也設置了陷阱。」
「啊啊,我沒想到這一點。不愧是巨魔獵人。」
「亡靈就這麼處理……我這邊去偵察了一下魚人那幫傢伙在幹什麼。果然還是窩在洞穴里。看來是為了復活深海捕食者在舉行儀式。」
哦?連這都準備好了?
挺能幹的嘛。
維多利亞看向雅爾尼爾。
「知道還剩多少時間嗎?」
「從它們棲息地的浪高來看,最多兩周。如果中途獻上祭品,時間還會縮短。」
雅爾尼爾不知為何用一種奇特的眼神看著我這邊。
「在還沒準備好的情況下讓那傢伙復活是最糟糕的情況。祭品必須守護好。總之,我們先處理亡靈吧。」
聽完約翰2的話,我思索起來。
戰爭期間,我曾偷偷觀察過那個野蠻女人戰鬥的樣子。
她瘋狂地揮舞著巨大的劍屠殺獸人,氣勢非同凡響。
推測等級在20級左右。
技能樹是以大地野蠻人為基礎。
憑藉身上紋的各種強化紋身,兼具防禦力和再生力,是進行肉搏戰的戰士。
『能確認到的隱藏要素,有爆裂劍和狼形態的靈魂之靴。大概就這些?』
回想起這些,維多利亞注意到雅爾尼爾的臉色比平時要差。
原因大概是……
『因為死去的公會成員吧。』
這次戰爭中,兩個公會也都遭受了重大損失。
我讓達娜去打探過,兩邊最少都死了三十個人。
心情自然好不起來。
「哈哈哈。事情進展順利真是太好了,剛開始還以為徹底沒轍了呢。」
不過約翰2那傢伙似乎不這麼想。
「人類獵人那幫傢伙沒有加入是關鍵。那些狡猾的傢伙怎麼會乖乖待著呢……維多利亞女士,您知道些什麼嗎?」
我否定了那意味深長的問題。
「誰知道呢?」
「嗯,可能有很多變數吧。或許是那個陣營里的玩家做了些什麼……」
我的身體回想起那天的慶典,因喜悅而微微顫抖。
「唔,就這麼結束總覺得有點可惜呢……」
計畫大致敲定後,之後的話題氣氛就變得輕鬆了一些。
「維多利亞女士。您到底是怎麼抓住巨魔的?即便有會使用鬥氣的騎士,也絕非易事。不,說到底,您是怎麼讓阿黛琳覺醒到那種程度的?她的天賦應該沒那麼高才對。」
這是想解開彼此心中的疑問。
「想知道?」
「是的。比想知道我爸的情婦是誰,還要更想知道。」
瘋子。
「那這樣如何?我們互相回答對方一個問題。」
本來是想旁敲側擊地打探,但要不趁這個機會正面問問?
「嗯。」
約翰2猶豫了。
大概是怕被問到難以回答的問題吧。
你這傢伙。
不是說比你爸出軌的事還好奇嗎?那也是騙人的?
「放心。我不會問你擁有的隱藏要素或技能樹之類的東西。」
「那樣的話好吧。」
「你也要參加嗎?」
我向那個想趁機插一腳的「英靈殿」公會會長問道。
一直假裝沒事坐著的野蠻女人淡淡地點了點頭。
「可以。」
太好了。
光憑約翰2那傢伙的話,總覺得不太可信。
「我利用了狂暴化的特性,先控制著HP,等到它的援軍也到達時引爆,然後開溜。之後讓它們自相殘殺到兩敗俱傷再補刀。」
「嚯喲~標準流程呢。但只要有一個環節出錯,就會導致團滅,真是瘋狂的計畫。戰爭之神沒有介入嗎?」
「一個問題不是只能問一次嗎?」
「啊,抱歉。」
約翰2道了歉,然後說道。
「現在請維多利亞女士提問吧。順便一提,最好是可以同時問我們兩個人的問題。這樣才公平,不是嗎?」
不用你說我本來也打算這麼做,你這傢伙。
維多利亞思索了一下問題,然後問道。
「你們對於附身者和次元移動者之間的差異,知道多少?」
「……」
話音剛落,屋子裡便陷入了一片沉默。
彷彿聽到了什麼驚人的問題一樣。
但是。
噗哧。
約翰2和雅爾尼爾都隨即揚起嘴角笑了起來。
「原來您好奇的是這個啊?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我來回答吧。是『被選中者』與『未被選中者』。」
「光那樣說夠嗎?應該更明確地說是,死者與生者。」
什麼?
一個個驚人的事實湧入了驚愕的維多利亞耳中。
「怎麼看都是排名玩家。而且是30名以內……不,說不定是20名以內的頂尖玩家。」
在漸沉的夕陽餘暉下,約翰2看著維多利亞遠去的背影說道。
「如果不是這樣,當時那個場面就說不通了。我也曾考慮過輸出型聖騎士,但在現實中根本不敢嘗試。」
腦海中回想著那天晚上,她與亡靈騎士殊死搏鬥時那令人畏懼的神威。
「肯定還藏著很多隱藏要素吧。抓住巨魔狂戰士,肯定也多虧了那些。雅爾尼爾女士您也這麼認為吧?」
約翰2問道。
雅爾尼爾哼了一聲。
「這世上哪有會亮出自己底牌的傻子?」
「我不是亮出來了嗎?」
「玩家的情報?那都是些爛大街的東西。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就算知道了也沒什麼用。」
而且,搞不好還能給對方造成精神打擊。
雅爾尼爾回想起維多利亞當時明顯動搖的表情,邁開了腳步。
約翰2的聲音從她遠去的背後傳來。
「您對我之前的提議考慮得怎麼樣了?」
啪。
雅爾尼爾豎起中指作為回答。
「哎呀,我又被甩了嗎?我還以為我的角色定製得不錯呢……」
你這傢伙,和那個聖騎士一樣陰險。不,說不定比她更甚。
—您應該知道,用自己身體來的人和附身在遊戲角色上的人,天生屬性是不同的。大部分情況下,次元移動者更弱一些。
—雖然不多,但通過對樣本的研究,我們又發現了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次元移動者』們,他們在經歷次元移動之前的瞬間,全都失去了記憶。「生者與死者」的說法,是我們對那些人平時所處的周邊環境、因果關係進行重新解讀後得出的推論。
—據最近回歸的次元移動者說,當時的社會氣氛非常混亂。什麼隕石撞擊、戰爭、末日論之類的東西,好像都變成了現實。
本來打算去的神殿沒能去成。
因為時間實在太晚了。
而且剛才聽到的內容也讓我的腦子很亂。
『秀貞的家庭環境確實也不太好……』
「哈啊。您回來晚了呢,姊姊。」
回到房間,秀貞正躺在床上迎接我。
一如既往地,帶著天真無邪的臉,像天使一樣。
雖然空房間很多,但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都是兩人一組當室友睡覺的。
「哦,嗯。」
該死。難道是因為剛才聽到的那些內容嗎?
我有點不敢看秀貞的臉。
快速洗漱完,關了燈躺下後,懷裡的孩子蠕動著,察言觀色。
「您今天有點奇怪呢。」
她似乎猜到了什麼,「啊……」地嘆了口氣,然後用沮喪的語氣說道。
「姊姊。我……巨魔那次,我……」
「沒關係。」
「嗯?」
「你以後不會再犯那種錯誤了。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對吧?」
我感受著懷中的溫暖,輕輕拍著她,秀貞哽咽了起來。
「啊……是,是的。嗚嗚。我再也……再也不會那樣了。不管多生氣,多討厭對方……戰鬥的時候我都會保持頭腦冷靜。像姊姊一樣!」
然後她還充滿幹勁地發誓。
換作平時,我這時候會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
但是。
「嗯,那樣就行了。那樣就行了,秀貞啊。」
「姊姊,嘿嘿。」
維多利亞抱緊林秀貞,輕輕地拍著她。
這樣一直哄著,直到懷裡的孩子睡去為止。
呼嚕嚕嚕。
不久後,林秀貞睡著了,我看著漆黑的天花板思索著。
沒人知道次元移動者們是否真如約翰2所說,是死後才來到這個世界,也不知道回去之後是否會再次面臨死亡。
但是,姑且先朝著目標前進。
這才是目前我能做出的最好判斷。
烏德蘭城深處。
一處連傭人們都不知道其存在的地下秘密空間。
這座城的主人,格倫希爾德子爵,把玩著手中的東西,像往常一樣露出和善的笑容。
「呵呵呵。」
子爵的視線所及之處。
在昏暗的燭光照亮的牆壁上,有一個人被拘束著,因恐懼而顫抖。
「今天真是個開心的日子。不是嗎,夫人?」
子爵呼喚著那個人。
嘩啦。
於是,那個被赤身裸體束縛著的藍黑色頭髮的女人。
奧菲利婭哀求道。
「子爵大人……求求您……發發慈悲……」
「慈悲?怎麼說這種見外的話……夫妻之間行房事,為什麼要說這種奇怪的話呢?」
格倫希爾德子爵真心感到疑惑似的問道。
臉上帶著溫和的表情,手中卻撫摸著沾滿乾涸血痂的鞭子。
「啊啊……」
「這次再敢叫出聲,我就給你堵上嘴。」
唰!
鞭子揮了過去。
子爵夫人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流血,拚命地忍住尖叫。
「唔唔唔!」
「呵呵呵。這次我們換個姿勢試試。」
不是皮鞭,而是帶刺的鞭子。
燒紅的撥火棍。
在傷口上撒鹽等等。
格倫希爾德子爵將自己隱秘的慾望盡情地發泄在這個年輕的妻子身上。
很久以前就成為他慾望對象而備受折磨的夫人,懇切地祈禱著這段時間能快點結束。
「嗚,哈啊……」
纖弱的後背噴濺著鮮血,顫抖著的夫人腦海中,浮現出一位聖騎士的手和溫暖。
—你是說追擊並討伐亡靈?唔。我不太清楚。既然綠皮那些傢伙也消失了,現在也可以安排船隻向大陸請求支援了。
—但我不會阻止你們率領傭兵單獨行動。
一大早,我向霍蘭德提起了討伐亡靈的事。
當然,得到的回復是否定的。
唉,以他的性格,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他們不僅不知道亡靈現在在耍什麼花招,還把領地防禦當作最優先事項。
當然,不管他同不同意,維多利亞還是走向了神殿。
一方面是為了請求協助討伐亡靈,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獲取之前就想好的聖物。
『怎麼想都覺得太缺神聖力了。』
[慈悲女神的聖徽]
雖然之前在肯特城從伊麗莎白那裡得到過聖物,但我還是深感神聖力不足。當然,用聖劍可以補充,但那東西不能經常用,也不能用太久,所以PASS。
而且,真正的問題是……
『不是我,是秀貞。』
秀貞至今一個神聖力系的道具都還沒弄到。
都怪中途經過的安特霍芬那不正常的通關流程。
馬上就要超過20級了,到時祭司需要使用的技能又會暴增。
需要維持的增益和主動技能一多,本來就不足的神聖力會更加捉襟見肘。
為了我們隊伍的穩定性,秀貞的祭司裝備配置是首要任務。
當然,我的這個計畫從一開始就受阻了。
「討伐亡靈我們也在考慮之中……但是。轉讓聖物恐怕有點困難。就算姊妹您立下了了不起的戰功,也是一樣。」
是先前那個以諮詢為由,把自己的工作丟給我的老祭司。
熱情歡迎的時候是一回事,一說要點聖物,這老傢伙立刻就板起了臉。
其他的教團也都是一樣。
「抱歉,姊妹。如果您是本教團所屬倒還好說。但聖物是不能外流的。」
「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都用最鄭重的語氣表示了拒絕。
『看來聖物果然很難弄到手嗎?』
『伊麗莎白當初可是隨隨便便就給我了啊。』
『這就是大城市和落後鄉村的差距?』
就在維多利亞因他們的堅決而撓頭的時候。
「該死,這要怎麼弄到手呢?」
「保、保羅祭司!出大事了!」
一個修道士急匆匆地跑來傳達了急報。
「井、井水!井水出問題了!突然散發出惡臭,還爬滿了蟲子!」
「你說什麼?」
在為了調查事情原委而慌忙跑出去的神殿人員身後,維多利亞摸了摸下巴。
唔。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好好利用這件事的話,說不定能達成目的?
[凈化的珍珠]
她想起了自己懷中的隱藏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