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 465 ·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EP.1~EP.50

EP.21 既進行爬塔也同時做 VTuber 直播

【作者:橘子醬】

【標題:代理 VTuber 莓子──昨天遊戲直播摘要】

(莓子教狐神在訓練場射擊的梗圖)

如果是要學遊戲的話,若藻應該算是莓子的弟子吧?果然兩人有點像。

遊戲要是爛到不行,就帶個會玩的朋友來嘛。

但……房長同時還往莓子後腦勺開槍是怎麼回事。

是真的中了鏡花水月嗎?她是在看幻覺嗎?

沒錯,房長不來參戰可能還比較好。

房長大概……會是我們全部人裡最爛的那個!

— 真慢啊,就連瞄準都……

— 是這樣嗎……在她眼裡看起來是敵人嗎……?

— 房長!!你現在到底在攻擊誰啊!!

— 準心……你是想控制它對吧?

— 歡迎來到顛倒的世界。

ㄴ 友軍也好敵人也好全部都反著來。

— 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家誤以為房長在莓子之上了?

— 能爬塔的人現在只剩你一個了,莓子!!

— 要是大家知道我很懂遊戲,就會全部叫我開遊戲場了吧……

— 精神勝利的過程總是這麼醜陋。

ㄴ 沒有人說你醜啊。

ㄴ 啊哈。

— 不,這到底是什麼?房長大人為什麼變成畜生崽了。

— 別把自己的苦惱投射到莓子身上……

— 若藻啊,你就是塊石頭啦。

— 小菜鳥你知道嗎——輸了可是沒有炸雞吃的。

ㄴ 「贏了就可以了吧。」

— 剛剛那就是玩家們的實力嗎?謝啦。

如果有 98 個這種程度的傢伙,應該怎麼都能行吧。

ㄴ(58 殺)

ㄴ 他媽的哈哈哈哈,給我滾出遊戲啦!!!

【作者:嗚嗚雛鳥】

【標題:讓我們來認識一下我們可愛的新進——初芽·莓子】

名字的意思來說,「初芽」=開始。

「莓子」大致上可以理解為「1號」。

嗯,所以我們家莓子的名字意思就是 ——

「VTuber 1 號機」。

聽起來像是個【塔崩塌受害者】。

據說在末日世界靠自己活了 10 年,成為生存專家,但現在才 17 歲。

7 歲時覺醒成為最年少的攀登者,作為攀登者的履歷至少也有 10 年。

到底是怎麼知道、從哪裡撿來的孩子,

這個反差萌真的會讓人瘋掉。

問粉絲名稱的時候,她回答的是 ——「朋友們」。

她說自己以前沒有人這樣陪她聊天。

所以她說想和大家做朋友……真的超級催淚……

媽媽,我交到女朋友了。

— 本來都好好的,最後到底為什麼突然開始發瘋?

— 如果莓子停播,我一定把她揪出來然後殺了她。

— 「那我們做朋友吧。」聽到這句我差點哽咽。

— 有人說「社長綁架我我好幸福」,但她不是未成年外勞嗎……?

ㄴ「我比大韓民國的法律還要更高喔?」

ㄴ「VTuber 是越年輕越好。」

— 幹你娘哈哈哈,居然在房主頻道上傳了莓子的剪輯,真的假的。

— 而且那個讓人無語的若藻居然沒有出現……

— 若藻那荒唐的技術完全沒露臉……

— 真是毫無底線、醜到沒救!!

— 聽說「不會發霉的麵包」鬆軟又好吃,我就掏錢買了……少吃一頓也沒關係。

— 只看她的眼睛笑起來像會吃人的雪女,但一開口就變成金毛尋回犬哈哈哈。

[作者:塞萊莫斯]

[標題:昨天我們朋友的語錄彙編]

「顏色沒問題就可以吃。」

「人比鬼還可怕。」

「槍要是打偏,我就會死。」

「比起眼睛,可能得更依賴耳朵。」

「子彈乾脆穿過去,比卡在身體裡還好。」

「我不殺人就會死。」

「垃圾桶不能翻嗎?」

「朋友們好溫柔,真好。」

「努力工作就會得到社長的稱讚。」

「社長,莓子有好好工作喔。」

「社長的胸膛軟綿又溫暖。」

— 我很擔心這會不會是在對未成年人做 gaslighting。(煤氣燈效應:精神控制手法)

— 把一個過得很辛苦的孩子撿回來養,說什麼都覺得怪怪的…

ㄴ VTuber 沒天賦的孩子都被淘汰了吧…?

ㄴ 斯巴達就是這種制度。

ㄴ 千年前大家都這樣養小孩的!!

ㄴ 遺棄小孩果然就是若藻會做的ㅋㅋㅋ

ㄴ(若藻丟下初芽·莓子自己逃走的照片)

— 一定要堅強地長大……。

— 不,外表銳利、語氣可愛,但說話方式卻像特務級。

— 你不知道嗎?在武林世界,要小心女人、老人和小孩,嗯嗯…

— 被狙擊擊中後頭盔飛掉,接著反殺狙擊手那段真的太震撼。

— 雖然被叫去網咖連開 12 小時很開心……但這不是勞動剝削嗎…?

— 因為失誤被打死後哭起來,若藻跑來安慰那幕真的好好笑。

ㄴ「哎呦哎呦,沒事啦沒事啦」

ㄴ 這種小小失誤不會被罵啦ㅋㅋㅋ

ㄴ 房主更爛吧,難道不該她被罵嗎。

ㄴ 明明長得一滴眼淚都不會掉,結果哭得那麼激動,笑死。

ㄴ「我買冰淇淋給你吃」「哇!冰淇淋!」

ㄴ 完全是狐狸神撿到一隻流浪貓帶回家。

ㄴ 流浪貓的反向世界到底是什麼世界觀啦。

[作者:某某]

[標題:社群裡最可悲的一類不是 VTuber 腦殘粉嗎?]

我也要變成那種可悲的類別了。

莓子好可憐…該給莓子一千韓元…

整天看直播,我真他媽好笑。

雙排打《英雄聯盟》,當射手或輔助。

把那個房主這個超爛的人硬生生 carry 得很誇張。

她把擊殺像用湯匙舀起來那樣遞給房主,一邊說「請好好咬碎吃掉」。

看房主接過去又像失智一樣掙扎,我只能嘆息。

結果輔助一個人遊擊背門硬生生把比賽打贏,真的令人讚嘆。

果然是 VTuber 代打啊。

— 真的??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了!!

— 這傢伙快來一起玩啦ㅋㅋㅋ

— 你怕什麼,新時代都來了!!

— VTuber 粉絲本來就可悲,還混社群?不是雙倍可悲嗎?

— 我們又不是要出門去見朋友。

— 朋友在開台,不就是朋友們聚在一起嗎?

—「社長說不要跟男人一起直播。」

ㄴ 不小心開了雙排被陌生玩家加入,一看到是男的就直接想殺掉他。

ㄴ 能把獨角獸都嚇到退縮的瘋狂處女。

ㄴ 那些獨角獸小子們還在說什麼「處女女武神」。

ㄴ 那群傢伙果然永遠都在發瘋。

與原本擔心的情況不同,初芽·莓子的直播相當成功。雖然在自我介紹時幾乎沒有什麼東西能隱瞞,但這樣反而也不錯。

竟然是一位為了在宛如末日的世界中生存,獨自戰鬥了十年的 17 歲美少女攀登者。

本來有人還以為這種設定會不會太誇張,但在她以自己的方式分享了幾段鮮活的求生經歷後,「朋友們」的反應立刻變成:「若藻到底是在哪裡撿到這種小姐來的?」

初芽把社長當成救她性命的救星般崇拜——社長買好吃的給她、給她柔軟的床睡,還說抱著社長時很溫暖……從她說出的種種細節,可以深刻感覺到這孩子到底吃過多少苦,只讓人鼻酸。

當然,中途仍有一些死纏爛打的人問胸部、尾巴的觸感,甚至還有變態問內褲顏色。由於打賞門檻太低,各種愛惹事的人都湧進來了。不過畢竟是第一天,就暫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之後必須把打賞單價調高一些才行,但也不可能調到超過一萬韓元就是了。

遊戲部分,若藻因為技術不好常常被打爆、倒地,每次哽咽的樣子反而被說很可愛;而她像媽媽一樣照顧初芽·莓子的模樣,也吸引了那些在 VTuber 身上尋找母性愛的怪胎們,不斷湧入。

本以為只要做遊戲以外的內容,就會被嘲諷「不爬塔怎麼當攀登者」,但直播在各方面都意外地成功。

初芽·莓子一開始也非常緊張,但她很快就明白——螢幕另一端的人傷害不了她。

以她的標準來看,那些人既親切又溫柔,還會給她錢,所以她便一邊稱呼他們為「朋友」,一邊開心地喜歡著大家。也正因為如此,我反而更擔心。

如果她太沉迷其中,會不會有幾個帶著惡意的人想控制她?現在仍是那種會嘲諷「妳只是因為進了大公司才有訂閱者」的時代,更別說想掌控 VTuber 的惡質份子多得是。有人肯定會試圖抓住她、操縱她、玩弄她。

所以——背後有政府撐腰真是太好了。

「真的嗎?什麼都能吃?真的?」

「好啦好啦,全都買給妳。」

整天看著 VTuber,剪片、追直播、發掘新的人才——會變成這樣的生活,是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也因為那樣的日子讓我感到幸福。

而現在我還有一個由我親手養大的可愛 VTuber,所以理所當然必須分出時間陪她。就算因此得多吃幾餐冷飯,那又如何?

我說過要負責把這個「真心想當 VTuber、並努力去做」的劉英養大。我不可能把一個雖然身體長大了、卻只有靠自己摸索得來的生存知識、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懂的不完整孩子——像丟小動物一樣放到河邊任她自生自滅。

那是非常不負責任的行為!!

那邊那位魚頭社長,據說也是因為夢想打造 VTuber 偶像公司才創業,但他本人完全不懂女性,也因此犯了不少錯。最後只好聘請經理來補足他自己所有的不足。

作為經營者,必須能立刻察覺到自己缺了什麼。如果是能靠自己補上的,那就應該親自去做。

所以,身為社長,不該過度干涉,應該保持適當距離去經營;畢竟社長自己同時也是 VTuber。

像斯特拉米斯那樣,自己一邊直接與觀眾互動,一邊像養孩子一樣照顧旗下成員,而觀眾也會因為這種「被折騰、被照顧」的混合式互動而感到開心——做到這樣就足夠了。

我絕對不會讓所謂的「社長風險(Owner Risk)」爆發。

某個黃色怪人就是最典型的例子——資本充足,但經營判斷常常失誤,結果問題連環爆。

想到這些,我真的只能覺得自己非常幸運。

「無數的前輩已在最前線開拓荒地,我們只要走在他們鋪好的道路上,觀察、學習他們的旅程就行了……」

人生真的允許這麼輕鬆嗎?

正因如此——更不能鬆懈、也絕不能掉以輕心!!

總之,在攀登者協會裡,我一邊幫正在吃冰淇淋、口水和冰淇淋滴得到處都是的劉英擦下巴,一邊叮嚀她睡前一定要刷牙,摸著她的頭,把她抱在膝上等著。

「久等了吧,若藻大人?身分處理的手續今天全部辦好了。既然不打算改名,國籍就會直接轉成韓國。」

元多惠經理拿著劉英的歸化許可證交給我。因為她年紀還小,監護人暫時登記為我;等她成年大概就會拿到正式身分證了吧。

我擔心劉英之後是不是得上學,就問了她,她搖搖頭說,那可能有困難。

「她之所以能歸化,是因為符合『特別歸化』的條件。若藻閣下是對大韓民國有功的攀登者,加上劉英本身也是攀登者,這部分很有利。但如您所知,攀登者是超人級的存在。萬一在學校和同學起了衝突,至少也是骨折起跳。因此教育方面,請家教或採用網路教育會比較好。」

「我會努力的。」

「別太勉強自己。」

只要是若藻吩咐的事,劉英總是會全力以赴地說「我會努力!」我再次幫她擦掉嘴邊的冰淇淋,只覺得自己是不是把這個笨手笨腳的孩子逼得太緊,心裡有點愧疚。

「首先,劉英作為 VTuber 的天賦非常出色,而作為攀登者的夥伴,鍊金術師可說是最理想的職業。如果若藻閣下能取得『完全攻略階層』,協會會負責通關層的材料補給,她只需要用那些材料來製作物品就可以了。」

「原來如此。」

「既然若藻大人今天來了──要不要順便看看這次在【若藻・稻荷壽司 第1階層】拿到的那些素材?VTuber 也會做手持鏡頭直播,把製作過程當內容應該也不錯。」

意外的是,包括經理在內,真正以顧問身分認真協助我的人,就是元多惠部長。

當然,那也都是我努力爬塔後所帶來的附加好處而已。

以前我總是擔心直播會變得太過「單方面」,但我得意識到──其他攀登者也會看我的直播。

中國的攀登者恐怖分子「收藏家」不就曾率領追隨者襲擊韓國嗎?作為直播主,我能藏的底牌就必須藏好,但也不能讓別人看出我的弱點。

──也就是「身體是由魔力構成」這個致命弱點。

先前喝下劉英做的藥水時,我清楚地感覺到魔力正在燃燒。這讓我意識到,只要是以魔力為目標的攻擊──尤其是法師系技能──自己可能比想像中還脆弱得多。

反過來說,如果遇到「對魔法無效」的敵人,我的攻擊也可能被判定成類似魔法而完全失效。

如果發生這種意外……那可就麻煩了。

至少,若受了傷,我得讓外表看起來像真的會流血。因此在看著那些被處理過的「憤怒野豬」與「野性鹿」的屍體時,我又想到另一個點子。

但也有一個不安:若塔的攻略條件中出現「不能受到傷害」之類的限制,那我就沒辦法演給大家看了吧?

「名字是劉英(Liu Ying),17歲,來自北京。七歲覺醒……是最年輕的第一代攀登者。看來她是利用塔的入場與放棄攀登功能,高效率地進行遠距離移動。在這麼小的年紀就能做出這種判斷,可見相當聰明。」

在攀登者中,特別聰明的人通常會覺醒成『法師』或『鍊金術師』。

世人常帶著嘲諷,把那種職業分歧稱作『命運硬幣』。

確實如此。因為兩個職業之間的差距,實在大得離譜。

一邊是能以華麗魔法轟炸、掌控整個戰場的法師;另一邊則是——假如沒有事先製作好道具,就算是塔征服者都可能輸掉的鍊金術師。

差距大到,有些人一旦轉職成鍊金術師,就被罵成「廢物」,甚至乾脆放棄攀登,想盡辦法轉回其他職業。因此,鍊金術師的社會評價曾經差到不能再差。

但也不是沒有優點。簡單來說——它是典型的「大器晚成型」。

前期真的只能靠各種支援、贊助,才能稍微喘口氣、慢慢成長。然而,就算有人投錢,鍊金術師也不是那種只要受到支援就能輕鬆成功的職業。

除此之外,它還屬於能製作「藥水」等物品的【非戰鬥職業】系統中的王級職業——也就是說,非常必要。

然而,若想成為能在戰鬥中派上用場的鍊金術師,就無可避免得把藥水相關能力投入攻擊型技能樹。因此,有能力、正常可靠的「藥水製作者」就變得稀有又珍貴。

如今韓國的材料補給變得容易,這類非戰鬥型攀登者也有機會被培育,前景看起來很光明——但……

協會長面無表情地站著,看著劉英的照片。在『塔匹配的攀登者』這一行字上,他停頓了好一會兒,似乎陷入深思。

「……劉,是中國漢族裡最具代表性的姓氏之一吧。」

「是嗎……?」

協會長突然笑了一聲。

「哈哈!話說,如果元多惠部長是男人,或許還會敏感一點。不過妳是女人嘛,大概不會有什麼想法。只是……總讓人想到孫堅、袁術,以及最後落到曹操手上的那顆『傳國玉璽』啊。」

協會長雖然只是把那當成一種推測,笑著帶過,但——「這個血脈直到現代仍有後代存在」這件事本身卻也是事實。

那確實只是模糊的假想。但若是假想成真呢?若真能號令五十萬追隨者的大軍出征征討天下、完成統一……難道做不到嗎?

「真令人愉快,實在太愉快了啊……」

即便那只是數小時前的事情,協會長依然記得自己站在遠處,注視著若藻與元多慧部長交談的場景。元多慧將劉英抱坐在膝上,像母親一般幫她擦去嘴邊的冰淇淋、細心照料。

對於一個長年孤身掙扎、生存艱難的孩子而言,那份溫柔與母性實在過於特別。

然而,身為塔的征服者、曾踏足無數高塔的協會長,自然能感受到那背後真正的重量。

若藻閉著的雙眼,看不出正朝哪裡望去——但她皮膚底下流動的龐大魔力卻清晰得令人顫慄。

表面上,她是一位能泰然自若說笑、撒嬌、用螢幕與觀眾互動的狐神VTuber。但——若是同層級的攀登者親眼見到,肯定會本能地感到毛骨悚然。

這不是單憑肉眼能理解的層次。協會長能察覺,是因為他的【技能】能更加敏銳地捕捉到魔力的流動。

一般而言,塔的下層階級中,職業為【法師】者的魔力數值通常在 500 到 1000 之間。然而——即便只是粗略估算,若藻的魔力量也明顯屬於「最上層」的等級。

周圍的魔力強烈得彷彿整個視野都被染成鮮紅一片,讓他差點忘了眼前這個存在「其實比自己階層還低」。

『如果這就是從全盛期被奪走力量、衰落後的偶像之力……呵呵……』

甚至會讓人懷疑——或許在真正的神話時代,世界上確實存在過「神」。那種近乎本能的畏懼感,從心底竄升。

他也在這份恐懼中感到慶幸。因為若藻——只要她下定決心——恐怕僅憑一人就能把仁川塔整個粉碎。

這樣的怪物,卻深深地愛著人類;甚至到了「沒有觀眾就活不下去」的程度。

『該慶幸她沉迷於現代文明給予的多巴胺嗎?』

若是總統也能看見協會長所看到的景象——大概會毫不猶豫地動用軍隊進行討伐。

他似乎已經與海外接觸、暗中進行某些活動;若協會長事先知道,他必定會正式介入。

「呵呵……那麼,元多慧部長,今天的直播行程如何?」

「聽說會挑戰第 12 層。」

「對攀登如此熱情,真令人高興。只要不要勉強,我的支援會一如既往地全力提供。」

「是。」

壓倒性的力量,光是那份「存在本身」就足以成為守護國家的防壁。

如果她未來更進一步變強——或許真的能將大韓民國所有的塔通通化為國家資源也說不定。

『不過依然令人擔心……如果她真的出自劉皇叔的後裔,到底會變成什麼局面……?』

協會長瞥過留言板,也看到有人說:「若藻會撿回她,就是因為長得像那位後代。」這讓他無法不在意。

『果然……那位小姐是不是根本有在年齡詐騙?』

雖然她說自己一千歲,但該不會只是像三十多歲的人說「我 17 歲」那樣吧?

『萬一問了,結果是真的……會怕得問不出口啊……』

女人,始終是女人。這種基本禮貌是必須遵守的。

「社長大人!莓子!做好囉!」

為了讓莓子的觀眾能看得更清楚,她用手持鏡頭直播了只有【鍊金術士】才能呈現的藥水調製內容,而成果大致如下——

外表看起來色澤漂亮、香氣誘人,但說明文字卻恐怖得令人不敢恭維。

【甜蜜火焰投擲瓶】

等級:消耗品

內含口香糖,因此散發草莓香氣。

投擲後會立即引燃並爆炸。

內容物黏稠,容易附著。

【柔滑牛奶藥水】

等級:消耗品

味道像霜淇淋。

喝下後肺部會僵硬。

全身將會凍結,請注意。

— 這間房真的在「認真做鍊金術」欸哈哈哈

— 那孩子是拚命做來給媽媽的啦

— 不是該喝掉嗎?她為了被稱讚,手興奮到停不下來欸

— 看起來真的很好吃……

— 比起隔壁那個金髮豌豆,這根本就是仙女!

「噫咳」

轟─

「哎,草莓味耶」

— 這個,真的要把它喝下去嗎???

— 因為是 VTuber 所以不會死呢~~

— 到底是什麼樣的爆炸聲,竟然像動畫一樣華麗地炸開來。

— 如果是我們的孩子給的,就算是毒也能吞下去!!

— 養育孩子竟然這麼殘酷啊....

— 難道你不知道嗎?扮家家酒的時候不是要吃泥巴做的東西嗎?

— 男人們有不知道的領域……

— 如果把那個當作禮物送給朋友,會怎麼辦?

— 該怎麼辦才好……這還是我第一次從女人那裡收到的……

莓子真的把它喝下去,嚇了大家一跳,但她向觀眾放話說毒之類的對他沒什麼用。

有人問「妳真的喝了嗎?」她就把空瓶子對著鏡頭晃給大家看。

莓子做的藥水大多是陷阱用,基本上除了毒物外沒什麼別的用途。

反過來說,因為懲罰效果極強,所以效力也同樣強烈,確實有能夠有效利用的地方。

當然,問題是這種奇行只有若藻能做到。

『之前用過的藥水真的很有用,應該能派上用場。』

那種叫做長頸瓶吧?為了偽裝成像酒的樣子買了一個,然後把【甜甜的火焰藥水】灌得滿滿的。

一旦吞下去,胃和食道會燃燒,通常會死,但若藻能把它用火焰吐出來,所以沒問題。

而且不知道該怎麼用……反正是魔力構成的肉體,應該沒問題吧?就抱著那種感覺帶了一瓶藥水。

【酥脆彈性藥水】

等級:消耗品

炸雞的味道在口中迴盪。

全身的彈性驚人地增加。

被拉長或撕裂的肌肉無法復原。

『不過想想看,一開始根本就沒有骨頭吧?』

看起來雖像狐神,但那根本不是狐神!!很容易會被那樣說。

如果展示得太像怪物,會顯得沒有人情味、名聲也會變差,所以要小心。

總之剛剛在直播裡已經證明了普通的毒基本上不起作用。

「【進入塔】!」

「啊,該死。」

【仁川塔 12 層 世界 正在攀登中】

—【若藻 稻荷壽司】根據攀登者的成就,難度會上升!

—請對抗並擊敗【精英怪物】!

—擊倒【邪惡的哥布林群】。

【白金達成條件】

—狩獵【邪惡的哥布林群】(0/10)

—不受【邪惡的哥布林群】的傷害(0/1)

—不被【邪惡的哥布林群】發現(0/1)

「完蛋了……」

這真的很難。要怎麼藏起一個高達兩公尺的巨人啊……?

而且它們不只是普通怪,還是精英等級,讓人不禁嘆氣。

在奇幻作品裡,哥布林通常是街角小兵,但在某些漫畫裡卻是毫無解法的惡鬼。不幸的是,這裡就是後者。

它們會揮出沾滿毒的刀和毒針、佈陷阱引誘,利用小巧的身形偷襲。

它們嗅覺敏銳,就算在黑暗中也看得清楚,耳朵更不用說了。

— 怎麼這麼難?

— 哇,越南戰線!!

— 對上遊擊隊的話,損失會很慘...

— 美國也贏不了,我看是這樣。

— 偏偏是他媽的森林呢,哈哈哈

— 就算房長對毒免疫,要翻遍整個森林也肯定會爆粗口。

— 別小看這些傢伙,很多退役的覺醒者都是被這樣弄退場的,沒問題嗎?

看著觀眾們關心的留言,若藻蜷起身子,看向鏡頭說道。

「哎呀,這可糟了,攝影師。哥布林們相當棘手。不被發現才是關鍵。基於這點,我來教大家怎麼在野外打獵。」

— ?

— ?

— 熊的潛行?

— 我們不是狐狸,即使學了也用不成。

— 以那種體格,能悄悄捕獵嗎?

— 只要沒目擊者的話,連暗殺不就成功了嗎?

— 就期待房主會秀出些什麼。

看著觀眾們的反應,若藻笑了。

不久後,看到她的所作所為,信徒們便對哥布林表示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