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 140 · 吸血姬做著薔薇色的夢 3 辺境の獣王

第10話 予選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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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在發生了這樣那樣的事的兩周後,借給了阿蘇米娜的聯絡用使魔,把族長會同意參觀的決定、以及寫有「獸王決定戰」個中明細的信帶了回來。

「──喔噢,對那些瞻前顧後的族長而言,這足可謂是破格的執行速度了。」

說出了這番話的,是襲名了真紅帝國初代武術指南役名號的獸王。

「那壓根兒就不消說罷。公主的話是天的意志,是即便要排除萬難也得優先做到的事情,若再慢慢吞吞地讓公主等得更久的話,奴家可就要直接去那兒把整個國家燒個乾淨了哦。再者作為獸之眷屬的人等,為了保護部族須得雷厲風行地行事才是──這位獸王喲,這種墮落、這種不像樣的地方也有你的責任哦?」

穿著 著平時的巫女裝站在我身邊的空穂,用愛用的扇子掩住嘴角,同時向獸王投去了冰冷的視線。

「對此老朽深感汗顏,神獸・空穂大人。」

獸王謙恭地深深低下了頭。

「嘛,對一個集團來說,也不能一概而論地去評判所有成員,比起那個,關鍵的『獸王決定戰』……那個,阿蘇米娜的信上寫著『前略,別來數日,緋公貴體可曾染恙?承襲獸王,即姊妹之心,亦高明之事也。兄長自歸鄉以來,莫敢怠懶分毫,賤妾日夜侍於兄長近前,常得聆其悲欣之聲並奏。』……開場白完了嗎?」(譯者:喂!你們日日夜夜地行了些什麼苟且之事!)

那麼,把內容粗略地概括一下的話──

開戰的日期是從今天開始算起的20~24天後,將在克萊斯王國的聖地「聖獸之丘」舉行。

參加者是從各個部族中選拔出來的十六名善戰之人。

在決戰之前尚還要把參賽者分成每組八人的兩組進行預選會,在二十日後進行連續三天在「聖獸之丘」的東西兩側的、「魔狼的餌場」和「地龍的寢床」兩地舉行。從兩邊決定出的勝者將在「聖獸之丘」展開決戰,而最終的勝者將繼承「獸王」的名號。

在戰鬥中允許使用武器和防具。(譯者:緋雪醬快給小獅子開掛!)

但是,以弓箭、魔法之類的、不直接使用自己身體的手段來對對手進行攻擊的話將被視為犯規。

此外,若有與「獸王」之名不符的戰鬥方式和言行出現,就將直接判為失格。

勝敗由某一方的戰鬥不能、或某一方的認輸來進行判斷。

勝敗決定後不接受任何抗議。

另外,對戰的雙方將不問生死,可以不留遺恨地進行戰鬥。

大致就是這個樣子。

「根本就是在自相殘殺呢。」

對於我的感想,獸王輕輕地聳了聳肩。

「嘛,不做到這種程度的話,是不會讓敗者信服的。」

對這直言不諱地說出的話語,同席的天涯一臉想說什麼似的表情,但獸王好歹持有我給他的「武術指南役」這一頭銜,才總算是不情不願地把話咽了下去。

對於獸王的話,空穂也以一副理所當然般的表情點著頭。

「在半途出現了重傷者的話不就麻煩了嗎……啊,能用治癒魔術治好的呀。」

「正是。嘛,一定程度的話巫女的療癒之手──說起來,獅子族的話,阿蘇米娜是相當厲害的能手──用那個能力可以進行治療,但如果折了四肢的話可就無可奈何了。在那個情況下是否要棄權雖說全憑本人的判斷,但普通情況下都會繼續戰鬥到死為止。」(譯者:連續出現兩個破折號的情況下基本上可以把破折號當成括弧看。)

不會考慮結果的民族呢。「逃跑就是勝利」的想法恐怕連一分一毫都沒有吧。

順帶一提獸王本人並沒有參加過這樣的比賽,因其強大的實力和高潔的精神被人認可,而被冠以了「獸王」的名號的樣子。

如是這樣的話,這種比賽不就沒有意義了嗎?就算出現了優勝者,不也只是讓足夠粗暴的人成為了「獸王」而已嗎──這樣問了之後才得知,這次的大會說到底也不過是選定作為「獸王的後繼者」的人選,而並非正式的「獸王」

現任獸王和各組長,在確認了其強大和精神沒有問題之後,才能正式地成為獸王──差不多就是這樣。但即便如此,這次關乎克萊斯王國存亡的大事還是全部聽任獲勝者的吩咐的樣子,似乎是「國家的將來<獸王的名號」的關係,差不多該給我適可而止了啊!

另外也受到了參賽者名單來著,在師傅的眼中會怎麼樣呢?雷烏安會獲勝嗎?

這樣想著,我把參賽者名單遞了過去。

這個世界的獸人種族與基本只有三類獸人族的「E・H・O」不一樣,種類要遠遠多了出來,所以對手們都持有什麼樣子的能力根本無法預料到。

「勝負之數,一半在天。見分曉之前,老朽又豈敢妄言。」

獸王眯著眼睛,掃了眼我轉手讓命都遞過去了的參賽名單後說道。

「呼唔,需得矚目的當屬虎人族的族長阿克隆。確實,在部族紛爭中未曾有過一場敗陣,是持有『豪腕』別名的男人。此人著實棘手得緊,我那笨蛋徒弟若與之對陣,勝算怕是連四成還尚欠些。」

「再往下數就是豹人族的勇者大衛了。此人光憑一桿槍便搠翻了一頭地龍,當是使槍好手。對我那笨蛋徒弟來說,恐怕稍有疏忽,便危矣殆矣。」

「熊人族的『巨岩』歐根(譯者:23333),此人身長愈過三米,一身膘肉重達一千四百斤有餘,光這副身子便足可算作一件兵器了。雖說從正面應敵是魯莽之舉,但那個笨蛋也應會祭出些厲害手段吧。」

「此外還尚有蛇人族的傭兵西里爾,本就是光憑強韌的外殼、怪異的動作及毒牙就足以威懾眾人的蛇人族,除此之外還尚要算上其作為傭兵的老道經驗,若與此人對上,怕也難以輕易見得分曉。」

不知為何,獸王似乎因這些讓人恐懼和不安的因素而感到很開心似的。

「──那就是說雷烏安,似乎陷入了相當危險的事態中來著?」

「挑明了說,負大於勝──雖說如此,但若從一開始就對自己能贏一事心有篤定,又何必再去拼個勝負?」

是嗎?我可是不想進行除了能夠確定取勝的以外的戰鬥來著?話說,把生命當做籌碼來下注什麼的,我覺得那是只有傻瓜才會去做的行為呢。

大概是從歪著頭的我的表情中讀懂了什麼吧。

「真是的,所以才說女人……說到底還是無法理解男人的浪漫啊!」

露出了這種感覺的眼神,同時「哼」地用鼻子發出了聲音,而後又把視線落回了參賽名單上。

……感覺超~~不甘心的!

「另外值得注意的對手……嗯?」

獸王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困惑之色。

「怎麼了嗎?」

「竟是兔人族?冒険者克洛伊……從未有所耳聞那,女人?」

「很少見嗎?」

「兔人族參加比賽本就不同尋常,何況還是女人,簡直是前所未聞那。」

怎麼一回事?

獸王這樣小聲嘟嚷著,又輕輕轉動起腦袋。

看來這在獸人的常識中,大概等同於在橫綱審查的對象中混入了女性的力士──類似於這種驚天動地的事情。(譯者:橫綱是相撲力士中的最高等級。)

對於我來說,則普通地在E・H・O中見識過兔耳女劍士,所以並不覺得這很稀罕……話說!

「難道是……玩家?」

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

「那位名為克洛伊的人物,是有著身為超越者(Player)的可能性嗎?」

空穂顰眉發問道,而我則輕輕側了側頭。

「名字大概沒聽說過吧……至少爵位持有這種是沒有這號人物的,但應該是有著身為玩家的可能性吧。本來在不可能的部族中出現了不可能的性別的參賽者,恐怕至少是擁有者超群的實力吧。」

如果是玩家的話就完全合乎邏輯了呢。

本來我認為敵人是不會採取這種直接手段的,但從剛才獸王所說的話中分析,只要能夠取勝的話姑且是有可能會為克萊斯王國掌舵、所以才會這樣行動的嗎?不知道身份來歷的只有那個克洛伊嗎?那麼只要取勝的話就沒有問題了呢。」

其他的可能性的話,像是本命另有其人,讓玩家把強者一一擊倒後再讓本命勝出之類的。(譯者:本命意為優勝候補者,在此處指第三者希望其能夠取得優勝的人。)

或者知道了我會去參觀比賽,所以故意做出了這種顯眼的動作來引起我的注意,並圖謀著什麼嗎?

……以現在的階段來說,怎樣如何也無法進行判斷呢。

不管是那個對手,似乎都不能輕輕鬆鬆地擊敗呢。雷烏安君沒問題吧?

嘛,做不到就做不到吧,怎麼樣都好了。

然後在預選會的前一天,在各部族的帳篷星星點點地分布著的「聖獸之丘」的山麓──「魔狼的餌場」的一隅坐落著看慣了的獅子族恩・歌爾布部族的帳篷。

「呀呀,狀態怎麼樣,兩位?似乎預選會被決定為這邊的組了呢。」

在悄悄來訪了的帳篷中,吉瑟斯先生所指引的前方,出現了熟悉的臉。

「啊,緋雪大人,好久不見DE~☆~SU!我很精神哦!!」

阿蘇米娜穿著一如既往的服飾,又一如既往地、興沖沖地抓起我的手「嗡嗡」地來回搖蕩著。

後面的吉瑟斯先生雖然慌慌張張地去制止他了,卻被如同理所當然般裝作沒有聽見。

「只是──」

似乎很難說出口的樣子,阿蘇米娜用眼神示意著,而在那目光所指的帳篷的一隅,雷烏安整個人都衰穨地不成樣子了。

「……那是什麼鬼?」

「那~個,啊。今天,已經把預選會的對戰組合決定下來了,和哥哥對戰的對手也有了結果,第一輪的第一回合,對手是兔人族的女戰士……」

嗬嗬,一下子就和本命撞上了呢。

「聽聞了那個之後就失去了幹勁,變成了那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了。」(譯者:真的不是被你榨乾了嗎?)

……

「──不,又和種族和性別沒有關係,強者就是強者哦?」

如果對手是玩家的話就更跟種族和性別沒有關係了。

「我試過這樣去說服他了,但怎樣都是這麼一副沒有幹勁的樣子……」

真是相當的棘手,阿蘇米娜以這種感覺說道。

呣~~~~,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胸口附近有一口氣堵在裡面呢。

「公主,讓那個蠢蛋傢伙知道女人有多強大──以此為目的進行教育來般掰直他怎麼樣呢?」(譯者:完全是按照小說原意翻譯的wwww)

「嗯,是呢。」

──啊,不不,這種情況並不是站在女性的立場上,只是對「只看見外表就先入為主地下了定論」的傢伙看不過眼而已,請別見怪。

「嚯。可當真是了不得的自信。」

在我開口之前,帳篷入口的步被掀了起來,早已多見不怪的巨大身體堂堂正正地擠了進來。

「大伯叔祖大人!!」

「師傅?! 」

「──獸王大人!」

三人慌慌張張地站起來見禮。

穿著常穿的那件深藏青長袍的獸王,流露出了平時那副平和自然的態度,一下子朝弟子的臉看了過去。

「正好,也可以連帶著確認一下你在老朽不在的這段時日里功夫到底長進了多少,你,就讓緋雪陛下好好測量、指教一下罷。」

「哈啊──?! 」

露出一副「在說什麼鬼話」的表情,雷烏安來回巡視著我和獸王的臉。

反觀另一方,阿蘇米娜那邊應該已經稍稍感知到了我的力量了吧。還沒察覺到嗎,這個哥哥!露出了這種表情的我按住了額頭仰頭看向天空。(譯者:才沒有那麼複雜的表情啦!)

「以陛下為對手,能夠撐過三分鐘的話勉強算你過關,但若撐不過三分鐘,又何談在比試中取勝。屆時你也就休要再呆在老朽門牆下!──明白了?陛下,這般安排可也合您的意?」

「可以喲~~」

還未理解過來的雷烏安目瞪口呆地看著 點下了頭的我。

像這樣去折斷天狗的鼻子也很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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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妹妹醬雖然描繪起來很容易,但哥哥是我個人比較討厭的類型,所以描寫起來很辛苦呢。(`-д-;)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