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 140 · 吸血姬做著薔薇色的夢 1 新生の大地

第11話 孤軍奮戰

翻譯:tmh2008

轉載自LK www.lightnovel.cn

僅供個人學習交流使用,禁作商業用途

請尊重翻譯、掃圖、錄入、校對的辛勤勞動,轉載請保留信息

與北方的白龍山脈不同,亞拉市的東西南方都是大草原。

作為交通要地而建有不同大小的街道的平坦地形雖說對旅行者而言是福音,但連半點遮蔽物和曲折道路都沒有也未免過於漂亮了。一旦演變成戰爭,除了正面互角外,幾乎沒有能夠弄小手段的地方。

「……雖說弄出戰壕已經使盡全力,但至少如果有能掘溝的餘暇就好了。」

看著騎著獸型魔物的敵方騎兵,迦魯迪副公會長一人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想著「就算是由大鬼王統率,魔物始終是魔物,大概會什麼都不考慮地把一切交給本能、魯莽地直直往這邊衝過來吧」這樣,但看見那被統領著的敵人軍團那意外的舉動,形勢可說是超出了當初的策劃。

原本預定的是在掘好的戰壕里埋藏著伏兵。當整團來襲的敵軍衝來時首先在遠距離用弓箭和投石機進行攻擊,在敵方混亂之際再由戰壕中隱藏著的魔術師或精靈使以魔法進行中距離攻擊。

這時候為了護衛戰壕,數名待機中的冒險者會跳出來,各自對被分割開的敵人作出攻擊。

在場面變得相當混亂的時候,再把作為核心的正規軍部隊投入,直接拿下大鬼王的首級——這就是這一邊的作戰策略。然而在對方有騎兵這點看來,敵人應該會一口氣衝進這邊的中腹把弓箭和魔法攻擊手段都封鎖掉,然後本隊跟著涌過來,把戰局導向對他們自己壓倒性有利的白兵戰。

「——雖說若果能在被接近前先由弓箭或魔術師把他們殺掉就好……」

想起公會長說著「我沒有現場經驗」這樣的話把今次的指揮權全部委託給他、自己作為一個魔術師走到前線,迦魯迪副公會長不禁吞下了一口苦澀的睡液。

他的視線在草原上展開天幕的作戰指揮所前轉來轉去,看見武裝了的冒險者群中里某個熟悉的臉孔時,反射性地叫住了那個人。

「嗨,小子!」

「是、是!」

被叫住的人——喬伊不自覺地保持在原地直立不動的姿勢。

「你來這裡幹什麼了啊?! 」

緩緩步行到喬伊的眼前,迦魯迪一副呆然的樣子說著。

「當、當然是為了參加魔物們的迎擊戰啊!」

「哈?你還只是F級吧。這邊應該沒有發出E級以下的強制動員令吧?」

「……雖說是那樣,但這個時候才不可能作壁上觀啊。只是揮劍這種程度,我也是做得到的!」

「只會礙手礙腳而已。像你這樣的小子,給我趕緊從這裡離開!」

判斷為小孩子的任性,迦魯迪用煩擾的語氣如此說著。

「……離開之後要到哪裡了?城鎮的避難所里不是早已滿滿的女人、小孩、老人之類沒法戰鬥的人了嗎?如果我們這裡輸了的話,那些人也只會被怪物吃掉而已吧?」

「嗚……!」

被刺中了要害的迦魯迪副公會長陷入了沉默。

確實,D級以上被稱作能獨當一面的冒險者大多數都聽從了公會的強制動員令而參加了這次作戰,而那人數也有7000名。再加上駐留軍500名、市民義勇兵2500名,總共1萬人的數量與敵人7000隻的數量比起來還要多3000。然而以魔物為對手的話,可是有著最少要有3倍於他們的數量才能對敵的理論。

現況來看可是壓倒性的數量不足。

這個時候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也是實情。(譯︰這句「死馬當作活馬醫」的部份原文為「貓の手でも馬の骨でも借りたい」,實際上日本用語里只有「貓の手でも借りたい」,即指忙得連貓手都想借來用,引申已經忙到不擇手段、多微細的助力也想借到手的意思。這裡直接用意思相近的語句取代了。)

「……可是啊,小子,你還很年輕。你一個人想逃走的話,誰都不會對你有意見的。

這樣說了後,喬伊浮起了又哭又笑般的微妙表情。

「剛才也被米亞小姐這樣說然後把她惹火了。」

「米亞嗎……」

對於到了這個年紀依然獨身的迦魯迪副公會長來說,米亞就像是女兒般的存在。在這個作戰開始前快些避難吧,這樣費盡唇舌地不知說了多少次,但還是沒有聽進耳、頑固地在這個場所不知哪裡做著物資確認工作和調整救護班之類的工作。

「——更何況」喬伊像是有些害羞地笑了起來。「今早,偶然遇見了緋雪。」

「……嗯。」

迦魯迪副公會長聽見那個名字後蹙起了眉。結果,在那之後緋雪就這樣失去了影蹤,有如宣言一樣對這邊沒有作出任何協助。

「那傢伙說著『喬伊,因為你很弱的關係,趕緊帶著米亞小姐一起逃吧』這樣的話。真是多餘的關照呢,明明我也沒有這樣拜託過。」

「嗯……雖然很火大,但我也是同樣的想法。」

「才不可能辦到——不,才不會這樣做。那傢伙也沒有逃,說著『機會難得,就讓我在特等席上看好戲吧』這種意味不明的話。這麼一來可不能讓那些怪物到她那裡呢,這時我不站不出來可不行啊!」

對著立下決心如此說著的喬伊,想要對他說「你迷上了那個人是個更加不得了的美人啊」的迦魯迪副公會長在看見了少年的表情後,只能把那句話吞回肚裡,目光和嘴巴都鬆了下來。

——這小子,姑且算得上是個男人呢。(譯︰反觀主角完全算不上是個男人了)

「小子……不,喬伊。我們是冒險者,就算是這個作戰也得好好考慮怎樣活下去啊。更何況你可是有著兩個如此擔心著你的人在呢!」

「我明白了!」

精神飽滿地如此回答,喬伊快步地與冒險者們的那群人會合了。

「……那就是,『生而為女性才能獲得的幸福』這種東西了呢。」(譯︰原文引號的位置是「女冥利に盡きる」,這玩意表達的感覺太難翻了。總之想成緋雪在感嘆女性最高幸福莫過於此這樣就可以了。)

通過用魔眼做出來的管道聽見了。對迦魯迪副公會長和喬伊的對話,我不自覺地漏出了那樣的感想。

嘛,這也算是不可多得的經驗呢……?

「怎麼樣了嗎?公主。」

變回了原來的黃金龍姿態、背著我在離戰場相當遠的上空中浮游著的天涯像是有些怪訝地向我詢問,而我則回以「沒什麼」後往下方看去。

用人眼只會看見芝麻粒程度的東西,但現在的我卻連人的表情都能清楚看見。

「你覺得哪邊會贏?天涯。」

「會是魔物吧。」天涯如此斷言著。「那種程度的武器和數量差根本不成問題,因為力量不足而敗北的結果可說是一目了然。」

「嗯……相同的想法呢。人類方要贏的話,必須要把人數更加往上提。不論是E級還是G級也沒關係地投身於戰鬥中的冒險者2萬人,然後有意參戰的話就算是女孩子也動員起來。以壓倒的數量推過去,在敵人的動作停下來的地方投入火力之外別無他法了呢。」

不過這種情況會有相當多的犧牲者呢。

「但那個公會長肯定做不到那種決斷。」

「也對呢。那種人是即便在需要幫助的100人里只要犧牲50人左右就能解決的情況,也會為了幫助100人中的99人而使得全員被殺的類型呢。」

個人來說是對此抱持著好感的,但如果是居於上位者的話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呢。

說回來都已經給了提示了,單是訴之以情來利用我的手段——例如會優先收集有關「喪失世紀」的情報然後再將之交給我之類、表面上向我國宣誓忠誠但內里則和我暗地串通之類,手段應該所在都有——然而連那樣都做不到的話,作為交涉對手被認為是不合格也是沒辦法的啊。

「說到底人類只不過是愚蠢的東西罷了。」

我看著露出侮蔑神色的天涯。這麼說來我內里還是人類嗎~~最近對此很少有所意識到,也許是外觀和環境影響也說不定。

「嘛,雖說當中也是有著各種有趣的傢伙就是了。」

從這邊看過去,向著在人類那一團之中某個熟知的臉孔,我如此說著。

「已經忠告過你了喔,喬伊。可是果然你還是要選擇這條路呢。」

已經不記得斬殺了多少匹魔物。

最初前線還算是能維持,但在火力中斷的那時終於還是被敵人的騎兵突破。雖說也有徐徐把前線撤後來對應,但不知什麼時候各人已經被分斷開並個別與怪物們戰鬥起來。

戰局變成了怎樣、我方的人在哪裡也不知道。雖說喬伊與同伴們也在一起作戰著,但不知什麼時候倒下了一個、被吃掉了兩個,還有一個……到注意到的時候已經變成孤身一人了。

握緊黏附著血的長劍就這樣在戰場奔走,把偶爾碰面的敵人斬殺掉。(譯︰喬伊你這E級殺那麼多也太猛了吧。3倍人數才能打贏的理論到哪裡了?)

『保持距離,讓其進入到視野範圍內!』

『直線揮舞的大動作能夠簡單地避開,揮擊後而使態勢崩潰會導致有隙可乘。』

『以怪物所持有的反射神經為對手的話,那種顯而易見的攻擊根本不可能被打中啊。』

『注視對方的動作,除了佯攻外不要自己主動攻擊。』

只是依照數日前被教導過那樣活動,就可以正面與敵人交手這點連他自己都嚇到了。

然而,即便如此敵人的攻擊還是逐少為喬伊的身體做成傷害。不停地戰鬥的同時,體力也在消耗著。

這個時候,眼前出現了一隻大鬼。

「——切!聚過來了啊。」

先行預測那咆哮著揮舞的戰棍的軌道,利用後跳步將之躲開,再以伸出去的手腕揮下了長劍。

然而大概是體力到達了極限吧,劍只是輕輕地切進了肉里。為此而狂怒著的大鬼橫揮戰棍,與喬伊同時刺出的劍交差而過。

下一瞬間,像破抹布般遭到擊飛的少年身軀在地面骨碌骨碌地轉著。在意識像是快要中斷的時候強行將之拉回來,喬伊那找尋著離手長劍的朦朧眼睛往周圍張望著,最後映在眼中的是被長劍刺穿頭顱倒下了的大鬼身姿。

「……成功了……但,我也到極限了,呢」

被毆時造成的衝擊使骨頭斷掉了5~6根吧。

殘存的體力也用光了。

出現下個敵人的話也已經沒法與其戰鬥了吧。

「……米亞小姐,緋雪,她們能平安逃離嗎……」

喃喃地如此說著,喬伊的眼皮緩緩闔上了。

=============

在緋雪的評價里,米亞小姐>>>不可跨越之壁>>公會長 這樣的感覺呢。

之後被認為已經不會再出場了。( W ) 這可是喬伊君的高潮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