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去向

要聰明。

要聰明。

要聰明。

說三次你也不懂。

說六次你也聽不進去。

不管用那個數字乘上那個數字多少次，你還是不懂。

那麼我就說上世上所有雙腳步行生物的次數。

不夠的話，就加上四腳步行的生物。

如果還是不夠，六步或八步也行。

沒有腳，就是聰明的證據。父親是這麼說的。

因此，我不斷在口中重複這句話。

要聰明。

這是，父親啊，對你的抗議。

……要聰明，人類之子啊。

不要被騙。

——不要像我一樣，被騙。

——殺。

侵犯。

殺然後侵犯。

汝以血填滿容器。

……然後總有一天，請發現。

此身只是看著世界。

吾乃如此拯救汝者。

三道災厄已越過。

世界已無父。

願受祝福，孩子們——

……我想起來的，無法忘記的，是我只說過一次的話。

救我，出生後經過多少歲月，只說過一次。

沒有期待，沒有祈禱，只是從口中掉出來，那個。

因為那孩子幫我撿起來了。

我不想失去那個。

……要聰明，孩子們。

我已經，厭倦了你們空虛斷氣的模樣。

如果無法逃離因果，就接受它，只是觀察它。

即使無法悟道，也不要笑，不要哭，不要憤怒。因為人類能做到的，結果就只有那樣。

不迷惘才是幸福。

不要忘記像鴿子一樣的純真，但要聰明。

——像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