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 294 ·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2(網譯)

第9話 和仙台做也無妨

翻譯 陳澤威

校對 人活著就是為了百合 溶解莉莉絲

我閑著也沒事幹。

沒有要去的地方,也沒什麼想去的地方,於是就因暑假最後的星期天的理由,被舞香約了。

我們一起閑聊到處逛了逛後,來到高中後來過幾次的咖啡店裡聊著天。

是個平平無奇的星期日。

面前的舞香咔嚓咔嚓地切開美式煎餅,和去年差不多的暑假真令人安心。因為我一個人獨處時會老思念仙台,舞香能來約我真的幫大忙了。

「啊——啊,明天暑假就結束了。志緒理,作業都寫完了嗎?」

舞香一邊嘆息著,一邊吃了口煎餅。

「都搞定了」

「成了高考生後你心態變了嗎? 我記得去年你勉勉強強才趕完的作業對吧?」

「都高三了,要正經點了」

因為仙台每周來我家三次。

這話我不能說出口,所以我改口了,我給法式吐司蘸了點蜂蜜。

一口下去後,外面脆脆的而裡面像布丁一樣柔軟。一口咽下去後,恰到好處的焦糖味在嘴裡回味無窮。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點法式吐司呢。真是稀奇呢,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大驚小怪的。不就是作業提早做完了,點個法式吐司而已嗎。 沒什麼稀奇的」

「確實呢。 不過之前你不是說不喜歡這個的嗎?」

「我才發現這真好吃呢」

雖然沒吃過,本以為不喜歡的法式吐司意外對我胃口呢。

我不想說這是拜仙台所賜,但還是來店裡點了法式吐司。不過,一看到盤裡的棕色吐司,就回想起了法式吐司相關的回憶,我用叉子戳了戳法式吐司。

吐司和仙台的嬌唇,到底哪個更加柔軟呢?

我腦海里浮現了些無聊的想法。本該甜甜的法式吐司里,卻彷彿吃出了一絲血味。

她嬌唇咬起來好軟,沒料到會弄出那麼多血。

我用力擠她傷口時,弄的手指上粘的都是紅色液體,還被仙台白了一眼。

法式吐司相關的回憶愈發清晰了,仙台就彷彿歷歷在目。

「果然,我要是點煎餅就好了」

我一邊看著對面的盤子,一邊又吃了口法式吐司。

「那要不,交換一半吃吃吧? 我也想嘗嘗法式吐司」

「嗯嗯」

我點了點頭同意了舞香的建議,然後用法式吐司換了點煎餅吃,舞香問我要不要喝喝她的蘋果茶。我說不用了拒絕了,我一口吃下同樣軟綿綿但味道和法式吐司不一樣的煎餅。

「對啦。明天不約嗎? 明天是高中暑假的最後一天了,去哪玩玩吧」

舞香突然想到似的說著,然後嘗了口法式吐司。

「emmm, 我有約了」

「亞美也說要去約會,大家這麼這麼難約啊?」

「要這麼說來,舞香今年也基本都在補課,不是也比去年更難約了嗎?」

「這也沒辦法啊。話說,志緒理最近在忙啥啊?今年,你好像很忙啊?」

「雖然也不忙,就是家裡有點事」

家裡有事的借口基本都是因為仙台,我不想被追問。不過,舞香卻看著我彷彿催問著我到底有啥事?

「有點事就是有點事」

「好可疑啊。你完全不聊今年暑假發生了什麼呢」

「才不可疑呢」

我為了矇混過關似的又吃了口煎餅。

以前暑假或寒假裡和他人一起的記憶,無論怎麼回憶都不得不仔細想半天。不然就記不起來。

不過,今年暑假大半都是和仙台一起的。

也就是說,和她一起相處時比家人比朋友一起相處地更久。話說回來,我們大多數時候都在學習,而且也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或許吧。

一個教人的,一個被教的。

本應該互相堅守本分地過完暑假的,我本沒打算做那種對人難以啟齒的行為的。

仔細回顧一下,完全過了個意料之外的暑假。

我們原來的關係急速地分崩離析。

「欸——,你不會是瞞了我什麼吧?」

「都說了沒什麼」

我一邊對舞香說著,一邊回想起了遮住仙台的眼睛,將她手腕束縛起來的事情。

大概,這是暑假中最難以啟齒的事情吧。

這是犯規的行為。

雖然我本沒打算那麼做,差點就擦槍走火了。

我只是遮住了她的眼睛而已,摸了摸她而已,才沒有心懷鬼胎呢。才不是我另有所圖呢。 毛巾遮住她眼只是為了不被她視線干擾,領帶綁住她是為了不讓她搗亂。然後,只不過是比平常摸得久了點,不過,還是做得有點過分了。

雖然我不是那個意思,但仙台再次來時就沒和我放鬆了。

「啊啊,要是再我讓我休息一周就好了」

舞香絕望地說道,我看了看她。

「再來一周的話,最後那天你怕不是又要再來一周」

「肯定咯。 志緒理就不想多放倆周假嗎?」

「我不需要。正常結束就好。」

「志緒理你不要就給我啊」

「那行,我給舞香了」

「真慷慨啊….你想要點什麼回報嗎?」

「我們又不是在做交易。因為我也不需要更多的暑假了」

「這肯定其中有鬼。 你肯定之後會要求我做些什麼」

舞香開玩笑地說道。

我真的不需要更多的暑假了。

明天

明天過後,就開學了。

暑假再繼續下去的話,我肯定會犯規打破一些不能被打破的規則的。要真那麼做的話,就不能和仙台好好相處了。

最後還有一次。

最後還有一次,弄完就沒事了。

我不擅長為犯規的行為找借口,那就盡量別犯規吧。

「反正暑假時間不多了,我們今天去干點啥啊?」

舞香用叉子插了下法式吐司,問道我。

「emmmmm」

我將仙台從腦海里趕出,我提了幾個建議。

我們做了些建議里的幾件事,和建議之外的事情後,就再見了。

我回到家,吃晚飯。

洗完澡,很快就鑽進被子里。閉上眼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在鬧鐘響起前我睡醒了。雖然沒睡好,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睡,腦子還算是清醒。

我穿著平時的打扮,在同樣的時間吃完午飯後,看了看剛買的書,等待著仙台的消息。不到一小時後收到簡訊,門鈴響了。

一切都一如既往。

我輕嘆了一口氣後,迎來了仙台。

「你給多了吧?」

我將暑假最後的五千円在玄關遞給仙台後,她說道。

「不多」

「這周就今天一次,不用給也行吧。」

「哪怕一次的家教也是家教。不收的話就回去吧」

我平平地說道,仙台盯著五千円鈔票看了看。然後,說了聲謝謝後就納入錢包後進房了。 我從廚房裡端來的汽水和麥茶,習以為常地放在桌上。

一切都一如既往毫無變化。

仙台坐在我的身旁,老樣子地看著桌上攤開的課本和習題冊。

一切都一如既往。

今天過後,這段並非放學後的倆人時光就將不復存在。這麼一想,似乎就感覺有點寂寞呢。

我看了看仙台。

她頭髮真礙事呢。

今天她的頭髮沒有編,也沒有扎,我不清楚她是以什麼心態渡過暑假最後一天的。唯一清楚的是,她正兒八經地看著課本。

真無聊。

我想仔細瞧瞧她的臉,於是將手伸了過去。不過,在摸到那礙事的頭髮前,仙台一臉詫異地看向了我。

「別盯著我看,好好學習啊」

說著,便用筆戳了戳我的眉間。

弄得我額頭痒痒的,我條件反射地推開她的手。

我付了她五千円。

不過,我還沒付現在想做的這種事的五千円。因此,我不該做這種事情,還是住手算了吧。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我還是摸了摸了仙台。

然後微微地,將臉靠近了她。

當然,雖然我將嘴唇貼了上去,但在親上去之前被她拍了下腦門。

「宮城。現在放鬆還太早了吧,你是要放鬆嗎?」

她心平氣和地說道。

我從她臉上里讀不透她心思。

我不想放鬆。

我覺得這麼做不對。

即便如此,我也沒有說出我不想放鬆。

「宮城。明天就上學了,好好預習下啊」

仙台用筆尖指了指課本。

「……錢的話,我待會給你」

本不打算說的話不小心說出了口。

我本不該給這個錢,本不該與她接吻的。當然,以後也是如此。然後,仙台也應該拒絕我的,大概,她會拒絕的吧。如果是為以後著想的話,我們最好無事發生地渡過今天。

道理我都懂,我雖然想說服自己,但又想否定這一切。

「你為什麼覺得等下就可以了?」

仙台說著,便將筆放在了桌上。

「你現在要的話現在我就給」

說完,我身體立馬跟著動了起來

不過,仙台拉住了打算起身的我的手腕。

「不管是現在還是等下,都已經太遲了」

太遲了? 為什麼啊。

她用柔軟嬌唇,堵住了我正打算髮問的嘴。突如其來的一吻,讓我心臟噗通地猛烈一跳。

為什麼呢。

在我這疑問消失前,她嘴唇就離開了我。

「我沒命令你這麼做」

我看著仙台,口是心非地說著。

「我知道」

「知道的話,就別擅自自作主張啊」

「這是,命令嗎?」

「是命令」

「是嗎。不過,因為我沒有收你的錢,宮城是不能命令我的」

「所以我不是說了,我等下給你錢」

「我不是說了,太遲了嗎」

正打算說的話被仙台的話打消了,她用力握緊我手腕。手腕好疼,我正打算抱怨時,但仙台先開口了。

「宮城最好多想想,自己乾的那些事情吧」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仙台就又馬上零距離貼近了我,與我擁吻在一起。依偎之下的身體傾倒了。雖然不是被推倒的,但也不是我自己摔倒的,回過神來背已經貼在地板了。

「你可別瞎咬哦」

眼前的仙台,表情嚴肅地說道。

我不懂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把臉靠近時我很快就懂了。

接吻之前,她撩在我脖子上和臉頰上的長髮弄得我痒痒的。

她伸手撩起遮住自己視線的秀髮。在我合上眼前,她就與我唇齒相依熱吻在了一起,很快我嘗到了一個柔軟程度不同於她嬌唇的東西。毫無疑問就是她的舌頭了。她用舌頭撬開了我嘴唇進入了裡面。

她舌頭肆無忌憚地在我嘴裡動了起來。

她那柔軟度恰到好處的舌頭與我糾纏在了一起,這濕漉漉地感覺直接傳達進了我大腦。我明確地感受到仙台身體的一部分進入了我體內,這種感覺不算壞,但也說不上好。

要是以前的話肯定我毫不猶豫直接咬上她舌頭一口了,但仙台之前打了個預防針,讓我動嘴無法咬她。

快窒息的我捏緊了仙台的衣服,我挪開了嘴唇。

「這種事,不可以。」

我推開她的肩,小聲告訴她。

「我也是這麼想呢」

仙台沒有說,「明明你都沒抵抗呢」之類的話,而是又將臉貼了上來,她這心口不一的行動,讓我比剛剛更大聲地喊道。

「仙台!」

「這時候就叫我葉月吧。志緒理」

「我才不叫呢,也別這麼叫我」

「宮城真是小氣鬼呢」

仙台嘆著氣說道。然後,習以為常似的又將臉貼近了過來。

「….繼續嗎?」

她沒說不行,而是說了一句曖昧不清的話。

「都怪宮城做那種事」

「那種事是指?」

我是明知故問。

「不是你要接吻嘛」

仙台用指尖摸了摸我的嘴唇。

我們倆之間,曾有一個絕不能踏入的領域。以前本來是一清二楚的,但到了暑假卻不清不楚了起來,我們正在踏入這個領域。

「宮城」

她不同於平常無比正經地念著我的名字。

她並沒有直說。

不過,我明白接下來該怎麼做。

仙台將臉湊近後,又再次與我舌吻了起來。

我們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對方,舌頭互相糾纏在了一起。比以往更刻骨銘心的一吻,比以往更讓人情迷意亂。

我們到底是親了十秒,二十秒呢。

還是一分多鐘呢?

迷離間她的唇離開了我,我又回敬給她一吻。

沒有五千円介入的吻沒有疑問。明明本該詫異的事情卻極其的自然,就好像我們接吻是個習以為常事情了一樣。

我握緊了仙台的衣服。

用力熱吻過後,她才緩緩離開。

睜開一直緊閉的眼睛後,發現仙台繁亂的呼吸,正如我這不規則的呼吸一樣。

我不擅長收尾。大概,仙台也一樣吧。

「我的背,好疼啊」

我鬆開了緊握她衣服的手,說道。

「你就忍忍得了吧」

雖然這很過分,但仙台言之有理。

要是真去了床上,會做出什麼就不好說了。 我們本來就是,和這種事情無緣的關係。

現在回頭的話,還來得及。

我只要推開仙台的肩,支棱起身後去好好學習,就能當一切無事發生過。

在暑假最後一天。

八月三十一日這種難以忘懷的日子裡,做這種事情不好。

我一定會將今天做上記號,像紀念日一樣似的一直在腦海里念念不忘吧。

我心裡有數。

不過,我們機緣巧合下的心血來潮而開始的關係,偶爾任性一回地做這種事也沒什麼不好吧。——肯定,大概,沒關係吧。

仙台親吻著我的側頸。

她依偎上去後,輕輕咬了一口。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她親這裡了,感覺卻截然不同。

明明身體微微發顫地想逃離這裡,卻想和她更近一步。

她用舌頭舔舐著我側頸,讓我精神集中在了那裡。側頸濕漉漉的感覺讓我心神恍惚。她唇順著我側頸,一直舔到我的鎖骨處。她確認似的咬了一口後,又用力吮吸了起來。

本該涼快的空調房,卻格外火熱。

這一個個鮮明行為,清楚地讓我明白自己正被仙台舔在哪兒。

她呼出來的呼吸,和數次的親吻,不禁讓我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嬌吟聲。這聲音不該讓仙台聽到的,我慌慌張張咬緊了嘴唇。

瞬間,仙台的動作止住了。

她抬起頭和我對視著。

我還以為她要說什麼,仙台一言不發地,默默將手伸進我T恤里。

我的側腹,直接感受到了仙台溫度。

我沒打算喊她葉月的名字。也沒打算制止雙緩緩向上的手。

氣氛真不錯呢。

一邊和仙台接吻我一邊情迷意亂地想著

她比平時更強硬的聲音。

還有這繁亂的呼吸。

以及和被命令時截然不同的吻。

這些細微不同之處積累起來後,讓今天所做之事變得特別了。

伸入我T恤理的這雙手,自然地和我身體交織在一起,她的指尖從側腹一直摸到我肋骨處後,又在我的胸部下面緩緩揉了揉。我沒有猶豫,而是任由這雙讓人理性蒸發的手肆意擺布著,我也將手伸進仙台的衣服里,直接撫摸著她的後背。

「宮城,好癢啊」

仙台罕見地一臉驚慌失措地看著我。

「我也好癢呢」

這令人痒痒,令人渾身發顫的不暢感,以及之後做的事情,會有多麼得舒服,我們都心知肚。明

我的手指順著她的脊骨,慢慢撫摩到她的背後,聽到仙台的嬌吟聲後,我心臟猛跳了一下。

「這也太癢了吧」

仙台遮羞似地說道,又將手放在了我乳房上。

她尚未脫掉我的文胸。

但是,卻彷彿被直接觸摸似的感覺,令人面紅耳漲。

雖然至今為止,是大是小我都無所謂的。但我很好奇仙台有什麼看法。不過,她的臉也只是微微有點紅了而已,不知道她到底什麼想。

我毫不猶豫地將手伸進了她背後。

仙台的手也伸到了我的背後。不過,在我們解開文胸之前,門鈴響了。

突如其來的事情,讓我們停止了動作和呼吸。

仙台沒在意門鈴,而是注視著我。

她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門鈴又響了。

「…你很在意嗎?」

仙台問道。

「才不呢。反正是推銷員之類的吧」

「你不去看一下嗎」

「仙台要去你去啊。看看顯示屏就知道是不是推銷的了」

稍微看一眼,就知道到底是誰在按門鈴了。不過,正如同仙台注視我一樣,我也繼續注視著仙台。

「不去問一下是不清楚的吧。我反正都行啦」

她這話什麼意思我很快就懂了。

是繼續做呢,還是去回應門鈴呢?

她讓我來選。

平時都沒響過幾次的門鈴,現在卻煩人得響個不停。

仙台雖然說我老喜歡逃避,仙台不也逃避著抉擇嗎。她老是把選項塞給我來選。

沒必要多想了。

現在起身,去回應門鈴的話,一切就結束了。跟按門鈴的人講完後,肯定就沒法回來接著做了吧。

「宮城」

她靜靜地說道,我推了推她的肩。

「仙台可真慫呢」

我和仙台也一樣。我太沒骨氣了,我順從著被門鈴所喚醒的理智。整理了下一凌亂的衣服後,按下了按鈕讓一直吵鬧的鈴聲停了下來。和門外的人交談後得出結論,果然,不過是無聊的推銷罷了。

我深吸一口氣,嘆了出來。

深呼吸後後回來一看,仙台正靠著床看著漫畫。

「是推銷員呢」

「是嗎」

她平平無奇地說道。

她沒有看這裡,我想看看她的臉蛋。

「仙台」

「怎麼啦?」

雖然她回應了,但還是在埋頭看著漫畫。

「沒什麼」

我還想和不肯露臉仙台,再多親熱一會兒呢。在再也不會有這種機會的下午,我稍微有點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