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 294 ·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2(網譯)
第2話 是宮城說要做我才做的
翻譯 陳澤威
校對 醉生夢死 人活著就是為了百合
似乎將有所變化。
自從期中考試後,被宮城咬耳朵的那天起,我就有這種感覺了。
自那以後,雖然被她約去了幾次,我倆間並沒很大的變化。體育會結束後,我平穩無事地度過著每天。接吻後也沒那麼難為情,被舔下耳朵也不會少塊肉,見面還是要見的。
真無聊。
沒意思。
一成不變得讓人枯燥,所以才難受。我雖然不認為接吻會改變什麼,但我內心深處可能在期待著改變,
真沒勁兒。
真沒意思。
我並沒奢望宮城能再舔我耳朵,但我很好奇她為什麼會採取那種行動。不過因為我不會對舔耳朵之事刨根問底,她的行動原理至今還是個謎。
從那以後宮城也沒下過,舔手指,舔腳丫之類的命令。也沒舔過我的耳朵。老下達一些不划算五千円的命令。雖然我不想尋求刺激,但也實在是受夠寫作業和讀漫畫了。
算了,不過。
也是有少許改變的。
桌子換成一張新的,比以前更寬敞了也方便放課本了。現在能坐在一塊學習了,於是宮城現在正坐在我身邊寫作業。不過,她看上去並不開心。宮城心情如同梅雨陰沉的天氣,她的心情也十分陰沉。
「這題寫錯了」
我用筆指向宮城的筆記本說道。
她英語並不厲害,錯了好幾處,總之我先點名了其中一處。不過,她沒勁地看著我。
「我又沒問你,不用多嘴」
「那就這樣擺爛就好嗎?」
「…不好」
宮城眉頭緊鎖,擦掉了作業上的文字。擦字的橡皮擦,不是我音樂教室里還她的,而是個新橡皮。
——她故意用新橡皮真壞心眼
我看回了自己的作業。
「怎麼做啊?」
剛剛還正兒八經寫作業的宮城,現在卻索要著快速解決的辦法。
「你自己想啊」
「我不懂啊」
「我看你就是沒幹勁,好好做吧」
「那就,命令。告訴我答案吧」
宮城將課本和作業一起塞給了我。
看她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可能她沒想到我會坐她旁邊學習,但我並不打算走開
「你是讓我教呢,還是讓我寫呢?」
「沒錯,幫我寫」
「是是是」
好像,前幾次也是這樣。作業寫一半就扔給我,然後剩下的我做她去看漫畫去了。我將作業挪到自己身邊,搶走了宮城的橡皮。
作業本身不難。
只要認真做,連宮城都能輕鬆地做完。不過,在命令面前一切假設都是沒意義的,我擦掉她做錯的地方,學著宮城的字跡填寫上正確的答案。
「快一年了吧?」
訂正了幾個錯誤後,我一邊解決新問題一邊問道宮城。
「什麼啊?」
「我來你家快一年了吧」
「是嗎?」
宮城不興趣似的說道。
「從七月份開始的,差不多一年了」
我和宮城雖然曾是同學,但幾乎不曾交談。來她家的契機,我仍記憶猶新。
那時我忘了帶錢包,宮城就像救世主一般出現在我面前,幫我付了錢救我於水火之中…不過, 實際是結賬時她非要將五千円塞給我,還隨口說出了找零錢不要我就扔了吧,這也太不像話了。
那天,本就覺得她是個麻煩的傢伙,如今也覺得她是個麻煩的傢伙。
「那天,為什麼幫我買單啊?」
「因為同學有困難所以就應該幫助」
「真的嗎?」
「假的。因為錢包里剛好有五千円」
「要是只有一千円的話,就不買單了嗎?」
「也許吧」
「反正是瞎編的吧。到底怎麼回事啊?」
「因為我任性。就這。」
宮城終止了話題然後起身了,我搞不懂她到底是在糊弄人呢,還是真就是如此呢?然後她從書櫃掏出倆本漫畫,躺在了床上。
我趕緊做完了作業後,從宮城背後戳了戳她側腹。
「喂,轉向這邊吧」
「幹嘛?」
「那裡是我的地盤」
「這裡才不是仙台的地盤呢,這是我的床。 好擠的你別過來啊」
宮城冷淡地說道,霸佔著床正中央。
床確實是宮城的東西,不是我的東西。不過,從被她約來房間起,我就一直在用這床了,我也有分一半的領土的權利吧。
「得了吧。過去點吧」
「才不呢」
「宮城小氣鬼」
我沒再戳她側腹,而是想推開她騰出空間。不過,宮城卻對我說道。
「仙台,你好煩啊快住手」
宮城最近,表情有時微妙的心神不寧。這是接吻後的少有的變化之一,如今的她,正是這種表情。
我不是個天塌了都不會受傷的人,還是有細膩敏感的部分的。宮城這種表情,有時候會刺痛著我內心深處。
我爬上床,為了騰空間推了推宮城。不過,她沒有讓開地方而是站了起來。
「仙台。領帶脫掉」
宮城唐突地說罷,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的領帶。
這表情不對勁。
宮城一般這種時候,就沒動過好心思。
「為什麼啊?」
「別問快脫就是了」
她老這樣我就算問了也不回答,毋庸置疑這就是命令了。我放棄抵抗,老實脫下了領帶。
「這下行了嗎?」
「行。把那個給我」
「領帶?」
「對,就是領帶」
雖然她語氣跟做作業時差不多,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不過,我還是將領帶遞給了宮城。
轉過身去。
我如她所說地轉身了,她讓我把手伸去然後抓住我手腕。
僅此而已,我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了。
宮城用微微呼了口氣,然後將我的手從背後的纏住,馬上又用布料將手腕綁在一起。而且,綁的還很緊。
「喂,好痛的」
我抱怨道,因為我手腕被死死捆在了一起。不手下留情的話就會留印字的。因為是短袖制服,手腕留下印記就太引人注目了。
「宮城」
我用力念道她名字,她捆手腕的領帶綁的更用力了。
「絕對別留下痕迹呀」
不然我可不放過你。於是她稍微鬆了松領帶。然後,打了個結。
「宮城你個變態。這種,不是漫畫里的劇情嗎」
書架里,排列著乙女向的少女漫畫和熱血少年漫畫。也有本黃色漫畫,就是被霸道主人公男友用領帶捆起來黃色漫畫劇情。
「仙台,你想跟漫畫里一樣被對待啊?」
「才不是呢」
「我不會模仿漫畫的, 你就這麼坐一小時吧」
「欸,什麼?放置Play?」
「…..果然你有什麼歪心思呢」
身後她的聲音不對勁了起來。
「仙台你個變態」
說罷她便向我側頸吹了口呼吸,下一刻,又隔著襯衫咬了我肩上一口。
「疼」
宮城從來不懂憐香惜玉。
因此,就算我疼出聲她也死死咬著我的肩峰。
「說了別這樣」
平時的話,我會推開宮城的額頭來規避疼痛。不過,今天手被捆了不能如願。就算回身也搞不好會摔倒,不能回身。只能抱怨了。
「宮城」
我用力喊了她名字後,她終於才鬆口。
「說了別留下痕迹啊。也不是不能咬,注意分寸啊」
「這裡又看不見沒關係吧」
「不是這種問題」
「那就,給我下床坐下去」
我不要。
雖然想這麼說,但我清楚反正也會被強行帶下床。而且,這時的宮城似乎能毫不猶豫地把我推下去。
與其這樣的話,還不如自己乖乖下床吧。
我默默地聽話坐在地板上,宮城脫下了襪子
「仙台。接下來,我不說你也懂吧?」
她對我說道,宮城踢了下我還留著牙印的肩膀。
「舔腳,對吧」
跟宮城相處久了後,她想說什麼我馬上心知肚明了。
「懂了的話,就快舔」
宮城俯瞰著我開心地說道。雖然不想看見她陰沉沉的,但現在的她實在讓人高興不起來。我知道,接下來不會有好事。宮城這種心情不錯的時,我就沒有過好的記憶。
我看著宮城伸向地板的腳。
讓我舔腳也沒法抱怨
這種事我做過無數次。
不過,被捆著手地來舔腳倒有點困難。不能像平時一樣,把她的玉足托到合適的地方。
「把腳,稍微抬下吧」
「不要」
她寥寥數語地回復道。
這麼不配合,她還真是壞。
只能這麼聽從命令了。
只能照辦了,我舔向她膝蓋。
膝蓋也是腿的一部分。
不過,宮城不滿意似的說道。
「從腳趾舔起」
她高高在上地說道。
「以這種狀態嗎?」
「就以這種狀態。仙台,你不是挺喜歡被我命令嗎?」
我又不是樂意才服從她的。不過,這種話說了也沒意義。我能選的事情,要麼聽從命令,要麼退她五千円然後離開她家了。
我仰視著宮城
她一動不動。
要服從命令的話,就要自己貼上去舔宮城的腳了。
「仙台」
她催促似的快速踢了下我膝蓋,我緩緩地從宮城那兒移開視線。
這房間的主人唯獨只對我任性,不客氣。能輕易對我說出不能對他人說的話。明知如此我卻還要服從宮城,我真的是離譜到家了。
這姿勢也太屈辱了吧。
我假裝無關緊要地,舔地板似的舔著她的腳趾。
「這樣的仙台真不賴呢」
她樂不可支的聲音簡直和學習時簡直判若兩人,我有點惱怒了。
這姿勢不容易,很難受。不過,我也不能選擇退還她五千円,於是我將舌頭從她的腳趾舔向她腳背。然後舔到她腳脖子,淺吻一口後。宮城抽開了她的腳。我的舌頭又跟著她,朝腳背貼了上去,然後宮城也將腳丫湊上前來。
她肯定在找樂子吧。
「宮城」
我沒抱怨而是念了她名字。
宮城不滿意似的,把腳滑向我的下巴,用腳背托起我的臉。
「怎麼了?」
宮城嬉皮笑臉地看著我說道。
「腳,別亂動啊 」
「能命令人的是我,不是仙台」
宮城的話倒是沒錯。
不過,憑什麼我非得用這種姿勢聽她擺布啊。
即使是我自己選擇服從她,我也還是會不滿的。
「接著舔吧」
在我抱怨之前,宮城又下達命令了。
她將腳放回地板,我又再次親吻她的腳背
被命令後,服從命令。
這種事情十分理所當然,即使我滿腹怨氣,也只能照辦。
我舔完她腳趾後,又親吻了下她那細皮嫩肉的肌膚。
舌尖能微有知覺地溫柔輕咬她腳踝後,宮城身體微顫。在我的反覆輕啃下,舌頭蠕向了她的小腿。
我舔舐著,輕咬著,親吻著。
要是我親吻的地方是她的嘴唇就好了。
如同和她接吻時似的,我緩緩吻向她的膝蓋。
不斷親吻強吮吸過後,宮城粗魯地說道。
「夠了!」
「為什麼啊?」
「仙台太澀了」
「什麼意思啊」
「怪噁心的意思」
聽完宮城冷若冰霜的聲音,我不再輕咬而是狠狠咬了她膝蓋一口。咬到骨頭也無所謂。我拚命啃咬下,宮城挪走了腿。
「仙台,好疼,住手啊」
她強硬地說到。我看向了她。
「這樣做就不澀了吧」
「別做命令無關的事」
「除了舔什麼都不做嗎?」
「是沒錯,但是夠了」
雖然她沒明說命令到此為止了,從她這冷淡的聲音里也能聽出來。不過,她沒鬆開我被捆住的手。
「把領帶鬆開啊」
「你就一直這樣吧」
「這樣就沒法回去了」
五千円並不是用來束縛我的一天的。
而是一天中的幾小時里,聽從宮城的命令而已吧。 我不該被一直長時間捆著,我有權利叫她鬆開領帶, 她不能拒絕。不過,宮城也沒來解開領帶。
「那就別回去了。以後我來養你吧?飯我來喂你」
宮城用聽上去不像玩笑的語氣,開著玩笑。
「別開玩笑了,快放開我」
「那就好好地求我吧」
明明沒有意思,她卻不肯輕易撤回這無聊的玩笑。
宮城催促我似的,輕輕踢了下我膝蓋。
即使我看著她那俯視的眼睛,也不懂她心思。
我低頭求宮城。
這種事也不是不能做,但現在我卻沒心情求她解開領帶。因為,我有點,不是,我很看不慣宮城的態度。
「你想一直這樣嗎?」
她抓著我襯衫袖子,似乎不求她就不會給我鬆綁。雖然並不是很用力,但她還是死死扯住我袖子。
這行為有點稍微有點粗魯了,我白了她一眼。
「放開我啊。 這有點過分了吧」
我狠狠抱怨後她又失去興趣地鬆開手,我失去平衡,差點沒摔倒,被粗魯對待的我又打算開口抱怨時,宮城在我開口前問道。
「仙台,你想被我怎麼做?」
「這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你想被我做點什麼」
「這怎麼可能啊?」
我又不是想被命令,才來這裡的。 話說,雖然我也不是圖這五千円,我也沒有圖宮城對我做什麼。
「那麼,你能允許我做到哪一步呢?」
雖然她沒有明說,但我也懂她在問命令的內容。
至今為止她都這麼為所欲為,現在才來問這個?
我不清楚為什麼她這麼問我,但也不該過一年後才來問我。
「問我能做到哪一步。當然是常識範圍內的命令啊」
「剛剛的命令,也算常識範圍內嗎?」
被綁住,然後舔地板似的舔她的腳。
現在我也是,被死死綁住。
雖然我認命了,但我才沒這種常識。
「你沒拒絕,是這個意思吧?」
宮城又說道。
僅僅只是這,就不是常識。我絕對不想被人說這種話,話說也沒法跟人說這種事情。
不過,我不想被宮城特意提醒。
「這問法真壞呢。」
「仙台不也老是,用這種壞壞的問法嗎」
宮城罕見地鬧彆扭般地說道。
我沒想否定她。
因為我一直都是故意的。
我很享受宮城狼狽吃癟的樣子。
不過,這種事情應該由我來做,由宮城來做有點不爽。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這種刁鑽的問法是我的專屬特權,理屈詞窮的人該是宮城才對。因此,我又反問宮城。
「宮城, 你想對我做什麼呢?」
「…….沒必要談這些吧」
她沒打算回答,但似乎有什麼歪心思。
我雖然明白了,但沒完全明白。雖然很好奇,但我沒繼續追問了,這不是什麼值得深入的話題。
是嗎,我用似是而非地回應完宮城後,看向她。然後,試著掙開自己被綁得不得動彈的手腕,手腕被領帶勒地生疼。雖然叫她輕點不要在我手上留下痕迹,但也只是讓我覺得好像是輕了一點的程度而已,因此即使留下痕迹也不足為奇
「起立」
宮城粗魯地說道。
「欸?」
「你想被鬆綁的吧?」
「被綁著起立,非常難啊」
手臂有維持平衡的作用,感覺被綁著後單純只是起身或坐下都變難了。雖然還沒起身,但我怕不小心跌倒。
「那就這樣別動吧」
說罷,宮城咚地跳下床,馬上繞道我後面。幫我解開勒住手腕的布料,我重獲自由。我用力揮了揮僵硬的手臂。血液循環稍微更流暢了,站了起來。座在床上後,宮城在一旁握住我的手腕。
「給我看看」
在她話音未落前,就像尋找證據的偵探般盯著我的手腕,
「沒留下痕迹呢」
宮城呢喃道。然後,摸了摸被領帶捆過的部分。彷彿有痕迹似的,她溫柔地用手指在肌膚上摩挲著。 她的手指緩緩挪向我手掌,我手腕的感覺也起了反應。宮城指尖緩緩的刺激著我,我揮開她的手。
「果然,你綁我是要留下痕迹呢」
「我都說了,辛虧沒留下痕迹呢」
聽上去完全不像那麼回事。
她摸我的手,和說話的語氣,都像是在希望留下痕迹似的。
「還是說,你希望留下痕迹嘛?」
「才怪呢。要是留下手被綁的痕迹的話,學校里該怎麼辦啊?」
「所以才說,沒留下痕迹呢」
宮城不負責任地說道,踢了下我腳。將她沒傾訴完的話語踢在我腳上。然後,拿起她沒看完放在一邊的漫畫。我在她拿起漫畫前搶走了漫畫,說道。
「我有個事要問問你」
「啥事?」
宮城埋怨得看著我手裡拿著的漫畫,說道。
「假如,我下達今天這樣的命令的話,宮城會服從嗎?」
「會服從才怪了」
「果然呢」
我也清楚。
宮城絕不會做那種事情的,我這是明知故問。
就算我給錢命令她,她也不會舔別人腳吧。把自己不做的事情交給我做才有意思,我也明白。雖然對我來說很沒意思,但聽從命令是規矩也沒辦法。
「我又不是仙台這樣的變態」
「不對吧,宮城才是變態吧?因為命令人干種事還能開心呢」
「我才沒有開心呢」
不過,她確實樂在其中了。
看著一邊抱怨一邊服從命令的我,她聲音里透露出了喜悅。
雖然我沒打算舔得那麼澀,但毫無疑問這樣舔她確實很好玩。
「對啦。晚飯,吃了再走吧?」
宮城從我這拿走漫畫,改變了話題。
「肯定吃啊」
比起繼續廢話比誰更加變態,還是聊晚飯更有意義。但我老有點無法接受她擅自切換話題。不過,宮城若無其事地站起來,將漫畫放回書架後,馬上離開了房間。
一句話也沒有嘛、
算了,也罷。
我也起身,跟上宮城後面。進入客廳後,放平時的話, 宮城已經拿出速食便當坐下了
「仙台, 你來做點什麼吃吧」
她的話讓我懷疑自己的耳朵。
之前,我曾做過炸雞。
之後雖然一起吃了無數次晚餐,但被她拒絕之後再也提起過讓我做飯的話題。
「你煮飯了嗎?」
「煮了」
「冰箱里有什麼啊?」
雖然還有別的想問的,但喋喋不休的話,宮城肯定會閉嘴不談的。 所以,我沒有廢話而是走向了冰箱。
「有雞蛋」
打開冰箱後,如她所述確實有雞蛋。
除此之外沒什麼特別的東西了。
煎蛋,雞蛋卷,蛋炒飯。
雖然我會做飯,但沒立志當廚師的我看到雞蛋後,就只能想到這幾樣了。
如何是好呢。
我拿出冰箱里的雞蛋思考著。
我決定做甜雞蛋卷,打破雞蛋倒入碗里。宮城可能喜歡吃鹹的,但我不打算問她。沒看到做雞蛋卷的廚具,於是我將蛋黃倒入平底鍋里。沒一會兒,雞蛋卷就燒好了。因為平底鍋的緣故有點燒焦了形狀有點怪,但看上去蠻好吃。
「做好了」
我將飯和蛋卷呈上宮城面前。桌上的晚餐雖然有點寒酸,但也沒別的東西吃了沒辦法。
「我開動了」
宮城禮貌的雙手合十後,拿起筷子。
我們習以為常地吃著從未曾吃過的晚飯,今天也是習以為常地被過分對待了。我在一旁用筷子夾起雞蛋卷。
不對勁。
把人綁起來,用腳踢的宮城默默吃著雞蛋卷,說最差勁也不為過笨蛋一樣聽從命令的我也吃著雞蛋卷。
宮城可能覺得對我做的事情沒什麼。
畢竟是有規矩的金錢的交易。
明明今天被命令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卻還一起吃晚飯的我也太神經大條了。
「我做得好不好吃啊」
我問著默默就餐的宮城。
「以後再做給我吃吧」
和炸雞那次不同。
那天她說過很好吃。今天她卻不坦率。
不對,她說讓我再做給她吃,可能是坦率也說不定。
「以後再說吧」
我儘可能平淡地說道,讓後將雞蛋卷放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