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 376 ·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5

episode216

宮城很任性。

她不會考慮在這種位置被留下痕迹的我的感受。但是,縱容這樣的宮城的人是我,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做不到強硬地阻止她。

「宮城,你是希望我當你的室友吧?」

我抓住宮城摸著我大腿內側的手,然後放下被掀起來的裙子。我不認為她會做在此之上的事情了,但要是讓她一直摸這種地方,我就不知道我自己的理性會怎麼樣了。

「是啊。」

「既然如此,那就表現的像個室友一點。」

我嘆了口氣,鬆開抓住的手,然後下了床。接著,在宮城旁邊抱著膝蓋坐了下來。

最近,我被做的事情,全是偏離了室友這個詞的事。

室友的話,可不會像今天這樣,在大腿內側留下吻痕。

雖然我是有點希望這樣,但那也是因為我把室友這個詞放大解釋了,而在這個範疇中的宮城不應該做出越界的行為。她應該更強硬地阻止我。

「你自己不也表現得不像室友嗎?」

宮城稍微壓低了聲音,拉了拉我的裙子。

「我已經努力在做了,某種程度上。」

我想發展成不是室友的關係,但我也依賴著對宮城來說必須的室友這個詞。

宮城有時會做一些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不知道,如果我把她強行拉出室友這個詞的範圍會發生什麼,所以我沒有這個勇氣。

然而,我還是強行擴大了室友的範圍,還希望宮城能夠接受。我想把一直曖昧不明的宮城拉到我身邊,想把像陽炎一樣不確定的感情變成有形之物而忍不住去試探她,所以我的努力也只是半吊子的。

「你真要有某種程度的努力,就不會要我命令你舔腳,也不會要我給你舔腳。」

「這樣就算結束了,也沒關係吧?我還是為你考慮了的。」

如果允許,我想把宮城按倒在床上,親吻她的身體,毫無保留地接觸宮城的一切,一起度過同樣的時間直至早晨,但我還是讓存在於我心中的不純感情沉睡著,尊重她的意願。

準確的說,是勇氣不足的我在維持著理性。所以,我希望她不要做任何讓我忘記自己缺乏勇氣的事情,也不要做會讓我的理性飛走的事情。

雖然我認識到了自己不講道理的地方,但做不講道理的事的人並非只有我一人。

「……還這樣就算結束了,你本來想幹什麼?」

「讓我說的話我倒是可以說,你想讓我說嗎?」

「不用說了。」

一個只能用不滿來形容的聲音傳來,我直直地看向宮城。

「想留吻痕也可以,不過至少讓我指定位置吧。」

被做了很多次的印記,對我來說已經是理所當然的東西了。有也會在意,沒有也會在意。如果剛剛被留下印記的位置再被留下印記的話,我就會期待印記之上的東西了,所以我希望她能停下來,但換個地方的話我還是希望的。

「剛剛我不是說了,那不是吻痕嗎。」

「那就印記。讓我指定留的位置吧。」

「……哪裡可以呢?」

「宮城想在哪裡留?」

我靜靜地問道,她便伸出了手,緊緊貼在了我的脖子上。

「學園祭的時候也是在脖子上留的痕迹吧?不過這兒很顯眼就是了。」

「這裡就好。」

「想留在這麼顯眼的地方是有什麼理由嗎?」

「……仙台同學是屬於我的,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伴隨著聲音,放在脖子上的手也鬆開了,取而代之的是宮城嘴唇貼了上來。我的皮膚被慢慢地吸住,明天該穿的衣服也就自然而然決定了。

這個對我來說很難違抗的儀式,因為她的話,發展成了讓我想要主動獻出自己的東西。

宮城對我說的這句『我屬於她』,聽起來就像是在說喜歡一樣,讓我很開心。

我知道這是並不打算變得屬於我的宮城單方面說出口的話,就像巧克力一樣只是看上去甜,其實並不甜,但我還是希望她能多說幾次,無論多少次我都想聽。為了得到這句話,就算再顯眼的地方被留下印記也無所謂。

我梳理著把臉埋在我脖子上的宮城的頭髮。

烏黑的頭髮從手指間滑落,我的皮膚被強烈地吮吸著。

這些痕迹又會留下多少天呢?

我如此想著,宮城的嘴唇也離開了,她用手指摸著大概已經留下來的印記。

「宮城,我可以也留個痕迹嗎?」

我抓住在我脖子上爬行的手指,提出了一個我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不行。」

「我就知道。畢竟宮城並不屬於我。」

我鬆開抓住的手,摸了摸宮城的耳環。

我撫摸著雞蛋花,親吻了她的耳朵。

為了祈求宮城的幸福而選的耳環。

現在和我挑選這個耳環的時候確實不一樣了。

宮城雖然不會屬於我,但她想讓我屬於她。這是巨大的進步,讓我感覺我和宮城越來越近了。所以,這樣子也好。

我原以為我可以允許不喜歡我的宮城,只是不能允許喜歡我以外的人的宮城,但隨著我越來越靠近她,不要說喜歡我以外的人的宮城了,連不喜歡我的宮城我也變得無法允許了。

只不過,現在還能維持現狀。

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至少我想要一些看得見的東西。

「宮城。既然你說我屬於你,那就好好地管理我吧。」

「管理什麼?我有必要管理仙台同學的事情嗎?」

「有啊。讓人更容易明白我是屬於宮城的。」

「什麼意思?」

「比如再給我戴上項圈。」

「我可沒給你戴過項圈。」

「明明有。」

我站起身來,從柜子上把首飾盒拿了下來,然後從裡面取出了宮城送給我的吊墜。

「這個,你沒有忘記吧?宮城高中時給我戴的項圈。」

我拿著鏈子給宮城看,那個以月亮為主題的小飾物搖晃著。

「這不是項圈,這是項鏈。」

「就是項圈。那就是這個意思才給我的吧?」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這個嘛,為什麼?要不你問問自己的內心?」

說著,我戳了戳她的心臟附近,然後啪的一聲,手被拍了。接著,宮城什麼也沒說,而是朝著吊墜伸出手,於是在被搶走之前我將其握在了手裡。

「這個吊墜,是宮城自己選的吧?」

我把握住吊墜的手給她看,一個不高興的聲音傳了回來。

「是。」

「那,再為我選一對耳環吧。」

「怎麼又說到這個話題了。」

「因為我不想再帶這個了。宮城要是給我選的話,耳環也可以。」

「我又沒叫你戴項鏈,耳環我也不選。」

「那,你打算怎麼管理我呢?」

「我……」

宮城欲言又止,然後垂下了視線。

我不知道宮城有沒有意識到。

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否定「管理」這個詞。

我覺得這意味著她其實是想管理我的,我屬於她這句話也就包含這個意思。

「我可以把我的全部都交給宮城,但光是我交給你,卻什麼都得不到,這不公平吧?不用你買,只要你給我選個首飾嘛。」

我向宮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耳環,拉了拉她的耳垂。

雖然我提出了首飾的選項,但只要是宮城選的東西,就算真的是項圈也沒關係。

「……只要選耳環就行吧。」

宮城看著我,不情願地說道。

「那樣就可以了。」

我露出了微笑,而宮城喝了一口我那杯應該已經變溫了的麥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