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 376 ·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5
episode215 宮城不屬於我
我和澪吃了一個比較早的晚飯,同她告別,然後又過了三十分鐘。
我一直看著這一排排的耳環,卻找不到比我耳朵上戴著的更好的耳環。為了挑選送給宮城的耳環而來到這家店時,這些耳環看起來都是閃閃發光的。現在的耳環雖然也很可愛很好看,但是卻沒有那時的光彩。
或許沒有適合我的耳環。
一直看著耳環,讓我產生了這種感覺。
我摸了摸印記已經消失的脖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耳環。
宮城最近很冷淡。
是對我送給她的耳朵不感興趣了嗎,她再也沒有說過給我挑選耳環什麼的了。雖然還是能感受到她的視線,但也僅此而已。
明明從高中開始,她就一直想在我耳朵上開洞來著。
我希望就像我給宮城選耳環那樣,宮城也給我選耳環。
宮城給我打的耳洞,我希望能夠戴上宮城為我選的耳環。
我嘆了一口氣。
「還是回去吧。」
就算在這兒再待上幾個小時,恐怕也找不到我想要的耳環,心情也不會愉快。雖然我很想打發時間,但我還是了離開了為宮城買耳環的商店,我搭上電車,回憶著和宮城一起參加學園祭的情景,摸著自己的脖子。
十一月份已經過去一半了。
現在的話,穿高領毛衣正合適,就算這裡有痕迹也沒有問題。但是,我身上並沒有宮城的痕迹。
我在平時下車的車站下車,裙擺隨風飄動。
我向著家的方向走去,爬上樓梯來到三樓。
我打開大門,不出所料,沒看見宮城的鞋子。
今天,她在宇都宮家。
我和宮城雖然是室友,但宮城和宇都宮是好朋友,所以宮城在宇都宮家裡也不奇怪。就像作為室友的我和宮城在一起一樣,宇都宮作為好朋友和宮城在一起也不足為奇。
以前發生過這樣的事,以後也同樣會發生。宇都宮並沒有錯,事情就是這樣的。我也認為宇都宮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會妨礙我的朋友和宮城見面。
我只是單純在嫉妒。
我走到公共空間,從冰箱里拿出一瓶麥茶。我拿出杯子,倒上半杯,然後回到房間。
我把杯子放在桌上,靠著床坐了下來。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看看宮城有沒有發來消息,但我期待的東西並沒有出現。
雖然她聯繫過我說要晚點回來,但我還是希望她能早點回來。
我的手也不肯鬆開手機,明明還有必須完成的報告,我卻還在用手機放著學園祭時拍的照片。我想把宮城的照片設置成屏保,但要是被她本人看到的話,肯定會被她吵,然後又要求我刪除照片。
宮城的照片。
宮城和宇都宮的照片。
宮城和我的照片。
我在手機上划過好幾張照片,在那張有紅色印記的照片上停下了手。
我在手機的屏幕上,摸了摸宮城的肚子。
紅色的印記應已經從宮城身上消失了吧,但還留在我的手機里。
我還想再留一次痕迹。
我想在宮城身上留下印記,讓她無論在哪裡都能感受到我,讓她總有一天也能屬於我。這就像是對未來的預約一樣,也代表著我不想把宮城交給任何人的心情。
那之後,我就一直看著照片,腦子想著這些事情。
宮城引入了做記號這種奇怪的規則,又隨意地扔掉,飄忽不定。就連我也被這印記所桎梏。
「志緒理。」
我小聲地自言自語道,然後關掉了畫面上的宮城。
我打開聊天軟體,給宮城發了一條「再遲的話就不安全了哦」的信息,馬上就收到了一條「我馬上就到了」的回信,讓我的心臟砰砰直跳。過了五分鐘,公共空間傳來一陣雜音,緊接著咚咚咚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打開門一看,宮城正站在那兒。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擔心。」
一句似乎是回應我的消息的話傳入我的耳中。
「最近,外面不怎麼太平嘛。」
「我會小心的。」
說完,宮城便準備回房間,於是我抓住了她的手臂。
「稍微說會兒話嘛。」
「說什麼?」
「閑聊。反正也沒事吧?」
我拉著被我抓住的手臂,宮城便毫無抵抗地被我拉進了房間,我們靠著床坐了下來。
「仙台同學,你剛剛在幹嘛?」
「我是想寫報告的,但一直在磨洋工。」
「不寫沒關係嗎?」
「之後再寫。」
我簡短地答道,然後用指尖觸碰我給宮城選的耳環。我溫柔地摸了摸,然後又輕輕吻了一下耳環,宮城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幹嘛?有什麼要約定的事?」
「就是想碰一碰。」
我再次摸了摸她的耳環。
正當我要把嘴唇湊過去時,宮城的視線刺向了我,於是我說出了我一直想說的話。
「我說,宮城。給我選個耳環吧。」
「不要。」
「為什麼?」
我這麼一問,宮城的視線便落在了地板上。
然後,陷入了沉默。
「宮城?」
我輕輕地叫她,宮城的指尖猶豫不決地動了起來,然後抓住了鴨嘴獸紙巾盒,把它拖了過來。來到宮城腳邊的鴨嘴獸,被宮城握住了它的小手。
「……我又沒法像仙台同學那樣,選個可愛的耳環出來。」
宮城嘟囔道,然後鬆開了鴨嘴獸的手。
「不可愛也沒關係,幫我選嘛。」
「不要。」
我知道她沒有惡意。
但我覺得說自己選不出可愛的耳環的宮城很可愛。然而,被她說不要又有一點點受傷。我就像是要撫平傷痛一樣,抓住了宮城的手,緊緊握住。
「最近,你都不怎麼留吻痕了。」
我逃避了這個伴隨著痛苦的問題,問了另外一件我一直在意的事情。
「仙台同學又沒有去哪兒。還有,那不是吻痕。」
「印記是限定於要去什麼地方的時候的嗎?」
「也不是這個意思……」
宮城支支吾吾地說道,解開了和我相連的手,摸起了鴨嘴獸的頭。
要摸的話,明明也可以摸我的頭。
為了引起去了宇都宮家,回來之後想要觸碰的也不是我的宮城的興趣,我隔著衣服摸了摸她的肚子。
「宮城,我可以在這裡留個痕迹嗎?」
「不行。」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告訴我理由嘛。」
我從宮城手中搶過鴨嘴獸,再抓住她的衣服 。我稍稍掀起下擺,一聲小小的「……因為我會在意」傳入我的耳中。
「那,宮城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也不要。」
「都不願意的話,那就懲罰遊戲吧。」
「誰做懲罰遊戲?」
「宮城。」
「我可沒做什麼必須要玩懲罰遊戲的事情。」
「因為你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我聯繫過了。」
「但是,還是很晚。」
宮城遵守了遲點回來時要聯絡的規則。所以,我說的是不講道理的話,宮城沒有必要接受懲罰遊戲。然而,有時候我還是會去想,宮城要是能聽我的話就好了。
「也沒有那麼晚吧。」
「太晚了。我等宮城等了好久好久。」
「你在等我?」
「我一直在等你。」
如果我回家太早,等待宮城的時間就會很長,所以我和澪打發了一會兒時間,然後又看了會兒耳環消磨時間,最後因為她本人還沒有回來,所以又看了會兒照片打發時間。
「……懲罰遊戲是要幹什麼?」
我認為絕對不會接受的宮城,說出了接受懲罰遊戲的話,這讓我十分吃驚,但我並不打算把聽到的話當作沒有聽到過。
「像以前那樣下命令。」
我說出了宮城可能會感興趣的事。
「像以前那樣?」
「——叫我舔你的腳。」(譯者:我很久沒吐槽過了,但這裡我真的有點綳不住)
「仙台同學大變態。」
「讓我說這種話的,都是因為宮城。」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下這個命令。」
「不要的話,那命令宮城舔我的腳,可以嗎?」
我知道宮城不會舔我的腳。
不管我怎麼求她,她都不會這麼做。
然而,明明宮城應該絕對不會這麼做,她卻小聲地說道。
「坐下來。」
雖然她沒有指定地點,但只要我追溯記憶,就能知道該坐哪裡。以前宮城總是坐在床上,而我則是坐在地板上。所以,今天我坐在床上,而宮城坐在地上。這應該不會錯,於是在床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地板上,宮城抬起頭看著我。
她的指尖爬過我的腳踝,把我裙子掀到了膝蓋上。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膝蓋,順著骨頭向下移動。
宮城指尖的每個動作,都讓我的神經緊繃。傳來的熱量讓我的肺就像是縮緊了一樣難受,呼吸也開始不規則起來,於是我輕輕吐出一口氣。
宮城只是摸著我的腳,並沒有舔的意思。
她烏黑的頭髮正中間的發旋清晰可見,而我卻感到坐立不安。
「宮城。」
我輕輕叫了她一聲,她的手便動了一下,我的裙子被掀得更高了。大腿差不多一半都露了出來,我下意識按住了裙子,宮城卻發出了不高興的聲音。
「腳,張開一點。」
「這和命令可不一樣吧。」
「聽我的。」
沒有舔腳的宮城命令著我。不知為何,下命令的我卻照她所說的那樣分開了雙腿,她的手從我的膝蓋之上,向內側爬動。
我咬住了想叫出志緒理的嘴唇,宮城把嘴唇貼在了我膝蓋往上,內側的位置。
我的身體對緊貼在一起的地方的體溫有了反應。
意識集中在嘴唇貼著的位置,感覺很燙。
宮城用力地吮吸著大腿內側。
順滑的頭髮和發旋進入我的視野,我抓住宮城的頭,她的嘴唇便鬆開了。我看見了宮城的嘴唇貼過的部分,清晰可見的紅色痕迹映入眼帘。
「我想我應該沒有下這樣的命令。」
命令是舔腳,而不是留下吻痕。
我正要把裙子放下來時,宮城阻止了我的手。
「你說過想要我留下痕迹。」
「留下痕迹和命令是不一樣的吧?」
「不是怎樣都好嗎?」
宮城冷淡地說完,然後摸了摸我腿上的紅色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