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 376 ·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1

episode38 宮城這麼說我才這麼做的

有些東西開始改變了。

也許是錯覺,但宮城碰我耳朵的那天,我就有了這種感覺。

期中考試結束後,我也被宮城叫過去幾次,但我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大變化。體育祭也結束了,平淡無奇的日子也一天天過著。

我們既沒有因為接吻過而尷尬,也沒有因為被她咬了耳朵而不再叫我來。

很無聊。

一點都不有趣。

一成不變讓人無聊,也不舒坦。

就像是自己最喜歡的店的味道發生了變化一樣,我帶著這樣微妙的心情在這個房間里度過。我並不認為接吻能改變什麼,但我內心深處也許期待著改變。

改變不一定是好事,但現在的宮城太普通了。五千元換來的也只是一些一成不變的命令。

讓人泄氣。

提不起勁來。

宮城舔了我的耳朵。

雖然並不是我希望她這樣做,但我很在意宮城為什麼要這樣。但我也沒問她舔我耳朵的緣由,所以她的行動原理仍然是個迷。

自那之後,宮城再也沒下過舔手指、舔腳這樣的命令。雖然我也不希望發生什麼太刺激的事情,但我已經厭倦了寫作業和朗讀漫畫了。

好吧,但是。

如果只是一點點的話,還是發生了一些改變。

桌子稍稍變大了一點(譯者註:我也很好奇桌子怎麼變大,換新的?),宮城也比以前離我更近了一點。

攤開教科書也更方便了。

也許是這個原因,宮城正在我旁邊寫著作業。

只是,她看上去並不打算碰我,順帶一提,心情看起來也不是很好。

進入梅雨季節後,宮城的心情也跟天氣一樣變得搖擺不定。

「那裡弄錯了。」

我用筆指著宮城的筆記本中的一處。

她好像不擅長英語,還有著其它錯誤,但總之我先指出其中一個來。但宮城卻一副不感興趣的表情看著我。

「我沒問你,不用告訴我弄錯了。」

「那,就這樣不管就好?」

「……也不好。」

宮城不高興地皺起眉頭,擦掉了筆記本上的文字。她用的橡皮擦並不是我還給她的那塊,是一塊新的橡皮擦。

——故意用另外的橡皮擦真是壞心眼。

我的視線又回到了自己的筆記本上。

「答案是什麼?」

剛剛還在認真寫作業的宮城要求我告訴她解決錯誤的捷徑。

「你自己思考吧。」

「我不知道。」

「你只是不想吧?好好做嘛。」

「那,命令。告訴我答案。」

她的教科書和筆記本被推到了我的陣地。

「這不是讓我教吧,這是讓我來做吧?」

「快做。」

「好,好。」

我記得之前也是這樣。宮城把寫到一半扔給我,然後自己去看漫畫。

我把筆記本拉到自己旁邊,從宮城手裡拿走橡皮擦。

這幾個題本身並不難。

只要認真做,宮城也能輕鬆解決。但是在命令的面前,這種假設毫無意義,我只能擦掉她做錯的地方,然後給她改正。

「已經快一年了吧。」

我給她改正了幾個錯誤後,開始解決新的問題時,對宮城發問道。

「什麼一年?」

「我開始來這裡。」

「是嗎?」

宮城不感興趣地說道。

「七月初開始的,差不多快一年了。」

開始去雖然是同學,但幾乎沒怎麼說過話的宮城的房間的契機,我還清楚地記得。

如果說宮城像救世主一樣出現在忘記帶錢包的我面前,幫我付了錢,也不失為一樁美談。但是,實際上是她在書店收銀台前硬塞給我五千元,我想把找零還給她,她卻放話說要扔掉,所以這也不是好故事。

那天我就覺得宮城是個麻煩的傢伙,到現在也這麼覺得。

「那時,你為什麼幫我付錢?」

「因為同學遇到麻煩了,所以想幫忙。」

「真的?」

「騙你的。只是因為錢包里剛好有五千元而已。」

「那如果你錢包里只有一千元,你就不會幫我付?」

「也許吧。」

「反正又是騙人的吧。到底是為什麼呢?」

「只是因為當時想這麼做,僅此而已。」

也不知道是真心話還是糊弄我的,宮城結束了話題站了起來。然後從書架上拿了兩本漫畫過來,躺在了床上。

我麻溜地寫完了作業,然後戳了戳宮城的側腹。

「你過去一點。」

「為啥?」

「這裡,是我的位置。」

「這才不是仙台同學的位置,而是我的床。床很小別過來。」

宮城冷冷地說道,佔領著床中央。

確實這是宮城的床,而不是我的。

但是,每次我被叫來這個房間的時候都會躺在這個床上,所以我覺得我也有分一半領土的權利。

「有什麼關係嘛,讓一點嘛。」

「不要。」

「宮城小氣鬼。」

與其說我在戳她側腹,不如說我是在推著她側腹來擴張領土。但是宮城沒有碰我,只是對我說道。

「仙台同學,好煩人啊,別這樣。」

宮城有時候會出奇的積極地觸碰我,但也有時候也會露出一副不安的樣子。這種時候,看起來就好像是希望沒碰過我一樣。

我也不是怎樣都不會受傷的人,我也有敏感的一面。宮城那些遲鈍的地方,有時會深深地刺痛我。

我不討厭宮城碰我。

但現在卻漸漸變得有些應付不來。

比起被她觸碰,我更寧願去觸碰她。

我爬上床,推著宮城的身體來擴大空間。但是,她並沒有讓出地盤,而是站了起來。

「仙台同學。把領帶摘下來。」

宮城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很唐突地說道。

這可不是什麼好表情。

宮城在這種時候,想的都是一些不正經的事情。

「為什麼?」

「好了快摘下來。」

我的問題總是得不到回答也是常有的事,即使她沒告訴我這是命令,我也明白這就是命令。我放棄了無謂的抵抗,乖乖地解開了領帶。

「這樣就行嗎?」

「可以。然後把那個借我用一下。」

「領帶嗎?」

「對,領帶。」

宮城的聲音和做作業的時候一樣,我只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我還是把領帶交給了宮城。

「你轉過去。」

我按照她說的轉過身去,她抓住我的手腕說「把手伸過來」。

我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我以宮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把手放在背後。馬上我就感覺到手腕被布纏住了。而且,力氣很大。

「有點疼。」

我的手腕被綁得非常緊,向她抱怨道。

要是她不注意分寸的話就會留下痕迹。制服已經換成短袖的了,手腕上有那樣的痕迹的話會非常顯眼。

「宮城。」

我大聲叫著她的名字,手上的領帶卡得更深了。

「絕對不能給我弄出痕迹啊。」

我告訴她不能做的太過分後,領帶稍微鬆了一些。然後,一種打結的觸感傳了過來。

「宮城真變態。這是那邊的漫畫里的事情吧?」

書架上擺滿了少女漫畫和熱血少年漫畫。其中也有一些純純的搞黃色的,有一本漫畫里就有主人公被霸道男友用領帶綁起來的場景。

「仙台同學想變成漫畫里那樣子嗎?」

「怎麼可能?」

「那就不像漫畫里那樣,你就這樣坐一個小時吧。」

「欸,什麼?放置play嗎?」

「果然你還是希望我做點什麼吧?」

背後傳來了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的聲音。

「仙台同學大變態。」

隨著她的聲音,一股氣息吹向我的脖子。下一個瞬間,我的肩就被她隔著襯衫咬了一口。

「好痛!」

宮城壓根就沒有輕重的概念。

所以當我叫出聲的時候,她的牙齒已經嵌入了我的肩膀。

「我可沒說想要你這麼做。」

平常的話,我會推開宮城的額頭來避免疼痛。但今天我的手被綁住了,沒辦法這麼做。就算我想轉過身去,也會失去平衡,所以也辦不到,只能發出聲音抗議。

「宮城,很痛。」

我大聲地叫著她的名字,好不容易才從疼痛中解放出來。

「我不是說了不要弄出痕迹嗎?雖然咬我可以,但也要適可而止啊。」

「那地方反正看不見,無所謂吧?」

「不是這個問題。」

「那你就從床上下來坐好。」

不要。

我可以這麼說,但是我知道就算我這麼說也會被強迫下床。而且,宮城這種時候會毫不在乎地把人推下去。

與其被踢下去,還是我自己下去吧。

我默默地按照她地吩咐坐在地板上,然後宮城脫下了襪子。

「仙台同學,你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麼吧?」

宮城對著抬頭看著她的我說道,然後踢了一下我被她留下了牙印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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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羽田老師的作品裡好像沒有那種「女通訊錄竟是我自己」的情節,好像都是挺理所當然的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