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 202 · 不時輕聲地以俄語遮羞的鄰座艾莉同學 5

第8話 所以說男人臉紅(以下略)

「~~♪」

經過在教室的討論,也決定了校慶演唱會的歌單,樂團開始正式練習。今天也借了音樂室,五人一起合奏。

(不愧是艾莉,已經完成到這個程度了嗎?)

政近聽著五人的演奏,重新佩服艾莉莎的勤奮努力。

曲子明明是短短三天前決定的。艾莉莎明明三天前還不知道這首曲子。不知道她到底仔細聽了多少次,唱了多少次。艾莉莎的歌聲幾乎沒走音,甚至達到加入情感調整唱腔的水準。有著透明感的美麗歌聲偶爾令人感受到魄力。艾莉莎唱的歌令政近稍微被震懾。然而在另一方面……

「啊,抱歉!我失誤了!」

也有成員跟不上艾莉莎的完成度。毅連續在相同地方失誤,演奏因而中斷。

「真的很抱歉……剛才那裡可以再一次嗎?」

「那麼從『至今~~』的部分開始吧。」

在沙也加的提案之下,再度開始演奏。但是……

「啊,可惡!真的很抱歉!」

毅再度失誤,演奏停止了。

這也單純是因為毅練習不夠。不過考慮到毅本身是第一次練這首曲子,責備這一點會很過分吧。何況原因不只如此。

和還不太熟識的成員一起演奏,加上艾莉莎與乃乃亞即使在校內也是頂級美少女,沙也加則是在某方面來說難以給人良好的第一印象。光是這幾點就足以令人卻步,不只如此……

(啊啊~~艾莉不耐煩了……)

站在樂團前方的艾莉莎釋放著無言的壓力。並不是無法理解艾莉莎的心情。樂團新手的艾莉莎明明練到這麼完美,有樂團經驗又處於找救兵立場的毅卻是這種表現。即使不是完美主義者艾莉莎也難免不耐煩吧。

(可是這麼一來,毅會愈來愈畏縮……哎,光是沒說出口就算好吧。沒辦法。)

這時候我就以經紀人身分幫忙安撫吧。就在政近這麼心想的時候……

「丸山同學,一點小失誤就不要在意,先完整演奏一遍比較好吧?畢竟這次是第一次合奏。今天只要掌握自己哪裡容易失誤就好,抱持這種輕鬆的心情練習吧。」

艾莉莎說出令人意外的話語,政近睜大雙眼。毅也頓時像是聽不懂她在說什麼般眨了眨眼,連忙大聲回應。

「謝……謝謝。哎呀,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應該多加練習再來的。」

「這樣啊,那麼在下次之前要練到完美哦?」

「唔,嗯,我會努力……」

「我開玩笑的。」

艾莉莎說完輕聲一笑。這張笑容使得毅瞬間像是恍神般張嘴,然後拍打自己的臉頰注入幹勁。

「好!拜託大家從頭再來一次!」

「……那麼,就從頭來過吧。」

此時沙也加向光瑠使眼神,光瑠以固定節奏敲響鼓棒。

然後再度開始演奏。雖然還是出現小小的失誤,不過看得出毅……以及光瑠不自然緊繃的肩膀都放鬆了。毅數度失誤的部分也在這次輕鬆過關,就這麼演奏到最後。曲子以艾莉莎的長音與毅的吉他留下最後餘韻結束之後,政近的掌聲在寂靜中響起。

「喔~~不錯耶,身體忍不住跟著動了。」

政近發自真心稱讚,接著艾莉莎也浮現笑容。

「是的……雖然應該還有各種改善的餘地,不過剛才的表演很痛快。」

這段話使得毅與光瑠也同時露出笑臉。

「喔喔!剛才的表演我也很痛快!話說果然是我的失誤最多!真的很抱歉!」

「哈哈,我也沒資格說別人……話說谷山同學與宮前同學很穩耶?比輕音社的我們高明太多了。」

「總之,是因為我以前彈過這首曲子……」

「啊~~坦白說,這首曲子的鍵盤不是很難,而且沒獨奏。」

把彼此的演奏聊過一遍之後,毅看向艾莉莎。

「哎呀~~不過九條同學真的好厲害。歌唱得超好!對不起我吉他彈這麼爛!」

「……總之,我沒負責樂器,所以不知道丸山同學你們吃的苦……就算這樣,我還是隱約知道應該很辛苦,所以別太在意吧?」

艾莉莎這段話,使得毅完全放鬆下來,露出害羞表情搔了搔腦袋,然後以更加把勁的樣子繼續練習。

政近一邊看著這幅光景,一邊深感佩服。

(艾莉……妳真了不起。原來不需要我出面安撫。)

沒想到艾莉莎不只是主動安撫毅,還開玩笑緩和場中氣氛。她的心境到底出現什麼樣的變化?從以前非常不擅長團隊合作的艾莉莎來看根本無法想像。

(也就是經過學生會活動……艾莉也已經成長了吧。)

依照政近的盤算,他想在校慶執行委員會的工作正式開始之前,透過這個樂團活動讓艾莉莎習慣團隊合作。而且可以的話也培養出某種程度的領袖氣質……不過這是令他開心的失算。

(以這個狀況來看,她在校慶執行委員會應該也能好好勝任。)

毅完全回復為平常的步調興高采烈撥響吉他,光瑠掛著苦笑要他冷靜下來。乃乃亞的心情感覺比平常稍微高漲,沙也加似乎悄悄融入大家。艾莉莎則是以柔和表情愉快高聲歌唱。

這幅光景比政近想像的更像樂團。只不過,令他稍微在意的是……

(艾莉……總覺得妳對待毅的態度,是不是比對待我還溫柔?)

就是這件事。

(咦~~?奇怪了?感覺她的表情比起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要柔和耶~~?)

這恐怕不是自己多心。不過既然這樣,為什麼她和政近在一起的時候會露出嚴肅的表情?想到這裡……

(……嗯,是我害的吧。)

政近回顧自己的言行,察覺只可能是這個原因,用力縮起嘴唇。

(再稍微……對艾莉好一點吧。)

政近守護著五人的演奏暗自反省。

「試喝?」

「嗯,可以拜託你嗎?」

隔周的放學後。政近在進行校慶執行委員的工作時,抽空來看自己班上的狀況。兼任執行委員的班長在這時候委託他試喝校慶要賣的飲料。

政近班上有很多學生因為學生會或是社團攤位而不太能參加,經過討論的結果決定推出不太需要花費心力的攤位。

攤位名稱是「異世界茶館」。想出這個點子的算是政近。是之前和沙也加去主題咖啡廳而得到構想的企劃。概念是由班上同學打扮成異世界奇幻風格,販售藥水或是聖靈藥這種異世界奇幻作品的招牌飲料。只不過販售的始終是看起來很像的飲料。

沒有耗時費工的食物,飲料也只以數種市售的飲料組合而成。在這所學校,即使是校慶的飲料,正常來說也會端出正統的紅茶或咖啡,不過這種飲料只要事先調配並且大量準備,之後再倒入紙杯所以很簡單。角色扮演的服裝也是,只要在制服外面披上魔法師風格的長袍再戴上三角帽,主張「魔法學園的學生在調合魔法葯」就大致OK。想打扮得更正式一點的人就自行發揮。總之今天就是以這種感覺在研發最重要的飲料……

「大家已經喝了一肚子水……就算想說只做少量,只要多混合幾種,分量自然就會增加了。」

「哎,我想也是……」

排列在桌上的紙杯數量,已經多到只覺得像是惡搞了。

(不,像是那杯就完全在惡搞吧?)

看著外觀像是爛泥又浮著不明紅色顆粒的玩意,政近嘴角抽動。要創作是個人的自由,但他希望製作者要好好負起責任消耗掉。

「……話說,不是說好只用飲料來搭配組合嗎?但這明顯混入好幾種異物……」

「啊,啊啊~~那個啊。沒有啦,想說只有飲料的話會缺乏創意,所以也稍微用了一些調味料?」

「……比方說?」

「那個……苦椒醬或是哈里薩辣醬之類的?」

班長看向一旁含糊回應。周圍的同學們也似乎稍微冒出罪惡感般一起移開視線。

「……總之,我覺得只要在預算範圍內就沒關係。」

正今說著尋找看起來比較無礙的飲料,拿起一個紙杯。

「那麼,我就稍微試喝這杯吧。」

雖然是灰褐色有點詭異,但是沒有固體物質漂浮,也沒有特別奇怪的氣味,所以應該不會是毀滅性的味道吧。政近如此心想。

「啊……」

不過班長像是不小心般發出的聲音,使得政近抬起頭。其他同學們隨即也一樣露出「啊……」的表情,把嘴巴張開一半。

「……什麼事?」

「不,沒事……」

「那麼……」

「啊……」

「慢著,所以是怎樣?」

正要喝的時候,班長又露出「啊,那杯是……」般的表情,政近皺起眉頭。但是依然沒有任何人說些什麼。政近再度定睛觀察手上的液體,然後只含一口在嘴裡。

(唔,嗯……?這……這是什麼?)

基底好像是蔬菜汁……卻隱約感覺到茶葉的風味,也好像有種可可的氣味。感覺裡面還摻入各種東西,卻喝不太出詳細配方。接著,在遠方隱約主張自身存在的氣泡,營造出難以言喻的煩躁感。

(不算是太難喝……要說像是藥水感覺也很像?)

政近再喝一口,依然露出微妙表情歪過腦袋。雖然說客套話也稱不上好喝,卻也沒有難喝到「唔哇好難喝!」的程度。是最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的種類。

(哎,總之喝完吧。)

政近覺得都喝過了還喝剩不太對,將剩下的飲料一飲而盡。微妙難喝的滋味在口腔擴散,他板著臉在紙杯倒了少許烏龍茶喝下去換口味。

「總之,雖然不是超級難喝……但也絕對不好喝吧。」

「這……這樣啊……」

「順便問一下,這裡面加了什麼?」

「這是……商業機密?」

「我也在這一班,完全是相關人士吧?」

但是班長依然移開視線。其他同學們也一齊迅速避開。

「不,說真的加了什麼啊……」

到了這個地步,政近也終究感到不安。此時,班長略顯顧慮般觀察政近,並且戰戰兢兢開口。

「欸,久世同學……身體沒事嗎?」

「這是什麼意思?」

「啊,沒什麼。沒事的話就好。沒事的話……」

「等一下,說真的加了什麼?這樣很恐怖耶?」

「沒事,你放心。沒加入有害的東西……吧?」

「這時候拜託說得斬釘截鐵好嗎?」

「不過如果發生什麼狀況……最好早點去醫院喔。」

「這時候我希望別說得斬釘截鐵!」

「只要兩小時以內沒出現任何癥狀……八成就沒問題。」

「什麼癥狀?」

後來追問了好一陣子,卻問不出更多詳情……最後政近在一味被煽動不安心情的狀況下走出教室。回到學生會室工作三十分鐘後,政近身體出現了他所擔憂的異狀。

(總覺得一整個慾火焚身!)

……不過異狀的內容過於出乎預料。

(咦?啊?這是什麼……不對,這種的基本上應該是由女生來吧?平常冷淡的女生被陌生情慾挑動的模樣才賞心悅目……男生髮情是能爽到誰啊?)

即使在腦中盛大吐槽,狀況還是沒變。是的,現在更是……因為一個不小心,所以胯下可能變成非常不妙的狀況!

(可惡,說真的這是怎樣……!那些傢伙該不會胡鬧加入壯陽飲料吧……!)

政近處理文書工作的同時,腦中不斷向班上同學抱怨。不,這當然是他自願喝的,政近很清楚這一點。

「政近大人,方便借點時間嗎?」

「唔,啊啊,什麼事?」

政近勉強低頭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文件時,有人從旁邊搭話,所以不得已抬頭一看,位於身旁的是看起來迷人程度增加三成的綾乃臉蛋。

(嗚!我的罪惡感……!)

胃部被用力捏住的這種感覺,使得政近偷偷咬緊牙關。差點對這名純真又善良的兒時玩伴懷抱一絲齷齪的慾望,政近憎恨這樣的自己。即使如此還是不小心就會看向她的胸部或臀部,所以政近全力將視線固定在她臉上以免鑄下大錯。只是這麼一來,一回神就發現自己在注視她淡粉色的嘴唇,胃部因為罪惡感而發出軋轢聲。

「就是這麼回事──」

「啊,啊啊,不夠的話有一個辦法,可以向國中部借用啊?」

「可是要搬運過來會很辛苦吧?」

「這方面只要拜託工友先生,他應該可以開小貨車幫忙。但因為不好意思請他多開幾趟,而且小貨車上堆放的東西多一點好像會比較穩,所以請他載的話也要等到所有器材找齊再說。」

「哎呀,這是真的嗎~~?」

瑪利亞從另一個方向搭話,政近瞬間咬住嘴唇。

「……是的,我在國中部的時候,曾經反過來借用高中部的備品。」

「哎呀這樣啊~~意思是在搬運攤位器材的時候也可以拜託工友先生嗎?」

「這個嘛……我不確定。應該要洽詢看看吧?」

政近在討論正經話題的時候,也有一半的注意力被囚禁在別的地方。

(嗚咕,瑪夏小姐……換穿新版夏季制服之後,視覺更加震撼……!)

即使想將視線固定在她臉上,增幅的雄性本能依然試著將視線強迫聚焦在視野一角的「那個部位」。

之前穿西裝外套與弔帶裙的時候,也從衣服底下發揮強大無比的存在感……少了這些遮蔽物的現在,更能清楚看出真實的大小。

「哇~~!有經驗的人在場果然很可靠耶!」

瑪利亞露出純真的笑容,合起雙手發出清脆聲音。那對大姊姊被她的雙臂夾住,像是隨時會把扣子撐到彈開。

(喔咕!)

感覺血液真的開始集中在下半身,政近連忙轉身朝向背後的沙發座位。

「艾,艾莉……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

「嗯?在意什麼?」

艾莉莎從桌上的會計文件抬起頭,疑惑般轉頭看過來。

(啊,不行。她單純是臉蛋太漂亮了。)

一看見她那脫俗的美貌,某種火熱的衝動驟然從心底湧現,政近只能移開視線。

「不,沒事的話就好……」

「是嗎?」

(咕,可惡!為什麼這個學生會的女生顏值這麼高啊!)

會長與副會長離席,所以現在前後左右都是美少女。雖然對於男生來說是夢想般的狀況,但是對於快要大振雄風的政近來說只是惡夢。

(如今安全的只剩有希了……!)

「嗯?政近同學?為什麼在瞪我?」

政近用力看向坐在正對面的有希,有希隨即自然露出為難表情。哥哥突然以像是困獸之鬥的眼神看過來,她當然會這麼反應吧。

(啊,嗯。太好了。心平氣和耶~~)

要是連妹妹都能刺激慾望,就只能選擇一死了……雖然政近這麼想,但幸好完全沒這種事。有希只論顏值的話甚至不輸給艾莉莎或瑪利亞,但政近絲毫感受不到魅力所以完全不成問題。反倒還覺得看見親人的神秘安心感讓慾望平靜下來。

(好,沒問題……基本上只看文件,危險的時候就看有希,這樣應該撐得住。)

不明飲料造成的這個修羅場,政近找出克服之道而鬆一口氣,卻沒能安心多久。

「綾乃,我想找一下以前的資料,可以陪我嗎?」

「遵命。」

救命繩居然輕易被拉走了。

(咦咦~~!)

在政近錯愕的時候,有希與綾乃離開了。留在室內的是政近與九條姊妹。學生會室加上這三人,這麼一來腦中不由自主就浮現「那個事件」。

(唔!糟糕……!)

當時目擊的桃花源在腦海復甦,政近被強烈的危機感襲擊。總之他急忙站起來想暫時離開這裡。

「啊……我去買個飲料。」

政近說出情急之下想到的借口,不過後方傳來出乎預料的話語。

「既然這樣,我順便去買吧。因為剛才恰巧發現有文件沒附上收據。」

「咦,啊……」

「麥茶可以嗎?」

「啊,嗯。」

政近不禁點頭,然後心想不妙。

「我還是一起……」

「不用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政近要求至少陪艾莉莎一起去,但她冷淡拒絕之後快步離開。政近伸到一半的手撲了個空。

「咦~~……」

回過神來發現室內只有自己與瑪利亞兩人。雖然感覺狀況比剛才好一點,卻也覺得兩人獨處就某方面來說可能有些問題。

「總覺得艾莉最近幹勁十足耶~~」

反觀瑪利亞一副悠哉,和政近內心完全相反。她看著艾莉莎走出去的門,單手按著臉頰歪過腦袋。

「啊啊,說得也是……感覺她在樂團那邊也非常努力。比以往還要起勁。」

實際上,艾莉莎也好幾次像現在這樣拒絕助力。不過以政近的角度,也有點擔心她是否有點過於爭強好勝。

「是嗎?啊啊,不過艾莉在家裡也努力練習唱歌耶~~」

無視於政近的這份擔憂,瑪利亞頻頻點頭。完全失去外出借口的政近,重新一屁股在椅子上坐穩。看見他異常緊繃的臉,瑪利亞稍微下垂眉角。

「久世學弟……難道你身體從剛才就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啊?沒這種事啊?」

「為什麼不看我這裡?」

因為不能看。要是現在看妳的臉,我會想起那段該死的記憶。

政近當然不可能老實這麼說,就這麼低頭看著手邊裝傻。瑪利亞以雙手使勁捧住他的臉頰。

「真是的,阿薩!看我這裡!」

然後政近被強迫面向瑪利亞。正面直視的瑪利亞臉上,洋溢著純粹的擔心以及由此點燃的怒火。

「來,好好看著我的臉說一次吧?真的完全沒事嗎?」

「啊,不……」

簡直像是隨時會吻過來的這個姿勢,使得政近說不出話。碰觸臉頰的雙手觸感,近距離看見的瑪利亞臉蛋,使得腦中的混亂變本加厲。此時,瑪利亞忽然像是關懷般下垂眉角。

「久世學弟,聽我說。你知道我是小瑪,聽過我的表白之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這份心情,我可以理解。害你為難,我也覺得過意不去。不過呢?我不希望你因而迴避我。」

「……」

「希望你難受的時候依賴我,希望你痛苦的時候對我撒嬌。希望你讓我看見你不想被艾莉看見的軟弱一面。『不能胡亂做出讓我期待的行為~~』這種事,你不必思考沒關係哦?因為和我喜歡你的心意無關,我是你的兒時玩伴……是你的學姐。」

「……」

總覺得瑪利亞正在說一件很感人的事,但是非常抱歉……政近沒什麼餘力聽進去。在兩人獨處的學生會室看見瑪利亞把臉湊得這麼近,政近的大腦完全過熱。

(撒嬌……可以撒嬌嗎?就算盡情抱緊,也會被原諒?)

異常發熱而昏沉沉的大腦,思緒開始朝著危險的方向傾斜。感覺自己隨時會把理性趕到九霄雲外,撲進瑪利亞的懷抱。

「我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學生會室的門開啟,政近像是彈開般逃離瑪利亞的手。就這麼順勢轉身一看,門口是剛好入內的茅咲。茅咲就這麼將手放在門把,不悅皺起眉頭,以嚴肅表情環視室內。

「……怎麼回事?總覺得有種討厭的雄性味道。」

看來茅咲久違發動討厭男人的感應器。政近默默從座位起身走到茅咲面前,露出清澈的表情搭話。

「更科學姐……」

「嗯?」

「請賞我一記重設。」

「好,來了。」

就這樣,政近的理性與慾望都一起被重設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