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 230 · 回復術士的重啟人生 2
第十二話 回復術士眺望騎士們的舞蹈
把我的故鄉搞得慘不忍睹,折磨安娜小姐,甚至還殺了她,必須給予他們應得的報應。
為此,我開始實施把禁衛騎士隊長引出來的策略。
具體來說,就是偽裝成臨陣逃亡的士兵聯絡對方,作為提供情報的條件是放我一條生路。
而且,還要選在沒什麼人的場所,以少數人碰面進行會談。
對禁衛騎士隊長來說,肯定不會錯過我準備的情報,絕對會上鉤吧。
畢竟,當我把那傢伙【改良】成我的模樣時偷窺了他的記憶,發現那傢伙對芙列雅公主抱有超越主從的情感。
那並非是戀情那麼美麗的東西。而是更加黑濁的情感。是醜惡的獨佔欲與支配欲。那男人雖然侍奉著芙列雅,同時也渴望將她推倒蹂躪一番。所以這次對那傢伙來說,就好比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指定的場所是位於貧民區的某間酒館。
在這種複雜的地方,要是有個萬一也容易逃走。
我監視著店門口。後來有群身形矯健,與這個場所不搭調的男人走進店裡。
看來有按照約定只派五個人過來。
姑且有穿著符合這個場所的打扮過來,沒有做出一眼就讓人知道是騎士的愚蠢舉動,但依舊能從步法以及身上散發的氣場看穿。
為了以防萬一,我在那個地方待了幾分鐘之後才進入店裡。
我朝向臉上纏著層層繃帶的男子身邊走去。
在前進途中確認了店裡後門的位置。在有個萬一的時候可以容易逃走,也是我選擇這間店最大的理由之一。
我到達座位後,坐在正面的繃帶男子開口說道:
「你就是姆爾塔嗎?所以,你說有個看起來像某位貴族的魔術士,那傢伙究竟像誰?」
那是我聽到都快爛掉的聲音。
要說為何,因為那就是我從前的聲音。
纏著繃帶的男子是禁衛騎士隊長。從繃帶的縫隙間可以看見潰爛的皮膚。
原來如此,是因為非常不中意我的臉才自己燒掉的吧。
或者說,也有可能是在被認為是【愈】之勇者的期間曾受到拷問。
我壓抑想立刻殺掉他的心情。要是簡單就殺了他那可算不上是復仇。得讓他體驗安娜小姐受到的痛苦才行……我要忍耐,忍耐。很好,我很冷靜。
好啦,開始表演吧。就讓我好好扮演前王國兵姆爾塔吧。
「首……首先,我……不,只要屬下按照約定提供情報,請保證能讓屬下回到王國。」
姑且把話講得很像是我是來進行這樣的談判。
作為提供情報的條件,相對的要對臨陣逃亡的行為網開一面,那就是姆爾塔的目的。
「嗯,可以。只要你的情報正確,那我就運用許可權來赦免你臨陣脫逃的行為。」
禁衛騎士隊長自信滿滿地如此斷言。
從這句話可以得知,這個男人被賦予了一定程度的許可權。畢竟臨陣逃亡是重罪。原本難以靠一介部隊長的個人意見顛覆。
「呼,太好了。那麼請讓屬下說明。在信上提到的某位貴族,是芙列雅公主殿下。儘管外表有些許變化,但屬下很清楚。那毫無疑問是芙列雅公主殿下。」
「為什麼你看得出來?」
意外地戒心很重啊。
我還以為他會不假思索就上鉤呢。
算了,沒關係。我已經想到幾個適當的理由。
「以前在魔物大舉入侵時,我曾和芙列雅大人並肩作戰。正因如此我才能看得出來。在襲擊冰狼族村落時,朝著我們施放的正是芙列雅大人的魔術。我絕對不會看錯。而且,我並非臨陣逃亡。而是看到疑似芙列雅大人施放的魔術,才會去尋找應該在附近的芙列雅大人。請您相信我。」
我絞盡腦汁組織言語。因為我認為找些不入流的借口看起來會更像那麼一回事。
「哦,後來呢?」
「我在離現場有一段距離的位置發現一名魔術士少女。儘管樣貌改變,那美麗的聲音、那溫柔的氣場,都讓我重新憶起了公主殿下。於是我跟在她後面,查明了公主殿下在拉納利塔的住處。」
禁衛騎士隊長露出一臉賊笑。
儘管表情都被蓋住,但很明顯地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眼神。
「幹得好!馬上帶我到那女人的住處。如果是真貨,那我不僅放過你臨陣逃亡的行為,還會讓你晉陞。」
「非……非常感謝!」
彷彿已經得到了芙列雅似的,禁衛騎士隊長露出了下賤的笑容。
果然啊。看那副德性,想必是不打算乖乖把芙列雅公主送回城裡吧。
他一定在心裡盤算要把握這次機會,把公主納為己有。
正因為我知道那傢伙的記憶,所以才預測得到那傢伙會這麼做。也正因為這樣,才會採取這個手段。
跟著過來的所有人都是和他一夥的。就算我什麼都不說,那傢伙也打算秘密進行這件事,好隱瞞自己獲得公主吧。
換句話說,今天的情報並沒有泄漏給其他騎士和士兵。實在是沒有比被慾望驅使的人更好操縱的對象了。
「那麼,請跟我來。」
我暗藏內心的喜悅,幫禁衛騎士隊長一行人帶路。
我帶他們抵達的,是位於貧民區的一間破舊旅社的其中一間房間。
「疑似芙列雅大人的人物就在隔壁的房間。」
「那個芙列雅大人真的在這種破爛房子嗎?」
我當然不可能把他們帶到真正的芙列雅公主……芙蕾雅住的旅社。
芙蕾雅是我的所有物。豈會拱手讓人。
即使他們腐敗,姑且還是精銳部隊的禁衛騎士。自從來到這裡後就沒有放鬆警戒,持續注意著周遭以防有人突然偷襲。
「恐怕是因為手頭上沒有錢吧。她和另一個男人一起住在這。想必各位也很清楚,那男人就是在冰狼族的村落大鬧的劍士。不過他在白天會外出賺錢,直到日落都不會回來。」
「是嗎,那還真是幸運啊。」
其實那男的就在這裡啦。
牆壁很薄,能聽見隔壁房間傳來日常生活的聲音。
當然,其實根本沒有任何人在那。只是用我的魔術和小機關偽造出生活感罷了。
「現在的話,只有芙列雅公主一個人。要闖進去的話就趁現在。」
「是啊,那我們趕緊行動吧。去救出芙列雅公主大人。」
說著那種口是心非的話,以禁衛騎士隊長為首的一行人衝進了隔壁房間。
然後,徹底地搜查房間的每個角落,確認是否有人在。
「喂,你這傢伙,根本就沒人……唔……這是……怎麼了?」
侵入隔壁房間翻箱倒櫃的五名騎士大人突然間膝蓋著地,痛苦難耐。
我隔了一會兒才在這時踏進房內。事到如今,已經不需要害怕這些傢伙。
「哎呀哎呀,藥效總算髮作了嗎?看來對蠢貨而言,就連藥效都會晚一步才生效呢。」
我在這房間點了無臭的麻痹毒香。
為了這一天,我事先狩獵了具有麻痹毒素的毒物,並抽出毒素進行調合。
這並非人類能承受的毒素。儘管我有抗體沒什麼大礙,但這些男人只怕是承受不住吧。
「你……你這傢伙……到底在打什麼主意?芙列雅大人……芙列雅大人在哪!」
「噗……啊哈哈哈哈哈!你還以為芙列雅在這裡啊?耍蠢也該有個限度吧?哎啊,想不到各位騎士大人居然還沒有察覺……你們被我設計了啊。真是群蠢貨。明明知道我可以改變自己的樣貌,是不是危機意識不足啊?」
我高聲笑著,使用【改良】。
故意以【愈】之勇者凱亞爾的模樣現身。
「你……你這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久不見。雷納德禁衛騎士隊長。」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凱亞爾,都是因為你,我才會……我才會啊啊啊啊啊啊!」
因為麻痹而渾身動彈不得,再怎麼拉高怒吼聲也絲毫沒有任何魄力。
話雖如此,真不愧是禁衛騎士隊長。其他傢伙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他居然還能維持跪姿。
「啊嘻嘻嘻嘻!你們這些傢伙也太輕易就被騙了,我光是要忍住不笑場可就煞費苦心了耶。」
「我……我要殺了你!」
「嗯?要怎麼做?用那個被麻痹毒素侵蝕的身體?反而是我……」
我取出小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只要刀子輕輕一划就能殺了你。」
雷納德禁衛騎士隊長瞪大雙眼。
明確的死亡預感,恐懼當前,他的怒氣也逐漸消散。
「話雖如此,我其實不會殺了你。」
「是想和我進行交易嗎?好吧。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提出假報告,向上頭呈報【愈】之勇者不在這個鎮上。」
哦,意外地會動腦筋呢。
為了活下來居然會拋棄羞恥心和聲譽,對我提出那種這種提案。
「假報告?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我可沒有愚蠢到會被你們發現。況且我只要在這裡收拾你們不就結了?」
「等……等等,要錢的話……」
「很可惜,我在那方面也沒有任何困擾……我所期望的,是你們的恐懼、絕望還有痛苦。現在我就要為安娜小姐報仇了。」
「安娜?」
也對。他根本不會一個一個去記住名字。
但是這樣就好。每當這傢伙說出口,就會屢屢玷污那個人的名字。
我不發一語,拿著帶有空洞的針製作的器具,朝那傢伙動彈不得的部下們,直接在把某種藥物打進血液里。
往血液里注入藥物的這個方法,是吉歐拉爾王國的賢者所思考的劃時代手法。就算說是藥學的革命也不為過。我將這個附有針頭的道具命名為針筒。
我打進去的藥物是對【劍聖】使用過的媚葯強化版,而且還加入了肌力增強劑、興奮劑以及提升體力效果的成分,再用附加魔術強化過的產物。
只要用了這個,性慾就會異常增強,感覺不到疲勞,甚至還會陷入極度的興奮狀態。簡單來說就是會成為失去理性的野獸。
藥效一開始發作,那些因為麻痹毒素髮作而動彈不得的士兵們的股間,就以不得了的氣勢搭起了帳篷。
僅是稍微蠕動一下,褲子的股間就濕了。
眼神已經失去正常,充滿了野獸的慾望。
這些傢伙待會就要享受到最棒的快樂。而代價就是喪失人性。
一旦注射這種高濃度的葯,肯定會變成廢人。到死為止都會為了品嘗最棒的快樂而持續擺動腰部。
「你對我部下做了什麼?」
「打了會變得有精神的葯……我想過了。之所以能對他人做出過分的事,是因為你不了解他人的痛苦。」
我用溫柔教導的口吻對禁衛騎士隊長說道。
「對吧?你們總是加害的一方。絲毫不懂弱者的嘆息、恐懼以及悲傷。我想只要你們了解柔弱的女性被強行按倒時,究竟有多麼恐怖多麼難受的話,應該就不會做出過分的事了。」
而這點光用嘴巴說也不會懂吧。那就只能讓你用身體來理解了。
更何況,我明明都讓他代替我被關入監牢,給他機會察覺自己到底做了多麼過分的事,居然還反過來怨恨我襲擊我的村子,像他這種笨蛋想必是不太可能反省吧。
只要他老實反省洗心革面,就不會遇到這種下場了。真是笨蛋。就讓他償還愚蠢的帳吧。
「你……在說什麼?到底打算做什麼?」
「我想讓你體會何謂弱者的疼痛、恐懼。【改良】。」
原本是我的模樣的禁衛騎士隊長,變成柔弱的美少女。
我再把他身上的衣服撕開,露出那白晰的肌膚。
變成美少女的禁衛騎士隊長茫然自失。
此時我對這樣的他下藥。當然,並不是使用在其他騎士身上的特製媚葯。讓他感覺舒服就算不上復仇了。
我用的是效果薄弱,但持續時間很長的肌肉鬆弛劑。這樣一來他就變成如外表所見的柔弱美少女了。然後再投以強力的刺激劑。我可不允許你昏過去。
剛才投以其他藥物的騎士注意到這邊了。
性慾異常高漲,喪失理性的騎士們以野獸般的眼神,看著變成柔弱美少女的禁衛騎士隊長。
……話雖如此,我的【改良】無法連性別也一併變換。身為男人的那根還好好地長在那裡,也沒有女人的那個部位。
「女……女人啊啊啊啊啊!」
「侵犯……侵犯她啊啊啊!」
「蜜○、蜜○喔喔喔喔喔!」
「哇喔喔喔喔喔喔喔!」
太好了。似乎很中意啊。本來還想說若不合他們胃口就要重新【改良】了。我還擔心他帶著那根,又沒有那個,看樣子對性慾饑渴的野獸們來說並不會在意那種事。
嗯,只要有洞能插就行了。
「你……你這傢伙該不會……該不會是想……」
「嗯,我認為讓你設身處地受到騎士們粗暴侵犯,就能理解被害者的心情了。麻痹毒素的效果差不多要退了。其實我剛才對其他傢伙下的葯裡面呢,還有消去麻痹毒素的效果。」
在我撂下這句話後過了幾分鐘。
因麻痹毒素而動彈不得的那群傢伙站了起來。順便連下半身的頭也以非比尋求的氣勢聳立。
「救命……救救我啊啊啊啊!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拜託,求求你!」
「你啊,至今為止對說過這種話的女性做了什麼?」
「你……難道你這傢伙無血無淚嗎?」
真拚命啊。也是,被男人襲擊很恐怖吧。我也很清楚這點。
「血跟淚?有啊,也曾有過那種東西呢。」
「那麼!」
禁衛騎士隊長的雙眼閃閃發光。該不會以為得救了吧?那得糾正他的錯誤才行。
「都因為你這傢伙而全部流幹了。」
禁衛騎士隊長的表情染上了絕望。隨後一名騎士抓住了禁衛騎士隊長纖細的手臂。
「住……住手!你們這些混蛋!我可是……禁衛騎士隊長雷納德,要……要是敢對我出手的話……」
儘管他拚命懇求,也傳不到野獸的耳里。
這些傢伙不是人類,只是野獸罷了。對野獸來說身分地位根本無關緊要。
我讓他們回到了最原始的姿態。好啦,去做你們應該做的事吧。
「咕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禁衛騎士隊長發出哀號。
我冷眼觀看著這一切。其他傢伙也紛紛湊了過來。
好了,隨心所欲地蹂躪他吧。
我是旁觀者。只是在旁觀看這傢伙痛苦的模樣。儘管他外表是美少女,但我也不想混在那裡面。更何況我根本不想碰到那男人。臟死了。
於是,我始終冷眼看著被野獸如饑似渴對待的禁衛騎士隊長。
騎士們的藥效似乎比預想中還要強得多。實在太激烈了。那樣的話他馬上就會死。禁衛騎士隊長由於被我下藥的緣故,連昏過去都辦不到,瞪大著瞳孔,姑且還有在呼吸。
過了半天后,成為美少女的禁衛騎士隊長身上已經沾滿了許多東西,那空洞的眼神連眨也沒眨過。
即使如此,這群野獸依舊貪圖著這份食物。
再過了幾個小時後,禁衛騎士隊長雷納德已毫無動靜,死因是窒息。哦,八成是喉嚨被塞爆了吧。
差不多覺得膩了,所以我打了個哈欠離開房間。
那群騎士直到死前都會持續做著那檔事吧。
是很適合他們的末路呢。
我在破爛的旅社灑滿了油後,使用煉金魔術點火。
得處理掉持續侵犯著屍體的那群傢伙才行。
他們是會被燒死,還是會做到過頭累死呢?
不知道那些傢伙會怎麼死?算了,怎樣都無所謂。
「安娜小姐,你看見了嗎?我讓那些傢伙也品嘗到安娜小姐感受到的絕望了。你會稍微覺得開心嗎?」
我向天國的安娜小姐祈禱。
但願她能就此安息。
然後,也去處理另一個案件吧。儘管禁衛騎士隊長是這群人的頭頭,但就算頭頭不在,依然不會中止對我村子的人們處刑。
所以,我要直接帶給這個國家痛苦。
我抬頭仰望天空,今晚的月色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