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話 回復術士玩壞芙列雅公主

好了，揭曉謎底後舒坦了不少，那就開始復仇吧。

【改良】是種能按照自己的期望變化肉體的力量，當然也能像這樣改變模樣。我跨坐在芙列雅身上俯視著她。

現在的芙列雅受我【掠奪】的影響，被奪走了所有魔力。

原本她的天賦值配點就是偏重在魔力的典型魔術士。一旦魔力被奪走就什麼也辦不到。

「等等，請你等等。凱亞爾，你一定誤會了什麼。」

在我下方的芙列雅擠出僵硬的笑容開口說道。

「誤會？誤會什麼？」

「我……是為了你著想才下藥的。為了不讓你因痛苦導致精神崩潰……還打算總有一天要讓你從地牢出來。」

也對，她並沒有說謊。在第一輪時，當我完全喪失了名為凱亞爾的人格，墮落成對痛覺與恐怖完全無感的人偶後，她才把我帶出外面。

為了把我當作方便的道具供她差遣。

「原來如此。那麼，芙列雅是基於親切才對我口吐暴言，踹我胯下還踩我的臉，甚至每天晚上都讓別人來侵犯我的身體。你示愛的方式還真有趣啊。」

芙列雅的表情扭曲，看來她以為我沒有沉溺於藥物那段期間的記憶。

「我可是全部都記得喔，你把我折磨得很慘呢。」

「啊，那個也是……呃，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

「更何況，如果是為了不要讓我感受到疼痛，別勉強我用【恢複】就得了嘛。」

「那是為了……要拯救更多的人。」

「狡辯。你只對提高這國家的力量有興趣。證據就是你只讓我治療自己國家的英雄。」

我知道這件事。增強國力正是芙列雅的目的。

事實上我根本沒救過其他國家的英雄。其他國家的英雄之中也有【劍聖】職階的高手，以及頗具人望的知名人士。

「那……只是碰巧……我的情報網……」

「那也是撒謊。」

這個女人沒這麼無能，至少她對其他國家的英雄狀況應該是瞭若指掌。

「可是……可是……」

「算了，那些事情怎樣都無所謂。都是因為你害我墜入了地獄。所以，我打算也讓你品嘗一下地獄的滋味。就算芙列雅其實是個善人，你的行動是基於正義所為什麼的，那都跟我無關。你讓我受盡折磨，所以我要復仇。很簡單明了吧？」

理由什麼的根本不重要，只要有這個事實就行。

然而芙列雅還在找些不像樣的借口，我也差不多開始覺得厭煩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首先折斷手指。

光是這樣她就發出了不堪入耳的慘叫。

喂喂，不過這樣就叫苦連天，一點也不好玩啊。

對了，我想到一個好主意。

「芙列雅，要不要跟我玩個遊戲？」

「游……遊戲嗎？」

芙列雅一臉狐疑。算了，這也沒辦法。

「待會兒啊，我打算把芙列雅對我做過的事情全部做過一遍。具體來說呢，就是讓你承受跟我相同的痛苦，對你做性方面的虐待、將你的精神逼至絕境。最後會破壞你的人格，當作方便的道具回收使用。總之，就是我至今被你做過的那些事。我想，偶爾也得讓你設身處地經歷一下。這樣一來，芙列雅也能察覺自己至今所犯下的罪過了吧？」

芙列雅臉色鐵青，用懇求的眼光望著我，但是在下一個瞬間，她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她看到我的眼神，似乎了解我是認真的。

「要……要錢的話，我給你。就連權力……對，給你爵位！封你為貴族吧。而且，女性也是，哪怕再多美麗的貴族千金都任你挑選，當然……還會讓你自由。所……所以……」

「啊哈哈，你以為我會相信那種夢話嗎？」

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敵人，剛才所說的話恐怕會全部為我實現吧。

然而，那都是為了讓我大意找機會暗算我。真是的，居然小看我。

「是真的。就算……反正就算我在這裡大鬧，也都逃不了了，只會被殺而已。所以……要說什麼選擇比較明智……」

我沉默不語，再折斷她一根手指。

「咿呀咿咿咿咿咿咿！」

發出了完全不像公主的丟臉慘叫。

「都是因為芙列雅講些麻煩的話，這樣不就少了一枚遊戲的籌碼了嗎？」

「你從剛才……到底在說些什麼……」

「我現在開始會把芙列雅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折斷。都折完後就換腳吧。當所有手指和腳趾都被折斷，你依舊沒有發出慘叫就算你贏。只要芙列雅贏了，我就了結我的復仇。不過一旦你發出慘叫，我就會把剛才提到的復仇全部做過一遍，還要另外追加處罰。」

這是為了不讓芙列雅的內心崩潰而做的考量。

要是她放棄一切的話，那就不會做出有趣的反應了。

所以我才給予她希望，營造出讓她能正面接受痛苦的局面。

「我……我明白了。我做，所以……如果我忍住的話……」

「嗯，我會遵守約定。因為我和芙列雅不同。」

芙列雅咬緊牙關，擺出下定決心的表情。這樣一來，她的內心就不會崩潰，願意麵對痛苦奮戰到最後一刻吧。好了，讓快樂的遊戲開始吧。

「嗯嗯嗯！」

芙列雅咬緊下唇死命地忍住不發出慘叫，嘴角上沾著鮮血。

哎呀哎呀，真令我驚訝。沒想到她居然能忍耐到只剩下一根指頭！

不愧是公主殿下。何等鋼鐵般的意志。只不過，腦袋似乎有點不好啊。

我開出的條件是在折斷所有指頭前都不發出慘叫就過關。

所以……

「【恢複】。」

「咦？」

眼見只剩下一根，我親切地幫她【恢複】了所有指頭。

「芙列雅，我幫你【恢複】嘍。來，讓我們再從手開始吧？」

我對她投以微笑。居然會願意治療這種女人，我還真是溫柔。

「奸詐，這樣太奸詐了。因為……這樣……」

「我說過是全部的指頭對吧？打從一開始，遊戲的條件就包含忍耐到我的魔力耗盡為止啊。好啦，你覺得我還能用幾次【恢複】呢？」

從芙列雅的喉嚨發出了「咻～～」的奇怪聲音。

要是讓她內心崩潰我也很傷腦筋，所以我才故意說一旦魔力耗盡就沒辦法用【恢複】，給她一點希望的說。稍微觀望一下吧。

噢，不愧是芙列雅。馬上又做好覺悟了。

真是堅強啊。

不過，遺憾的是【恢複】和【改惡】不同，性價比很高。連５ＭＰ都消耗不到。還能再輕鬆地使用十幾次。不過，芙列雅似乎錯估我的等級，認為我頂多只能再用兩次。

好啦，當我徹底摧毀她如此堅強的決心和希望時，究竟會有多愉悅呢？

我在思考著這種事的同時，再次將手放在芙列雅的手指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手指！我的手指啊啊啊啊啊啊！」

現在來到了第五輪。完全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芙列雅終於發出了不堪入耳的慘叫。

「遺憾。真是可惜。要是再過僅僅八輪就是芙列雅贏了呢。太遺憾了。」

「八……八……八輪？」

芙列雅的眼神染上絕望，原本哭得淚流滿面的臉蛋再度溢出淚珠。

「雖然可惜，但還是要懲罰你。好了，得讓你再稍微享受一下痛苦喔。」

那一類的知識我已經儲備得十分周全。

在進入下個階段前，就讓我拿捏程度不至於弄壞她，好好享樂一番吧。

在那之後，我折磨了芙列雅的身體大約三十分鐘。她的禮服已破爛不堪，露出的肌膚也滿是傷痕。

芙列雅的眼淚已經乾枯，喉嚨更是氣弱聲嘶。嗯，讓我度過了相當愉悅的時光。

這樣子，她就能體會到我所經歷的痛苦的百分之一了吧。

那麼，再來該輪到性的復仇和精神上的折磨。

我扯下芙列雅的禮服。

「啊……啊啊啊……啊啊……」

以芙列雅現在那嘶啞的喉嚨根本沒辦法好好說話。而且，儘管把衣服剝了下來，基本上我很清楚這女人的本性，加上渾身的傷口和血跡根本讓人硬不起來。

好了，想想該怎麼做吧。

「【恢複】。」

總之，至少先把外表回復到可以見人的程度。

不過，為了限制她的行動，唯獨剛才折磨一番的腳踝不加以治療。要是她四處逃竄可就麻煩了。治療傷口後，芙列雅那美麗又充滿著性感魅力的肢體閃閃動人。

「咿……咿……饒了我，不要，不要啊啊啊。求求你，好痛，好可怕，住手……」

可以再次說話的芙列雅維持禮服被扯下的模樣按住頭部，低聲啜泣。似乎連乾枯了的眼淚也回來了。

「芙列雅，我啊，也一樣很討厭疼痛，也說過別再讓我用【恢複】了對吧？不過芙列雅是怎麼對待我來著？」

「我……我……嗚……不……不是那樣……」

「是一樣的喔，所以我也會對你做一樣的事。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也差不多對用痛覺折磨你感到厭煩，所以打算侵犯你了。」

芙列雅瞪大眼睛哀號。

「不要啊啊啊，不要……我不要被你這種人玷污……我是公主，有高貴的血統，像你這樣的賤民……做不到，我絕對……做不到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人類只要一被逼到絕境就會露出本性呢。

原來如此，對平民一視同仁地投以微笑的公主殿下，似乎有著相當嚴重的貴族優越思想。

「被討厭成那樣我也會軟掉啊。而且，我原本就對芙列雅這種母豬興奮不起來。」

芙列雅好像會錯意，露出了安心的表情。這傢伙真笨。

我走向房間里的暖爐。然後熔化用來添加柴火的工具，使其變成棒狀。

充分地加熱過後，我把它拿近地毯，隨後就發出「啾」的滾燙聲音燒了起來。

「芙列雅，我打算待會從我的分身或是灼燒過的鐵棒之中，選出一個插入芙列雅的那裡，你覺得哪個比較好？我很溫柔，所以就讓你來選吧。」

既然硬不起來就用其他東西代替就好。人類是會使用道具的生物。然而芙列雅卻不明白這點，誰教她是母豬呢。

「咦，呃，那個……」

「我先聲明，要是沒回答的話就兩個都放進去，在十秒內回答我。十，九……」

當我開始倒數，表情完全鬆懈的芙列雅瞬間將眼睛睜大到極限，一邊顫抖一邊發出不像樣的慘叫。

我大聲地繼續倒數。

芙列雅帶著祈求的視線朝我望來，似乎打算諂媚我。但是當我用笑容回應後，她的臉色變得更加鐵青。芙列雅也差不多察覺到我是真的會動手的男人了吧。

「把……把你的……你的還比較好。」

「嗯？這種說法讓我不是很懂耶。」

「○○○，還比較好！」

「真的假的？是嗎，原來你還嫌啊。那麼我也不能勉強你。就用這根灼燒過的鐵棒吧。」

芙列雅嚇得直打哆嗦。接著她握緊拳頭，滿臉通紅地叫道：

「我要凱亞爾的那裡。拜託你，請把凱亞爾堅挺又雄偉的分身插入芙列雅體內！」

我忍不住爆笑了起來。嘻嘻嘻，這可真愉悅啊。

沒想到公主殿下居然會說這種話。所以，就再稍微欺負她一下吧。

「是嗎，原來你那麼想要啊。芙列雅真的是頭淫亂的母豬呢。這種女人居然會是公主，國王肯定會哭泣，人民也真是可憐啊。」

「是，我想要。請務必這麼做。請您大發慈悲……」

甚至還下跪懇求我。芙列雅真是淫亂的女人啊。

「不過可惜啊，我對母豬沒辦法興奮。我想想，不然你要做什麼都行，試著讓我興奮吧。要是沒辦法在十分鐘以內辦到，就用這根鐵棒。」

噢，我怎麼會如此親切呢。芙列雅搖搖晃晃地挺起身子。

「如何，凱亞爾大人？」

芙列雅擺出了女豹姿勢，趴在地上誘惑我。那張自滿的臉令人火大。

我抓住她的頭髮把頭抬了起來。

「就這種程度嗎？試著更下流地誘惑男人啊。還是說，你其實是想要這個？是嗎？」

我把灼燒的鐵棒靠近芙列雅的臉後，她頓時瞪大雙眼。

「我會……我會更努力去做！」

這次是仰躺在地上，露出性器給我看。是很符合處女的鮮艷色澤。

「請把凱亞爾大人雄偉的陽具，插進芙列雅的這裡。」

「還不行呢，蹲下來扭動你的腰跳舞看看。」

「好……好的。」

芙列雅按照我的指示蹲下來，用讓我能看到性器的角度跳舞。這幕與其說興奮不如說令人發笑。當我指著她笑出聲後，芙列雅更加感到羞恥。邊哭邊跳的模樣滿足了我的施虐心。

「那麼，接著就自慰看看。要是插進還沒濕的地方可是會痛的。」

「好……好的。請觀賞下賤的芙列雅自慰的模樣。」

芙列雅拚命地用手指來回翻攪性器。房間響起了水聲，似乎是開始濕了。

真驚人，在這種狀況下居然會有感覺，真是個十足的變態。

總算興奮起來了。

我把母豬踹開按倒在地上，讓她做出像動物般四腳著地的姿勢後站在背後。既然要侵犯母豬，還是這個體位最好。

「很好，幹得不錯。我要給你獎賞。就是侵犯你。來，我這就給你渴求的東西。」

「感……感激不……盡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挺進後，芙列雅發出了宛如豬玀般的悲鳴，還滲出了血來。看樣子她已因為我而變成了大人。

「好痛……好痛……好痛……那裡好痛……求求你，再溫柔點……我要死掉了，好痛！」

「啊？你越痛我就越舒服啊，怎麼可能停下來。」

就像是要翻攪芙列雅的傷口似的，我一邊狠狠拉扯她自豪的頭髮，一邊從背後激烈地擺動腰部。每當我往前頂她就會發出慘叫，令人相當愉悅。

不過這樣感覺實在越趨單調。難得眼前有這樣白嫩又多肉的美妙屁股。

我不經意地朝屁股狠狠打了一巴掌。隨即發出「啪」的美妙聲響。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 」

芙列雅發出了前所未聞的慘叫聲。鬆緊度變得更好了。

「好痛！為什麼……屁股好燙！」

「別管了，快叫啊豬。還是說，你希望我給你更多懲罰？」

「對不起。對不起。請你不要對我做更過分的事……」

早知如此，那打從一開始就不該忤逆我。話又說回來，打屁股還真有趣呢。每次拍打就會發出有規律的絕妙音調。於是我不斷地擺動腰部，時而拍打她的屁股。

每當芙列雅要翻白眼昏厥過去時，我就會把手插進她的喉嚨，強迫她清醒過來。

就在我做著這些動作時，腰部也熱了起來。當我加快節奏，芙列雅的慘叫就越發凄厲。

「咿……啊……好痛……住……住手……求求你，不要射出來……算我求你……」

「是嗎，你討厭射在裡面啊。那麼我更要射進去了。」

我往更深處用力一頂，將自身精華傾瀉而出。拔出男根後，從芙列雅的蜜壺溢出了濃濃的白濁液體。

「你是個挺不錯的玩具喔，芙列雅。」

我讓芙列雅的臉面向我，並將沾滿了芙列雅的血、愛液以及精液而汙穢不堪的男根塞到她的嘴裡。直接頂向她的喉嚨深處來清洗乾淨。從她口中拔出時，已經變得十分乾淨。

芙列雅吐了。臟死了。

「不要……我不要老百姓的孩子……好臟……絕對不要……」

芙列雅呈現半瘋狂狀態，開始摳出白濁液體。看樣子這頭豬沒有學習能力。做出這麼有趣的反應，她應該想像得到我會怎麼做吧。

我側眼看了忘我地摳出白濁種子的芙列雅一眼後走向暖爐。得先把徹底涼掉的鐵棒重新加熱，好，完畢。

「芙列雅，就算你拚命摳也沒有意義啊。」

「咦？」

「有一種能確實防止懷孕的方法。因為我很溫柔，要幫你也行。」

芙列雅的眼神閃爍著光芒。一想到不用懷上百姓的小孩居然讓她這麼安心。

「拜……拜託您！」

「那麼，把那邊撐開吧。」

芙列雅按照我的吩咐將性器撐開呈現在我眼前。溫柔的我就好好幫她讓精子失去效力吧。

「那，要消毒嘍。因為精子對熱沒抵抗力。所以燙過後就絕對不會懷孕。」

「咦……」

芙列雅發出不像樣的聲音。看樣子，她總算察覺到我手上拿著燒灼的鐵棒。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放入鐵棒……不過是做做樣子。

芙列雅光因那恐懼，就從所有洞口流出液體昏了過去。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於這畫面實在太過滑稽，我指著那頭母豬嘲笑了一番。

有點做得太過火了。搞不好會因此而死，所以正在幫她【恢複】。

芙列雅彷彿有了精神障礙似的用空洞的眼神發出「啊……啊……」的叫聲。

好了，到這個地步幾乎已經完成了痛覺上的折磨、性的復仇以及精神上的打擊。

接著，就只剩毀壞她的自我，當作方便的道具使喚。

芙列雅現在壞了大約九成。

一般女人老早就精神崩壞了，但她就像蟑螂般頑強。雖然也因此我才能樂在其中，不過也差不多厭倦了。

給她最後一擊吧。

「【恢複】。」

我將剛才使用【恢複】時故意不完全治療的傷口也全部治好。再來，為了給她最後一擊施展了【改良】。

「啊……嗚……啊啊……」

芙列雅發出宛如嬰兒似的呻吟，我拉住她的頭髮將人拖到鏡子前面。

我讓芙列雅照鏡子。芙列雅的眼睛落下淚珠，眼睛的焦點漸漸對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的……臉……我的臉……」

「如何，我幫你變可愛嘍。可得感激我啊。」

「不要……這樣的……才不是我的臉！」

芙列雅的臉並非她自己熟知的臉。儘管還殘留原來的面貌，但已改造成我喜歡的樣子。

「接下來，你的記憶會被消除。相貌改變，甚至連記憶也不復存在的你會從這世上消失。然後順理成章地成為我方便的道具。不論是作為處理性慾的奴隸或是在戰場上當盾牌，我都會好好使用的，放心吧。至於城裡的事你也不用擔心。我會隨便找具屍體【改良】成你的模樣。一旦到時被人發現，就會當作你已經死了吧。」

通常若是公主被抓，王國應該會派人搜尋到天涯海角吧。

但是，既然在城內發現芙列雅的屍體，而本人的相貌也被改變甚至失去記憶，任誰也不會懷疑是我把人帶走。這樣就能放心地帶著芙列雅一起走。

「太好了呢。等下次清醒，你就會成為我忠實的奴隸嘍。像你這種人渣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這不是太棒了嗎？」

「咿……不要………不要啊啊……討厭，住手……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芙列雅開始吵鬧，然而在如此懸殊的狀態值差距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我很溫柔，所以會給你時間和至今為止的自己道別。給你一分鐘，在『芙列雅』消失之前儘管祈禱吧。」

芙列雅哭喊大鬧，然後，在最後完全崩潰了。

啊，太好了。在最後的最後能把你完全玩壞。

「再見啦，芙列雅。【改良】。」

芙列雅所有的記憶都被抹除。但只局限在記憶的部分，知識還是有好好留下。【改良】甚至能辦到如此精密的事。等她清醒後，滑稽地灌輸她各種資訊吧。

那麼，目的已經達成，儘快帶著芙列雅離開城內吧。

成功地把破壞我人生的女性摧毀，當作方便的奴隸。

空氣真清新。

身體好輕。

太美妙了！這就是達成復仇的感受嗎！

現在這個瞬間，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