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 / 294 · 配角在學院中生存 (三流反派的學院生存記) 正文
第240章 貝爾布洛克討伐戰(8)
以奧菲利斯館玫瑰園為中心展開的魔法陣,不知何時已經擴大到覆蓋了整個奧菲利斯館。
大部分魔物無法突破這層防禦魔法陣,無法進入奧菲利斯館,但一些抗魔力強大的魔物卻能突破這層防禦。
能夠突破奧菲利斯館防禦魔法陣的魔物實際上非常罕見。然而,魔物群本身規模龐大,因此這些特殊魔物的數量也不容小覷。
——鏘!咔嚓!
——嘩啦!
刀劍碰撞的聲音和魔法釋放的聲音在奧菲利斯館的入口處此起彼伏。
奧菲利斯館的女僕們以無所不能而聞名。她們在戰鬥方面也頗有造詣,尤其是資深女僕,許多人都能使用中階魔法。
這些女僕們齊心協力守護著這裡,再加上專用的防禦魔法陣,奧菲利斯館依然能夠從容地維持戰線。
——轟!轟!
不僅如此,使用奧菲利斯館的學生大多是成績優異的學生。除了女僕們,宿舍生們的戰鬥能力也相當出色。甚至地理位置也處於生活區與外圍的交界處,魔物們大多會直接入侵生活區,而不會想到來奧菲利斯館。
多種條件疊加在一起,即使在皇族住所也陷入危機的當下,奧菲利斯館依然出色地維持著防禦態勢。
「南側防禦魔法陣的裂縫處,魔物們再次湧入了!」
「現在沒有空閑的資深女僕!先調動所有能行動的人手去擋住!」
在奧菲利斯館的中央指揮室。
女僕長貝爾·梅亞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室里,向女僕們下達指令。
不僅是女僕們,留在奧菲利斯館的學生們也齊心協力地阻擋著魔物。
然而,他們只能防守。
他們無法騰出手去幫助其他陷入困境的地方。
畢竟,突破如此龐大的魔物群已經是不可能的事,即使與其他倖存者取得聯繫,也無法將他們安全地帶到奧菲利斯館。
最終,他們只能祈禱局勢好轉,儘可能地堅持下去。
「洛雷爾館或德克斯館那邊有聯繫上嗎?」
「洛雷爾館傳來了消息。雖然損失慘重,但據說學生們的保護工作還在勉強進行中。但是……德克斯館……已經失聯了……」
聽到女僕的報告,貝爾·梅亞閉了閉眼睛。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德克斯館的宿舍規模龐大,學生眾多,想要完全防禦幾乎是不可能的。
現在恐怕已經被徹底摧毀了。
「沒辦法了。我們只能先保護好我們這裡的學生,儘可能地……」
就在這時,貝爾布洛克再次發出了咆哮。
尖銳的咆哮聲劃破阿肯島的天空,每一次咆哮中蘊含的魔力氣息都逐漸增強。
雖然不願承認,但貝爾布洛克的封印正在逐漸減弱。
現在露西·梅里爾還能勉強抵擋,但如果貝爾布洛克完全突破封印,即使是露西也無法應對。
事實上,露西·梅里爾已經到達了極限。
「啊——!」
「嗚——!」
魔力的餘波讓女僕們紛紛倒地,發出痛苦的尖叫。
貝爾·梅亞也皺起眉頭,看向窗外。貝爾布洛克再次張開巨大的嘴巴,開始凝聚魔力。
貝爾布洛克的目標是正在阻擋它的露西·梅里爾,以及試圖將其重新拖回深海的封印鎖鏈。這是它最大的敵人。
然而,僅僅是餘波就讓奧菲利斯館的防禦魔法陣開始變得不穩定。貝爾布洛克的魔力中蘊含著能夠瓦解防禦魔法陣的力量。
雖然還能再堅持幾次,但如果貝爾布洛克完全復活並釋放出全部力量,奧菲利斯館也將無法繼續維持防禦。
唯一的對策,就是祈禱。
——轟!
或許是抓住了這一時機。
一隻巨大的蝙蝠從裂開的防禦法陣縫隙中闖入,緊貼在奧菲利斯館的外牆上。
「啊——!」
「別慌!所有人集中魔力!」
學生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但其中也有保持冷靜的學生。
貝爾·梅亞也迅速扶住桌子,站起身來。她看向窗外,巨大的蝙蝠眼睛正緊貼著玻璃窗。
貝爾毫不猶豫地抽出佩劍,直接刺入蝙蝠的眼睛。
——咔嚓!
——喀啊啊啊啊!
伴隨著玻璃碎片四散的聲音,痛苦掙扎的巨大蝙蝠從外牆上墜落。
——轟!
墜落到玫瑰園的巨大蝙蝠一邊流血一邊瘋狂掙扎,將周圍的一切砸得粉碎。
「呼……呼……」
防禦魔法陣也逐漸開始到達極限。雖然這令人絕望,但他們不能就此放棄。
貝爾·梅亞喘著粗氣,向周圍下達指令。
「把學生們轉移到地下設施!接下來魔物的威脅會越來越強!為了減少傷亡,必須先讓學生們躲起來!」
她一邊喊著,一邊從牆上取下另一把細劍,推開了指揮室的門。
「記住,我們的任務是在任何情況下都要保護學生的安全。我們必須以不惜犧牲的決心,儘可能多地救下學生。」
「是,明白了……」
「我會通知外圍的女僕們。」
貝爾·梅亞點了點頭,迅速衝出了走廊。
作為女僕長,親自上前線並不是明智的決定。如果她死了,指揮系統就會崩潰。
然而,在局勢極度危急的情況下,每一名戰鬥人員都至關重要。貝爾·梅亞也無法再袖手旁觀。
她緊握細劍,衝進走廊時,兩隻巨大的蝙蝠正趴在窗戶上。
——砰!砰!
——咔嚓!
走廊的窗戶瞬間碎裂,蝙蝠的爪子伸了進來。
它們瘋狂地摧毀著藝術品和裝飾品,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試圖殺死所有人類。
「嗚——!」
就在貝爾·梅亞準備凝聚魔力時。
——咔嚓!
一隻蝙蝠的脖子被乾淨利落地切斷了。
貝爾·梅亞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但很快她明白了情況——一個少年從窗戶滾了進來,踢開了蝙蝠的屍體。
——唰!撲騰!
少年迅速爬上牆壁,乾淨利落地切斷了另一隻蝙蝠的脖子。這種在危急時刻依然冷靜的戰鬥直覺令人驚嘆。
少年從滿是玻璃碎片的地上滾了一圈,抖掉劍上的血跡,站起身來——他是直斯·埃貝爾斯坦。
「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貝爾小姐。」
「直斯少爺,你什麼時候……?」
「剛剛到。泰利和艾拉也一起來了。看來奧菲利斯館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奧菲利斯館的防禦魔法陣也逐漸變得不穩定。
「我們沒時間詳細說明情況了,對吧?」
「是的。你們來奧菲利斯館避難是明智的選擇。現在立刻去地下設施……」
「我們不是來避難的,是來接人的。埃爾維拉在這裡吧?她肯定是為了收拾她房間里的煉金材料和試劑才跑來的。」
作為同年級的同學,直斯對埃爾維拉的行事風格了如指掌。
直斯跳上另一隻蝙蝠的爪子,迅速轉身,一劍斬斷了它的左臂。蝙蝠尖叫著墜落到後院的草地上。
「要對付貝爾布洛克,我們需要埃爾維拉的鍊金術知識。在無法聯繫到煉金學部教授的當下,她是唯一能提供幫助的高階鍊金術士……」
「對付貝爾布洛克……?」
「泰利能做到。我們不會坐以待斃。」
直斯抖掉劍上的血跡,背對著破碎的窗戶說道。
「雖然我也想加入奧菲利斯館的防禦戰……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看來您不是在開玩笑。」
「已經有很多人犧牲了。為了救泰利,埃德前輩獨自留在了最危險的地方,而我也為了與泰利匯合,離開了學生廣場的倖存者隊伍。即使埃爾卡還在那裡。」
這一切只有一個原因——為了對付最大的威脅。
「我們必須……負起責任,擊敗貝爾布洛克。」
陷入危機的不僅僅是奧菲利斯館。
直斯離開的學生廣場倖存者隊伍也同樣如此。
在學生會會長塔雅的指揮下,倖存者們已經付出了巨大的犧牲。
失去了直斯這樣的重要戰力,他們無法毫無損失地到達生活區。
雖然不斷有人倒下,但塔雅依然在努力拯救更多的人,帶領他們向生活區前進。
以聖女克拉麗絲為中心的學院教堂據點,也在魔物群的衝擊下岌岌可危……
以戰鬥部學生為中心
的學院訓練場倖存者隊伍也損失慘重……
麥克斯大橋的崩塌讓埃爾特商會失去了三分之一的直屬商人,他們也在努力保護商會建築免受魔物的侵襲……而皇族住所據說已經被攻破。
「即便如此,我們也必須反擊。」
直斯堅定地說道。
「我們不會坐以待斃,接受死亡。所以……抱歉,我們必須帶走埃爾維拉。」
「我要去奧菲利斯館收拾我的煉金材料和試劑,你們待在安全的地方別動!」
這是埃爾維拉沖向奧菲利斯館時說的話。
她一生都沉迷於鍊金術,即使在這樣的危機時刻,保護她的研究成果依然是她的首要任務。直斯對此並不陌生,只是沒想到局勢會如此嚴峻。
在學生廣場與埃爾維拉分別後,直斯在魔物的追擊下成功逃到了最近的據點。但那也只是勉強保住了性命。
由戰鬥部學生組成的訓練場駐紮點,以戴克為中心建立了防線。
而在駐紮點的一角,一個男子跪在地上,低垂著頭,渾身顫抖——他是克萊維烏斯·諾頓戴爾。
雖然出身名門諾頓戴爾家族,還是二年級的首席,但克萊維烏斯已經被恐懼徹底擊垮。
死亡的人數太多,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魔物讓人感到絕望。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他們只會白白送死。然而,聽到天空中聖蒼龍貝爾布洛克的咆哮,克萊維烏斯的心臟彷彿被緊緊攥住,恐懼如潮水般湧來。
面對如此巨大的災難,他再次意識到自己是多麼渺小。
「那傢伙……為什麼偏偏跑到這個據點來了……?」
「他明明會劍術……可一遇到戰鬥就只會逃跑!」
「大家都在拚命戰鬥,這個懦夫……為什麼戴克前輩不把他趕出去?」
「別管他,戴克前輩肯定有他的考慮。先集中精力防守據點外圍!」
「我也不想……這樣啊……嗚……嗚……」
克萊維烏斯看起來可憐又可悲。他強忍著眼淚,顫抖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即便如此,他又能怎樣呢?恐懼是無法控制的。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其他人一樣勇敢。曾經像燃燒的火焰一樣,向露西揮劍的記憶,如今也已成為過去。
懦弱的人終究是懦弱的。即使偶爾振作,也無法徹底改變內心的腐朽。
克萊維烏斯早已習慣了被人唾棄,現在也不會因為別人的指責而動搖。
他只是……感到無比的恐懼。
「該死的……為什麼我要經歷這些……為什麼……!」
他抱著自己的膝蓋,牙齒打顫。
據點裡的學生們每次看到他,都會搖頭嘆息。
無論是前輩還是後輩,都毫不掩飾地對克萊維烏斯表示鄙視。
在這種人人都拿起劍奔赴前線的情況下,他卻固執地躲在角落裡的樣子令人不齒。目睹這一切的後輩們甚至憤怒地向駐紮點的領導者戴克提出建議,要求將克萊維烏斯趕出去,認為他的存在正在削弱駐紮點的士氣。
然而,戴克為了多救一個人,仍然選擇讓克萊維烏斯留在駐紮點。他無法因為「膽小鬼」這個理由將克萊維烏斯驅逐。
克萊維烏斯自己也清楚。他是個懦夫,自私鬼,膽小鬼,廢物。
而戴克是個真正的領袖,好人,值得所有人尊敬。
這種差距讓他感到深深的挫敗,但他並不因此想要成為像戴克那樣的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不過是一隻生活在陰溝里的老鼠。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變得高尚。
據點裡學生們冰冷的眼神對他毫無影響。他早已習慣了這種輕蔑的目光。
他只是……為了生存而掙扎。
這就是克萊維烏斯生存的方式。
他既不像埃德·羅斯泰勒那樣拚命,也不像戴克·埃爾佩蘭那樣高尚,更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他只是個懦弱的中間派。
克萊維烏斯攤開自己的手,靜靜地看著。那隻手因為恐懼而顫抖著。
「奧菲利斯館快要被攻破了!那邊的據點恐怕也不再安全了!」
這時,一名學生急匆匆地跑進來,向戴克報告。他的聲音如此急促,甚至在整個據點內回蕩。
「什麼?奧菲利斯館不是有防禦魔法陣嗎?」
「似乎受到了貝爾布洛克魔力的影響……」
「那麼,那邊的學生也會撤離。如果有學生逃到我們這裡,我們要做好準備接收他們。」
「不,戴克前輩。他們可能會轉移到地下設施。不過……如果奧菲利斯館被攻破,他們也無法保證安全。」
說實話,哪個據點能堅持住,哪個據點會被攻破,完全取決於運氣。
運氣好的地方,高階魔物不多,能堅持更久;運氣差的地方,高階魔物成群,很快就會崩潰。僅此而已。
皇族住所運氣不好,而訓練場運氣好。正是這種微小的差異,決定了無數人的生死。
戴克皺起眉頭,深深地嘆了口氣,但現在他們無法幫助奧菲利斯館。這個據點也已經自顧不暇。
「只能祈禱他們平安無事了。我們必須先集結訓練場建築內的倖存者!」
戴克迅速做出決定,下達了指令。這個判斷並沒有錯。
最壞的情況下,奧菲利斯館的學生們可能會全部暴露在魔物的威脅下,但他們只能祈禱這種情況不會發生。
「休息三十分鐘,然後我們去北側訓練區搜索倖存者!願意跟上的現在開始準備裝備!」
戴克喊完後,拿起了自己的指虎。為了儘可能多地集結倖存者,他們必須儘快行動。
雖然這是一次艱苦的行軍,但沒有人對此表示不滿。
就在這時,戴克的目光落在了克萊維烏斯身上。
克萊維烏斯像是被什麼附身了一樣,從地上站起來,拿起劍,朝據點出口走去。
戴克嚇了一跳,立刻衝過去抓住了克萊維烏斯的肩膀。
「克萊維烏斯!你要去哪兒?外面是地獄!」
戴克理解克萊維烏斯在據點裡承受的壓力。
因此,他一直對克萊維烏斯保持著一定的關注。但他沒想到,克萊維烏斯會突然像著了魔一樣想要離開據點。
克萊維烏斯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在這種災難性的情況下,他不可能想要出去。
然而,克萊維烏斯用冷靜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抓住戴克的手腕,將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移開。
戴克本以為克萊維烏斯會因恐懼而顫抖,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平靜。
「你到底要去哪兒?在這種時候?」
埃爾維拉去了奧菲利斯館——這個微不足道的事實不斷在克萊維烏斯心中縈繞,或許正是因為克萊維烏斯是個懦夫。
總是為瑣事擔憂的人,往往會陷入無謂的焦慮。
這或許也是無謂的擔憂,但……對死亡的恐懼之外,另一種恐懼在克萊維烏斯心中浮現。
那就是……埃爾維拉可能會死。
那個總是抓住克萊維烏斯搖晃、責罵、對他發脾氣的暴躁煉金狂人。
「……」
克萊維烏斯緊緊抓住戴克的手腕,抬頭看了他一眼。戴克是個好人,但他不想因為自己的懦弱而給他添麻煩。
「去散步。」
他走向如同地獄般的學院內部,嘴裡卻說著這樣的話。
然而,戴克沒有阻止克萊維烏斯,只是默默地看著他離開據點。
當克萊維烏斯走出戰鬥部訓練場的駐紮點時,他將自己的劍深深插入肩膀。
劇烈的疼痛襲來,他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聲,但很快,疼痛漸漸平息。
他彎下腰,喘著粗氣,用血紅的眼睛掃視著包圍據點的魔物群。
血色的魔力纏繞在劍上,劍光如閃電般出鞘。血劍鬼踏上了散步的路。
當他回過神來時,那條路已經被魔物的鮮血染紅。
泰利·麥克羅爾坐在奧菲利斯館的玫瑰花園中,艱難地治療著傷口。
與泰利一同到達奧菲利斯館的艾拉·特里斯正在館內四處尋找埃爾維拉。
直斯·埃貝爾斯坦斬殺了威脅貝爾·梅亞的巨大蝙蝠,正在解釋情況。
洛特爾·凱赫倫在商會建筑前親自施展凍結魔法抵禦魔物族的進攻。
佩妮亞·埃利爾斯·克洛艾爾正帶領克洛艾爾皇帝逃離魔物的追擊,穿過皇族住所的走廊。
埃爾維拉·埃尼斯頓……正在自己的房間里收拾煉金材料。
克萊維烏斯·諾頓戴爾獨自一人清掃著學院的魔物,向奧菲利斯館前進。
雖然還需要更多時間才能將貝爾布洛克討伐隊的成員集結在一起,但大家都還活著,這是一個令人鼓舞的消息。
然而,以埃德·羅斯泰勒為中心的西爾維尼亞討伐隊……幾乎沒有任何進展。
脫離了《西爾維尼亞的落第劍聖》正史,完全被捲入不同命運的人們。那些既不影響正史討伐隊戰力,又能協助埃德的人……
埃德·羅斯泰勒、耶妮卡·佩洛弗、塞拉哈·埃伊尼爾·克洛艾爾已經聚集在一起,但……
露西·梅里爾獨自阻擋貝爾布洛克,魔力幾乎耗盡,精疲力竭。
聖女克拉麗絲被困在教堂據點,無法離開。
塔雅·羅斯泰勒已經竭盡全力保護據點的倖存者。
在這樣的局勢中,世界的末日正一步步逼近。
大賢者西爾維尼亞看著逐漸崩潰的世界,嘴角浮現出一絲血腥的笑容。
在眾多試圖阻擋貝爾布洛克的變數中,她首先需要清除的目標已經確定。
那就是……正在與封印狀態的貝爾布洛克勢均力敵的露西·梅里爾。
——轟!
露西·梅里爾被擊飛,撞在了半毀的學院尖塔廢墟上。
在揚起的塵土中,露西搖了搖頭,抬頭看向逐漸毀滅的天空。
貝爾布洛克和西爾維尼亞正漂浮在她面前,西爾維尼亞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俯視著露西。而貝爾布洛克依然在瘋狂地掙扎著。
「即使如此……讓我同時對付你們兩個……也太勉強了吧……」
露西脫下校服外套,扔到一邊,再次站了起來。這是她第一次受如此重的傷。校服襯衫已經被鮮血染紅。
然而,露西·梅里爾並沒有退縮。她一如既往地用茫然的眼神望著天空。
至於能堅持多久,連她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