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 108 · 敗給性格惡劣的天才兒時玩伴,初體驗全部被她奪走 1(網譯)

序章

若是說能夠消除三個討厭的東西的話,那我大概會希望戰爭、貧窮、梅園小牧能夠消失吧。

梅園小牧。

在旁人看來,她是個完美的人類。

性格良好、運動神經超群,成績也不錯。也不知道是誰在那邊說她是無可挑剔的美人,而且實際上就是向小牧告白的男生們絡繹不絕。

不過大家都不知道小牧的真面目。實際上,她的外貌及性格截然相反,性格恐怕是邪惡又歹毒,渾圓的眼瞳總是睥睨著他人。

看啊,就連現在也是。

「吶,還沒好?」

她坐在課桌上,俯視著我。一副很了不起似的翹著二郎腿,用腳尖踢著我的肩膀。我緊閉雙唇,表現出了不滿。

「你那是什麼臉。也不想想輸掉勝負的人是誰」

她用著壞心眼的聲音如此說道。這種口氣讓我想起了在電視劇中權力騷擾的上司。

我確實是輸了。

說了要以這次的期中考分數一決勝負的人是我,而說了要追加「輸的一方要將尊嚴獻給贏的一方」這個條件的人是小牧。

「好了,快點做吧」

小牧用食指輕觸自己的唇。用著有色唇膏滋潤的嘴唇,看起來似乎很柔軟,好像有聽過班上男生說想要親吻上去的樣子。

即使是身為同性的我來看,小牧的唇也是很有魅力的,但倒不至於會想要親吻上去就是了。

即使是美人,但同性就是同性,何況小牧的性格很惡劣。

「若葉,由你自己的意識主動來親吻我。……可別說你做不到」

「我知道啦。別這麼隨意的就叫我的名字」

光是小牧搬出了尊嚴之類的話的時點起,我就知道絕非有啥好事了。即使知道,我還是抱著這次絕對會贏的和她決勝負了。

但卻輸了。輸的體無完膚。合計差了十分。這大概是比馬里亞納海溝還深,難以彌補的差距。

我要是就此違背約定逃跑的話,明天學校可能就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吧。小牧她絕對能做到這種事來。

不過,接吻。這可是初吻啊。這十五年一直小心保存起來的初吻。雖然也能說是單純沒有機會使用而已,但也不是能夠給小牧的東西。

「閉上眼睛」

「敗者還對勝者下命令?」

這樣壞心眼的話語,使我喘不過氣來。

這傢伙為什麼能這麼有餘裕啊。既然是那個小牧,肯定男生就跟衣服一樣,說換就換,初體驗也早就體驗過了吧?

即使如此,僅是為了想要踐踏我的尊嚴,就這樣獻出自己的唇。真就是完全無法理解。能將接吻當做懲罰遊戲的只有戀人而已。雖非本意,但我們僅是青梅竹馬,絕非是什麼戀人。不過對小牧來說,常識好像不怎麼管用。

就算我是男的,唯獨她,才不會想成為戀人。

好想將這些給告訴梅園小牧粉絲俱樂部的男生們。這傢伙的性格超惡劣,是個會以看著我的痛苦模樣為樂的女人。這種話就算說了,也沒有人會去相信就是了。

「算了。我會自己擅自閉上的」

我離開座位,稍微挺直腰桿。就算想要親吻,但小牧根本就沒想要從桌子上下來,沒辦法,只好抓住比她的肩膀稍微下方的位置,一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向著那端正的臉龐接近。

永別了,我的初吻。只圖今生,不修來世。

我閉上了眼,憑著記憶中她嘴唇的座標,將自己的唇交疊上去。

發出啾的聲音——並沒有這種事,僅是靜靜地將唇碰觸在一起。Q彈柔軟,有著生物般的溫熱觸感。

是個不可思議的感覺。雖然有妄想過和以前曾喜歡的學長接吻的感覺,但妄想中學長的唇並沒有這麼的柔軟。

完美、完全、百分百的女性嘴唇。不過與我的不同。我的唇並沒有這麼柔軟,大概也不溫暖。

閉上眼睛大概是失算了。眼界被封閉後,其他的感覺就會變得敏銳起來,就算不願意也會感受到小牧。嘴唇柔軟的觸感。不知是沐浴乳或是香水的甘甜香氣。

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

儘管在心中如此吶喊著,由小牧那給予而來的一切,全都感到非常舒服,就此委身於她吧,我的心中有誰如此低語道。

「……吶」

聽見了有些煩躁的聲音。還在想說是怎麼了的瞬間,就被雙手給抱住了頭。

「……唔!?」

唇就這麼被強行鏟開,舌頭伸了進來。柔軟又有著適度的彈性的舌頭,就像是別種生物般,在我的口腔內自由的活動著。摩擦著上顎啦,本以為想描摹牙齦,卻輕撫著牙齒的內側。

難以置信。

竟然會做到這種程度,果然小牧很奇怪。我敲打著小牧的背後,但她卻沒有想要解放我的意思。

理解到了抵抗是無意義的事後,我放棄了掙扎。

要是能將櫻桃梗打結的話,吻技就能上升。

曾和朋友說過這樣的話,但這是真的嗎?不過小牧的話,肯定隨她打個夠吧。在思考著逃避現實般的實情時,大概是對此感到不滿,鼻子被小牧給捏住了。

想殺了我不成。

不禁晃動身體掙紮起來,反倒因此沒氣,變得更加痛苦。死命想呼吸空氣時,小牧的氣味灌滿了鼻腔。

心中裝滿了對小牧的憎恨,身體卻充滿小牧的氣味。就是因為這種狀態,使我自身漸漸被小牧給侵蝕,搞得分不清自我來了。

過了一會兒,嘴唇終於分離。我馬上轉過身,做起深呼吸來。

「差勁!正常會做到這種地步!?」

我的初吻結束了。

大概往後無論與幾人或是幾十人接吻,我都不會忘記今天的事情。

「會做的啊。若葉可是將尊嚴獻給我了,那若葉的尊嚴就形同虛設,無論被我做什麼,都無法拒絕,也沒有拒絕的權利。懂了嗎?」

小牧用雙腳夾住我的脖子。就這麼將脖子給勒住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小牧可能就會這麼做。我有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記性不好的若葉肯定不懂吧」

看向小牧時,與她對上眼。明亮的茶色眼瞳。在那之中能看見幾分嗜虐般的色彩。

「那就這樣吧。往後只要能夠贏過我一次的話,就將若葉你的尊嚴還給你。不過要是若葉輸了的話,到時我就會將若葉的一個重要的東西奪走。如何?」

才不是什麼如何呢。

這已經不是聽從,根本就和命令沒兩樣了。拒絕權什麼的,我從一開始就沒了。要是不接受勝負的話,就會像今天這樣,被小牧隨心所欲的亂搞了。

那也就只能贏了。

我有一瞬間感到自己的雙腳踏入了無盡深淵般的錯覺。這真的只是錯覺嗎?可能在不遠的將來就能夠知曉了吧。

我瞪視著小牧。

「知道了。我接受」

小牧露出了微笑。那是在旁人眼中天使般的微笑,而在我眼中則是不知是死神還是什麼的微笑。

「非常好。我喜歡坦率的若葉哦」

她就像是在找碴般不斷的叫著我的名字。每當被叫時。我都會瞪視著她,但那似乎沒什麼效果。

說什麼喜歡啊。奪走別人的尊嚴,還高高在上的。雖然感到內心煩躁,但對於現在的小牧說什麼都是無意義的。這點我已經深切體會到了。

她大概是滿足於我的話語了,就這麼鬆開了腳。我遠離了她,將放在地上的書包拿起。要是在繼續待在這裡,說不定又會發生什麼更糟的事情來。

我小跑步的跑向教室的門,將手搭到上頭。

「若葉」

後頭傳來聲音。使我不禁回過頭時,小牧笑容滿面的看向我。

教室的大窗照射進來的茜色光芒,就像是在祝福著她般,照耀著她。我屏住了呼吸。宛若與非凡塵之物面對般,沉重的威壓感使胸口感到苦悶。

小牧是人類。明明是人類。雖然想要別過目光,但感覺要是別過了,就像是輸掉了似的,於是我凝視著她。

「和不喜歡的對象的初吻觸感如何啊?」

銀鈴般的聲音,使我想要捂住耳朵。

「糟糕至極。我若是過去的人,肯定就切腹自盡了」

「嘴上這麼說,卻露出一臉很舒服的表情呢。要我模仿給你看嗎?」

還未等待我的許可,她就露出了蕩漾的神情。面露潮紅,眼神迷離,就像是沉浸於快樂之中的笨蛋似的表情。

竟然能用演技變換表情,還真是靈巧啊。不過比起這些,我因羞恥及憤怒而感到臉都發燙起來了。

「我才沒露出那種表情!」

「露出了。……為了不讓你找借口,下次幫你照張相吧」

「才沒有下次」

我粗暴的開啟門。很卡的平開門發出「喀噠、喀噠」的聲響。彷彿在表達出我內心所發出的聲響般。

「有啊。畢竟若葉你一次都沒有贏過我不是嘛」

什麼都無法反駁,於是我默默地走出教室。本想就這樣丟下她回去的,但她卻不知何時到了我的身旁,抓起我的手。

無意義的柔軟觸感,感覺就討厭。

「感到後悔,就試著贏過我啊。反正那是不可能的」

她就像是妖精般,一邊踏著輕快的步伐,一邊拉著我的手。我和她的家住的很近,平時我總是想要一個人自己回去的,但在不知不覺間就會變為和她一起回去。

等高中畢業後,我絕對要去東京的大學,逃離小牧。

我如此下定決心,用舌頭沾濕嘴唇。

小牧的觸感及氣味還稍微有些,不,是殘留非常多,使我不禁咬起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