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 116 · 妹妹是不能當女友的,可是…… 2(網譯)
第8話 妹妹很累,卻不想泡溫泉
在從溫泉里出來之前,霜月讓他稍稍快活了一下。
根據春太所見到的這位後輩女生的反應來看,他不得不認為她「未經人事」的話是事實。
話雖如此,他還沒有在霜月身上做出諸如前些日子給冷泉的「預付」那般的行為。
假如試圖去越過那一線的話,是否有過經驗便應該會明了——
但他並沒有想要為了弄清那個事實而做到那一步。
如若按照霜月所做好的心理準備那樣和她做了的話,他就太對不起晶穗和雪季了。
儘管沒做到最後就不算出軌——這也是一種他自私的想法。
春太意識到自己的感覺有些麻木起來了。
被美波半開玩笑的誘惑過,被冷泉要求過獎勵,接連不斷地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而在每一次的時候自己都會順勢而為——大概這就是原因吧。
「呼……有點冷,不過氣氛不錯吶」
春太從溫泉里出來,借來浴衣和半纏,走在旅館的院子里。(譯者註:半纏是平民的工作服或者防寒服,樣式類似短款衛衣,最大的特點是無需對摺衣襟,胸前亦沒有紐扣)
由於霜月表示她有事要幫忙,因此沒能同行。
據她所說,從「霜月」庭院一直走到背面的山那裡似乎可以作為一條散步的路線。
院內是富有情趣的和風庭園,還能聽到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潺潺流水聲。
「總感覺意外地心平氣和吶……」
即便春太所出生成長的街區算不上大都市,但自然風光也不多。
他在庭院里悠閑地漫步——
話雖如此,他卻沒有心思去欣賞那極為少見的自然美景。
「真是的,松風他又在想什麼啊」
好朋友和妹妹過去的同級生的關係什麼的,是相對來說無關緊要的事。
松風雖說是個表裡如一的男生,平常也會撒些無謂的謊話。
即使他對春太講了「和霜月做了」之類的謊話,松風也沒有獲得什麼好處,對春太也沒什麼損失。
如此想來,松風的謊言之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含意吧。
至少沒有必要在此時此地通過LINE等方式追問。
「呼……」
「啊,哥哥~」
「噢」
待他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發現雪季正「嗒嗒嗒」地跑過來。
「哥哥在這裡啊,我回來了!」
雪季徑直來到春太近前,不假思索地隨手抱了上來。
從茶色秀髮上隱隱約約地飄來一股酸甜的香氣。
「辛苦了,雪季。中學的事弄完了嗎?」
「是的,順利弄完了」
雪季稍稍退開一步,點了點頭。
「儘管被老師問了各種問題,人家都好好地答上來了哦。也給他看了模擬考試成績之類的東西,讓老師放心了」
「是嘛。話說你老師擔心你了嗎,雪季」
「班主任老師雖然有點靠不住,卻是個很會關照別人的人呢」
「嗯……」
嗯,確實靠不住吧——春太在內心表示贊同。
不管怎麼說,明明身為班級女生中心人物的霜月欺凌了一位顯眼的轉校生,他卻無所作為。
「咦?這麼說來,晶穗人呢?難不成回去了嗎?」
「哥哥說得就好像希望她回去一樣,不太好哦。她說想要自己一個人在鄉下逛一逛,就不知道去哪兒了。說不定是突然產生了創作歌曲的靈感之類的呢」
「那傢伙,太我行我素了吶……」
從一開始,月夜見晶穗就是一位不會看氣氛的——擁有著孤高形象的少女。
最近在她的形象變成捉弄自己的壞女人之後,春太已經把那忘得一乾二淨了。
「哥哥,你也在LINE上和晶穗前輩說了這家旅館的位置了吧。她要是願意的話應該會來吧」
「嗨,光等著也白搭啦。話說回來,我可是沒等你們就去泡了個澡」
「啊,哥哥。雖然我說的有點晚了,你穿浴衣的樣子很帥哦♡」
雪季微笑道,從頭到腳打量著春太的樣子。
「我穿浴衣的樣子,你在家族旅行的時候也見過吧?」
「之前的溫泉旅行嗎?那不是都在兩年前了嘛。後來哥哥的個子又長了很多……哥哥你因為體態端正,所以很適合穿浴衣呢」
「哈哈,我覺得雪季也很適合喲。去泡個溫泉怎麼樣?」
「唔、嗯……但不向霜月同學打個招呼不行呢……」
「誒?雪季你沒見到霜月就進來了嗎?」
「啊,我對入口處的工作人員說了自己的名字,她說『兄長先生正在院子里』,就給我帶過來了哦」
「啊啊,那樣嘛」
恐怕,霜月和工作人員事先通過氣了吧。
估計她囑咐過——如果雪季和晶穗來了的話,就帶她們去春太所在的地方。
「不,我要去和霜月同學打聲招呼。畢竟我、我不能總是到處逃避」
「你沒必要勉強自己——啊不,要是雪季想好了的話那麼做就行」
春太輕輕拍了拍妹妹的頭。
雪季害羞地笑道,點點頭。
「不過,人家一定要在那之前泡個溫泉,讓哥哥誇獎我穿浴衣的樣子,補充一下能量」
「不用泡溫泉也可以穿浴衣啊?」
「那種事人家還是知道的」
可愛的妹妹嘟起可愛的嘴唇。
「因為就算我不急急忙忙的,霜月同學也不會跑掉啦。啊,不過家庭浴池好像在給其他的家庭使用,三十分鐘之後才能用」
「什麼嘛,你都提前問好啦」
「是的,我是不會疏忽的」
非要說的話,她是個容易疏忽大意的妹妹,但是春太沒有深究。
「至少我們在表面上是血脈相連的家人,所以一起泡溫泉沒有問題的吧」
「……嗨,霜月估計也是這麼想的吶」
霜月應該是把春太和雪季當成了由於父母離婚而被分隔於兩地的親兄妹。
儘管父母各自領養一個孩子多少有些不自然——
順便一提,高中生的哥哥和初中生的妹妹一起泡溫泉可是相當不自然的——
「那麼,我們就花三十分鐘左右散散步等一等吧。這裡是個不錯的庭院呢」
「說的是吶。這條路往後走好像會慢慢變成山路」
「呃……我們要爬山嗎?」
「不爬,不爬。據說這個院子和後面的山相連通。我們只走到山腳下」
「哈……放心了」
對於自己的體力沒有自信的妹妹連爬座小山都不願意。
「哈~不過空氣清新,好舒服呢。疲憊的身體都被清新的空氣浸透了」
「你睡了那麼長時間,還累啊」
「那、那個……只是因為我稍微有點睡不著。現在累是因為和老師的面談哦」
「算啦,這下要做的事也弄完了,你之後就能專心複習考試了吶」
「哥哥,今天我就不複習考試了。等回到家再專心複習」
「是嘛,這算是最後的喘息了吶」
「啊~嗚,請不要說最後什麼的呀」
雪季啪啪地拍著春太的肩膀。
完全不痛——說到底,即便雪季盡全力打過來,對於白長了一個結實身體的春太來說也沒效果吧。
「哈……明明還是十一月,一直到二月竟然都沒有假期。意思是不管是聖誕節還是新年都沒有了嘛。意思是神啊佛啊都不存在了嘛」
「是沒有吶」
「啊~嗚,請不要直接說出來啊」
雪季再次啪啪地拍起來。
話雖如此,很遺憾,對於應考生來說就是沒有什麼娛樂時間。
特別是雪季這種情況,她畢竟是在多少有些特殊的條件下應試的,唯獨那萬一會出現的事態無論如何都要避免。
「今天泡泡溫泉,和老媽吃個飯,悠閑地度過就行了。飯估計老媽會給做的」
「我倒是想做呢。對於媽媽來說,暫時就吃不到我做的飯了」
「老媽她偶爾也想讓女兒嘗嘗自己做的飯吧。畢竟她很有幹勁,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吧」
「說的是呢,哥哥也久違地想嘗嘗媽媽做的飯了吧」
「偶爾吶」
對春太來說,只要是雪季做的飯菜,即便煎雞蛋都是美味佳肴,但母親親手做的飯菜果然是特別的。
在父母離婚前也是,母親由於過於忙碌,這幾年基本上沒能下廚。
如此說來,我應該是沒吃到過生母親手做的飯菜吧——
春太不經意間那麼想道。
在他出生後,父母立刻離了婚,然後春太被父親收養。
他都懷疑是不是給自己餵過嬰兒輔食。(譯者註:嬰兒輔食,指餵給嬰兒的代替母乳或者牛奶的食物)
「啊,對了。我和媽媽一起做不就好了。那樣的話,就能讓我和媽媽吃到各自做的菜了」
「那是最合理的辦法吶。我和晶穗就負責吃了」
「啊哈哈,我們會做很多的哦。晶穗前輩身材小巧,可是不知道她能吃多少呢」
「她意外地能吃吶。嗨,她貌似啥都能吃,而且晶穗是跟著咱們過來的,我不會讓她挑三揀四咯」
「哥哥你真是的,我說了不能欺負晶穗前輩啦」
兄妹二人一邊商量著晚飯要請母親吃什麼好,一邊走在寬闊的庭院里。
在平靜祥和的氛圍里和可愛的妹妹二人獨處——不壞。
春太的心情極為愉快。
儘管在這個地方發生過各種各樣的事,但果然和雪季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最能靜下心來。
景色很美,四周也安靜——
「……?」
春太忽然歪了歪頭。
他對這風景突然感受到了違和。
啊不,與其說是違和——
「這兒貌似有些眼熟吶」
「我感覺這裡有些眼熟」
和春太的聲音完全同時的喃喃自語從他身邊傳來。
「……」
「……」
春太和妹妹面面相覷。
雪季愣了一下,注視著兄長的臉。
「……我們沒來過這兒,對吧?」
「我認為我住在這邊的時候也沒來過……」
這裡是那種很常見的鄉村旅館——從這個角度講的話,僅此而已。
或者說,他們可能在電視上見過。
「問問霜月這裡是不是上過電視介紹吧」
「嗯……啊」
雪季取出手機。
「對不起,是媽媽發來的」
雪季的LINE看樣子是收到了的信息,她讀著消息。
「啊,她說工作好像能早點結束」
「是嘛。她不知道我們在這兒吧?老媽回家之後要是發現我們不在可不太妙吶」
「不,剛才我發LINE給她說去溫泉旅館了」
「啊啊,那樣的話,即便我們晚點……」
「但是讓媽媽等著不太合適,我們還是不要泡溫泉了,回去吧」
「好不容易讓人家招待了咱們,去泡個溫泉唄。那樣一來你和霜月發生的各種問題也容易達成和解了吧」
「……總感覺哥哥對霜月同學挺體貼啊?」
「沒那種事吧」
只是在霜月給自己看光了之後稍微做了點快樂的事情而已。
並不能成為春太對霜月溫柔相待的理由。
「好像不太對——咦?」
「怎麼了,雪季?」
「……哥哥,你看這個」
「什麼嘛,老媽有什麼事嗎?」
在雪季遞出的手機上顯示著LINE的聊天畫面。
春太看向屏幕——
【冬野白音】「你們在「霜月」嗎?」
【冬野白音】「春太和雪季都記得小透子吧」
「……這話是怎麼說的?」
「是怎麼回事呢……」
春太和雪季再次面面相覷。
若正常地解讀母親——冬野白音發來的消息的話,那便意味著——春太和雪季兄妹二人從前就與霜月透子相識。
由於三十分鐘已過,春太和雪季決定去泡溫泉。
他們從庭院回到旅館裡,找到一位女招待並讓她帶路去家庭浴池那裡,然後進入更衣室。
據那位女招待所說,霜月貌似還在忙碌,應該是來不了春太他們這裡了。
春太暫時只給母親回復了『我們泡完溫泉之後回去』。
「霜月同學的事……是怎麼回事呢……?」
「還是別在LINE上問了。說不定是很複雜的情況」
在回答雪季的疑問的同時,春太確信那一定是錯綜複雜的情況。
旅館「霜月」與霜月透子這個名字。
春太他們的母親認識這二者。
而且,從目前發來的LINE來看,只能解釋為——春太和雪季以前和霜月見過面。
加之春太和雪季都對「霜月」旅館的庭院感到熟悉。
這已然只能說明春太和雪季以及霜月透子三個人在過去——在雪季被霜月欺凌之前發生過什麼。
不過,春太現在不想思考貌似很麻煩的事情。
「總之,來享受溫泉吧。難得包租下來了吶」
「好的,說的是呢♡」
雪季微笑著點點頭。
妹妹是一位外表成熟的美少女,看起來頭腦也不錯,但實際上不擅長思考。
相較於做出無用的推測,她選擇悠閑地泡進溫泉里。
站在春太的角度,他希望這位可愛的妹妹可以這般輕輕鬆鬆地活著。
「可是,剛才給我們帶路的女招待小姐表情有些奇怪呢?」
「那是,高中生的哥哥和初中生的妹妹說要一起泡澡的話,表情可不就變得奇怪啦」
「我們是家人哦?」
「據霜月她講,好像也有帶著妙齡女孩的家庭一起泡溫泉的情況吶」
「啊,是這樣呢。果然不算正常嘛」
「正常……估計是說不上吶」
春太對著一臉開心的妹妹苦笑道。
既然是旅館的招待員,那麼應該對於以家庭為單位的入浴司空見慣了吧。
然而,對於雪季這般出類拔萃的美少女不可能司空見慣。
「是雪季太可愛啦。像你一樣的女孩子和老哥一起泡澡這種事不太現實吧」
「是那、那樣嘛?我感覺和我的長相沒什麼關係……」
「只要由美人來做,即便普通的事也能讓人吃驚哦」
春太先隨意解釋了兩句。
雪季在被誇成美人之後「嘿嘿嘿……」地笑道,面容放鬆。
「話說,這間更衣室也有點冷吶」
「嗚……!直到剛、剛才我還沒有發現,但是經哥哥這麼一說感覺非常冷啊……!」
雪季抱住自己的身體,顫抖著。
看來在更衣室里沒有暖氣一類的設施,溫度相當低。
「雪季,趕快泡進溫泉里去吧」
「好、好的,待在這裡我心跳都要停止了呢」
春太麻利地脫下套在身上的半纏和浴衣,暫且將浴巾纏在腰間。
「冷、好冷好冷……」
不知雪季是不是因為太冷了不想脫衣服,她才只脫掉了外套。
外套之下是略厚的黑色高領毛衣和白色迷你裙。
沒有穿褲襪之類的裸腿,看上去就感覺很冷。
「……你啊,穿迷你裙就算了,下面什麼都不穿是怎麼搞的?」
「人家對自己的腿有自信哦。多年時尚界的研究結果得出這樣一條結論——要把腿美觀地展示出來的話,果然還應該是裸腿」
「好像你偶爾會穿褲襪……話說,你穿著大衣的話腿什麼的基本上看不見吧?」
「打扮看不到的地方才是瀟洒哦」
「你是東京人嘛」
據說東京人會拘泥於外褂的襯裡這種看不到的地方。
「在室內就會脫掉外套的,不能疏忽。這次晶穗前輩也在……」
「晶穗?和晶穗沒什麼關係吧……?」
「有的!有很大關係!」
「是那、那樣嗎?」
「晶穗前輩個子雖小,歐派卻好大……那個人,個子雖小,腿卻修長呢。個子雖小」
「你和晶穗有什麼仇嗎?」
妹妹動不動就diss她「個子小」。
「不、不是的,個子小巧也是她可愛的地方呢。我這樣的卻長得這麼高」
「個子高也是雪季的優點吧」
「……我是那樣想的,但一看到晶穗前輩,我就會在意起「也有很多男性喜歡個子矮的女孩子」的說法」
「你沒必要爭吧」
「話是這、這麼說……咕休!」
「呃,不是該慢條斯理地聊天的時候吶。雪季,你趕緊脫」
「啊,人家突然心動了一下呢♡哥哥,可以再說一遍嘛?」
「別說蠢話了,趕快脫」
「好的♡」
雪季大膽地脫下高領毛衣。
其下是防寒用的白色內衣。胸口處鼓鼓地撐起。
在雪季脫下那件內衣之後,白色的弔帶背心進而露了出來。
「哥、哥哥?人家換衣服的時候你一直盯著,好害羞呀」
「每天都來我房間換衣服的傢伙,事到如今說個啥……」
「在和平時不一樣的情景之下就是另一回事啦。看、看也可以,請側眼瞟過來」
「那樣反而更奇怪吧?」
側眼窺視妹妹換衣服的哥哥——說客氣點也是個變態。
雖說從正前面看同樣是個變態。
「啊嗚嗚……好冷啊,我要全部脫掉了!」
「啊啊,就那樣吧」
「呀~真的好冷!」
雪季哆嗦著脫下弔帶背心,將迷你裙扔在地板上。
隨後,她解開了白色蕾絲胸衣。
就連可愛的粉紅色蓓蕾,雪季都完全沒有試圖遮掩。
她脫下襪子,最後一鼓作氣脫下胖次。
「溫泉,溫泉~!」
「喂喂,別摔倒哦?」
雪季迅速將茶色長發盤在腦後。
打開更衣室的拉門,他們走向外面的露天浴場。
少女軟彈的小巧臀部也被看個精光,但本人似乎並不在意。
春太從小無數次觀賞過雪季換衣服的情景,在前不久一起入浴都是家常便飯。
兩人用淋浴沖洗了身體之後,泡進露天浴池裡。
「哈呼……好溫暖……快要融化了……♡」
「你臉都癱軟了喲,雪季」
「請隨便說吧……哈唔……真舒服……」
雪季那端正的容顏不修邊幅地放鬆下來。
其他人、甚至是冰川和冷泉都沒有見過她這副表情吧。
「……」
春太不禁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過於可愛的妹妹入浴的身姿。
在初中生來講稍大的胸部浮在渾濁的溫泉水中。
剛剛才見過其他初中女生的胸部,這次是妹妹的——
「怎麼了嘛,哥哥?想更仔細地看看人家的身體嗎?啊,據說半身浴好像對健康有好處哦」
妹妹順口說出了類似先前哥哥所說的話。
「……你給我正常地泡到肩膀,暖和一下」
「是嘛。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哈唔唔唔……♡」
豈止是肩膀,在溫泉里雪季一直泡到了嘴邊,然後咕嚕咕嚕地吐著氣泡。
雖然很不像樣,不過由於很可愛,春太便沒有責備她。
忘掉剛才母親發來的LINE,只要和妹妹一起享受這治癒的時間就好——
「啊,找到了找到了。喂,春,小雪季,你們扔下我就兩個人來泡溫泉,太狡猾了吧」
「……」
看來治癒的時間結束了。
更衣室的拉門嘩啦一聲打開,晶穗走了進來。
「啊,晶穗前輩!?請用浴、浴巾遮一下!」
「在溫泉里遮擋裸體才更差勁哦」
晶穗微笑著說道。
雖說雪季完全是將自己束之高閣,但對此暫且不提——
晶穗一絲不掛,甚至沒有用手臂遮擋胸部或者下身。
每當她啪嗒啪嗒地邁出步子,那如同兩隻甜瓜的一對碩大的豐盈便上下大幅彈跳起來。
「話說,真冷啊~我不進溫泉里的話已經動不了了」
晶穗也沒有在意春太和雪季的目光,開始淋浴。
她將黑色長髮盤在腦後,用淋浴從胸部逐漸沖洗至腹部、最後是下半身。
「呼……即便沖了澡還是冷。啊~溫泉溫泉」
「哇,我說你別跳進來啊!晶穗,你再慢點進來呀!」
「不要說像游泳池安全員一樣的話啊,春」
「你這人啊……」
「……哥哥對晶穗前輩的裸體沒什麼反應呢」
雪季用半睜的眼盯著春太。
「那是,畢竟我的裸體什麼的已經看到吐——」
「好了,希望你不要在我妹妹面前說廢話!」
「切,真無聊」
「我倒是有些想聽聽那方面的內容……」
「夠了,來享受溫泉吧。話說,晶穗,你竟然知道我們在這兒吶」
「因為我進來旅館就看到了那個馬尾辮,她告訴我這裡的溫泉正在被人包租」
「啊啊,是霜月嘛……」
霜月並沒有連春太與晶穗的關係都了解的很細緻吧。
啊不,其中極為複雜的關係倒是只有春太和父親以及月夜見母女才知道。
「哈~好舒服……鄉下的景色不錯,就是冷死了~」
「所以我跟你說了你那身打扮會很冷吧」
「我已經想住在這間旅館了……不想出去了」
「懇求留宿也太厚顏無恥了吧」
「切,遺憾。回去的時候,我就用那個只有塊頭大的傢伙擋擋風吧」
「算了,隨你便了……」
如果只是給身為女朋友的晶穗防寒的話,擋擋風倒也沒關係。
「說起塊頭的話……果然小雪季的歐派也相當大呢」
「誒!?晶、晶穗前輩才是,完全比我要大吧……」
雪季下意識地用胳膊遮住胸部,同時臉上一紅。
「我個子很小,只有胸大,所以是不均衡的哦。小雪季個子又高,歐派也是正合適的尺寸呢」
「是那、那樣嘛……呀」
晶穗在溫泉里敏捷的移動著,從背後突然揉起雪季的胸部。
「啊,晶穗前輩,你在做什……呀啊♡」
「這種不就像約定俗成的一樣嘛?在泡澡的時候女孩子們互揉歐派」
「我可是在單方面被揉啊!?」
「……在幹什麼啊,你們」
雪季手忙腳亂地試圖逃脫,但即便存在體格上的差距,晶穗都顯得更有力氣。
「哥、哥哥,請幫幫我」
「那方面怎麼說我也沒法介入吶」
「誒~」
「你哥哥好像在欣賞我和小雪季的百合PLAY哦」
「百合PLAY是什麼啊?」
「晶穗,別給我妹妹灌輸奇怪的東西」
在某種意義上,這兩個人對於春太來說都是妹妹——
雖說他也對那兩個人光著身子一起玩耍的樣子感到興奮,但更多的則是複雜的心情。
「沒辦法,就這樣放過你吧」
「真、真是的,晶穗前輩……」
「初中生沒發育成熟的歐派,真棒呢~」
「才不是「呢~」呀!真是的,你在對我做些什麼啊……」
「那我就讓春來揉我的歐派吧」
「那不可以!」
「不行嘛……」
「……」
春太果然插不到二人之間去。
雪季彷彿變成了小姑,但本人似乎對此沒什麼自覺。
「不過嘛,先不說歐派,我真羨慕你的高個子吶~」
「什麼嘛,突然……女孩子不是嬌小一些才更可愛嗎?」
不知為何,她們又開始了關於身高的話題。
估計是高個子的春太、雪季兄妹與嬌小的晶穗形成了鮮明對比的原因吧。
「我崇拜的吉他演奏家啊,身高接近190公分,很帥呢。個子高些彈吉他的時候形象才更像樣哦」
「嘿……」
雪季忘記了她直到剛才還在手忙腳亂的情景,老實地聆聽著晶穗的話。
春太看過晶穗在文化節上的舞台表演,也明白嬌小的她狂野地彈著吉他的身姿已經很像樣了。
「啊,說到吉他,小雪季。這個你做得到嘛?」
「誒?嗚哇,只彎曲小指嗎?誒~我的無名指絕對會一起彎曲呢」
「要是彈吉他的話,必須得讓小指能夠單獨地自由動彈哦。這是基礎呢,基礎」
「吼誒……」
晶穗靈巧地伸直左手的四根手指,唯獨彎曲了小指。
雪季的雙眼閃閃發光,似乎很佩服晶穗。
「……」
暫且不論話題的內容,兩位美少女在溫泉里愉快玩耍的光景就很令人舒心了。
這麼說來——呃,春太忽然有所發現。
對他來說,無論是否血脈相連,雪季都是妹妹。
然而,晶穗是怎麼看待雪季的呢?
儘管是一個事到如今來得太遲的疑問,卻很重要。
對於櫻羽家複雜的血緣關係,晶穗了解到了什麼程度呢。
或者說,晶穗也認為雪季是親妹妹嗎……?
明明他們和霜月透子的關係問題尚且處於擱置狀態,新的疑問又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