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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修女的公爵千金

公爵千金梅莉亞在公爵的命令下,被送進了修道院。  理由是直到她的婚約被取消為止的處置。  曾是梅莉亞未婚夫的王太子,這兩年來只與他中意的男爵千金交流,對梅莉亞不屑一顧。  最後,他在眾多貴族的注視下,在宴會上宣佈解除婚約。  原本就以傲慢和任性聞名的王太子被廢黜。  他被廢除繼承權,幽禁在離宮。  據說他的未婚妻——男爵千金的男爵家被剝奪爵位,全家都被貶為平民。  被解除婚約的公爵千金梅莉亞,沒有向父親公爵報告事情的經過,一直保持沉默。  因此她被指責缺乏身為公爵家長女的責任感,過於觀望,被送進修道院。 「……從那之後已經過了一年了呢。」  這一年來,梅莉亞一直安分地過著修女的生活。  她將長髮剪短了一半,整理成適當的長度。  那是勉強能維持貴族千金體面的長度。 「寫封信吧。」  梅莉亞決定寫信給公爵。  按照正式的程式,以正式的形式。  也有可能不會收到回信。  所以,她打算在那種情況下等待兩個月。  她寫信給父親公爵,詢問自己今後的待遇。  這一年來,她沒有寄過關於待遇的信。  她沒有抱怨,只是按照吩咐過著修女的生活。  梅莉亞向公爵詢問。  自己今後會如何被對待。  是會以公爵千金的身份被召回,安排新的婚約嗎?  還是辦理除籍手續,讓她就這樣一輩子過著修女的生活呢?  她刻意不帶感情地寫下這封信,然後寄了出去。 ◆ 「梅莉亞寄來的信?」 「是的,老爺。」  公爵在公爵宅邸收到了梅莉亞的信。  內容是關於梅莉亞今後的待遇。 「老爺,您打算怎麼做呢?」 「這個嘛……」  這一年來,梅莉亞一直安分地在修道院生活。  從修道院的報告中也能得知。  因為缺乏責任感而被送進修道院作為懲罰。  要讓她就這樣在修道院生活,還是讓她回家呢? 「這一年來,第二王子被重新指定為王太子。將梅莉亞送進修道院,與王室以兩敗俱傷的形式維持關係。」 「是的,老爺。」 「第二王子原本就有未婚妻,其家世和教育狀況都不差。現在要插隊,讓梅莉亞成為王子妃是不可能的。」 「是啊。」 「公爵家將由羅伊德繼承,不會讓梅莉亞繼承。」  梅莉亞的弟弟羅伊德,比她小三歲。 「……那麼,要讓她嫁到哪裡去嗎?」 「國內已經沒有年齡相仿,身份地位又適合的男性了。話雖如此,我們家也沒有窮困到需要讓梅莉亞嫁去當續絃。要是隨便讓她嫁人,只會被其他家族看不起吧。」 「是的,老爺。」 「既然如此……」 「……您打算讓梅莉亞小姐就這樣在修道院生活嗎?」 「沒錯。」 公爵做出決定,回信給修道院。 他沒有確認梅莉亞的意願。 ◆ 「……這樣啊。就這樣在修道院生活,就這樣。」 梅莉亞靜靜地接過那封信。 ——揉爛。 她把公爵寄來的信揉成一團。 ◆ 公爵家本身暫時沒有變化。 變化發生在公爵家的周邊。 派系家族寄給公爵家的信件和禮物減少了。 不是部分家族,而是整個派系都有這種傾向。 「……?」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公爵沒有把這當成大問題,置之不理。 下一個變化是公爵家的事業。 公爵發現情況正像溫水煮青蛙般逐漸惡化。 「……怎麼回事?為什麼……」 即使調查原因,公爵家旗下的事業和負責的商會本身都沒有問題。 只是競爭對手巧妙地壓制了公爵家的事業。 僅此而已。 不是盟友衰退,而是敵人更勝一籌。 公爵家逐漸陷入困境。 公爵宅邸裡的氣氛也變得劍拔弩張。 「親愛的,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我以為是敵對派系在搞鬼,但似乎不是這樣……」 只是慢慢地。 公爵家的動向被看穿,對立的事業者佔了上風。 公爵夫婦一參加社交界,變化就變得顯而易見。 許多貴族都疏遠公爵夫婦,竊竊私語。 「……到底是怎麼回事!」 公爵如坐針氈,不知道原因,焦躁感越來越強烈。 就在這時,王室的使者前來找公爵夫婦。 說想在會場外私下談談。 「這種日子到底有什麼事……」 然而,被叫去的地方沒有國王,也沒有使者,更沒有新任王太子。 等了一會兒,始終沒有人現身,公爵夫婦氣得決定返回晚宴會場。 在那裡—— 「什……」 「梅莉亞!?」 公爵看到穿著修道服佇立的女兒梅莉亞。 這不可能的景象讓公爵夫婦啞口無言。 「好久不見了,父親大人、母親大人。」 穿著修道服的梅莉亞,儘管穿著不合時宜的服裝,卻表現得落落大方。 「你在做什麼!?穿成這樣!」 「是的,穿成這樣。為了讓許多人看到父親大人做了什麼事。」 「什麼……!?」 「父親大人把我關進了修道院。把自己的責任《・・・・・・》推到我身上《・・・・・・・》」 「…………什麼?」  公爵被梅莉亞的話嚇了一跳。 「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以前是王太子的未婚妻。接受過王妃教育,也接受過公爵千金的教育。這樣的我,怎麼可能沒有向父親大人報告過《・・・・・・・・》過去王太子的舉止呢《・・・・・・》?」 「什麼……?」  公爵無法理解梅莉亞的話。 「父親大人隱瞞了自己身為公爵的怠慢,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把我關進修道院。」 「你、你在說什麼,梅莉亞,你到底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 「而且你又犯下更多失態了呢,父親大人。」 「什麼……」 「我離開公爵宅邸的一年間,你似乎勉強撐過來了,但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現在公爵家的事業接連失敗,資產也不斷減少對吧?」 「————!」  公爵夫婦倒抽了一口氣。  最近,他們一直處在被慢慢勒緊脖子的狀況。  但即使如此,也不至於讓公爵家傾倒。 「公爵家旗下的各家當家都很不安。那也是當然的。因為他們理解了公爵家以前的實際情況……沒錯。他們理解了至今為止的公爵家都是由我支撐著的《・・・・・・・》」 「什麼……才沒有那種事,你在說什麼!?」  梅莉亞對公爵微微一笑。 「已經夠了吧?父親大人『想緊抓著公爵之位不放』的任性。我無法容忍你為了繼續緊抓著公爵之位,不惜讓公爵家和整個派閥陷入窮困,導致團結瓦解。」 「別說莫名其妙的話,梅莉亞!!」  公爵對女兒的話感到激動,大聲吼叫。 「哎呀。呵呵,果然遇到麻煩時,就會像這樣大聲吼叫,威嚇別人呢?你這種總是強加不合理要求的習慣似乎還沒改掉。宅邸裡的僕人們一定也吃了不少苦頭吧。」 「什麼……」 「不要再連正常的對話都做不到,只會仗著身份怒吼了!!」 「什麼……!」  梅莉亞大聲斥責自己的親生父親。 「已經夠了,父親大人。我會繼承公爵之位。你不要再任性了,承認自己的責任,退休吧?我無法再忍受更多的醜聞了。」 「梅莉亞……你到底想做什麼?」 「要說想做什麼,就是這個意思。」  梅莉亞讓在遠處待命的侍女拿來檔案,交給公爵。 「這是什麼……」 「這是公爵家派閥各家當家的署名。是希望現任公爵的父親大人儘快讓出爵位的請求,對吧?呵呵。」 「什麼……?」  公爵慌張地檢視那份檔案。  正如梅莉亞所說,所有檔案上都蓋有各家當家的印章。 派系的貴族,許多伯爵家和部分侯爵家都同意了,催促爵位讓渡的檔案。 「怎麼可能……為什麼?」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為了讓你好好負起讓王太子和公爵家女兒的婚約告吹的重大失敗的責任。」 「那是!你的責任《・・・・・》吧,梅莉亞……!!」 公爵激動地說出的這句話,讓在旁觀看的許多貴族家倒抽一口氣。 『果然』這句話傳入公爵耳中,讓他理解到這是失言。 「沒錯。你總是像這樣《・・・》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只是為了讓自己緊抓著公爵之位不放。」 「不、不是!剛才那是!」 「但是,我不能讓公爵家因為你的任性而被搞垮。我會重建公爵家。所以,請您讓出爵位吧,父親大人。」 「梅、梅莉亞……」 公爵到了這個時候,才終於察覺到梅莉亞眼底的感情。 ——她在生氣。 梅莉亞在生氣。 那是為什麼? 因為失去了那個地位。 因為把身為公爵千金的她關進修道院,打算讓她在那裡度過一生。 但是。 但是,事情會變成這樣,原因應該在梅莉亞身上。 至少對公爵來說,肯定是這樣沒錯。 梅莉亞的確沒有報告,也沒有商量。 公爵並沒有充耳不聞。 但是,不知為何,現在公爵被當成是把梅莉亞過去的報告壓了下來。 把所有責任都推給女兒,保護自己的立場,這是旗下貴族們的想法…… 公爵在這個場合不管怎麼辯解,都無法改變氣氛。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呵呵,父親大人。我們回家繼續談吧?在睽違一年的懷念的家裡,好嗎?」 公爵的膝蓋一軟。 在這個場合是梅莉亞的勝利。 ◆ 「……你這是什麼意思,梅莉亞。」 回到公爵宅邸,梅莉亞穿著久違的禮服現身。 頭髮比以前短,但整理得很整齊。 房間裡,公爵夫婦和小三歲的弟弟、公爵家的侍從長和侍女長都在等著梅莉亞。 梅莉亞帶著以前的專屬侍女進入房間,接受公爵的質問。 「我想請父親大人把爵位讓給我。」 「開什麼玩笑!那種事!」 「閉嘴!!」 「!?」 梅莉亞用比公爵怒吼更大的聲音吼了回去。 「我允許的就到此為止,父親大人。」 「什麼……允許,你嗎?」 「對,沒錯,父親大人。我以前的確太優柔寡斷了對吧?」 「是、是啊……」 「因此,我才會配合過去王太子殿下的處分,被送去修道院。到這裡為止,您應該都理解了吧?要說是我也有錯,那確實沒錯。」 「沒錯……那麼……」 「可是……」 梅莉亞打斷公爵的話,繼續說道: 「一年的修道院生活。我只能容忍到這個程度。」 「…………」 公爵啞口無言。 「您認為我有足以讓我在修道院度過一生的瑕疵嗎?」 「那是……」 「您覺得有嗎?怠於報告。就因為這一點,就要我過一輩子《・・》?要我以修女的身份度過一生。對身為公爵千金,又是王太子未婚妻的我?」 「……但是,公爵家與王家的婚約已經告吹,所以應該要……」 「您認為那全都是我的責任嗎?我確實沒有向父親大人報告。我確實沒有《・・・・》。可是,無論是王家還是公爵家,應該都聽說過殿下平時的言行舉止。我認為那樣就可以了。我以為父親大人或王家會處理。還是說,光是我一個人怠於報告,這個公爵家就會停擺?如果是這樣,您認為是誰該負起讓公爵家變成這樣的責任《・・》?」 「…………那、那是……」 「那件事之後,每個人都受到了處分。殿下被廢嫡、幽禁。對方的女性則被貶為平民。我認為那是妥當的處分。因為做出不貞行為的是殿下他們。單方面譭棄婚約,讓貴族們騷動的也是殿下他們。那麼,我呢?我犯下了必須以修女身份度過一生的『大罪』嗎?真的嗎?」 「…………」 梅莉亞身上散發出不像是對親人該有的怒氣。 公爵家的人們都被那股氣息震懾住了。 「但是,梅莉亞也並非完全沒有錯……」 「是的,我認為那點錯誤,用『一年的閉門思過』就足以抵銷了。」 「……決定這件事的,是身為家主的我……」 「所以啊《・・・・・・》父親大人。」 梅莉亞明確地這麼說道。 「只要父親大人還是公爵,我就要一直受到不合理的懲罰,被奪走一生。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奪走您的地位。我已經被逼到不得不這麼做的地步了,父親大人。」 「…………什……麼……」 梅莉亞這時露出了笑容。 儘管她怒不可遏,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暗中安排,讓公爵家派系的事業變得不順利。」 「……啊?」 「我散佈謠言,說事業上的損失是因為現任公爵無能。雖然這只是暫時的,我之後會想辦法挽回。」 「什……」 「然後,我散佈了『無能的公爵』壓下『能幹的我』的報告,把責任全部推到我身上的謠言。幸好,我身為公爵千金,又是過去的王太子未婚妻,人脈很廣,知道很多事。我活用這些情報,動用關係。不只是拜託,也用『威脅』的方式,讓他們行動。」 「……!」 「我問了派系的人。對於我的行動,他們認為『一輩子在修道院度過』是適當的懲罰嗎?這種權力的蠻橫,有可能明天就輪到自己,他們能容許這種事嗎?」  梅莉亞對公爵微笑。 「似乎沒有人想把這種人放在上位。因為,不是嗎?連疏忽與處分的輕重都不考慮,這種人如果在上位,自己總有一天也會被不講理地擊潰。連親生女兒都這樣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更何況,把責任推給女兒的人是公爵的話。」 「不、不是!我沒有那種打算!最重要的是,梅莉亞,你的確怠於報告……!」 「所以,對於『怠於報告之罪』的處分,『一輩子在修道院度過』太重了《・・・・》我這麼說了。我不能再容忍下去了。為了自己的生存,我只能反抗,只能擊潰父親大人。」  梅莉亞站在公爵面前。 「父親大人,你與我為敵了。這就是現在你被逼到絕境的理由。」 「……梅莉亞。」 「以前的我,的確是牆頭草。對殿下沒有抱怨,徹底旁觀。我有在反省《・・・・》父親大人。」 「反省……」 「嗯。我認為反省就夠了。不需要奪走我人生的一切。也沒有那個理由。所以我也醒悟了。」 「……你說,醒悟了?」 「是的。」  她微微一笑。 「敵人《・・》必須徹底擊潰。」  梅莉亞看著公爵、公爵夫人。然後看著親弟弟。  然後,她又露出令人恐懼的微笑。  家人對她這副模樣感到恐懼。  這裡已經沒有過去那個溫和的長女了。他們深刻地感受到這一點。  之後沒多久,王國誕生了新的女公爵。

数年、婚約者に不貞された挙句に、黙っていたからってだけで、なぜか謎に修道院に入れられて救いがまるで与えられないまま終わる悪役令嬢の逆転パターン。 個人報告がなくてもお前が動けや、高位貴族の親父! という気持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