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 291 · 那個乙女遊戲的壞結局 第五季

第190話

我沒有說謊,真的沒有。我隱約記得她以前曾經開玩笑說那是個可以把錢拿出來資源回收的男人。

「不管我會從侯爵家那裡得到什麼,只要那孩子活著,那不都屬於她的嗎?我才沒必要跟他客氣。是他主動找上門來要當冤大頭的,我沒理由拒絕。那以後放在那孩子墳墓上的鮮花就可以改用金絲綢來裝飾。」

埃德蒙看似在說『胡說八道』的眼神,聽著聽著也變得軟下來。

說真的,一切轉折都是因為奧菲莉亞。大概兩年前,我還可以為了那孩子一起去死。

然而他似乎還沒有完全相信,還是有些不滿的聲音。

「……如果真的只是因為這個原因,也可以選別的地方……。」

「雖然我裝作沒有的樣子,但是我對艾洛迪小姐也很感興趣。」

「……我就知道!」

埃德蒙點點頭,似乎終於明白了。

「今天展現給我看的才是艾米莉亞小姐最真實的一面吧?」

「什麼啊……太丟臉了。不能跟其他人說啊。」

「哈哈!我只是為阿洛伊西亞公主殿下和艾洛迪大人感到遺憾,她們還把艾米莉亞小姐當成了自己人。」

埃德蒙大笑起來,他似乎真的很高興。全世界只有他知道我的真面目,就好像贏到了大獎一樣。

埃德蒙抬起我的手背,看似就要吻上去。我沒有抽出我的手腕,但是用不滿意的眼神看著他。

「即使我沒有布拉曼達夫家族那樣的財力,我也能滿足艾米莉亞小姐想要的一切。」

「不要只是說說,用行動表現出來。」

「當然了。這次一定會令艾米莉亞小姐滿意。」

那聲音聽起來熱烈又誠懇,就像是表白他的愛意一樣。

大公決定全力支持阿洛伊西亞公主。還不只這樣。或許是因為貝絲和約瑟夫的喬裝太完美,看起來真的太不引人注意,大公甚至連要提防他們的想法都沒有。

反而挑選了幾個不錯的護衛,讓他們不用擔心安全。大公禮貌地向艾洛迪表示感謝,並提出要派一名女僕來照顧她。

也沒有阻止他們幾個人聚在一起。說真的,可能真的不認為他們聚在一起能做什麼。

「我已經和格拉米斯騎士團取得了聯繫。」

聽見約瑟夫的話,阿洛伊西亞公主第一個做出了回應。

「嗯嗯……他們……怎麼說?」

「首先,就在最近……溫德羅斯侯爵家的人就會從王宮逃離。」

「什麼?」

公主睜大了眼睛。艾洛迪也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種時候,要怎麼做?」

「不知道。如果阿爾斯通爵士豁出去了,我們留在安全的地方才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

貝絲舉起手問道。

「那,艾米莉亞小姐呢?她還沒過來嗎?」

公主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問過大公殿下……得到了明確的答覆,艾米莉亞小姐是自願留在格洛斯特伯爵家。不、不會受到傷害……。」

貝絲滿臉擔憂地自言自語道。

「為什麼不過來呢?! 一想到她要跟那種瘋狂的跟蹤狂在同一個房間吃飯睡覺,都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

「格洛斯特伯爵的房子很寬敞,不會在同一個房間吃住的,貝絲小姐。…… 嗯,當她搭上那輛馬車的時候就知道這一點了。別輕舉妄動……。」

約瑟夫的肩膀顫抖著。艾洛迪冷靜地說著。

「……也許在我們之中最了解那個『瘋子』的人就是艾米莉亞小姐。如果她是自願待在那裡而且沒有受到傷害,就不用再擔心了。我們按照計畫繼續進行下去。」

「嗯,我聽大公殿下說,看來是要在秋收節前祭那天……為了祈求豐收,不是要獻上剛收割的穀物和肉品嗎?」

在秋收節,人們會獻上成熟的穀物和馴養的家畜。

但是秋收節前祭離收割還很早。這時候不會有成熟的穀物,充其量只有青澀、快要成熟、內心不飽滿的穀物。

將半生不熟的穀物編織成『冠』,在祭祀過程中,擔任祭司的人會一直戴著它,祭祀結束之後會與祭品一起燒掉。

戴上『冠』的人可以是神官、孩子、或是王室中最年長的長輩。不過一般來說,國王都會讓自己的繼承人戴上。

阿洛伊西亞說。

「計畫要在那個時候讓我和埃德蒙爵士登場,揭發王后的不軌行為。我會拿著大麥草編成的冠,埃德蒙爵士則是會抱著獵到的野豬。」

雖然這是一場意在表明王子和王后沒有正統性的表演,但諷刺的是,大公沒有發現這畫面也是表明阿洛伊西亞才是具有正統性的那個人。

雖然只是覺得要阿洛伊西亞扛著一頭流血的野豬不太合適而已。

艾洛迪補充說。

「再加上訂婚,跟結婚比起來簡單得多,還有用一張紙寫寫就結束了。但是據我所知,王室訂婚通常要來的複雜一點。 」

阿洛伊西亞點點頭,好像是贊同她的說法。

「如果公主殿下還沒有成年,有雙方長輩出來做證人就可以訂婚,但今年她已經成年了,已經有了繼承權。」

具有繼承權的王室婚約,要兩位當事人都同意的前提下,互相交換信物才能完成。

大公根本不知道有這樣一條法律的存在,就算知道,他也想不到就算簽了訂婚書約也能夠取消。

約瑟夫發出了一聲,啊,好像明白了什麼。

「啊……確實沒錯,大公夫人和他的孩子們全都還在領地裡面。」

如果他徹底提防著阿洛伊西亞,要確保訂婚成功,他一定會馬上把大兒子叫來首都,在證人的面前交換信物。

但是大公卻輕率地認為之後再補上訂婚儀式就好。從準備要從背後刺他一刀的人來說,還要感謝他完全小看了他們。

「其實還有更重要的問題。」

艾洛迪壓低了聲音。

「……我們還要找出大公的心腹裡面哪些人是不信者。」

「……」

「如果有證據能證明和大公有直接關係是最好。要是有對付的方法更好,但還是有難度……。」

「用這個打人嗎?」

貝絲笑容燦爛,舉起她一直帶著的厚書。她的邏輯是,如果拿那本書偷偷敲打路過的人,如果出現反應,那他就是不信者。

阿洛伊西亞不敢直接當面說出來,坐立不安的時候,艾洛迪平靜地搖搖頭說。

「貝絲小姐,如果是讓貝絲小姐妳用那個來打人……不管是不是不信者結果應該都是一樣的。」

「但如果是不信者,身體應該會有更多的反應啊?這只是一本書,又不是鏟子。」

約瑟夫趕緊插話進來。

「噢,不不,貝絲小姐!書是多可怕的武器啊!我還聽過胸前放著一本小冊子的人,胸口被刺了一刀還能活下來,這種故事很多啊!」

「是這樣嗎…… ?」

貝絲不太高興地把書收回懷裡。

「本來想說這本書可以派上用場。」

聽到她自言自語的聲音。約瑟夫擦了擦脖子後面的冷汗。

「但是也有可能會有人對這本書出現特別的回應或是試圖來接近。要不然…… 有可能會來盯上我。」

艾洛迪的話讓貝絲睜大了眼睛。

「盯上艾洛迪小姐?! 」

「沒錯。他們不是盯上我了嗎。雖然暫時不會動手……不過我覺得他們會試著來接近我。」

「那樣不是很危險嗎?這個要不要借妳?」

「……我覺得這本書只有和貝絲小姐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散發出光芒。」

貝絲把艾洛迪的話當作是一種恭維,害羞地臉紅了。約瑟夫看著眼色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像是要轉移話題。

「那個,艾洛迪小姐。但是因為秋收節前祭就要到了,阿爾德里切公國的動靜也不太尋常,格拉米斯騎士團也有計畫要發動。」

每個人都看向了艾洛迪。

「就算不信者那些傢伙真的接近艾洛迪小姐,也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取得成果。」

聽到約瑟夫的話,剛剛縮在旁邊的貝絲也自信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沒錯。好不容易才恢複了健康,要是又陷入了危險之中怎麼辦?現在艾米莉亞又不在身邊!」

「不行嗎,這樣啊。既然這樣的話……好吧,大公殿下既然沒有懷疑我,那我就更努力點去獲取情報好了……。」

「約瑟夫爵士,能幫我找一些麻醉藥或安眠藥嗎?」

約瑟夫嚇了一跳,像是屁股著火一樣。旁邊的貝絲和阿洛伊西亞也一樣。

「啊?啊?! 是沒問題,不過妳要拿來做什麼?」

「我想用這張與生具來、沒帶來任何好處的臉試試看。」

艾洛迪咧嘴一笑。